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真是太残忍了……”卡尔萨斯喃喃道。
“先回去再说吧。”伊修度斯将镣铐拿出来,丢给维伦,“其他人怎样都好,但是维伦,你需要再观察观察。”
下来的阿尔法军团士兵缴械了他们,一切都会得到解决的。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七十章:直到死亡才能让你我分离 延续血脉 斯乌恩的命运
审判刚刚开始。
维伦被拷在一台椅子上面,伊修度斯和巴巴托斯手拿权杖与大剑站在他身后。而在一旁禁闭室关押的则是赫拉克斯和奥利弗,原本他们以为收押自己的可能是帝国之拳或是极限战士,他们不认识什么黑色圣堂,也不认识什么起源战团,午夜领主的药剂师戈顿准备的吐真剂在灯光的荧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法官是由卡尔萨斯、特洛伊和黎塞留,还有克莱蒙梭等人担任,他们并没有将自己捕获维伦的消息透露给任何帝国方的人员,这会引起相当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已经足够坦诚相待了,不需要给门德尔松披露更多的秘密。
至于黎塞留,特洛伊和希恩觉得她可以信任。
“那么被告者维伦……”卡尔萨斯在很久以前只听说过他的名号,虽然不算影月议会那样高端,但是至少也是有头有脸之人。看到维伦被剥去盔甲,顶着那冲天辫,穿戴着那兜裆布接受众多叛徒子嗣的审判,卡尔萨斯就不禁感到唏嘘。
只要他愿意承诺效忠帝国,卡尔萨斯都有办法从过往的案例中为维伦找到开脱的理由,但是他就是不肯,他执意一死。
不过阿尔法军团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可能地说服维伦,如果能扶持他作为荷鲁斯之子军团的一个继业者去对抗阿巴顿,将极大地减缓帝国的压力,但是问题就在这里,维伦不会为帝国而战,更不会为帝国向昔日的兄弟开枪。
他可以为了给希恩顶罪而死,即便极端憎恨阿巴顿,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毁灭自己家乡的帝国去祸害现在的混沌战帅。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对于现在的维伦来说大概就是如此吧。
“那么,暂时休庭。”随着卡尔萨斯的落槌落下,死刑已经确定,现在的争论是是否将维伦交给莱恩·艾尔庄森审判,他们总要面对狮王的。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在见到狮王之前,让维伦尽可能多地透露克苏尼亚之围,加里斯都攻防战的内容。
“希恩必须回到加里斯都。”维伦说道,“你们现在去见莱恩,简直是浪费时!”
“加里斯都现在在恐惧之眼的最深处,这就是你的钢铁勇士伙伴向我们透露的目标。”特洛伊看着牢狱里的维伦,“我们已经被阿尔法瑞斯祸害过一次,不会再被你们祸害第二次。”
“一旦你去问过希恩,那你一定应该理解我们的想法,阿尔法军团。”伟伦抓住栏杆,差点将狱门撞烂。
“正因如此,才拒绝你们。”特洛伊摇头,“更何况我们被审判庭和暗黑天使战团监视着,我们现在无法脱身。”
后者才是真正的原因。
——
希恩做了很多检查。
他的后背烂了许多,之前与福格瑞姆一战中,希恩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有效治疗,他一直顶着剧痛战到现在,斯坎达尔检查了好几次希恩的伤口,有好几处可以杀死他的致命伤。但是希恩最终都挺了过来,不仅如此,还给予了他敌人数次重大的毁灭。
在所有人离开后,只剩下赛琉贝利亚留在希恩的房间里。
“我们现在都住在瑟莱斯塔。”赛琉贝利亚说道,“那是海波拉斯家族的星球,据说大叛乱结束的很久后,海波拉斯家族依然挫败了帝国几百年的攻势,包括你另一个姐姐阿戈尔·托斯纳尔以及你表叔喀拉德他们依然坚持抵抗,直到家族覆灭的最后。”
希恩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他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路上这么惨了,他的命运一直被捏在奸奇的手中,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逃脱。
救赎在哪里?根本没有救赎,所以每一次希恩都会功亏一篑,他每一次的成功都是一次利滚利的贷款,每一次的利息都比前一次更加深重。
但是既然失去就意味着获得,那岂不是失去得越多越好?
