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什么事？”
“我们要抵达黑心·王休伦——”
“是黑心王·休伦。”
“管他呢，反正咱们快到了，那个藏着法比乌斯·拜耳的星球。”
——
外科医生接到了一起罕见的预约。
一个他不熟悉，但是却听说过的人物，一个在混沌星际战士圈子里家喻户晓的人物。不仅如此，在他的船来到外科医生的战舰身旁之前，休伦·鲁夫特就已经把希恩击倒狼王号的录像传出。
此举几乎在混沌界引发了剧烈的轰动，尤其是那些堕落的骑士家族。狼王号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份永远不能接触的存在，任何人都没有被这些混沌星际战士寄予厚望去打败狼王号，可是在休伦这份录像里面，希恩·海波拉斯轻描淡写地打败了狼王号，他在卡拉斯特家族的诸位骑士面前击倒它，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法比乌斯·拜耳不得不正视这一场会面，即便他对实验再感兴趣，他也要确定这个骑士是不是来他这里捣乱的。
“老师。”奥兰德将数据版递给法比乌斯·拜耳，“他在求你。”
“哦？”这让法比乌斯来了兴趣，第一骑士居然在恳求自己，真奇怪，他之前不是还在为帝国而战吗？不过反复地转换阵营对于法比乌斯而言不算是一件坏事，尤其是当他亲自检测了希恩身上的情况后，尽管发现了那些小小的宝物，但是法比乌斯并未点明，他多多少少猜到了希恩这一路上的许多秘密。
希恩的预约对他而言有些意义，但是不多。
“我为什么要医好你的妻子。”法比乌斯·拜耳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们马上就要启程，而希恩却还在这里浪费他们的时间。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就像休伦·鲁夫特一样。”希恩态度坚定，“除了让我沾染混沌什么的，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但是呢，杀人这种得心应手的事情，我随时都可以做。”
“可是你好像并没有杀死赫克图吧，休伦怎么还是把你放出去了。”
“因为他是一名荣誉加身的军阀。”尽管休伦已经堕入混沌太久，希恩内心也很感激他的帮助，对于希恩而言，劳伦缇娜是他仅剩不多的家人，休伦提供的情报完全是雪中送炭。
尤其是希恩的身后居然没有一个红海盗追兵，反而得到了另一个附赠礼物：一个名为梅德仑加德的世界坐标。
“你又能帮助我们什么？你根本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你有生物技术吗？还是说有什么遗产？还是其他？”法比乌斯拜耳背后的装置对希恩表达着极强的不满，那些针管距离希恩的面具只有分毫之差。
希恩比法比乌斯要小整整一圈。
“我只会杀人。”
“那你能帮我杀掉大掠夺者吗？”
“只要你愿意救我妻子。”希恩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大掠夺者是谁。
“别犯蠢了，希恩，你有着和我一样纯净的心灵，但不意味着我要给你做事，连福格瑞姆都没有这项待遇。”法比乌斯对这场交涉很没兴趣，毕竟他手上的事情过于重要。
“慢着，法比乌斯。”海绿色的阿斯塔特上前一步。
“我说过了——维伦·阿舒尔登？”法比乌斯并没有注意到一直藏着的阿斯塔特，荷鲁斯之子藏在钢铁勇士簇拥之中，那些高大的终结者挡住了他的存在，而其他人也没意识到一个依然涂着海绿色的荷鲁斯之子意味着什么。
“他是第一骑士，试想一下，你有那么多的仇敌，而他可以帮你一劳永逸地解决好几个。”
“我对他不感兴趣，凡人的极限就在那里。”法比乌斯死活不肯，“奥兰德，送客！”
帝皇之子和怀言者的药剂师们，以及那些拜耳造物渐渐逼近，他们以暴力的手段打算驱逐希恩。
希恩很失落，但是他不可能绑架法比乌斯，尤其是这里有大量第三军团的据点，一旦吸引到那群人渣的注意，希恩和劳伦缇娜很有可能会面临一个屈辱而又悲惨的死。
也许可以去找佩图拉博？
“打扰了。”
“等一下。”法比乌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希恩，你说过，只要愿意救你的妻子，你可以帮我做任何事情？”
“我只会杀人，但是其他的任务的话，我也会尽力去做，包括你的那些变态实验需要什么标本，或是需要拿我开刀的东西。”
“不会的，这样你救她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法比乌斯摆摆手，好像希恩身上有着难闻的臭味，“毕竟生命的诞生就是为了延续，只有雌性可延续不下去。”
“别绕圈子了，法比乌斯。”希恩猜测，也许是让他杀掉某个混沌领主，即便真的要他直面永世神选阿巴顿，他也会去做。
