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在这一刻，三个盟约都启动了，钢铁勇士军团与斯乌恩家族的盟约，钢铁勇士军团与瓦什托尔的约定，以及瓦什托尔和希恩的新约，所有人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做着准备，时隔一万年以后，钢铁勇士终于再次团结起来，向着现世进军。
在接下来的一年备战时间里，超过十万的钢铁勇士军团集结起来，他们的数量远超帝国在任何一个星区的阿斯塔特数量。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二十九章：聊斋 画皮 万鬼殿
荣光女王，阿尔法号。
“啊——”愤怒的亚纳查瑞斯掀翻了他面前的桌子，那该死的瓦什托尔已经发现他了，他在不断地削弱瓦什托尔的铸造工艺，尤其是破解这位次级神所带来的恶魔引擎的工艺。配合着当初从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那里抢来的铸造技术，亚纳查瑞斯已经有了浩浩荡荡的恶魔引擎与黑暗机械教大军。
可是他仍然无法破解那个秘密，唤醒斯乌恩家族诸位骑士的秘密，那个修罗奇怪地没有做出任何行为，它就像死了一样，包括其他骑士的驾驶舱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办法再次唤醒他们。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倒不如说是奸奇提供的资料，不出问题才奇怪吧。
“老师，这是阿尔法瑞斯提供的，关于部分斯乌恩家族的资料。”德尔塔小心翼翼地将阿尔法瑞斯从审判庭内部的密探那里得到的情报递给亚纳查瑞斯，那是一张古老的照片，巴托丽雅的雕像站立着，手持斯乌恩家族的王冠，而卑微的厄里芬则蹲坐在她的脚边，可怜兮兮而又赤身裸体地抬头望着巴托丽雅，好像是一个被人抢走玩具的小孩一样。
下面伴随着几句话。
若杀业已成，则狱火焚世，至世界尽头。
“下面这个是我根据斯乌恩家族古老的方块字翻译而来。”德尔塔必须展现自己的生存价值，不然她只会被亚纳查瑞斯抛弃和杀掉，就像她姐姐一样。
“没有什么意义的短句，我还是不知道斯乌恩家族的启动机制。”亚纳查瑞斯依然在调阅着阿尔法军团的大数据库，德尔塔递给他的东西派不上任何用场。
“也许希恩被杀死了？”德尔塔问道。
“他不会死。”亚纳查瑞斯说道，“我本来可以在摩洛上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但是你猜为什么我最后没有去做。”
德尔塔不知道原因，亚纳查瑞斯历来讲究斩尽杀绝和杀人诛心，但是唯独对希恩是个例外。
总不可能是当年希恩看守他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情谊吧，要知道亚纳查瑞斯可是恨透那些人了，就像故意在希恩面前踩死他的姐姐，把索塔扔给吞世者这群疯子，这些都是为了报复那个名为希恩·斯乌恩的骑士狱卒。
至于后悔，亚纳查瑞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他只会根据他的兴致去做事，他不是个传统的机械教人员，所以他才能做到这样的成就。
“等一下，有一份来自审判庭的直辖文件。”亚纳查瑞斯发现了阿尔法军团的数据库的一个刚刚更新的文件，这个数据库与帝国的数据库同步更新，也许是因为希恩的原因，作为帝国对抗黑暗机械教的基础资料之一《德拉卡瓦奇档案》再次得到了更新。
之前亚纳查瑞斯没有注意到这个资料，因为他笃定德拉卡瓦奇上面的技术指南和图鉴他自己是了如指掌，可是就在刚才，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提醒他这份资料的重要性，尤其是亚纳查瑞斯注意到德尔塔手中破解死泣的工作。
“嗯……嗯？”亚纳查瑞斯疑惑了，上面重新增加了大量的资料，记载了关于斯乌恩-海波拉斯的资料，这些资料出处来自于他们的各个宿敌的提供，尤其是卡拉斯特家族和泰林家族提供了大量宝贵的直辖资料与作战记录。
亚纳查瑞斯的脾气逐渐降温，他已经知道如何重启了。