希恩的脑子一团乱麻,他早已失去了日升日落的观念,尤其是在这太空之上。垂死海鸥几乎没有参与什么战斗,尽管听说当年那支叛乱的阿尔法军团已经出现在战场上,可是希恩已经无心关注他们了。
“索纳尔会成为禁军的白手套,作为禁军的代言人替他们执行各种各样禁军不希望其他人插手,而禁军同样不方便露面的事情。”赛琉贝利亚继续说道,“而如果考虑到骑士家族的未来,可能需要将巴放逐,因为她那越来越压抑不住的血肉变异,所以为了索纳尔和希尔德的未来,巴不能留在家族里面,至少明面上不能。”
希恩眼神有些涣散,赛琉贝利亚说的单词希恩全都听得懂,但是连成一句话后,他感觉自己成了文盲。
“贞德希望埃莉诺未来生下男性继承人后,能够恢复沃恩赫尔家族的姓氏,分出一个男丁重建沃恩赫尔家族,她说这是她与你的交易。”
“还有关于你继承人的事情。赛琉贝利亚有条不絮地说着,“索纳尔是无法继承家族的,埃莉诺注定会出走,那么继承权就落到了希尔德身上,我不会对她有所图谋,但是我唯一怀疑的是,她真的能否胜任吗?我允许了克莱蒙梭成为她的老师,对她熏陶国教的教化,也算是尽量得到国教的庇护吧,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将家族交到希尔德身上。”
“所以……”
“目前为止你只有三个子嗣,但是呢,连迪瓦恩的瑞文都有至少四个儿子,这还没有算上他的私生子。”赛琉贝利亚说道,“当年正是因为瑞文的放荡不羁,才让帝国的迪瓦恩血脉最终延续到了斯卡蒂的身上,如果你不能尽快振作起来,多生孩子,那么斯乌恩家族即便重建之后,未来也是一片灰暗。”
希恩点点头,他看着赛琉贝利亚,头又低下来了,他亏欠眼前这个女人太多,一想到这几年,一直都是她在苦苦支撑着家族,一边对付着想要带走埃莉诺的贞德,另一边又要想方设法保护巴,这样的工作落到一个仍需赎罪的马卡比乌斯之子身上实在是太沉重了。
政治远比军事困难,好在她成功走过了最难的钢丝。
“所以,生孩子吧,希恩。”
——
“加里斯都最后都在同类相残,似乎自从巴托丽雅嫁入这个家族之后,这个家族从大远征到现在,一直都在互相残杀。”维伦继续向卡尔萨斯提供着加里斯都攻防战的史料,“从厄里芬与巴托丽雅的纷争,再到希恩冉桀对巴托丽雅的憎恨,以及家族以拉尔夫和林为首的独立派在家族投靠战帅时高举义旗,至审判日到来时,斯乌恩家族的军阀割据,这样的惨剧一直延续到一万年后希恩和冉桀的互相残杀,甚至希恩差点杀死吉纳雅尔。”
这是维伦总结出来的,他早就知道斯乌恩家族被诅咒了,但是这份诅咒从何时开始的呢?他不知道,也无从调查,最后那一次突袭行动,这些斯乌恩家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们那疯狂的冲锋甚至能将帝国之拳和暗黑天使的联军一举打垮,逐出加里斯都,逼迫两位原体不得不用灭绝令。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这份强大的代价到底是什么呢?海波拉斯家族之间的战斗并不是政治性的内战,但是斯乌恩家族自始至终都伴随着分裂与再统一。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很遗憾地告诉你,现在希恩的家族也是这种情况。”卡尔萨斯观察了很久希尔德,他和巴一直都在注视希恩的这个畸形女儿。
仿佛是命运的嘲弄一样,希尔德在克莱蒙梭的熏陶下,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为了狂热的国教徒,虽然目前还没有和她那认为帝皇从来都不是神明的兄长发生什么,但是卡尔萨斯对未来很悲观,尤其是人类涉及宗教争论时,往往都带着极端的恶意与憎恨。
即便抛开他们之间的争端不谈,那么埃莉诺那一支呢?如果他们要脱离斯乌恩家族,索纳尔和希尔德又会作何感想呢?
