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无需多言，恶魔。”
“我是德拉卡瓦奇。”埃陶斯的声音发出痛苦的尖叫，“我的野心就是这样，希恩，把我的遗产还给我，这样我们还有的谈，或者你承诺将神座送给帝皇，帝皇就能再次起身，我对欧姆尼塞亚的赎罪也点到为止！”
“休想。”
——
巴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上满是血迹。
希恩·海波拉斯的攻击直接通过她的灵能污染反噬到她的身上，她现在七窍流血，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当然，这只是表面，所有人都被困在这里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帮助希恩，光是茫茫的惧妖都已经将他们与希恩隔绝了好几百米。
巴知道外面有极其强大的灵能者，必须要有人为希恩破法，阻断灵能。
她想动起来，可是她的身体不容许她这么做。
在这一刹那间，她想起了羽毛。
只要再许下一个愿望，就像德拉卡瓦奇一样，只要巴再次向奸奇许愿，它连时空都能逆流回来。她本来就不止一个愿望。
巴张口嘴，她想要说出来，想要说希望希恩能够胜利，并且一直胜利下去。
“说吧，让他永远胜利下去，这是比冉桀的不败祝福更加强大的礼物，因为无论希恩面对怎样的敌人，他永远都会赢下去。”
“代价就是我，对吧。”巴的意识对那个存在说道。
“你是他最爱的亲人，最大的精神寄托。”
“你在骗我。”巴说道，“你自始至终都在骗我，但是，有什么比他死在这里更惨的事情吗？”
“这就是你的抉择了。”亦如之前那个猫头鹰的低语，“要么选择祝福他，要么选择未知的未来。”
巴即将开口，德拉卡瓦奇的诅咒将会继续延续下去，也许会从巴这里为起点，向希恩的妻子们和他的下一代延续下去。
就在这时，厄里芬的预言突然让巴毛骨悚然。
巴之前的愿望并没有付出代价，而奸奇一直都在对巴说谎，哪怕是之前的时间逆流，本来也是奸奇操控的剧场，那里根本没有时间可言。
你的敌人和你的朋友都将臣服于你，这种言语有很多种可能，最重要的是，巴不知道厄里芬说的敌人到底是谁？
“不，我不会向你许愿。”巴痛苦地说道，“兄长他也肯定不会允许，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你要向我索求什么代价尽管来！”
巴的嘶吼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她突然说出来的话语足以给大家带来一种莫名的恐慌。
猫头鹰的话语没有出现，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
腾飞的埃陶斯·德拉卡瓦奇俯冲而下，他手中聚集的灵能形成一道闪电被其紧紧握住，然后用力一掷，这贯穿骑士的闪电直接导致了死泣的1秒瘫痪。他们都在为了人类帝国而战，这就是德拉卡瓦奇一直隐瞒的目的，他就是在等着这一刻将死泣的用途告诉希恩。
他的灵魂被出卖给了奸奇，但是他依然坚持着这个目的，为了向真正的欧姆尼塞亚赎罪，也为了纠正欧姆尼塞亚和万机之神的错误关系，让他们成为真正的一体。奸奇已经允诺，只要希恩同意，德拉卡瓦奇的愿望就必定实现。
这样他就能得到救赎，他那虚伪的良心就能得到充实，只要帝皇能够复活，好像就能抹去他的一切罪孽一样。
骑士挣扎着动起来，但是埃陶斯已经发起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俯冲而下的恶魔急停在骑士面前，两只翅膀比世界上最锋利的刀锋还要锋利百倍，它切断了死泣的两根肢节，并打算进一步地瘫痪对方。
可是雷根斯堡临时抢过了控制权，它们避开了万变魔君进一步的灵能斩击，并反手将赫卡顿爪打进埃陶斯的血肉之中。外爪附加的闪电枪此时已经枪管过热，那些能轻易将阿斯塔特血肉撕成碎片的武器近距离地给埃陶斯的身体打得千疮百孔。
“你看，埃陶斯就是我的骑士，这只大魔就是我驾驶的骑士！”
“放你妈的屁，你才是他的提线傀儡！”希恩咆哮着，他被德拉卡瓦奇这一已经陷入疯狂的发言给整笑了。埃陶斯手臂一举，离他周围十米内的大地都填满了黑水，这些黑水不断地沸腾，最终燃起了冲天的火柱，将死泣挡在了火焰墙外。
他又开始施法，被火焰加护的恶魔与德拉卡瓦奇以完美无缺的逻辑与诡变莫测的战术搭配着，万变魔君掌握的海量灵能法术给希恩造成了巨大的困难。
“你难道想在恐惧之眼中战胜我？”已经不知道是埃陶斯还是德拉卡瓦奇，那个藏在火焰中的恶魔如此说道，“连灰骑士大导师的迪亚哥都不敢这般妄想，见到我们这些真正意义上的恶魔都会三思而后行，你难道比他还更强吗？”
下雨了，曾经烂格斯施展过这样的法术，但是埃陶斯的力量让这个法术完全转变为奸奇之风掀起的狂风暴雨。周围的土地都开始腐蚀，并且不断散发有毒气体，死泣的外甲正在生锈，骑士整体正在沉入泥泞之中。