“接通阿尔法瑞斯，我需要改变航道。”亚纳查瑞斯调动系统，“巨蛇之主，我现在需要立刻前往加里斯都，既然无法依靠巴托丽雅的胎盘控制修罗，那么就只能用备用的东西，那个残废的厄里芬·斯乌恩，他有着至高王的地位和血脉，掌握他才能重新控制斯乌恩家族。”
——
希恩注视着铁血号的再度升空，那象征着钢铁勇士的荣光女王正在聚集梅德伦加德的钢铁勇士，他们通过各种各样的飞行器飞入铁血号的机库集结。最终除了一万人被安排留守梅德伦加德外，所有的钢铁勇士们都整装待发。
他们不仅有死颅军团的泰坦帮助，连墨绿色的奎托斯军团也来了，还有冷棺家族和凯普塞德拉家族。而对于希恩身边的阿斯塔特来说，他们还迎来了另一支盟友。
钢铁勇士集结的消息震撼了整个亚空间，而由维伦委托的那些钢铁勇士领主向亚空间的各个混沌战帮散步了维伦·阿舒尔登的存在，仅仅在半年之后，那支真实之子战帮，象征着荷鲁斯之子最初的荣耀的阿斯塔特们来了，他们依然固执地坚持着荷鲁斯的海绿色涂装，以彰显他们才是荷鲁斯之子的正统继承人。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在黑色军团的面前不值一提。
“大人。”诺斯替说道，“万万没想到，您还活着。”
“我也没想到，我昔日的战友们居然沦为了混沌的走狗。”维伦震惊地看着这群荷鲁斯之子，“曾经真实之子的建立就是为了抵抗军团日益加重的混沌腐化，可是看看你们现在这幅人模狗样，简直为我们当初的初衷蒙羞！”
“不依靠混沌，就不能在阿巴顿的追杀下活下去。”诺斯替显得很无所谓，“维伦，一万年过去了，有很多事情都应该变了。”
“但是克苏尼亚之耀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被此等东西玷污。”维伦气得剁脚，他语气凌厉而悲愤，就像一个循规守矩的父亲教训一群自甘堕落的孩子，“你们既然全都投靠混沌，那为什么不直接降了阿巴顿！你们这群人，简直是在为克苏尼亚的死者蒙羞！让我和他们面上无光！”
“老东西，我们千里迢迢跑来打算助阵，你就这么对我们？”诺斯替很不爽，他前来帮助维伦，却还要被他辱骂，“钢铁勇士他们也投靠了混沌！你怎么还在和他们同流合污？”
虽然他们其实另有目的。
这次轮到维伦默不作声了，维伦为了希恩和他自己的未来，不得不暂时与信仰混沌无分的钢铁勇士们合作，尤其是为了帮希恩解除家族诅咒。面对昔日战友的询问，他无言以对。
“维伦，你什么时候变成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家伙了。”诺斯替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给维伦心上插了一刀。
“算了，你们这些家伙离我们船远点。”维伦心灰意冷了，他坐在焚心号的舱位上，摘下头盔，他的面色非常难看，“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那你还要像以前一样指挥我们吗？”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维伦摇头，“不要管我。”
诺斯替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带着剩下那群荷鲁斯之子回到了他们的狼神之眸巡洋舰上。
“诺斯替想确定你是否要取代他的统治权。”希恩说道，“也许他刚才在思考如何暗杀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维伦朝地上吐了一摊口水。
“噫！好不卫生吔！”一旁的拜里昂嫌弃地尖叫起来，直到希恩和维伦都盯着她，她才意识到这不是她搞怪的时候，“总之希恩，你在这里完事之后，来我这里一下。”
“怪。”维伦看着拜里昂跑出自己的视野，他其实早就通过监控看到了拜里昂的鬼祟行为，她以希恩的朋友身份为名向一些钢铁勇士索要了部分人皮，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她让我想起斯乌恩家族的一个戏剧，名为《倩女幽魂》。”
“那个时候斯乌恩家族还没有离开泰拉地出去殖民，不，甚至连斯乌恩家族都尚未存在。”希恩也听说过这个故事，“但是我觉得更像画皮。”
三言两语之间，希恩就把实际情况告诉了维伦。
