作者：小蛇佩奇
希恩受到了诅咒，不仅有血神，还有欢愉之神与万变者，他们施加的腐化已经让希恩的意识接近崩溃与游离的边缘。希恩平时也许可以凭借骑士的忍耐撞过去——又或是黎塞留压根就没打算让他活过这场战役，所以没有对他的异常状态多加调查。
也许是见过太多的骑士，所以德尔塔和索塔一样，当她真的耐心去观察希恩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骑士受到的诅咒太多太多。
可是这根德尔塔有什么关系呢？德尔塔只是半开玩笑地说道：“你看上去很困顿，不如就睡在这地板上算了。”
“随便吧。”希恩已经把德尔塔当成了索塔，幻听到了索塔的声音，希恩也不担心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他应得的。
“蠢货。”德尔塔小声地说道，虽然不知为何，可是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够逃出去。只要长期用索塔这层身份蛊惑希恩，她就有办法操纵这名骑士。
但是她也违背了自己的意识，她将倒在地上的希恩抱在怀里，就像希恩抱住他的妻子一样，也许索塔的意识真的在她颅内有所残留，甚至还有死泣那一部分的拜里昂·哈克斯。
室内的空调得到了调整，一阵微风吹过了德尔塔曾经留下的笔记，飞速翻阅的书页直到其中一页才停下来。
我不是想要和你一起死去，而是希望和你一起活下去。
——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德尔塔弄至清醒，她发现这是希恩的通讯器，但是希恩似乎因为某种原因意识不清。
“你好——”德尔塔忐忑地接过，对面是佩德罗的声音。
“怎么是你这个奴隶？”
“你是在找希恩吗？”德尔塔内心一紧，她知道，一顿毒打恐怕少不了了。可是这一次钢铁勇士没有提到虐待她的事情。
“既然是你，算了，如果希恩在和你讨论骑士之类的事情，那你就把他带过来，船上的重要成员要在贝塔号的甲板上拍照了。”
“拍照？”德尔塔疑惑了，这些人真是一群怪胎，这么紧张的时刻居然还有闲心拍照。
“忘记你这狗东西不知道了。”佩德罗骂了一句德尔塔，“在重大行动之前，特洛伊都有要让全体成员拍照的习惯，总之别管这么多，带你主子来甲板就行了。”
——
人们凑齐在一块，除了帝国人外，所有的变节者战士和阿尔法的凡人特工，以及变节者手下的凡人军官都凑齐了。
包括古贤者瑞文和莫图格，他们都在这里，都在为即将抵达应许之地而苏醒。
“首先，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们。”特洛伊的声音很洪亮，“你们帮助我们，帮助在第四十个千年的，也许是唯一一支忠诚的阿尔法军团支系得到了军团象征之一的贝塔号，这一点值得我用生命为你们效忠，但是可惜的是我不会。”
“因为我们有更加重要的目的，前往刺杀莫塔里安，为帝国亿万生灵谋求太平。”柴廷说道，“如果那真的可以一劳永逸地杀死一个叛乱原体，从而让一个叛乱军团从根本上灭亡的话。”
“那么迄今为止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们——”
“别说这些狗屁话了。”柯尼斯先是不满地扔了一截肢体砸向特洛伊，“赶紧拍完赶紧完事，大家是来拍合照的，不是来听你的感谢宣言的！”
“行行行，你这个该死的蠢狗。”
很罕见的，除了这些变节者外，属于帝国的寻路者战团也在被邀请的范围之内。阿斯塔特们的领袖们和希恩站在中间，其他人分别站在两侧。
巴想凑近和希恩站一起，但是被赛琉贝利亚拉了回来。毫无疑问，那一部分是留给领袖和冠军们的位置，她和巴都没有资格站在那里。佩德罗将手掌搭在希恩的肩上，他站在希恩的左侧，特洛伊和柴廷则站在希恩的右侧。
伊修度斯和卡尔萨斯站在巴和赛琉贝利亚的后面，像是巴的监护人一样，而拉斐尔和巴巴托斯则和泰伯站在一起。莫图格和瑞文庞大的身躯则在众人身后成为了背景。柯尼斯不屑地招呼着迟到的达扎顿。
德尔塔不在这些人范围之内，她负责拍照和取景，她注意到伊修度斯让她保管的相册，最近的一张就是德拉科尼斯前的合影。
