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72章

作者:小蛇佩奇

  “是我,钢铁之主,在一万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相会了。”

  “福克,你来找我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噩兆方舟对吧。”没有理会希恩的致辞,佩图拉博瞟了一眼福克,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为了混沌大统,我们钢铁勇士不能在战帅的队伍里落后于人,您曾经启迪过洪索,现在我也渴望您的指导。”

  “我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了,战争铁匠。”佩图拉博还是瞅了一眼希恩,“你刚才也叫他福克吗?”

  “嗯。”

  “看样子,你还是能接受有人这么称呼你。”

  “父亲,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福克尊敬的用手在头上转了一下圈,朝着佩图拉博宫殿的最深处做出了“请”的动作。

  希恩发现了福克和佩图拉博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并没有恶化到双方开战的地步,希恩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佩图拉博自己的目的。

  他站在原地,打算等福克和佩图拉博先把事情谈妥再觐见钢铁之主。

  他目送两名钢铁勇士即将进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却发现钢铁之主的身体突然停住了。这个巨大的怪物能够粉碎泰坦,但是他此时此刻却停了下来。钢铁面具下的冰冷目光对上骸骨面具下的红眼,佩图拉博那声亵渎之音立刻传出。

  “希恩·斯乌恩,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给我滚进来。”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二十五章:同病相怜 万年的盟约 跨越鸿沟

  在福克用混沌伟力将地面上的钢铁为希恩铸造成了一个椅子之后,三人才得以坐下。以往梅德伦加德钢铁之主的密室不可能有任何凡人的位置,如今福克使其破例了。

  佩图拉博没有阻止福克的僭越行为,希恩则注意到佩图拉博那已经混沌化的身躯,伴随着大量的腐肉和锈铁,以及那不断扑腾的混沌气流,总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佩图拉博的性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他知道自己依然为帝国作战了一段时间后,他会对自己是怎样的态度呢?

  “跟我讲讲,你一路上的故事。”佩图拉博说,希恩注意到了远处有一团黑影,他发现福克偷瞄了那家伙一眼,但福克的这一行为遭到了佩图拉博的镇压。

  那镶嵌在铁甲背后的破炉者瞬间弹出,佩图拉博的钢铁意志让他在0.1秒的时候拿下了这把武器,使其在福克已经意识到,肉体却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将他的头颅狠狠地锤向地板。

  正常人,甚至是阿斯塔特碰到这种情况,也许都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对于希恩而言,这好像只是佩图拉博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士兵一样,他无意为福克的行为开脱,因为这本来就是钢铁勇士的铁律。

  “我说了很多遍,瓦什托尔不希望有人过多地关注它!”佩图拉博狂怒地大吼着,他的锤子瞬间挥下几百次,将福克的身体砸得血肉模糊。

  “这是军团的……”

  “也是我的城堡!”佩图拉博冷冷地注视着地面上的那滩福克,福克确实干出了一番事业,但是他接二连三地挑战佩图拉博的地位,这让钢铁之主已经恼羞成怒,尤其是福克有时会以钢铁勇士的新军团之主自居,他不是莫塔里安,所有的钢铁勇士都必须惧怕他。

  恶魔王子的伤势还未恢复,佩图拉博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希恩的身上。

  “请允许我从头说起。”希恩看着佩图拉博,他知道怎么与他交流,在看到佩图拉博点头之后,希恩才允许自己说出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

  大概三个小时,在这日夜颠倒的世界里,福克才刚刚恢复正常,他正好错过了听故事的时间。

  “所以你既在对抗伪帝,又在痛击混沌?”

  “是的。”

  “不过我很欣慰。”佩图拉博心中的怨气像是得到了一定的舒缓,“吞世者,帝皇之子和死亡守卫,他们都是渣滓,都是杂种。尤其是我刚刚才被莫塔里安打败,甚至可以说是完败。”

  “那是因为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用了他曾经最唾弃的手段来获胜,所以他胜之不胜,而钢铁之主您不胜而胜。”希恩瞧不起莫塔里安,就算他能够轻易取他项上人头也看不起他,马卡比乌斯家族的悲剧至今还留在希恩的脑海中。

  无论如何,莫塔里安都应该被清算和报复,他堕入混沌的一切理由都是如此可笑。

  只是……

  “你在怜悯我吗?”佩图拉博的声音突然高扬起来,他看见了希恩眼中的失落,也许是因为希恩发现堂堂钢铁之主最终也堕入混沌了,福克可能早有察觉,但是他一路上都没有说出来。