“要我帮你弄死她吗？”
“我既然都说出来了，你觉得我需要她去死吗？”
“你变了，希恩。”维伦把头偏向其他地方，“你比以前变得太多了，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第一骑士了，你现在连异形都可以接受。”
“只要是亲近我的，我都可以接受。”希恩说道，“尤其是在这个到处对我充满敌意的世界。”
——
即将启程前，希恩看见了拜里昂的真面目。
梅德伦加德下起了许久没有降下的漂泊大雨，雨水不断地拍打在焚心号的外壳上，但是船里面的人听不到。希恩在黑暗之中，看见了闪烁着绿光的，疑似异形骨架的东西。
“我原本以为会更吓人一点。”希恩看见“拜里昂”正在缝纫人皮，钢铁勇士弄来的皮肤不乏上等货色，尤其是为了制造一些强大的阿斯塔特，可以植入的皮肤比如要做得足够“正常”。
拜里昂，或者说塞拉菲娜用她尖刀般的指尖划开皮肤，她亲自剥过上千个女人的皮，而男人的皮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好在钢铁勇士有女奴，尤其是洪索愿意看在巴本福克和佩图拉博的面子上，扔给塞拉菲娜一个面容较好的女奴，据说在被捕之前，她是来自花园总督的女儿。
“我之前看过你的记忆，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一丝误差感。”塞拉菲娜并不在乎混沌和帝国，她本来就是异形，是太空死灵，而且还是太空死灵中最受憎恨的剥皮者。她向希恩展现了真实的，邪恶的自己。
如果放在大远征的时候，希恩肯定不由分说地要追杀她，如今，希恩只是走上前。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塞拉菲娜怔住了，然后把头偏向一旁。
“你的手笨，你看着我制作就行了。”
塞拉菲娜知道自己是剥皮者，但是她故意要在自己的亲卫赫克托尔面前表现自己不知道，在其他人面前表现自己不知道。她就是喜欢把别人的皮扒开穿在自己身上，不管是灵族也好，人类也罢，甚至是钛族和泰伦虫族她也不放过。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得到自己还活着，好像星神诅咒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对剥皮上瘾，希恩听到了角落里微弱的喘息声，那个奴隶还没有完全死去，但是由于被撕下一整块人皮，她也肯定活不久。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塞拉菲娜切割着人皮多余的部分，“我不是故意要假扮那个女人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身边都那么多的假货了。”希恩半开玩笑地说道，“不管你出自什么种族，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我还没有向你致谢，尤其是在我发狂暴走的时候将我拉回彼岸。”
塞拉菲娜犹豫了一下，像是害羞，又像是无所适从，手中的制皮工作都无从谈起了。
“不用谢。”
塞拉菲娜最后将那头发染成白色，配合着自己活体金属内包裹的绿色眼珠调色调成红色，拜里昂的新皮就制好了。
“所以你叫我来这里，只是想让我看你做这些事情？”
“我不想你一直对我有疑心，我想让我们把这场戏演到最后。”拜里昂像穿衣服一样，将这张皮重新穿上，希恩这才发现这个怪物有多可怕，那些无法舒展的人皮只能在流动的活体金属上慢慢适应成人类模样，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一两个小时。而在一两个小时后，赤身裸体的拜里昂渐渐恢复人形，恢复成了希恩所认识的那个形象。
——
赫克托尔很气愤，非常气愤。
塞拉菲娜的信号消失了，尼科拉斯王朝的霸主难道演戏把自己演丢了吗？这支王朝倾巢而出，因为担心霸主的遭到威胁，尤其是她执意要立于那反复无常的第一骑士身边，赫克托尔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本来他就很抗拒，结果塔拉辛甚至在这过程中帮塞拉菲娜说话。