她看见了许多陌生的阿斯塔特，有些只是她单纯的不认识，另外一些，像是那些堕天使则是她再也没有机会认识到的人，就像她那天天见，实际上却永远都见不了的姐姐。
德尔塔的心中也许还保留一点眷恋吧。
“那我拍了？”
“别磨蹭。”佩德罗大声吼道。
德尔塔按下了按钮。
第一骑士 : 第三十六章：马克安 太空死灵 千载难逢的机会
沾满酸液的仓库被缓缓打开，铁锈因为万古的洗礼而脱落。马卡比乌斯家族的成员成排地从里面走出，最前面的就是马克安的圣骑士，他被粗暴地训斥到一个角落，准备应对可能存在的入侵。
这里的指挥官莱斯特告诉他，他要对付的是当今的第一骑士，希恩·斯乌恩。莱斯特说，战帅已经获得了胜利，他们现在的目标是在围攻苦苦支撑的奥特拉玛五百世界，除了罗伯特基利曼外，其他的原体都已陨落，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他很快就会被放回故乡。
巴罗达早在一万年前就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毁灭，由帝国之拳的原体罗格·多恩亲自审批它的灭绝令，比加里斯都的灭亡要更早一点。
打完这一战，我们就能回家了。马克安几乎泪流满面，他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丧失了，一年与一万年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激动，他外皮的脓包炸裂了几颗，身上上下到处都喷射着病黄色的脓液。
他在喜悦，他回头看向那群骑士，想从中找到自己的女儿。
“她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回家了。”马克安努力让自己回想起这个事实，是的，莱斯特这么告诉他的，莱斯特的理由很充足，也很完美，几乎让马克安无法质疑他的任何描述，以至于真的煞有其事一样。
莱斯特说这个女孩已经成为了斯乌恩家族的至高皇后，像当年的巴托丽雅一样控制住了斯乌恩的朝廷，所有的人都畏惧她的存在，而希恩和厄里芬一样，都是怕老婆的耙耳朵。
但是谁在乎呢？斯乌恩很早以前就灭亡了，赛琉贝利亚多半也死在了贝塔·加蒙号上。
反正每用一次马克安，再对他的记忆进行相关的调整，这样一个谎言就能来来回回使用千万次。
莱斯特都有点愧疚了，欺骗老实人的心情让他这位巴巴鲁斯农民出身的星际战士很是不快，可这是推行慈父之爱的必要之恶。拿着镰刀的莱斯特只能把视线放到远处血肉缠身，不断流出汁液的残暴之刃。
这种东西才是杀死希恩的真正秘诀，没有什么骑士能够挡下它们武器的齐射，连原体都不行。
那灵族网道的遗址抢修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它坐落在花园丛中的山脚之下，是纳垢灵和纳垢兽们嬉戏的乐园。泰丰斯还在这里的时候，他经常邀请烂格斯和科尔巴克斯来参观这里的美景。
但是保卫它的却有一整支纳垢军团，还有好几个满编的大营，总计四万名纳垢阿斯塔特，也许超过了奥特拉玛战区的所有阿斯塔特之和，这样的战力没有投入进攻打帝国之中，而是留下来保卫这越来越值钱的网道。
等到修好之后，他们就能通过这个网道直通奥特拉玛的任何地方，甚至能在一夜之间降临至马库拉格，从而与外围的死亡守卫里应外合。
这是多么伟大啊，可惜这些发明者不愿意顺应纳垢，即便敬佩灵族，莱斯特也要将他们斩尽杀绝。
叛乱星界军祛痘装甲团第七连和第七十七连驻扎在这里，作为泰丰斯最喜欢使用的凡人辅助军，他们作为精锐把守着这个地方，配合他们的是马卡比乌斯家族和死颅军团泰坦。
阿尔法军团的援军不在这里，他们据说去了很远的地方，远到不会第一时间来支援这个地方。
——
一辆叛乱卫兵的吉普车驶过，这是例行巡逻的卫兵，尽管天灾群星理论上是绝对安全之地，不仅是它几乎没有受到入侵，还是这颗星球本身就是固若金汤的堡垒世界，都无疑给了这个世界上的军人很大底气，可以将其自称为日不落世界。
也许是因为太安全了，他们反倒没有过于在意这里的发生的一些细微变化，尤其是旁边那茂密丛林突然变得死气腾腾。