阿斯塔特并不想让希尔德去接触克莱蒙梭,可是为了换取国教的保护与对希恩的脱罪,赛琉贝利亚只能选择这么做,而她的这个行为得到了劳伦缇娜的默许——劳伦缇娜无法阻止赛琉贝利亚。
希恩的子嗣们每一个都有着一个强大的势力支持,索纳尔代表着禁军与一路奋战的阿斯塔特们;希尔德的背后是国教,可能会有官复原职的黎塞留和她同袍的审判庭同胞;而埃莉诺,以贞德的身份,当然可以得到五百世界和极限战士们的支持,沃恩赫尔根正苗红,他们的独立诉求本来理所应当。
“我还是继续说加里斯都的攻防战吧。”维伦说道,“最后一次针对暗黑天使和帝国之拳的防线的突破以我名字为名,叫‘阿舒尔登攻势’。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后,由于多恩的策略,他可能是学习到了阿尔法瑞斯的精髓,他们围而不攻,这些斯乌恩家族的骑士们又开始互相内斗。”
“但是在战斗的最后时刻,巴托丽雅·海波拉斯回来了,她没有死。”维伦终于把他心中最黑暗的秘密说了出来,“她明明应该死了,她自己也是这么说的,她只用灵能就能蒸发一个阿斯塔特,她将厄里芬改造成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从那以后,就再也不一样了。”
“类似于我兄弟们这样。”卡尔萨斯看着身旁那群没有意识的红字战士,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帮助希恩的原因,也许帮助希恩就可以顺便解决红字的难题,阿里曼并不知道这一点,而这份幸运现在交到了卡尔萨斯身上。
“那巴托丽雅呢?”
“她抱着厄里芬,亲吻着他痴呆丈夫满脸胡渣的下颚。”维伦说道,“那是我永生难忘的场景,厄里芬就好像变成了一个蛋,而巴托丽雅紧紧地抱着蜷缩的厄里芬,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法术应该算是释放了。”
“你们没有死?”
“没有,不仅如此,我们还撑着第一次爆发的余波逃了出去,直到遭遇那个异形。”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七十一章:告别时 勾指起誓 敌在审判庭
“我是帝皇之子第三十四千人队的千夫长奥利弗,前任千夫长被调往伊斯塔万三号后,我就接替了他的位置,在他被艾多隆杀死,再到原体告诉我们要干出一番更伟大的事业时,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奥利弗诉说着自己当年的经历,“我们参与了很多战役,并且独自对抗着吞世者和叛变的圣血天使,其中一部分兄弟还在经过毁灭风暴的时候整艘船地死亡了……”
“我是战争铁匠赫拉克斯,我反对原体并不是因为对帝皇的忠诚,而是对帝国事业的忠诚。原体与那些邪魔之力同流合污,为我等不耻。”赫拉克斯更是觉得自己无罪,“而现在袭击帝国也是因为他背离了帝国真理,为了对抗这个不洁帝国,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
黎塞留收集了这些“叛变阿斯塔特”的陈述,黎塞留怀疑他们应该对之前一支太空野狼部队的毁灭负责,但是黎塞留没有证据,她也无权从审判庭档案中调取更多的证据。她和特洛伊翻阅着他们的口供,尤其是维伦·阿舒尔登关于加里斯都的最后之日。
他们应该让希恩知道吗?如果让希恩知道自己母亲最后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他又能做出怎样的选择呢?而为什么那个巴托丽雅最终总是死不掉呢?