  “我并不怜悯您,因为我是个败者。”希恩颓废地说道,“如您所见,我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弱者,即便我能击败狼王号,但是那又如何?我已经走得太远,成为了我曾经最痛恨的敌人,我在年轻的时候立誓守护之道,成为无拘无束的自由之刃来争取荣耀,如今却到了这种地步……所以我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现在我应该去做什么,到底是向帝国复仇,还是继续重建家族,亦或是就此退出历史舞台。”

  “我也一样。”很罕见的,佩图拉博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事实上他在几年前就向洪索承认过自己曾经的失败,而他就将自己的经验倾囊教授给那名钢铁勇士,让他从自己过去的失败中去总结,去学习,让他知道如果自己能够克服,能做出怎样的成就。

  佩图拉博的时代终究过去了,洪索的时代正在冉冉升起。

  “希恩,我这里有一个好去处。”

  “原体大人,您不用试探我的反应。”

  “我希望你去帮助我的一个儿子,在他的身边出一点力。”佩图拉博扫掉桌子上的各种物件,这是几年前他与洪索在桌面上演习时的器具,如今洪索已经出发,他也不需要继续这样做了。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这一次来,让钢铁勇士响应斯乌恩家族的古老盟约,但是我不知道您是否还会同意。”

  “?”

  有那么一瞬间,希恩还以为佩图拉博会杀了自己,尤其是当那巨人站起时,嘴里不断地发出着龇牙的声音。

  可是最终,佩图拉博还是没有出手,希恩很想知道原因,他刚才才意识到,自己最终还是踏入了佩图拉博的雷区。

  “你要我亲自去为你向帝国复仇吗?”佩图拉博的声音非常剧烈,希恩感觉得到耳膜都要被震聋。佩图拉博的血腥计时已经开始,如果希恩不能在他不知道的几秒钟时间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佩图拉博很有可能就会将他捏成肉球。

  “不,我希望向帝皇之子复仇。”

  “嗯?”希恩的回答再一次误导了佩图拉博,希恩很感激阿尔法军团,他从未如此感激过阿尔法军团,一切都是套路与计划,如果是一个巧舌如簧的阿尔法军团战士,那么他现在就已经死了,但是做出误导的是希恩。

  在佩图拉博的印象里,希恩向来和自己一样,很少抱怨和狡辩,总是拼命地干事。

  “帝皇之子入侵了我妻子的故乡,那颗名为摩洛的星球。”希恩直视佩图拉博的眼睛,毫不动摇地说道,“他们和他们的盟友给我妻子的大脑注射了毒药,她时日无多,我如果一个人向强大的福格瑞姆复仇,那么也许我连艾多隆那一关都过不了。”

  “所以你找我来,希望成千上万的钢铁勇士们替你送死?”

  “因为您曾经也被福格瑞姆深深地伤害过。”

  佩图拉博一愣。

  “我身边有维伦,他可以召集到相当数量的荷鲁斯之子,但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钢铁勇士。而且我并不惧怕死亡,我惧怕的是没有回报。”希恩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我家族先为帝国,再为战帅,然后我个人再为帝国,结果什么回报都没有,我们那么努力地去付出,到最后总是这样一摊狗屎的结果,我已经受够了。无论怎样也好,我也希望家族与钢铁勇士之间的友谊能有一丝回报,在回家的旅途中我从未伤害过任何钢铁勇士,也没有诋毁过军团的任何一句话。而我不惜身死族灭的下场远赴梅德伦加德,就是因为我相信钢铁之主是一位有求必应的统帅。”

  “也就是说。”佩图拉博话锋一转,“你是在最后,才来求我?”

  佩图拉博面目扭曲,福克立马按着希恩下跪,他知道钢铁之主要杀人了。

  希恩是逃不掉的,求饶反倒还有一丝可能。

  “松开我,福克。”希恩说,“我还未说完。”

  “别再说你那遭瘟的话了,快点向父亲认错,请他高抬贵手放过你打扰他宝贵的时间。”

  “何错之有?钢铁勇士和斯乌恩家族的盟约历经千年,即便是那被放逐的墓穴行者纳瑞克的后裔都在遵守这项盟约,还有已经升魔的恶魔王子巴本·福克,我只是重申这项盟约而已。”

  希恩吼得很大声,连巴本·福克都吓了一跳,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佩图拉博说话,即便是阿巴顿,在向钢铁之主放完狠话后,没有荷鲁斯的支撑,恐怕也不敢在钢铁之主面前挺直腰杆。

  “放开他,福克。”佩图拉博下令了,“希恩,你还未屈服吗?”