三名阿尔法军团战士走了出来，看见是援军，叛乱卫兵停下车，询问他们的目的。
这就足够了，伊修度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战术军刀扔进了开口者的喉咙，短距离的爆发让他立刻冲到这几个叛乱卫兵面前，将他们从车上拽下来，其他两名阿尔法军团战士用雷锤和斧头将他们砸成血浆，再也无法恢复原貌。
“这个世界是死亡守卫新攻下的，还没有完全被转化为一颗瘟疫星球，哪怕是工事都看得出来修的很勉强。”伊修度斯提醒着自己身后的两名阿尔法新兵奈德和博克，“但是不代表这里没有任何危险，带好自己的头盔，做好自己的防护，连苍蝇都不要去接近。”
奈德犹豫着是否要吞下叛乱卫兵的脑花，但是伊修度斯上前一步，将那具尸体踢开了。
“别想不开。”
“哦哦好的。”奈德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手上由钢铁勇士设计的腕表，那块小小的罗盘上面布满了按钮。他用手指扭了一下开关，让原本的灯泡闪着绿光。
信号定位器开始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足以惊动这里的整颗要塞核心区，没有人知道这些阿尔法军团战士是怎么潜入进这里，也许现在黎塞留身边的弄臣可以解释这个情况。
——
“那么我再说一次。”黎塞留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一次战役是在座各位除了禁军与骑士外，可能经历的最疯狂和最血腥的战役，我希望你们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叛徒们降下神皇的制裁。”
“阿苏焉在上，他们甚至在尝试抢修我们的网道。”弄臣看着伊修度斯传回来的录像，那高耸入云的灵族建筑群让她印象深刻，“看样子除了神瘟，还有其他宝贝啊。”
特洛伊觉得无所谓，他就是为了这刚目标而生的，一场浩瀚的军事战役，足以青史留名的伟大战争。拯救帝国甚至是世界的机会现在就把握在自己手中，而希恩则面色愁容，像是没睡好觉一样。
整个军事议会期间，赛琉贝利亚伴随在她身旁，之前基利曼坚决要求让她留下，但是她宁愿死也不肯接受摄政的要求，最后只能无奈允许她这一近乎悲壮的行为。她要守在自己丈夫身边，就像巴要守在自己兄长身边。
“极限战士的部队会随时接应我们，西卡留斯本人亲自为我们助阵。”黎塞留念到西卡留斯的时候更是有些激动，帝国的英雄居然都只是为他们打下手，“虽然之前断开过一段联系，但是得益于星语官的不断努力，我们最终和极限战士在两天前又联系上了，所以请诸位放心去战，一旦局势不对也不要勉强。”
“主要问题在于死亡守卫发现我们之后，怎么返回。”阿斯忒弥翁指着星图说道，“这里防守十分严密，之前的侦查艇说过这里有许多的战舰，死亡守卫的布局是如此森严，我们恐怕连投入到地面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们需要借助荣光女王的强大火力。”黎塞留看向特洛伊，“以荣光女王为尖刀开道闯入敌阵之中，瘟疫舰队肯定会猝不及防，我们再让帝国第二舰队，以黑色圣堂和米诺陶战团的舰队从侧翼重点打击对方的那些重型战舰。”
“也许不用了。”星语官查理说道，“死亡守卫舰队正在遭遇太空死灵的袭击，双方已经打了起来。”
“太空死灵？”除了希恩，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包括黎塞留身后的那个伪丘利萨斯刺客，刺客身旁站着的是文迪卡、艾弗森和卡利都斯，他们都是来自刺客庭的专员，原本他们是为了杀死莫塔里安而来提前抵达这里的刺客，如果神瘟夺取失败，将由他们和希恩负责莫塔里安的刺杀任务。
“这是个大好机会。”希恩打破了沉默，“神皇在保佑我们，所以不能放过这个绝佳时刻，我们现在就能强行突破他们的防御阵列，从而歼灭他们的海军力量，如果可以，我们甚至可以有意避免那群太空死灵。”
“机会来得恰到好处。”奥勒良说，“太容易了，就像一个明显的阴谋。”
