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希恩和那台骑士对视着，它头颅一样的监视器由无数血肉伸长的脖子弹射出去，这台怪物的脖子上有许多张人脸，他们都在发出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你……”那个骑士口齿不清，头盔下的尖牙利齿似乎正在准备说着什么话。
希恩并不觉得眼前的是个怪物，他总觉得对方很熟悉，熟悉得让人可怕。
“斯卡蒂？”那台骑士的头一扭，在希恩面前扭了360度，似乎发现了另一个人。
希恩注意到那台骑士的盾徽是斯乌恩家族的龙头，但是与希恩印象不同的是，龙的眼睛流下了血泪，在此时此刻显得狰狞可怖。但是这台骑士的恐惧光环并没有影响到希恩，看到希恩，那台骑士像是个很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你是死泣吗？”希恩试探道。
“你知道我是谁。”那台骑士回答道，“我们，现在，回家，迈向原点与终结，直到颤抖的世界平息而下，直到终焉之时的命线熄灭。”
“即便这是万机之神的法则，我是尸皇之刃，是黑暗之王的第一骑士。”
骑士支支吾吾，语无伦次，说些希恩完全听不懂的话，尽管这台骑士已经说明了最简单的真相，但是它太过于隐晦与难懂，直接将它的存在推向了另一个希恩无法知晓的世界。
希恩想移开目光，但是他接下来看到的几乎让他呕吐出来。
那些食肉者猎犬正在城下等待着他们的主人的号令，其中一台似乎正在喋喋不休，作为惩罚，与希恩对话的混沌骑士一脚将其踩碎。远处的阿卡斯图斯骑士正在进行守望，并且朝着南方不断地开炮，像是痛击着不存在的敌人。
而不远处，一些骑士已经开始私斗，他们这些骑士们还停留在他们的死前世界，他们无法真正地死去，他们永远都停留在了死前的前一天。
“父亲，还活着。”那台骑士说道，“去找他，去过往的时空，杀死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从他们的尸骸中得到尸皇的御座，将其奉还给泰拉，奉还给尸皇与伪帝。”
说完，那台骑士化为浓浓的黑烟，开始从希恩的五窍灌入进去。
此时此刻，阴与阳彻底失调，离尸皇成神之日并不遥远。
——
“你们听！”阿尔法号上的乌列尔回头看向阿尔法瑞斯。
所有人都看见了，在那颗星球上，无数的冤魂四散飘去，这些鬼魂嚎叫着，所有人的通讯仪器，战舰上的联系系统，都听到了这些人死前的锐利尖叫。
“那是正常现象，阴阳已经失调，逢魔之时要到了，失落已久的至高王终于可以回家了。”亚纳查瑞斯当然收获到了斯乌恩家族死前的绝望心情，那堪比红字法术的可怕禁锢将全族的人都束缚在了他们的移动棺木上，以厄里芬·斯乌恩的血肉作为载体而封印着。
如今在亚纳查瑞斯的帮助下，阿尔法军团召唤出了由希恩罪业为载体的修罗，当它灌入进希恩体内时，离万机之神的出世已经可以指日可待了。
——
巴感受到了他兄长的痛苦，不仅如此，那些斯乌恩家族死前的回响在以她为首的灵能者们的耳廓长鸣不衰。
战火燃烧在加里斯都和瑟莱斯塔的城市之中，斯乌恩-海波拉斯的灰烬从它开始的地方走向终结。
万年来的疯狂折磨上下求索着当年的一切有关者。
但是那个受诅咒的骑士家族和被他们杀害的亿万生灵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息。
——
希恩正在看一个奇怪的男人，之前席卷的睡意让他失去意识，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不知从何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泰拉这里。
他看见了一片海洋，一个身穿白袍的巨人，让他觉得很熟悉，却始终无非认出来的巨人正在海滩漫步。
“你像是睡了很久。”那个褐色的巨人似乎察觉到了希恩的存在，“噩梦结束了吗？还是说它还在继续？”
“我不觉得我在做噩梦？”希恩感觉自己很平静，但是他的表情很快扭曲。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了，而且他有些头晕目眩。
“说起来，泰拉我记得不是已经干涸了吗？”希恩问向那个男人，“这里怎么会有海洋？”
“你又没去过泰拉，你怎么知道那里的海洋干涸了。”男人微笑着回答。
“家族一直在收集泰拉的人文地理。”希恩的脑子有些胀痛，“你知道我家族吗？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我们一直都在想着回到泰拉，不过这里确实很温暖，感觉比我看到的要好得多。”
“能让你满意就好。”男人眺望着远处的大海，“不过为什么你们家族后来又放弃了呢？”
“因为一个叫马卡多的男人反复拒绝我们。”希恩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太多嘴了，说什么不好，光往自己的痛点去说，“他歧视我们，觉得我们和第四军团一样，都是在泥泞里打滚的猪。”
“那你怎么看你们家族呢？”