“好，我有一个女儿般的存在——”
“法比乌斯？你要把那件事交给他们去做？”奥兰德先尖叫了起来，“但是，为什么？他们靠谱吗？”
“只有第一骑士我反倒觉得不怎么靠谱。”法比乌斯的言语意味深长，“毕竟要与大掠夺者对抗还是太直接了一点。可是有了首席掠夺者，好像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地遥不可及。只是这种事情不能由我亲自出面，必须要有一双白手套去干这种事情。”
法比乌斯轻轻地拍了拍奥兰德的肩甲，让他冷静一点。法比乌斯遭遇了很多事情，他从来不因为突然的意外而发怒。
“我知道了。”奥兰德退下了。
“所以是什么事情呢？”听到女儿，希恩只觉得很怪异，维伦也一样，这些阿斯塔特和凡人都不明白法比乌斯的意思是什么，阿斯塔特还能生儿育女吗？
“梅露蒂，为了裹挟我加入接下来的黑色远征，让我去大掠夺者的噩兆方舟，那群该死的黑色军团拐走了我的女儿和一大堆造物，我要你把我女儿完整无缺地带回来。”法比乌斯看了一下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好像知道她们的问题所在，“作为回报，我会根除你妻子们的疾病。”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二十三章：对抗凤凰大君 交易 许久未见的朋友
法比乌斯一脸坏笑，他拿着一罐装有某种人造生物的生物罐，向希恩表达着他事业的伟大。这个生物罐里的东西让希恩发自内心地想吐。
“这就是你妻子的治疗药方，对她身体的部分零件进行更换，至于不兼容的基因锁，这种事情在我手上自然可以做到，但是你必须要把我的女儿带回来，我才肯这么去做。”
“我们一言为定？但是黑色军团真的有能力劫走你的女儿吗？”维伦替希恩做了选择，他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维伦不相信阿巴顿有这能力从法比乌斯身边夺走他的心爱之物，尤其是阿巴顿与有勇有谋这个词语离得太过遥远，他迄今为止的一切，除了那破天荒的强运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当然，这只是维伦的一家之言。
“这种事情就不要问了，但是你们要注意一点，黑色军团可能已经把他们交给了我的父亲福格瑞姆，尤其是我父亲一直想要报复我，因为我自己独自在做的事业不符合他的期望。”
“凤凰大君？”希恩的声音引起了天空中的惊雷，周围的所有阿斯塔特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像停止了呼吸一样。
“在这一点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有一个恼人的父辈在头上压着，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法比乌斯感慨道，他对希恩的一些事情感同身受，原本他以为这些破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来着。
毕竟当年加里斯都那件事情，可以说是斯乌恩家族彻头彻尾的耻辱，尽管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已经竭尽全力地封锁消息，可是那些最高层的人物依然知道一些来龙去脉，由于中间的误传，所以这份信息可能还得到了其他添油加醋的误解。
“但是如果我妻子活不过我抓回你女儿的时候呢？”
“那就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法比乌斯冷笑着，“但是，我可以想办法让她在这里先以某种方式活下来，等到你把我女儿带来时，手术立刻就可以进行。”
——
“所以，我们没有搞错？”维伦看着法比乌斯·拜耳给他们提供的坐标，那根本不是什么黑色军团的战舰，也不是其他军团，它恰恰是最明显的第三军团最强大也最恐怖的旗舰之一，启明者福格瑞姆的帝皇之傲，即便维伦校准了好几遍法比乌斯女儿的坐标，他都看见了那噩梦般的真相。
黑色军团已经完成了交接，也许这又是一笔肮脏的交易。
“我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福格瑞姆。”希恩说道，“在寻找灭绝天使的时候，他差点坑死我们。”
“那这就是一个复仇了。”赫拉克斯丝毫没有把升魔原体放在眼中，“只是我们需要这么去做吗？”
“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法比乌斯·拜耳很明显想坑我们，我突然觉得不太想给他做事了。”
“但是你说了你有一个主意。”维伦想不出来希恩能用凡人的脑子想出什么主意去对抗强大的升魔原体，他连奥瑞利安和阿尔法瑞斯可能都无法打败，凤凰大君是现今最强大的原体之一，他与其他原体本质上的区别在于，他是真的有过两名原体血淋淋的战绩。