“我肯定比他强。我走过比你所说的那群人更加痛苦绝望的道路，我曾经杀死过最强大的骑士们，也有信心杀死那些最强大的原体！我不可能输，也绝不会输，我已经不再被过去所束缚，也不会为了被束缚的过去而战斗！”
希恩居然从未绝望，他过载了死泣的所有引擎，飓荡星的引擎不断地发生爆炸和故障，巨大的冲力将死泣顶着几乎瘫痪的程度全力向恶魔冲过去。希恩迈过罪业的火焰，撕开了埃陶斯设下的灵能之海。
“你疯了!你的骑士只能支撑十秒！”埃陶斯嚎叫着，它想再次振翅高飞，但是赫卡顿爪抓住了埃陶斯的鸟爪，用让德拉卡瓦奇自己都震惊的动力，把最强大的万变魔君给砸在地上，埃陶斯受着自己的火焰炙烤，但是时间似乎快要不够。
死泣正在崩溃，但是火焰已经先一步消散了，埃陶斯发狂着，它不断地在地上扑腾，燃烧的羽毛伴随着蔚蓝的液体洒落一地。死泣向前了，它在最后三秒会挥下攻城者链锯剑，从而给埃陶斯一个长远的放逐。
这正中埃陶斯的下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埃陶斯的灾变之杖居然第一次以物理的形式攻击了死泣，这道攻击贯穿了骑士，从而结束了整场战斗。
埃陶斯和德拉卡瓦奇狂笑着，他们果然赢了，希恩这不要命的打法在他们的计算之下只会惨败。他们雀跃着，可是还不到一秒，埃陶斯就发现了一个快速下坠的微小之物。
是希恩·斯乌恩，他拔出了自己的帝皇盔甲的碎片，以飞速坠下的形式朝着德拉卡瓦奇的轨迹下坠。埃陶斯想阻止他，可是死泣的爆裂都将他们卷入进去，希恩下坠了，他瞄准了埃陶斯胸前的德拉卡瓦奇，用帝皇盔甲的碎片，正中他脑门的马骨面具。
帝皇的力量随着这颗碎片的传导，在亚空间之中金色的能量灌入进了这个万变魔君，紧接着，剧烈的火焰开始焚烧周围所有的奸奇恶魔。
“这里是离泰拉最远的地方！”德拉卡瓦奇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燃烧的身体。
“正因如此。”希恩说道，“正因如此，这残留的碎片本来就寄宿着帝皇的力量，它保护着我承受着混沌的腐蚀。”
“你将坠入混沌……”德拉卡瓦奇不敢相信，希恩最后还是会坠入混沌吗？这样一来，德拉卡瓦奇的计划和巴托丽雅的图谋全部破产了。
但是奸奇呢？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计划，所有人其实都不知道。
德拉卡瓦奇燃烧着，他在死泣的面前燃烧着，他的身体一片一片地脱落，帝皇拒绝了他的救赎，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随着地表的坍塌，他们滚到了一个地方。
待风止浪息 : 第六十九章：永远之久远
希恩咳嗽着，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面前的帝皇碎片，想都没有想就把这把锋利的匕首插进自己的胸口，阻止了混沌的蔓延。
当他想要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惨笑。
德拉卡瓦奇，他就在希恩的旁边，他的四肢都被截断了，头盔也碎了一地，他被开膛破肚，任何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活不久了。
“你和我明明并没有什么不同……”德拉卡瓦奇喃喃道，“为什么你却能做到这一步，而我却只能怀着遗憾被奸奇禁锢到一万年后，为什么帝皇不烧死你，却拒绝了我的救赎？”
德拉卡瓦奇有太多的疑问，他想表现得更有激情一点，但是现在，他的逻辑又开始阻止他，让他以一种求知的心态去询问希恩。
希恩只是看着德拉卡瓦奇，什么话都没说。
“哈哈……”德拉卡瓦奇不禁发出绝望的笑声，“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幻想有一天我或许可以成为一个铸造将军，这是我这个小人物当时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恩·海波拉斯决定重用我以后，我又幻想自己能够成为至高王。”
“我当时被奸奇迷惑了。”德拉卡瓦奇说道，“这并非奢求你的原谅，我因为自己的野心，因为我为你的外公找到了泰坦的弱点，设计了骑士如何打败泰坦的标准指南。但是，我却只能做到维保士之主这一步，这已经是我的终点了，我不甘心我的才华被埋没，我也不甘心就这样颐养天年地永远延续下去。”
“等我奸杀了你的外婆后，我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可怕的错误。”
德拉卡瓦奇决定不再理会希恩，自言自语地说下去。
“在恐惧之眼死去的我，灵魂会被那些恶魔分尸吧，永远在恐惧之眼的最深处灼烧，对我这种人渣来说，反倒是一种不错的惩罚。”
