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那我呢？”希恩·海波拉斯从大元帅的背后走出，“我是你们的主人，也是这黄金王座的真正持有者，人类帝国的真正主人。”
“你是——”马克西米连看着金光与黑光交相辉映的凡人。
“我以神皇的名义，命令你们禁军无条件服从吾主的命令。”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第四十六章：再见了朋友
费鲁斯的攻击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猛烈，他的身形庞大，所散发的狂怒连安格隆都会相形见绌，他秉承着神皇的愤怒，带着当年败北的耻辱，攻击着父亲的敌人。
“父亲……”费鲁斯和莱恩几乎同时喊着同一个人，但是却分别侍奉着这个人的两面，莱恩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怖，在很早以前，他就听说过一个极其恐怖的传言。
费鲁斯是被帝皇特意送到伊斯塔万阵亡的，曾经这个假说被莱恩不屑一顾，他甚至不想去查是谁传出来的，帝皇坐上黄金王座之后令他心烦意乱，但是现在，这件传言突然在他脑海中如雷鸣般一闪而过。
某个阴谋突然就在这里闭环了，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也终于可以得到解释，那些工具，那些被帝皇视作工具的原体，他们到底都有着什么用处？
一种直觉告诉莱恩，也许费鲁斯就是祭品，他的牺牲与希恩所提供的资料，即拜里昂的惨死几乎如出一辙，他们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无意间出卖了，帝皇本就知晓费鲁斯的死亡，就像希恩也许本来就知道拜里昂的下场。但是他们都被迫地让另一个亲族亲手杀死了这些祭品，从而为即将出世的黑暗之王无意间做出了准备。
就在这一刹那，莱恩破绽尽露，击破安格隆时的冷静忽然荡然无存，许多年前，康拉德曾经戏称过他和自己是野蛮武器，都被各自的使用者进行惨绝人寰的悲剧。
可是现在，狮王却被眼前的真相所缔造的悲愤与恐惧淹没了，在这场升神大戏中，他扮演得到底是什么？他和基利曼到底是怎样的位置？
莱恩已经被追杀到角落，他被费鲁斯的火力与猛攻逼到无处可逃，他的心比他身上的伤还要痛苦，苦涩的决断已经下达，他终于窥见了帝皇那无知而又愚蠢的计划的一环，也明白为什么现在帝皇疯狂地想要阻止神皇的到来。
神皇的奇迹越多，人们对帝皇的认知就越会被神皇所替代，这就是德拉卡瓦奇与希恩当初的困境，到最后，希恩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恩·斯乌恩还是德拉卡瓦奇，就像帝皇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帝皇还是神皇。
而所有的奇迹背后，都默默地标上了不为人知的天价。
莱恩猛地抽身，他几乎绕到了费鲁斯的后面，并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道将费鲁斯撞在墙上，他忍住了背后爆弹枪的射击，几近绝望地砍掉了费鲁斯的左腿，当他想要从上面贯穿费鲁斯的时候，费鲁斯背包的链锯挡住了莱恩的斩击，挥舞的铁锤如旋风一般将莱恩击中。
费鲁斯断掉的腿被接了上去，神皇连基利曼都能治好，更何况这种力道的攻击呢？
就在费鲁斯即将终结到底的莱恩时，一台侍从骑士破墙而出，一把极其强大的武器几乎刺穿了费鲁斯。