简直不可理喻。
“女王陛下，何必呢。”赫克托尔对着虚空说道，“他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即便他的家族曾经那么辉煌，一万年后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了。而他的寿命也注定无法陪伴您到最后啊，更何况他还是个该死的异形。”
赫克托尔反对这场演戏，尤其是曾经塞拉菲娜大谈特谈她那与希恩缔结羁绊和誓约时，让他几乎有着杀死希恩的想法。毕竟即便希恩正常地度过一生，他也只有两三百年，甚至可能战伤发作，一百年内都会死去。而塞拉菲娜的生命可以延长到宇宙的终焉。
而现在塞拉菲娜失踪了，所有的人类世界都要为此负责。尼科拉斯王朝的大肆屠杀，对帝国的另一面又造成了极大的轰动，各个情报的收集最终将目标指向了两个地方。
恐惧之眼与帝国暗面。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三十章：无声控诉 灰烬之女 混沌风云际会
舰队出发了，一支堪比大远征时期的远征舰队就这样在钢铁勇士原体的号召下出发，根据最新的指示，第三军团的巡游之旅还在继续，尤其是得知了福格瑞姆不知为何前往了一趟伊斯塔万三号，然后又顺着伊斯塔万三号这样继续巡游，这样的行为总是耐人寻味。
希恩在铁血号的甲板上，这里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地方了，曾经他在这里观摩着钢铁勇士们讨论着战争的进行与部署，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学到精髓，从而带回到他的家族去。现在，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家族毁灭了，可是生活还得继续。
希恩看着那群被鞭笞的奴隶们，他们是从巴本·福克的船上临时征召而来，现在则被赶去送死，用来给次元铁匠的战争引擎提供燃料。一种很久没有过的快乐逐渐在希恩心里，尽管并不想承认这些事情，但是他并不为这些人的命运感到哀伤。
战争前的预热让他有那么一点扭曲，扭曲或许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即将到来的与钢铁勇士们的并肩作战让他乐在其中。
他会得到原谅吗？他永远都不会得到原谅，与拜里昂·塞拉菲娜的会面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是怎样的人，从而决定向着黑暗与毁灭一路狂奔，他既然已经唤醒了第四军团，那么就要作为第四军团的骑士作战到死，向混沌和帝国同时复仇。
“如何，想起以前的时光了吗？”
“岁月蹉跎，即便我的肉体依然年轻，可是现在我感觉我这几年老了几十岁。”希恩回答道，他看向那个巨大的恶魔王子，“如果弗利克斯在这里……”
“但是他不在这里。”另一个人来了，希恩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很特殊，其中一只手臂看上去像是费鲁斯·马鲁斯的模仿，他看上去有着钢铁勇士的苦楚，又有着帝国之拳的坚毅。
“向你介绍一下，这可是钢铁勇士未来可能的接班人之一，佩图拉博大人的最重要的副手之一，杂种洪索。”巴本·福克指着那个阿斯塔特说道，“之前可是他负责为阿巴顿率领其中一个噩兆方舟，但是因为受到原体的召唤，这个位置最终给了一个远不如这里战争铁匠的一个蠢货，那个钢铁勇士似乎将对阿巴顿的忠诚置于原体之上，这将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幸会，万人屠。”洪索向希恩致敬，“战争铁匠，你不是正在畅游至高天吗？”
“偶尔还是会回来看看，看看原体是否有什么新计划，没想到见到了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我听说这个凡人说动了父亲，去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钢铁远征。”
“不仅如此，他还带来了部分荷鲁斯之子，以及少量的帝皇之子部队。”