“帝皇的力量和权威太强大了，我想要它，我想得到它，我想让大家都像尊敬帝皇一样尊敬我……即便在最后，我也将成为造神者，希恩，就当是我们的赎罪吧，将死泣交给帝皇，让他披甲万机之神去拯救人类……”
希恩摇了摇头，他含着泪水，看着即将死去的德拉卡瓦奇。
“雷根斯堡走了，她完成了解脱，而我的赎罪还在继续。”
德拉卡瓦奇愣住了，他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缓缓地谈到。
“你说的是谁。”
“拜里昂·哈克斯，或者说是，拜里昂·阿特拉克斯。”
“我……是真心希望哈克斯家族变得强大起来。”德拉卡瓦奇苦笑道，“失去得越多，得到的越多，哈克斯家族失去了自由与荣耀，但是他们却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力量啊。”
“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德拉卡瓦奇似乎想反驳，但是他面具下的红色显示器终究黯淡了下去，他不声不吭地走了，都没有给希恩一个折磨他的机会。希恩回想起在坠落的时候，拜里昂就站在那里，她向自己鞠躬之后，渐渐地化为透明，直到再也不见。
希恩想站起来，但是他的大腿被死泣的一块碎片贯穿了，也许在余生他都会受到这样伤势的影响。
现在神座已经完成，希恩只要愿意，他就可以代替帝皇披甲万机之神，即便他对机械教完全没有什么知识性的了解，他也可以这样地胡来。但是希恩不打算这么做，他打算喊来其他人，他们将这个东西交给基利曼，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就在他打算呼喊的时候，他听到了猫头鹰落地的声音。
“希恩·斯乌恩，不愧是第一骑士。”猫头鹰扑打着翅膀，它好像完全不记恨之前希恩对它的所作所为，“你真的很伟大，你完成了德拉卡瓦奇的梦想。”
“但是他最终也无法得到救赎，帝皇也不会成为神明。”
“他是逻辑怪物，他早就计算出这样的结果。”猫头鹰说道，“小鸟们应该已经在开席了，德拉卡瓦奇灵魂飘出去的瞬间就被你们无法窥探到的恶魔捕获，在这方面，你们应该向我磕头。”
希恩无视了猫头鹰的居功自傲。
“但是母亲她……”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猫头鹰笑道，“巴托丽雅，她真的很爱你们，无论是她的儿子们，还是她的丈夫。但是她身为恶魔的局限，让她无法以正常人的方式去理解，去爱。在这一方面她反而继承了德拉卡瓦奇这个第三者，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么过程如何全都无所谓。所以她一直对你们以最残酷的方式教育，并且相信这样的物竞天择一定能让你们活下去。在这一方面，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些关于巴托丽雅的事情。”
“希望我不要继续憎恨她？”
“不，我是希望你能明白，她到底有多爱你们。”猫头鹰似乎对希恩的这些话给讲笑了，“但是她本质上还是恶魔的灵魂嘛，所以对于她而言，她似乎又永远无法去理解什么为爱，到最后她确实把两个家族培养成了第一骑士家族，但是最后，海波拉斯家族彻底灭门，斯乌恩家族也和灭门差不多了。”
“那你现在玩够了吗？”
“玩够了，拜里昂已经得到了解脱，但是你还有最后一战需要去面对，你需要前往泰拉，去打败你的最后一个敌人。”
“什么？”
“在你和德拉卡瓦奇昏迷的这段时间，德拉卡瓦奇已经喊来了希恩·海波拉斯，把死泣尸体所产生的神座带回泰拉，你必须要断绝他们的希望，阻止黑暗之王的诞生。”猫头鹰说道，“毕竟他知道，你永远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希恩思考着猫头鹰的话语。
就像德拉卡瓦奇所说，如果希恩决定杀死希恩·海波拉斯，那么希恩就断绝了帝皇复活的希望，即便有再多的原体回归，人类的未来依然是一片灰暗。
但是如果帝皇愿意披甲万机之神，那么至少可以搏一搏。
“希恩·海波拉斯，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信他是我的祖父。”
“是希恩·斯乌恩还是希恩·海波拉斯？亦或是那面目可憎的德拉卡瓦奇？”猫头鹰已经开始在食用德拉卡瓦奇的腐肉，“他就是你，亲爱的孩子，他是你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罪业，是帝国那些骄傲的骑士家族一直恐惧的梦魇，即便他们无数次地打算抹除斯乌恩家族的存在记录，那些过去的黑暗总是会找上来的。”
——
尽管情况危急，但是希恩却不打算先去追杀那道自己过去的幻影。