  “我在对抗着各种各样来破坏我人生的敌人,我原本以为我只有一个敌人,结果没想到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希恩缓了口气,恶魔王子那庞大的物理力量让希恩有些难受,而福克也发现,他触碰希恩的时候,居然被奇迹般地烫伤了。

  他愧疚了,福格瑞姆其实和劳伦缇娜的遭遇毫无关系,真正该杀的是阿尔法瑞斯。

  还有那个夏纳暴君,曾经叫做伽马,真身是亚纳查瑞斯的机械教怪物。

  但是钢铁勇士军团教会了他不计成本,而阿尔法军团教会了他如何不计成本地完成自己的目的。

  佩图拉博并没有杀死希恩,他走向一旁,然后沉默了许久,这段时间里福克和希恩都不敢说话,连空气都在此刻凝结。

  “在一万年后,你依然将钢铁勇士们视为你青睐的盟友。”佩图拉博终于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唯有战争无法停息,即便是帝皇的法则也在万古长战中消逝殆尽,真的有长达一万年的盟约吗?你真的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吗?”

  “我相信在久远的征服中,在军团服役的日子里从来都不是虚假的友谊。”希恩说道,“就像我从未忘记弗利克斯和克罗格教会我的一切,还有您对我钢铁意志的教导。这些都是友谊的证明,都是能够克服万古黑暗所强加在我们身上的遗忘条令,我始终都相信,钢铁不朽。”

  尽管希恩没有发现,但是福克却注意到自己那坚强的父亲心灵的触动,他没有回应希恩的这份话。他依然站在那城堡的边缘,如一个孤独而又强大的暴君眺望着他那永夜之国。

  那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不管是谁,到最后都是把自己一脚踢到臭水沟里,到最后,连他儿子弗利克斯都对自己失去了希望。

  佩图拉博眺望着星空,那布满锈迹的钢铁此时正在褪去铁锈。

  “既然钢铁之主觉得我并不是值得付出的人。”希恩很平淡地做出了告别,“或许,钢铁之主觉得斯乌恩家族已经灭亡了,即便如此,我也会进行我一个人的战争。”

  “你认真的?对面是启明者福根!是二十个原体的巅峰之一!你就算送死也不是这么送得!你知道被色孽恶魔王子杀掉后灵魂会经受怎样的折磨吗?!你这个疯子!”连福克都忍不住了,很少有人看到他如此在意一个凡人,但是事实上,正如他可以将整个战帮扔给洪索,那些得到他赏识的人,福克从来都不会吝啬,这一点他倒是继承了佩图拉博的传统。

  “复仇至高无上。”希恩只是做出这样的回应,“哪怕他是帝皇,或是混沌四神,我都要挺起骑枪向他冲锋,而且我从来都不觉得他能比战帅——我是指我服从的战帅更加强大。”

  “那也要从长计议……”福克显得很不自在,这压根就不是他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陪希恩送死的。

  “那么,钢铁之主,告辞了。”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佩图拉博的声音更加冷漠,心灰意冷的原体转过身来,看了一样福克,“把他丢进地牢里,不要把他和无皮怪关在一起。”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二十六章:再审 假想 为了希恩的梦想

  马库拉格最高法院,自从死亡守卫大溃败后,这里的人们奔走相告,大家纷纷庆祝自马库拉格于泰伦虫族沦陷以后最大危机的解除。这里本来在这几年都在重新焕发着勃勃生机。

  可是现在,繁荣的背后却又被最近的事情引出一阵阴霾。

  大名鼎鼎的狼王号驾驶员赫克图爵士,协同大量卡拉斯特家族的骑士们打算向罗伯特·基利曼讨要一个说法。他们的公诉不仅受到了泰林家族的支撑,还有维罗尼家族、莫里坦家族、科尔·哈克家族和诸多铸造世界推出的代表:瑞扎所派出来的特使,要求对一个死人讨要说法。

  希恩·斯乌恩并未死亡,先是修罗,然后是那台神秘的海波拉斯家族,还有成群结队的斯乌恩家族骑士,他们正在疯狂地肆虐各个世界。原本这应该是一场必败无疑的诉讼,然而当一张照片流露之后,局势对于赛琉贝利亚他们压倒性的不利,与此同时,被起诉的还有玛玛拉贡家族、赫梅蒂卡家族、黄泉八号、梅佐阿、摩洛等世界。

  还有一个重磅对象,前审判官黎塞留·德·赫梅蒂卡。

  起诉的罪名搞大上千桩,其中最大的便是涉嫌对禁军奥勒良、塔西佗和维鲁斯的谋杀罪,其次则是针对卡拉斯特家族和泰林家族的灭绝计划,其次一点的便是希恩与特洛伊、柯尼斯、奥纳姆等这些臭名昭著的变节星际战士合作过,也许涉嫌这些星际战士战帮对于帝国周边的长期劫掠和违法征税的嫌疑。