所以维伦不确定希恩是不是自暴自弃想自杀了。
“赫拉克斯，我们要改变一下航道。”
“啊哈？”
“我对福格瑞姆的性格太清楚了，这个活生生的牲畜绝对不会就这么把法比乌斯之女带回去的，他们肯定还要在亚空间巡游一圈，甚至巡回几年几十年。”
“那又如何？总不可能咱们熬到福格瑞姆老死吧。”赫拉克斯笑道，“您可真幽默啊，骑士领主。”
“不过我倒是猜到一点。”奥利弗之前就没有去见法比乌斯，他害怕他会忍不住拔剑削掉他的头颅，“你应该是打算拉外援吧，我们能拉到什么外援。”
“我们先去找佩图拉博，一万年前的那笔账，我相信他还没有和福格瑞姆清算吧。”希恩一肚子坏水地说道，“虽然不清楚钢铁之主是否有这个想法，但是如果真的能成，也能让法比乌斯拜耳在第三军团中难以立足了。”
——
梅德伦加德的路途并不遥远，尽管船上许多人已经日趋陷入疯狂，但是希恩却难得地在这些疯子之中保持住了冷静，也许他那斯乌恩式的冷静背后是早已被命运摧残的麻木？
斯卡蒂在一旁睡了一小会儿，但是很快又被迪瓦恩家族的噩梦惊醒，她梦见那些死去的家人斥责她为何与希恩同流合污地追寻恐惧之眼，斯卡蒂懒得理会这些死去的恶灵，反正玛玛拉贡家族已经恢复到一定程度，他们已经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
只是她看见希恩似乎已经在甲板上站了一天，不知为何她感觉希恩有些冷漠，希恩比起和凡人接触，似乎更喜欢攀谈阿斯塔特们，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希恩的朋友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阿斯塔特，他骨子里的骄傲似乎让他刻意地避开了那些主要的星界军指挥官和泰坦机长，甚至包括许多机械教人员。
她还是有些担心希恩会在那条道路走到黑，不过他已经浑身浴血，再怎么遗憾也没有用了。
然而在偏转航向的时候，一阵警报声再次将斯卡蒂从半睡半醒的状态给惊醒。
她起身站在希恩旁边，看见星空中那浩瀚如烟的舰队，那是来自第四军团的舰队，一支第四军团的分舰队似乎也在回到梅德伦加德的路上。
“他们在向我们发起许可。”赫拉克斯回避了，奥利弗替他接手了通知工作，“他们想要与我们对话。”
“我从来都不会拒绝第四军团的邀请。”希恩让奥利弗让开，让自己在屏幕之下。
屏幕外的倒是一只融合了钢铁与血肉的恶魔，一个来自于无分混沌的至高伟力的恩赐让曾经的这名钢铁勇士有了接近于原体的力量。背后无数的枪林弹雨植入了他不断膨胀的肉体，笨重的下半身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阿斯塔特载具的底盘，屏幕无法显示全部，希恩无法从窥到的一角认识到对方那底盘的型号。
“好久不见，希恩·斯乌恩。”对方那熟悉的音色让希恩有些感动。
“我不太记得你是谁了。”希恩说道，“也许是我眼花了。”
“斯乌恩和海波拉斯已经解体了一万年，如今在斯乌恩家族爆发式入侵的同时，海波拉斯家族反倒真正的销声匿迹了，所以我很好奇你怎么坐着海波拉斯家族的船来到了这里，莫非你已经开始重建你母亲的家族了？而你身旁那个雌性，也许是海波拉斯的新一代王后？”
尽管对方的用辞并不尊重，但是斯卡蒂还是很高兴自己似乎得到了这个位置。
“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希恩抬起头，“巴本·福克，你当初真是把我们家族害的好惨啊，不过你先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先加入我们的舰队吧，我猜你能来到这里，肯定是去寻找原体。”福克说道，“你来我船上，我们慢慢聊。”
“不必了，我本来就是去寻找原体的。”希恩婉拒了曾经的战争铁匠，如今钢铁勇士最强大的恶魔王子之一的巴本·福克的邀请，“不过我们确实可以搭伴而行。”
“对了，你知道吗？弗利克斯几十年前战死了。”
“哦。”
斯卡蒂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发现希恩和这名恶魔王子居然相谈甚欢，对方并没有向希恩摆出什么架子，两人好像久未见面的朋友一样，他们结伴而行，焚心号在钢铁勇士舰队的保护下，一路上平安地抵达了梅德伦加德。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二十四章：钢铁勇士 面圣佩图拉博 耀武扬威
梅德伦加德的世界让希恩着实有些吃惊。
这里有许多钢铁勇士的战争铁匠，还有他们的混沌领主，他们在这里交易基因种子，那些分出的战帮等待着各大混沌领主们的雇佣，一些人宁愿接受别人的雇佣也不肯接受阿巴顿，因为卡扬等人的下场还让他们记忆犹新。