“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跳进去不是吗？”特洛伊笑嘻嘻地看着禁军，“那么请由我来领取这份殊荣，我宣布，【汉尼拔行动】开始，所有人都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就绪，随时随地听从我的命令，包括帝国的星际战士战团和泰坦军团，以及跟随而来的护教军和星界军，我们将在这里刻下我们的名字，谱写我们的传奇。”
第一骑士 : 第三十七章：提前反应 强袭行动 八重正道藏于你心
“这群蠢货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抵达得如此之近。”特洛伊正在自鸣得意，阿尔法军团的潜伏技术一直以来都没有失效过，也许是因为死亡守卫被太空死灵的舰队所吸引，所以即便进入了战备状态，主力舰队也去迎击对方。
帝国军队的舰队分成了好几个部分与模块，一次一次地穿进死亡守卫越来越薄弱的防线，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护卫舰，由那些狂热和渴望建功立业的海军舰长前去试探，到后来，巡洋舰与战列舰，甚至是荣光女王便开始强闯进死亡守卫的防御线。
他们从黑暗中遁形，但是死亡守卫却表现得冷静异常，甚至是麻木不仁。他们进行着远比帝皇之子还要坚韧的反抗。
但是帝国指挥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内，毕竟几艘战舰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由于异形的科技，伊修度斯已经抵达了地表。”特洛伊解释道，“我们不仅找到了神瘟，还找到了更有趣的异形建筑科技，由那个异形所说的，那个东西就是帝皇的终极梦想，一个能够来去自如的网道雏形，唯一的问题在于跑不了多远，可是空降马库拉格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们必须尽快拔除他。”索隆格急躁地说道，一失之前的冷静，“为了原体大人和他的国，我们必须竭尽全力地端掉这个地方。”
“重点是神瘟！”柯尼斯反驳了索隆格的观点，“只有这东西才能杀死原体，把这东西交给大蓝人，让他把这剂毒药注射进大蛾子的喉咙，看着他被病毒彻底湮灭。”
“帝国死多少人都无所谓，重点是杀死莫塔里安。”拉斐尔这个暗黑天使居然罕见地同意了午夜领主的看法，“有原体的军团和没有原体的军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不，不是这么算的。”钢铁勇士佩德罗用自己的数据库摊开，“如果让那网道真的建成，即便杀死莫塔里安，帝国的溃败也注定无法挽回，根据黎塞留卿和阿斯忒弥翁提供的数据模型和资料，马库拉格的后方防御非常薄弱，而且随时随地都有纳垢渗透的危险，为了杀死莫塔里安而毁掉人类帝国，这是舍本求末。”
“莫塔里安必须死，只有正义已经不够了！”图林根身后的莫图格躁动不安，“还有提丰，他们都得为自己一万年前的罪行付出代价，杀死莫塔里安从一开始就是最优先项，审判官也是这么向原体保证的。”
“都别吵了。”柴廷给出了答案，“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而且这些都是最优项。现在死亡守卫肯定将主力引向了太空，他们不会想到第三方的入侵势力。”
“所以？”达扎顿问道，“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希望我们在他们双方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强袭星球，分兵两处。恕我直言，这种行为犯了我们猩红军刀之前的错误，我们如果不能团聚力量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人数远超于我们的死亡守卫给逐个击破。”