基利曼的帝皇之剑刺中了费鲁斯，在这刹那间，它甚至熄灭了费鲁斯身上部分的火焰。
——
基利曼以一种滑稽的动作抓住希恩的侍从骑士，弄臣刚刚开过网道，没办法再进行这一次的杀戮。为了拯救莱恩，希恩带着自己熟知的铁血号线路，以他力所能及的记忆走完了三千米的路程。
基利曼跳下来，立即接替了莱恩的战阵。
“果然。”基利曼以他的大脑分析着，“我一直都在想咒缚军团的本质，他们到底……是何种东西，他们和亚空间的生物一样，害怕帝皇的火焰。”
“基利曼，你来……”莱恩原本以为自己会非常愤怒，但是最后，他却十分感激基利曼的到来。
现在两个原体大战一个原体，而当基利曼看见费鲁斯这等模样，他的灵魂想越过他肉体的限制，令他哭泣。
曾经无畏的四人之一，如今居然堕落成了此等模样，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受人利用的复仇工具来玷污他们当年一同创下的梦想。
“兄……弟……”费鲁斯的言语，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基利曼最坚固的防线，他想过所谓的神皇会借助费鲁斯的嘴如何羞辱或是劝诱基利曼，有一千万种方式在基利曼的大脑被推算过，而基利曼也完全想好了这些借口的应对方式。
但是费鲁斯的此番话语，虽然在基利曼的预料之中，但是配合着无比凄惨的声调，依然让基利曼心碎了。
“不要听他说话！”希恩对这种把戏再熟悉不过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钢铁之手原体了！”
“是的。”莱恩重整自己的士气，正当他遗憾基利曼只有一人前来时，他惊喜地发现后方骑士家族的侍从，外壳搭载着三至四名阿斯塔特，或是一两名终结者来到战场。坦克无法在这样复杂的地形进行移动，但是骑士可以，他们跟随着希恩的路线一路走来，身上的暗黑天使与极限战士总计五十余人立即加入战斗。
“父亲，请允许我们立侍于您左右。”贝利亚和阿兹瑞尔站在莱恩的前方，莱恩像是看到了当年的侯古因与瑞德罗斯，他们依然侍奉于莱恩，直到世界尽头。
“勇气与荣耀！”这是一个古老的极限战士军团口号，在战团的时代，这个口号已经被许多更有气势的口号喊出，但是基利曼就是一个念旧的人，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极限战士一同鼓动起来。
极限战士与暗黑天使团结一致，共同在贝塔·加蒙保卫帝皇。变节者们的苦苦支撑终于等到了援军，而更多的援军正在赶来。
希恩不打算撤出战场，骑士在这种距离虽然容易被阿斯塔特击杀，但是同样的，他们武器上的自动炮更加适合杀死这样怪物。希恩在卸下阿斯塔特后毫不犹豫地开火，丝毫不顾他们可能是国教所崇拜的偶像，他在为帝皇，而非神皇而战。
真是讽刺，希恩最后赶上了保卫泰拉，他既是入侵泰拉的幕后主使，也是保卫泰拉的核心力量。
在骑士的火力下，一些咒缚军团的无畏也加入了战斗，其中一台希恩依稀记得，那是古战士瑞拉诺，他让希恩想起了死在提丰一号上的莫图格，看见死者被这样亵渎，他们的灵魂被囚禁于自身捍卫真理的对立面时，希恩就不禁怒火中烧。
即便他曾经是希恩的敌人，希恩也由衷地佩服古战士超越一切的忠诚，如今神皇亵渎了他的忠诚，咒缚军团和国教本身就是对帝皇理想的终极亵渎与终极伤害，也许帝皇曾经只是在不得已而用它，但是现在，神皇却越来越频繁地让他们出场，好让人们都相信帝皇是一名能与亚空间那四位存在并驾齐驱的神明。
“你也为他们感到落泪吧。”希恩对着帝皇盔甲的碎片说道，“我会让他们解脱，我也相信勇士之王和雄狮之主一定会让他们安息。”