一些有才能的钢铁勇士则在思考如何铸造更加丧心病狂的战争引擎，好将苦难带给帝国诸多人民。
可是当他们看见了两个人后，所有人都畏惧地分立道路两旁，尤其是他们钢铁勇士的契约骑士家族中的第一骑士希恩·斯乌恩向一个标志站在巴本·福克身旁时，引起了所有钢铁勇士的混沌领主们的嫉恨。
“父亲把这里打造成了这样，经常有沦落于此的钢铁勇士在这里等待着雇佣和死亡，一些连装进地狱兽的价值也没有的残废品会顺着水银之河流入到梅德伦加德的遗弃处缓慢等死。”
巴本·福克其实不需要向这样介绍他们的混沌世界，因为加里斯都就是这样，那些没有资格成为骑士的贵族子弟会在一些特别崩溃的贵族的逼迫下被绑着石头投进河里。两个组织的文化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不约而合。
“原体大人最近还好吗？”
“至少他最近心旷神怡，甚至还有空去教一个新秀。”巴本·福克咀嚼着，他那尖牙利齿不断地流出口水，有些会滴在希恩的身上，但是希恩不是很在意。
“居然这么长的路。”希恩看向远处钢铁之主所在的城堡，但是巴本·福克向他介绍了卡兰·古霍要塞，这是出自他手的工业品，巴本·福克用这个城堡赢得了佩图拉博在大叛乱后对他的青睐，甚至连钢铁之主自己都说自己对于亚空间的一些看法已经无法追上福克的眼界。
“你多久没有爬过战壕了。”
“大概四年。”希恩看向周围，他看到了路边一位次元铁匠对外展示的模具，那是一辆改式的弯刀坦克，尽管只是畏缩模型，但是各种配件样样齐全，在看到希恩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之后，巴本福克临幸了这名钢铁勇士的杰作。
“这东西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稍微正常的钢铁勇士都能改的出来。”
“但是我的模块化方案能让它更好地量产，我修改了它的部分STC，让它变得更易生产。”那名钢铁勇士看到自己正在受到最强大的钢铁勇士军阀的注视时，连之前颓废的腰杆都挺直了。
“很好，它现在是我的了。”亚空间之力赐予了福克洞悉这些战争引擎的能力，尤其是当佩图拉博和一名叫做瓦什托尔的神明走得越来越近时，他们钢铁勇士对这些恶毒造物的理解就更深一层，“你现在滚到船的甲板上报告。”
那名钢铁勇士向其他钢铁勇士炫耀自己的好运，他的所作所为被希恩和福克看在眼里。
——
“明明是我们把希恩送到这里。”奥利弗在身后跟着钢铁勇士们，他感觉福克似乎有意在断开希恩和他们的联系，尤其是那庞大的身躯足以将他们和希恩隔开好长一段距离。
“他谋划了海德拉要塞的攻防战，那一场战斗让帝国之拳的基因种子库损失惨重。”维伦知道福克在想什么主意。
“我有点担心希恩真的和钢铁勇士复合，那样的话咱们就白干了。”奥利弗烦闷地说道，“而且还是和未生者走在一列。”
“我们没有力量。”维伦解释着，“我们船上连四十名阿斯塔特都凑不齐。”
——
佩图拉博从降临至奥林匹亚就能看见苍穹之上的恐惧之眼。
如今他切实地住在这里，享受着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时光，一万年的岁月能够改变很多事情，在经历了大远征，大叛乱，钢铁勇士内战和与莫塔里安的交锋后，佩图拉博很久都没有问过世事了。尽管他依然会支持阿巴顿的黑色远征，但是至少他本人现在很少出面，大部分的时间都蜗居在他那冰冷、坚固的要塞堡垒之中深居不出。
一般的钢铁勇士很难看见他，许多朝圣者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都不是为了去觐见原体，而是为了在梅德伦加德去雇佣那些优质的兵员，或是购买钢铁勇士的基因种子。甚至整军战帮购入和将装甲连队补员，这些混沌领主没有任何人是真的为了佩图拉博的命运而来。
他们假装很尊敬佩图拉博，佩图拉博也假装对他们释放好意。
只是今天，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顾他侍从达萨德的阻挠，巴本·福克粗暴地推开大门。他的冒犯行为惹怒了钢铁之主，雷鸣般的怒吼伴随着他那沉重步伐一步一步向福克和希恩靠近。周围的空气都在此刻消失了，钢铁之主升魔后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希恩窒息。
这个巨人在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令人生畏，如今作为一个伴随着庞大战甲的钢铁巨人，希恩下意识地向钢铁之主下跪臣服。
“希恩？”
连福克也没想到，佩图拉博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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