“居功甚伟。”希恩回答道，“没有哪一个家族的战功可以比过我们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也没有哪一个骑士家族，可以打败我们，一旦投入我们家族的骑士就能立即逆转战局，大叛乱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我，我弟弟，和我的家人们，我们一直都是战场的中心。”
“所以你为什么不明白呢？”男人只是抬起手，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天昏地暗，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与烤肉味，周围的红光差点让希恩窒息。
这是一片病态的屠宰场，希恩看见了一些东西。
他看见了滴血的匕首，那是冉桀，他在拿着那把匕首大举献祭，从而吸引恶魔束缚在斯乌恩家族的骑士身上。斯乌恩家族是最早接受恶魔附身的骑士家族，比恐曼提斯还要早得多，因为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只要可以变强，任何手段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正是因为帝皇和马卡多拒绝了我们，所以我们才会这样。”希恩扭过头，但是他正好与另一个自己对视了。
冉桀献祭的时候，希恩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受害者们，他们当中有妇女，有老人，也有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希恩睁大眼睛看着冉桀如何将他们开膛破肚，聆听着他们的尖叫，直到他们死去的那一刻。
“这好像，不是大叛乱的时候吧。”男人问道，“我怎么不记得呢？”
“你又不在我们家族。”希恩白了对方一眼，“好吧，这确实是我的错，我应该负起所有的责任，现在回想起来，一路上都是我自己的报应，越是想要保护，就越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悲剧发生。”
希恩侧过头，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在落泪。
希恩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可是，你好像真的成为了不忠不义不孝之人。”那个男人也一样哀婉着说道，“为什么你要这么憎恨自己的母亲呢？”
“啊？”希恩觉得奇怪。
“这不是大叛乱发生的事情，希恩。”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还在逃避。”
希恩睁大眼睛，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现在正在加里斯都的宫殿里，那中式风格的宫殿，他和冉桀正在进行不为人所知的阴谋。
“你和你弟弟诅咒了你自己的母亲，因为你母亲为你另外一个弟弟的死而开心，她觉得可以以此机会要挟马卡多回到泰拉，事实上她也几乎成功了。”男人说道，“直到你们诅咒了她，让她死于一场意外的爆炸，你们在艾瑞巴斯的帮助下，呼唤了萨姆斯来除掉你们的母亲，而其他家族成员都知道，但是他们和你们一样，对你们的母亲深恶痛绝。”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六十九章：奸奇之女 替罪羊 终局
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明亮，献祭者的血液一路延伸到一具尸体。
巴托丽雅倒在一旁，那雪白的发色被鲜血染红成本来应有的颜色，她的喉咙被切开出漂亮的口子，是希恩面无表情地处决了自己的母亲，两兄弟极其悲愤地杀死了巴托丽雅，而所有家族成员，没有一人为红皇后的逝去而悲伤。
希恩惊恐地看着自己接过冉桀递来的刑具，在一只猫头鹰的注视下把自己的母亲切成了好几段，那是和拜里昂一样的死法。巴托丽雅为了让希恩被束缚在王位上，命令他弟弟奥古斯特出阵，死在了一场与欧克兽人的战斗之中。
当所有人沉湎于悲伤之中时，希恩回来了，他听到了自己母亲舔着嘴唇，对自己说道自己的三弟死的太好了，他的尸体味道真是难以想象的美味。奥古斯特本名并不叫奥古斯特，但是为了鼓励自己能拿出至高王的风度，他改了王者之名，却没有王者之气。这个对自己一直很好的三弟就这么被他们的生母害死，生母不仅不觉得悲伤和有错，还觉得他死的恰到好处。
然后是拜里昂，拜里昂跪着请求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放过她，而希恩最终和吉纳雅尔将她私下放走了。可是这遂了巴托丽雅的意，这样她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杀掉这个奴隶骑士了，飓荡星终于可以不用照看希恩的脸色肆意追杀她。
无论她继续被斯乌恩家族囚禁，还是被放出，她总要有一死的。巴托丽雅不想让他娶一个女奴，甚至不想让他们有个圆满且遗憾的分手，她一定要让希恩刻骨铭心地铭记他的失败，而他为希恩挑选的对象，正是卡拉斯特和泰林。
怪不得自己当年要对这两个家族斩尽杀绝。