黎塞留将维伦的可疑之处作了一篇笔记,这份笔记不管是研究黑暗机械教,还是对第十五军团的研究可能都会起到决定性作用。维伦的处刑日期很有可能会在他们与莱恩会面时被确定下来。也许奥利弗和赫拉克斯,还有他们手下仅剩不多的士兵可能同样会被处以极刑。
黎塞留已经不是审判官,她已经没有权力作为希恩上层的保护伞。
黎塞留思考了许久,最终没有将这份档案投递给暗黑天使战团和审判庭。
——
“希恩,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熟睡中的希恩听到了那个声音,拜里昂,或者说塞拉菲娜,她以自己的真面目似乎在给挥手做着告别。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回家了嘛,最后来看看你,正好我的王朝也快要赶到了。”塞拉菲娜娜金属的脸庞因为她90度的弯腰,差点砸在希恩的脸上。
希恩、门德尔松和那些与希恩为敌的人都是人类,塞拉菲娜和弄臣却是异形。说起来,希恩好像没有看到弄臣,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快走吧,阿尔法军团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更不要说还有暗黑天使游荡在战场上。”希恩对塞拉菲娜说道。
“但是我想将一些东西还给你。”塞拉菲娜将一个奇怪的虫子放在了希恩旁边,那是被塞拉菲娜折磨到崩溃的哭悲者,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个死泣核心都不会再做出任何背叛之事了。
塞拉菲娜想了许久的告别辞,但是到了现在,她却一个词也说不出口。她坐在希恩的身旁,身旁是斯卡蒂放着的吉他。不过塞拉菲娜有更好的表演方法,希恩见证了一个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秘密。
剥皮者霸主也会为一个人类拉琴,由于超立方体的微型压缩,不会有人察觉到塞拉菲娜的突然闯入,但是外面的时间也在流逝,塞拉菲娜的告别时间也只有这么短。希恩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听到剥皮者霸主最后残留在自己意识里的乐章。尼科拉斯的霸主不会对她的同胞有这么好的热心肠。
曾经希恩和塞拉菲娜都是世界的弃儿,就像当年的希恩和拜里昂一样,现在希恩回家了,塞拉菲娜依然要带着自己早已丧失灵魂的王朝继续流浪,去在即将到来的风暴王与寂静王之间做出选择。
所以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乐曲在星空下结束了,尽管有些不舍,含情脉脉也很难从一个太空死灵空旷的眼眸里吐露出来。但是希恩依然能从对方徘徊在身边的影子感受得到他们一路上真挚的情谊。
“再见,再也不见。”塞拉菲娜又在希恩身旁做了半个小时,最终鼓起勇气准备离开。
“等一下,塞拉菲娜。”希恩突然说道。
“怎么了?”塞拉菲娜再次凑近,也许她就是在等待着希恩的挽留。
“把哭悲者带走,将她交给塔拉辛。”希恩说道,“塔拉辛那幻觉一样的缸中脑世界,对机魂适用吗?”
“我不知道。”
“三台子机不能合为一体。”希恩说道,“塞拉菲娜,如果这一次我真的还能从浩劫之中活下来,那么我一定会去找你。”
“诶?”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咱们之间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友谊。”希恩艰难地起身,一直以来都是帝皇碎片和塞拉菲娜的装置为他提供了长期的体能,替他抵挡了如此之长的混沌腐蚀,“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在一切都结束之后。”
“但是我是异形……”
“我不在乎,我的亲人都想置我于死地,我与同族互相沾满鲜血。”
塞拉菲娜沉默以对,希恩说的话对她同样适用,没有哪一个太空死灵王朝会正眼去看已经疯癫的剥皮者王朝,尼科拉斯是剥皮者王朝中最下流,最疯狂的王朝之一,塞拉菲娜的表演从来都被这些霸主作为笑话谈论,只有在开战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呼唤这群肮脏龌龊的剥皮者们。
“嗯,我们一言为定。”塞拉菲娜对希恩伸出了小拇指。
“太空死灵也会用这个方式吗?”
“这是……我学习人类的。”塞拉菲娜说道,“而且我相信,我相信如果那个真正的拜里昂·哈克斯依然存在于世上,那么她一定是你最爱的人。”
——
“你干什么?!亚纳查瑞斯!”在阿尔法瑞斯的咆哮下,原本的突进行动突然更改坐标。
“哭悲者正在逃窜!她正在向着远方遁去!”亚纳查瑞斯发狂了,神座早已备齐,它甚至在无形之中牵扯进了那么多的原体。福格瑞姆,佩图拉博,安格隆和莱恩·艾尔庄森,甚至可能还含有基利曼。
如今三台子机终于集齐,只有亚纳查瑞斯在适当的情况出击,这片惨烈的杀戮场里,亚纳查瑞斯就有信心一口气向着混沌本质献祭至少两名原体来完成自己的飞升。
不管是佩图拉博还是莱恩,明明都已经成了他的掌中之物,奸奇已经为他的到来铺好了道路!为什么他妈的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哭悲者会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另一片区域。亚纳查瑞斯无法忍受,它强行夺走了阿尔法军团舰队的控制权,该死,这样的话希恩可能又跟丢了!