  而现在,他的罪名多加了一个:谋杀帝国英雄狼王号赫克图爵士未果。

  太多了,任何一个罪名坐实,都足以将基利曼庇护下的小家族带向灭绝。

  ——

  “这就是我们提交的证据。”沃易卢斯说道,“这个面具男的身边很有可能是斯卡蒂·玛玛拉贡和劳伦缇娜·玛玛拉贡,他们在天熊星与红海盗同流合污,并且对赫克图爵士造成了几乎不可逆的伤害。”

  沃易卢斯满腔悲愤,他相信他和赫克图爵士可以打倒任何一个叛乱骑士,可是他在那台海波拉斯家族的骑士面前居然浑身战栗,被对方那强大的战力所折服和畏惧。希恩自带的恐惧光环很符合他作为恐惧使者的身份,任何骑士与他战斗时,一旦猜出他的真实身份,都会发自内心恐惧。

  而斯乌恩家族的戒律之一便是:人若恐惧,就会死。

  “这也是希恩,那也是希恩。”贞德冷笑道,“前不久你们才检验过死泣,你们明明说过,他死了就会放过我们,这是有基利曼大人亲自公证过的,我们之间的贡献许多人都有目共睹,你们却接二连三地想要将我们的血脉斩尽杀绝。”

  索纳尔和埃莉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从阴影中的守护者沦为地狱里的猛鬼的转变。

  “贞德·德·沃恩赫尔,我向一万年前的英雄,沃恩赫尔的最末之子致敬。之前也许是我们真的搞错了,但是今天,我们是以相当沉重的心情,这里面的人物我们也是反复考证过后,经过多方求证:比如斯卡蒂和劳伦缇娜确实被一个神秘男人接走了,考虑到斯卡蒂种种可疑行为和劳伦缇娜日渐疯狂的病症,我有理由相信带走他们的面具男是希恩·斯乌恩。”沃易卢斯非常尊敬沃恩赫尔家族的最末之子,但是也正因如此,他才不能理解为什么贞德最后会选择希恩,如果她愿意,她大可以从其他家族撬出一部分人重组沃恩赫尔家族,而不是在这里沦为他们的共犯。

  “但是他用的海波拉斯家族的徽章。”基利曼严肃地指明了这一点,尽管他知道海波拉斯家族和斯乌恩家族是联统帝国,但是他也知道,希恩对海波拉斯家族的标志是深恶痛绝的,尤其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希恩几乎不会佩戴海波拉斯家族的标志。

  但是即便他说出来,也会给人一种偏袒希恩的感觉,有时候他就是希望能和他的兄弟莱恩·艾尔庄森一样令行禁止,但是他做不到,他必须要以逻辑与原则驳倒对方,让对方心悦诚服才行。

  更何况这项指控涉及到了帝国几乎所有最顶级的骑士家族,尤其是卡拉斯特和泰林,他们的骑士家族在斯乌恩-海波拉斯叛变后成为了人类帝国骑士方面的擎天大柱,他们在大叛乱的痛苦与牺牲基利曼亲眼见证过的。

  “我与他并肩作战过。”其中一个修女会的会长说道,“他策划了一位忠诚骑士的堕落和诸位姐妹的陨落,他不断地排挤那位忠诚者,最终将他逼向了对立面,这一点玛玛拉贡家族应该和我们有着共同语言。”

  修女的发言引起了玛玛拉贡家族的一阵嘘声,当年歌蕾蒂娅收留希恩后,希恩的努力逐渐改变了他在这个家族心中的印象,而当迎娶劳伦缇娜,拯救摩洛之后,希恩几乎成为了摩洛家喻户晓的英雄,即便是今天帝国全面禁止的情况下,就像一万年以前,依然有人冒着身死族灭的下场偷偷地祭奠他。

  “我是担保他行动的前审判官黎塞留,这件事情上我的发言权远比其他人要重得多。”黎塞留站了出来,“希恩是被影牢监奥勒良看管的第一骑士,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影牢监的含金量。他们专门看守各种神皇不准吾等窥探之圣物与邪祟,我不认为在场众人除了基利曼大人外,还有其他人的眼界能高过这位禁军。”

  “这就是问题所在,黎塞留大人。”赫克图爵士的伤口还未痊愈,“奥勒良大人已经阵亡,在阵亡的时候还是和希恩并肩作战。”