“帝皇之子？我们的敌人之一不就是帝皇之子吗？”
“他们现在严格来说自成一派，其中一组是奥利弗，另一组则是法比乌斯·拜耳和他的药剂师团队。”巴本·福克耐心解释道，只有对洪索和希恩，他才会这么耐心。
“其实希恩领主……”洪索看了看希恩，将那只铁手搭在希恩的肩膀上，“我听说了你家族的悲剧。”
希恩不太明白洪索的意思。
“现在你还有两个妻子吧，我这里有恶魔子宫的技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把你两个妻子扔进恶魔子宫去。”洪索身上没有丝毫人性，他觉得第一骑士应该也和自己这些人一样。
更何况，斯乌恩家族里面妻妾后宫本来就是用来生育和配种的工具，洪索怀疑可能因为他妻子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导致她们没办法给希恩生下一堆后代，而恶魔子宫就不需要这一点，它可以强迫劳伦缇娜和斯卡蒂给希恩生下许多孩子，这样斯乌恩家族的未来就能延续，钢铁勇士的盟友就不至于在希恩这一代绝嗣。
“真是个不错的提议。”巴本·福克也这么认为，“希恩你觉得呢？总不可能让你家族真的在这里灭亡吧，要知道船上可没有人愿意去单独为你接生。”
“但是事实是，希恩已经有一个女儿顺利出生了。”法比乌斯也来了，虽然他曾经是帝皇之子的一员，可是他也为钢铁勇士们培养了许多药剂师，“她身上有着斯乌恩和玛玛拉贡家族的血统，也许有些她母亲的后遗症，可是无伤大雅。”
洪索和福克都愣住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在见到法比乌斯之前希恩就已经和劳伦缇娜做过，斯乌恩和玛玛拉贡家族的结合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只是希恩暂时没有想好给她娶什么名字。
“你亲自接生的？”
“你觉得我是干这种事情的人吗？好吧，我确实参与了一部分，但是主要做这件事情的是奥兰德。”法比乌斯瞥了洪索一眼，“好久不见，小战争铁匠。”
“我还没有因为那件事情原谅你。”希恩说。
“劳伦缇娜的病已经治好了一部分。”法比乌斯倒是无所谓，“为了让那个女婴能够尽快度过安全期，我们确实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这也是为了她。比如给她身上打了一些药剂或是毒素，让她能够在痛苦之中茁壮成长。”
——
维伦正在训练希尔德。
这个女孩虽然目前只有一岁，但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长成了十四五岁的模样。除了杀人，她什么都不会，劳伦缇娜并不知道这一点，在这一年她都是在浑浑噩噩的梦境与昏迷中度过。希尔德是注定不会与她相认的女儿。
由于被法比乌斯亲自调整，她的力量次于阿斯塔特，却远强于凡人。至少杀死法比乌斯的造物看上去是毫无问题。
而希恩的痛苦记忆也被整理成了一个小型的数据库，以基因的方式直接粗暴地植入进了希尔德的脑海之中，希尔德与其说是希恩的女儿，看上去更像是劳伦缇娜的复制人。
“就是这样。”维伦满意地看着被打烂的帝国之拳标靶，这是钢铁勇士提供给希尔德的玩具之一，还有经过次元铁匠亲自打造的，给凡人使用的高功率激光枪。直到现在，希尔德都还没有接受骑士之类的教育，不过根据那个奇怪的药剂师法比乌斯的说法，在混沌一方的骑士家族，这种技术在很早以前就受到了广泛的推广，只是这些出生的胚胎被禁锢在了骑士驾驶舱，直到他们被杀死为止都在不断地生长。最著名的家族之一就是希恩曾经打败过的曼德科尔家族，他们就是这样地滥用此等技术。
不过这个问题也有一个弊端，她是一个应急举措，在没有像曼德科尔家族的完善措施的情况下，希尔德的寿命会极大地缩短，如果没有意外，她的寿命只有凡人的二分之一甚至是三分之一，如果说不好，她很有可能会死在希恩前面。
“我想见见母亲。”
“她还没有治好。”维伦说道，“说起来，你能举起我们手中的爆弹枪吗？”
“可以，但是我不会用，而且我如果开枪，可能会手臂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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