现在是两难情况,亡嚎者和未言者还在那里,死泣也在那个名为垂死海鸥的船上,但是哭悲者——
“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妈的这么玩我!”
“亚纳查瑞斯!别他妈发癫了!你在做什么!我们现在要击坠垂死海鸥……”
“我要哭悲者!我要那个渐行渐远的零件!我王冠上的宝石被狗贼偷走了!”亚纳查瑞斯一怒之下断掉了荣光女王阿尔法号的所有电流,这一举动瞬间造成了荣光女王战舰上许多设备的瘫痪和爆炸,杀死了许多阿尔法军团的成员。
“给我追杀那个贼!给我追杀他们直到世界尽头!”亚纳查瑞斯很少这么失态,到手的神座就这么溜走了。
“但是如果我们现在放走垂死海鸥,亡嚎者和未言者不也放走了吗?!”
“她们跟着希恩,总会回到加里斯都的,但是亡嚎者正在脱离咱们的控制!为什么你这头蠢狗就是不明白!”亚纳查瑞斯终于启动了电流,他现在不需要船员也能操控这些战舰,他刚才的举动让阿尔法军团的大量密探和凡人船员在窒息的真空中死去。
——
“真奇怪。”拉斐尔观察着沙盘,“阿尔法军团怎么突然朝着奇怪的地方跑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发现无法同时吃掉我们所有人?毕竟钢铁勇士军团还在那里。”特洛伊双手按在沙盘上,“我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复仇之战,太无趣了,他们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走了。”
“我总感觉……”拉斐尔看着远去的阿尔法军团舰队,“他们知道我们藏在哪里,而且知道我们船上有什么。”
“你是说有内鬼?”特洛伊警惕地看了一眼拉斐尔,他不怀疑对方,但是他确实也有这种感觉。他们这支战帮监视着战舰的全体成员,除了希恩因为是重症病人和可信任对象,所有外人都有这方面的检查。
“我记得黎塞留经常在这艘船上。”
“门德尔松经常来,我不怀疑黎塞留,我怀疑门德尔松。”拉斐尔说道,“那家伙本来就在想方设法给我们添堵。”
拉斐尔划出一条线,线的起点是阿尔法军团在几个小时前的航程起点,终点则是不断移动的垂死海鸥。阿尔法军团表面上在攻击钢铁勇士的舰队,但是实际上,阿尔法军团舰队的走向一直都在被垂死海鸥牵引,就好像垂死海鸥是一个垂钓者,而大舰队就是咬上钩的鱼。
“意图太明显,战斗风格太堂堂正正。”拉斐尔说道,“像是一名极限战士或是帝国之拳拙劣表演着阿尔法军团的绝活,但是又欠缺阿尔法军团的狡诈与耐心。这些战术风格过于阿尔法了,模仿得太真了,但是目标却这么直接和僵硬。特洛伊,你会这么直接地把目的暴露给别人看吗?”
“我会的,如果可以形成误导的话,但是他们没有误导我们的条件,因为我们虽然察觉到了他们,但是我们的移动并不是出于躲避或是阻止他,我们一直都是接收希恩和前往莱恩所在的地方。”特洛伊说出了对方不真实的地方。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
两名阿斯塔特回头看向希恩,希恩在一个疑似机仆的搀扶下走到战情室,特洛伊听说过那个机仆好像叫做艾蕾雅还是什么东西。由于名字原因,特洛伊怀疑这就是当年伪装丘利萨斯刺客的那个东西。
但是现在怀疑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
“门德尔松是叛徒,他和阿尔法军团狼狈为奸,诱导我们走进阿尔法军团的圈套。”
风暴停转之时 : 第七十二章:让他忏悔 阿斯莫戴 追杀者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