“所以你到底是谁？”希恩看向那个男人，“你是帝皇吗？想让我直视自己的罪过？”
戴有桂冠的男人点点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希恩看着血淋淋的现实，他和冉桀谋杀了巴托丽雅，这也是为什么他一路上这么多的报应，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似乎如此。
“不对。”希恩摇头，“不对，即便她当时杀了拜里昂，以当时我的性格，也不会去杀死自己的母亲。就像我现在杀她是为了保护我仅剩下的家人不被她过去的鬼魂所侵害。”
“看样子你还是不肯承认。”
“错了，正是因为我亲眼目睹过冉桀如何残害那些无辜者，所以我清楚，你将我们的过去与我母亲死去的时候缝合到一处，尽管不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的行为。”
“还是说……你就希望我这么认为？”希恩看着那个褐色的，伪装成帝皇的男人，难怪自己认不出对方，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帝皇。
男人身上的褐色斑块在尖叫着逐渐脱落，像是蛋壳掉落般的坠落，在壳下的是那蔚蓝色的羽毛。
“嘻嘻，你差点就信了。”那个存在说道，“但是为了解除你家人在我手中的诅咒，你还是得回家。”那个存在似乎为希恩的戳破而感到欣慰，“你比巴托丽雅要愚蠢很多，但是却比她有更多的自信，毕竟你母亲自始至终都将自己的自卑隐藏在自己的聪慧之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她是鸟与人的私生子，恐怕她一辈子都跟别人的尊重绝缘吧。”
“你？”
“大远征的时候，我们就在布置棋子，从艾瑞巴斯，再到千子的阿蒙，再到拉尔之刃，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作为真正的第一骑士家族，又怎么会逃得过我们的魔掌呢？”那个存在像是幕后黑手一样，得意地向希恩披露着自己的计划，“毕竟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这个世界就会崩塌，你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而你说我母亲是鸟与人的私生子？这又是什么？”
“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我在诉说谜语呢？”那个存在笑道，“你看我现在，不就是一只鸟吗？一只可以翱翔天空的鸟，卡洛斯和埃陶斯都在竭尽全力地模仿我的形象，但是它们越是模仿，离我的本来面目就越是遥远。全世界的幸运都在加护于你身上，而不幸而由其他人来分担，不过多亏了你母亲的倒行逆施，才能让你们家族鉴定地站在战帅一方，这一点我真的很感谢我那一直尝试挣脱我魔爪的女儿身上。”
希恩呆呆地凝视着那只蓝色的猫头鹰。
“毕竟众人印象里，红就是蓝的对立面嘛，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以为可爱的粉妖可以证明，我也蛮喜欢红色这一面呢。”猫头鹰歪着头嬉笑着，顺便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命运之奴，尸皇首骑，希望咱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能像现在一样不忘初心，不枉此行。”
——
希恩醒来了，他开始害怕，他睡了多长时间？
他发现自己躺的枕头很软，当他尝试触摸时，就看到了斯卡蒂的脸。
“刚才你直接倒下了。”斯卡蒂说道，“我看见那些东西灌入了你的身体里面，那些死去的骑士，全都一股脑地钻进了你的身体。”
斯卡蒂忧心忡忡，她有些担心希恩可能被夺舍了，又或者堕落了。如果只是堕落，斯卡蒂倒是愿意陪他一起，但是如果是夺舍……
“回家……”
“什么？”斯卡蒂凑近了一点。
“我必须要回到加里斯都，无论如何都必须回去。”希恩抬着手，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刚才，拜里昂给你按上的东西自己脱落了。”斯卡蒂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里面是拜里昂插入的棱角体，这个东西一度帮助希恩，让希恩可以极近的距离与钢铁之主接触。
现在，他再也做不到了，这个东西似乎被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过载，然后毁灭，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东西从希恩的胸口脱落了。
那块帝皇盔甲的碎片，在此时此刻终于退出了希恩，它也被斯卡蒂收起来了。
“我们真的要回去吗？”斯卡蒂垂下眸子，她的声音让希恩感到心痛，“你现在这幅模样，已经被神皇他……拒绝了吧。”
“我不知道。”希恩捏着那块碎片，但是很奇怪，他原本以为这块碎片会排斥他，但是最后，它似乎还是没有对希恩造成什么伤害。