在奸奇的恩准下，恶魔们褪去了，邪神允许希恩在自己曾经的故乡为那些死去的部分人们收敛遗物。但是实际上，这些遗物也因为万年的过去和之前的战斗荡然无存。
好在希恩家的废墟还在，孩子们依然可以在他们父亲曾经生活的这片土地上，看到自己家乡的故居。
希恩则尝试埋葬巴托丽雅和厄里芬，诅咒解除了，斯乌恩家族的亡灵们被奸奇所吞噬，这是希恩与埃陶斯公平一战的代价，而奸奇并没有事先公布这件事情。当希恩和索纳尔回到之前的那个地方时，他们看见巴托丽雅的骸骨还在紧紧地搂住厄里芬，好像在防止她受到某种伤害一样。
“兄长……”在不远处，巴拿着布满厚重灰尘的相册，将它递给了希恩，“这是您母亲的遗物。”
希恩接过相册，他以前听说过塑料可以保存很久，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能够万年都没有降解。
不过也有可能对于恐惧之眼里面，这才刚刚过去几百年或是几千年。
希恩看着里面巴托丽雅和厄里芬的合影，其中一张照片让希恩内心几乎心头一动。
巴托丽雅抱着襁褓中的希恩，脸上居然浮现着溺爱一样的笑容。
就把他取名为吞噬一切的深渊吧，所有的骑士家族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那些向他求婚的女孩络绎不绝，无论他身在何方，都能掀起巨大波澜，且是焦点中心。
“兄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就想好再说。”希恩合上相册，他差点想把这东西留在这里，但是最后，他还是将它收好。
“那我说了。”巴不是没有听懂希恩的意思，她只是想对希恩说一些她的思考。
“巴托丽雅大人，很享受被爱的感觉。”巴说道，“但是她的本质是恶魔，就和您的身份一样敏感；她真的……好可怜啊。”
希恩没有回应巴。
“对于普通人而言，哪怕一直被上面的官僚压榨着，被帮派的生活紧追着，被那些藏在巢都或是星空的威胁恐吓着，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平凡与幸福，他们即便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也有在乎自己的人。”
“但是这些普通人触手可得的幸福随着巴托丽雅大人灵魂的异化却变得遥不可及，因为奸奇的诅咒，她只会以奸奇恶魔的方式去思考问题，所以她即便与你们最普通的接触，都要去计算一切的因果，争取功利化地得到一个最好的结果。”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希恩一点都不想听巴的啰嗦。
“兄长，我希望您能原谅她，就像她最终原谅您一样。”巴跪在地上，向希恩请求道，尽管巴托丽雅看不起自己，也尽管她与巴托丽雅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通过自身的遭遇和奸奇的暗示，她也猜到了希恩知道的事情，“我希望您能和自己的过去和解，去杀死那个想要祸害一切的希恩·海波拉斯。”
“她原谅我了吗？”希恩喃喃道，这个问题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如果她没有原谅您，在您挥下第一刀的念头，您就死去了。”巴劝说道，“我都能去窥探其他人的内心，何况她这样强大的灵能者呢？逆转时间的时候，她为了保护您，本来她可以有机会反杀拜里昂小姐的，但是最终，她选择让你有机会地放逐那个大魔，从而选择让自己灰飞烟灭。”
“我也许不配得到原谅吧，如果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向基利曼他们，坦白我至今为止做过的所有事情。”
“那样是最好的。”巴从背后抱住了希恩，“无论发生了什么，巴永远都会和您在一起的。”
待风止浪息 : 第七十章：帝皇，而非神皇
希恩感受着巴的拥抱，他很庆幸，至少在这最后，还有巴陪着自己。事实上不止是巴，还有好多人，陪他来到这里的变节者们，以及他的妻子和子女，和在瑟莱斯塔一直等待他们回来的斯卡蒂和劳伦缇娜，还有已经宽恕自己的基利曼和莱恩·艾尔庄森。
仔细想想，这一路上并不是一无所获，希恩重新整合了摩洛骑士家族，联想到摩洛在古代的时候就在闪米特族语里作为“必须付出的重大牺牲”，它的化身之一就是猫头鹰，希恩怀疑从他第一次踏进摩洛的时候，奸奇就已经布完了全局。
他的真面目第一次被揭穿，就是在摩洛这个地方，现在他的家族虽然淡薄，但是却以摩洛星上的骑士家族们作为基础，即便级别只是三级家族，但是光从规模来看，都能算得上二级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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