“是的。”听完了阿斯塔特们的争吵，希恩终于出面表态了，“所以我们要集中精力作为矛尖，先戳破他们的其中一处防御，夺取神瘟，然后再顺势破坏那个目标，反正灵族废墟庞大，到时候可以直接从远距离击毁那个地方。”
“先别讨论了！”柴廷语音刚落，他们就发现自己被照亮了，一艘凶猛的蔚蓝之鹰掠过他们的视线，刀锋的尾迹划破了他们视线里的宇宙。
“这是？”希恩看着那艘飞船逼近，但是贝塔的武器组比他的声音更快更迅速。
“阿尔法军团的九头蛇标记。”特洛伊指出了袭击者的身份，“带着大量的地狱火机炮，还有地狱导弹直击序列，幸好贝塔号及时做出了反应。”
“我们被渗透了？”希恩惊呼道，“他们——”
“看样子，有猫腻。”特洛伊和柴廷对视一眼，“军团出了叛徒？”
“不太可能。”柴廷摇头，“我们都是普通的阿斯塔特，希恩也是随手可以杀死的凡人，如果真的是内部出了问题，完全可以对我们进行刺杀，而不是冒着暴露内应的危险来进行这成功率几乎为0的刺杀。”
“有趣。”特洛伊看着天空中漂浮的一些残渣，“也许有俘虏，让人去太空收集一下尸体，如果能挖出一些基因种子就更好了。”
——
摧毁留守的舰队之后，特洛伊还特地查看了漂浮在宇宙的残骸，确实有一些阿尔法军团的战舰，但是不多。毫无疑问，阿尔法瑞斯的军团很有可能和死亡守卫合流，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是吗？
只要抓住机会就能杀死莫塔里安的武器，或是一个拯救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至高荣耀。
在这样级别的战役，不死人是不可能的，特洛伊很想感谢那个不知名的异形，它的努力很有可能吸引了绝大多数的死亡守卫军团和阿尔法军团。
贝塔号发射出了第一波空投仓，恐惧爪与海妖爪划破了提丰一号——那颗以泰丰斯曾用名命名的星球的天穹，尽管拉响了警报，但是大部分死亡守卫似乎都没有料到，入侵的部队会是破誓者们。
“忠诚派的部队会来接应我们吗？”柴廷看见希恩驾驶雷根斯堡消失在骑士空降仓的黑暗之中。
“他们会作为第四波和第五波部队打入里面，我们必须拿到那种武器，不然我们就会失去利用价值，这些人说不定就会兔死狗烹。”
“好在禁军不会再监视我们了。”柴廷叹气地说道，他看见远处标志午夜领主的蝙蝠翼的午夜蓝海妖爪已经投下，这是柯尼斯的专属空投仓，他带着叛逃的暗鸦守卫和独立的午夜领主下落，他们将是第一波的主力部队，阿尔法军团和钢铁勇士会作为第二波的主力部队下达。
可是柴廷担心没有自己的指挥，没有纪律和约束的午夜领主会把事情搞砸。
“你在愧疚。”特洛伊似乎看出了柴廷的心思，“你觉得你把这里的所有人送上了断头台。”
“我从未这么觉得，没有什么行动是不可能付出牺牲的。”柴廷的语气已经尽可能地强硬。
“那么，祝我们好运。”特洛伊关闭舱门，向头上屏幕里的古库尔做出了大拇指。
最后一枚海妖爪终于被投放下去。
——
“希恩，我还是很担心。”赛琉贝利亚在巡游骑士里面，这是赫梅蒂卡家族送给她的骑士，为了感激希恩的贡献。
但是赛琉贝利亚还是很担心，空降仓里写满了奇奇怪怪的符文，其实这是一万年后机械教发展的结果。虽然阿尔法战帮的技术军士只有那么几人，机械教更是长期只有两人在维护，但是现在变节者合流，其他战帮的机械教人员自然也会将他们的设备一起维护。
希恩听见贞德似乎在哼唱着沃恩赫尔家族的军歌，巴则保持着致命的沉默。
泰伯不得不从特工总管摇身一变成阿尔法战帮的辅助军首领，德雷克在吞世者的袭击中死去后，他就不得不重拾自己最初的工作。
那些没有编制的队伍，堕天使和猩红军刀与骑士们共用一台空降仓。
忽然，希恩发现有人在敲自己的驾驶舱舱门。
“弄臣，怎么了？”
“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惧亡者怎么会突然来呢？”弄臣挑逗着希恩和他的骑士，“你会因为见到仇敌而发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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