曾经洪索尝试触碰过，还因此被烧伤了，但是希恩并没有受到这样的伤害。
“必须要遏制住。”希恩将那块碎片再次塞入血淋淋的胸口，“我觉得刚才我面对了奸奇的本尊。”
“你……”
“所以我必须回去。”希恩更加坚定地说道，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存在具体跟自己说了什么话，但是帝皇的感觉已经离希恩相当遥远，希恩很久都没有听到帝皇的呢喃了。
——
希恩和斯卡蒂带着刚才那把吉他，还有一些罐头来到了雷根斯堡的脚边，正好维伦他们也回来了。这些阿斯塔特带来了珍贵的能源，当然，维伦不会告诉希恩，他们其实洗劫了一支帝国部队。
希恩沉默地看着维伦，维伦猜测刚刚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而他也听到了远处的一些震动。
“先吃饭吧。”维伦坐在一旁，阿斯塔特并不需要吃饭，他们只需要补充些许能量即可。所以他是对希恩说的。
几个小时后，众人看见一台灰色的，只有希恩知道那是寻路者战团配色的风暴鹰徐徐降落。它距离废墟只有数米之隔。炮艇穿过了双方交战的密集火力线，希恩猜测是可能是某个寻路者战团的战士驾驶着它。
“王座在上。”奥利弗惊叹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找到了可以接纳他们的帝国组织。
炮艇降落了，一个女人从后门在一名暗黑天使的陪伴下走了出来，暗黑天使的出现立刻把维伦心中的警惕提到最高。
“是你，维伦·阿舒尔登。”拉斐尔的大剑已经跃跃欲试，杀死这里的所有叛变阿斯塔特对于他和伊修度斯来说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还有卡尔萨斯这位灵能者辅助他们。
“阿拉乔斯的门徒，拉斐尔大师，咱们又见面了。”维伦笑道，但是手中的蛇斧已经启动，他猜测他只需要一分钟就能剁倒拉斐尔，在他杀死拉斐尔的瞬间，赫拉克斯就能射杀藏在阴影中的灵能者和狙击手。
“赛琉贝利亚？”
“你还认识我啊。”赛琉贝利亚抓住希恩的衣领，紧接着就是一耳光，“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家族走向灭亡？！卡拉斯特和泰林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们！！！”
“我原本以为你们已经……”
“为什么不多在摩洛上面呆一个小时？！”赛琉贝利亚几乎失控了，几年来她一直带领家族如履薄冰，贞德和埃莉诺再怎么说都是沃恩赫尔家族的血脉，但是她是叛徒英雄之女，还是希恩的妻子，而索纳尔时刻被禁军监视着，一旦希恩真的带来污点，那么她们母子的生命岌岌可危，巴也会随时随地都会被处理。
赛琉贝利亚又恶狠狠地盯了一眼斯卡蒂，还有那病殃殃的劳伦缇娜，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希恩为混沌而战期间发挥了什么用处，但是从希尔德这幅模样来看，赛琉贝利亚很想知道希恩和劳伦缇娜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将自己的亲生骨肉交给法比乌斯·拜耳这样的混账，如果是赛琉贝利亚，她宁愿自己的儿女死去，也不想他们受尽歧视和基因缺陷而痛苦地活着。
还有维伦·阿舒尔登，他是荷鲁斯之子，自己的父亲当年就是被荷鲁斯和阿巴顿出卖给了死亡守卫，有太多太多的理由让她去恨希恩身边的这群人。
“我……”
“希恩的事情全都是我胁迫的。”维伦突然说道，他撒谎了，“我以为军团尚在，我还劫持了他的两个老婆，我逼迫他对抗伪帝，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赛琉贝利亚看了维伦一眼，他知道维伦的意思，也知道维伦在撒谎。
但是她就是恨，她痛恨命运这般反复无常。
“有了维伦，你们大概就有机会去面见狮王了吧。”伊修度斯对拉斐尔说道，“克苏尼亚之围的总指挥官，而且还是暗黑天使的重要敌人之一。”
“维伦他也可以悔改——”
“不行。”拉斐尔说道，“所有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你身旁的钢铁勇士和帝皇之子都可以得到赦免，但是维伦，他太过于重量级，某种意义上他和阿巴顿不相上下，都是荷鲁斯之子的继业者，他必须要受到审判。”
必须要有人当替罪羊，不然的话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维伦简直是一个绝佳的选择，从他的身份，他现在的情况，以及他的遭遇，简直是完美的受害者。
“我们不会同意的。”赫拉克斯将重爆弹对准了拉斐尔，“我们投降的前提就是，我们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
“我并没有投降。”维伦说道，“我的抵抗就是这样，赫拉克斯和奥利弗投降了，但是我不投降。”
是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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