  “不——奥勒良是为了掩护他们离开才留下的。”黎塞留厉声说道,“他将生存的希望留给了其他人,而他一人抵挡着第十四军团的千军万马,更何况希恩领主并没有逃过一劫,他的死亡洗去了他一切的罪过,这是神皇的意志,让他在一场有去无回的冒险中献身王座。”

  “但是……”

  双方争论着,黎塞留这边有大量的人证和物证,可是沃易卢斯这里的照片看上去绝无虚假。双方辩论得面红耳赤之时,基利曼敲响了法槌。

  “一辩结束,双方都要退下休息,整理证据。”基利曼非常憔悴,他原本想把这件事情交给卡尔加去做,可是当他意识到这很有可能造成帝国骑士家族分裂的情况后,又决定亲自审理这个案件。

  “等等,大人!”一个泰林家族的不速之客请求发言,“王座在上,我曾与希恩并肩作战过,如我有所食言,愿神皇灼烧我之双目,剥夺我之光明,将我投放至那原始黑暗的深渊之中永不复返。”

  “你只有一次发言机会。”基利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个泰林家族的骑士这样闯入了他的视野,这样不合规的做法让他有些烦闷。

  “我是托马斯·泰林,曾经作为黎塞留大人的骑士与希恩一同于莫尔巢都作战。”托马斯的发言引起了贞德和黎塞留的注意,“我有另一个看法,不知大人能否明白。”

  “不要消磨我的耐心,托马斯公爵。”

  “会不会有人假冒希恩呢?”托马斯的话语几乎引起全场沸腾,“一个拙劣的假冒品,希恩这个名字在各大古老的帝国骑士家族中很有份量,他象征着灭绝、屠杀和不可战胜,对于那些有着悠久历史的骑士家族更是一道充满血泪的名字。既然希恩他们已经打败了泰丰斯,那么他的名号自然就在混沌那边传开,而一些别有想法的骑士也许会假冒他,打算重新唤醒各大骑士家族对于斯乌恩家族的恐惧。”

  这个观点很新颖,但是不够说服力,尤其是劳伦缇娜和斯卡蒂为什么选择追随那个面具男,难道劳伦缇娜已经疯癫到连自己丈夫都不认识了吗?

  “有可能。”黎塞留意识到这是一个转机,而且她如果不能摆脱嫌疑,会给卡尔代亚和梅佐阿留下污点,她个人的处罚倒是小事,“之前不是没有发现过这样的案例。”

  “那我接下来的发言,可能会让诸位有着极大的心理不适。”从基利曼座下的陪审团中,所谓的异端顾问开始说话,他一用那发声器发出声音,就引起了在场几乎所有机械教同僚的厌恶。

  “考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个男人,也许是叶若夫·德拉卡瓦奇。”考尔直接开门见山,“而那个四人组中的第三位,很有可能是已经死去很久的拜里昂·哈克斯。”

  “德拉卡瓦奇?”沃易卢斯和赫克图都不知道考尔在说什么,但是那些机械教的成员都陷入了一种未知的迷茫与恐惧之中,他们开始愤恨着考尔为什么要说出那个受诅咒的名字。臭名昭著的飓荡星之主,奴役之王,那个给整个机械教蒙羞的男人。

  “那标志型的面具,以及被奴役的哈克斯家族,他和斯乌恩家族有着很深的渊源,而基利曼大人也许比我更清楚。”

  “我不觉得现在应该说出希恩曾经的那些痛苦记忆。”这件事情相当遥远了,以至于连原体都无法将事情的全貌记清,这些本来只是作为历史的边角料,如今却被重新提起,用来弥补帝国的不和,“更何况那件事情对此案毫无帮助。”

  “德拉卡瓦奇有着别样的奴役手段,他也许奴役了玛玛拉贡家族的两位少女,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跟随他。”考尔说道,“而关于那可怜的拜里昂的档案……”

  其实考尔得知的内容是从基利曼那里知晓的,考尔只知道德拉卡瓦奇,却不知道拜里昂。曾经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的那件丑事虽然被及时封杀,但是一些高层,尤其是向基利曼、佩图拉博、罗格·多恩、荷鲁斯·卢佩卡尔等人或多或少就知道些许。

  毕竟最强大的骑士家族的长男因为一个奴隶而对抗整个家族的事迹,进而引发了一场宫变,这样的消息过于重磅,想彻底封杀或是掩人耳目根本不可能做到,更何况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的忠诚一直都有待证明。

  而考尔放出这个消息只有一个原因:基利曼想快点处理这件破事,好让他有余力前往巴尔去增援圣血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