帝皇盔甲的碎片像是有所反应一样，让希恩感觉十分温暖与治愈，他知道帝皇在鼓励他，在为他助威，帝皇也在希望曾经忠诚的将士能够从那所谓神明的牢笼里挣脱出来。希恩后退一步，从而让古战士先出一击。希恩反而用双炮在后退时对准了古战士的身躯。自动炮的后坐力让后跳的侍从骑士冒失地躲过古战士的铁拳挥击，古战士冲锋了，可是希恩直到侍从踩在地板摔倒都没有松开自动炮的扳机。
骑士的自动炮几乎打空了整个弹夹，不仅是古战士的躯壳被打的无法直视，周围想要冲过来的阿斯塔特，都被自动炮的弹药完全抹去了。
——
莱恩和基利曼几乎一左一右地攻击费鲁斯，费鲁斯需要同时招架两名原体全心全意的猛攻，周围的阿斯塔特为他们牵制住了其他的咒缚军团。在禁军哈德良和审判官黎塞留的分析下，他们做了一个极其大不敬的推测。
他们猜测复活的费鲁斯·马鲁斯本身就是一个亚空间焦点，从而创造出了一大片的亚空间阴影，这样咒缚军团就能以恶魔的形式从中出击。所以，要击溃咒缚军团必须击杀以费鲁斯为中心的亚空间焦点。
也许，比拉克当初就是忌惮费鲁斯的存在而选择了被帝国放逐，他知道咒缚军团已经是神皇对他的最后警告。
费鲁斯在痛苦中大口地呼吸，他本不需要空气来支撑他的行动，但是这似乎是他哀嚎的一种表现形式。莱恩负责佯攻，基利曼则直接取他性命，他无法无视莱恩这个基因原体的攻势，又必须时刻警惕帝皇之剑的斩击。费鲁斯挥舞战锤，他发疯似的不断旋转，想要将基利曼和莱恩给打开出来。
莱恩即便身负重伤也躲过了费鲁斯的原体狂暴，而基利曼则被费鲁斯则突然地变招打的猝不及防，像是抓住了机会一样，费鲁斯立即向北打得头破血流的基利曼冲锋，之前佩图拉博在基利曼身上留下的血洞还未恢复，里面一些弹片尚未取出，连血液都未干涸。
费鲁斯的铁锤打在帝皇之剑的剑身之上，基利曼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身体正在渐渐地沉下去，但是他能坚持，只要莱恩从后方发起进攻，那么在费鲁斯回击的那一刻，基利曼就能给予费鲁斯帝皇的仁慈。
可是费鲁斯却突然丢下了锤子，任由它被基利曼本身的疯狂给弹出到战场之外。他凭借着一双铁手紧紧地抓住基利曼的头颅，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将基利曼的人头拔出身体。两名原体紧紧相拥，绝非表达友谊，他们正在不顾一切地杀死对方。
基利曼发现费鲁斯贴的太近，他根本没办法有效地利用帝皇之剑，他无助地想要抓住帝皇之剑的剑刃，从费鲁斯的腰后或是脖颈刺入。
可是费鲁斯的背包却喷涌着比美杜莎星球上更猛烈的岩浆，他那上面的链锯武器硬生生地挡住了帝皇之剑，基利曼当然可以切开，但是费鲁斯却相信，在基利曼切开自己之前，他就能拧掉对方的人头。
莱恩已经起身了，但是有一个比他跑的更快。
希恩重新调整了骑士的身体，骑士狂奔的速度比莱恩想象的要快得多，这台自动炮型侍从撞向了费鲁斯，费鲁斯察觉到了，但是因为基利曼的帝皇之剑却无法立即躲闪，侍从骑士在顷刻间进行了一次急停，只有希恩才能在狂野的速度与突然的平静之中找到平衡，让这台骑士急停下来。
骑士抬着腿，基利曼立即领会到了希恩的意思，他松开了双臂，骑士直接一脚将费鲁斯踢到了一旁。
基利曼不敢怠慢，他来不及向希恩表达感谢，将帝皇之剑插进了费鲁斯的身体里。
“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这些叛徒……”
“他已经疯了。”希恩看着失败的费鲁斯，一切亦如一万年前，费鲁斯再一次地在他父亲面前失败了。
基利曼和莱恩却没有说话，他们静静地看着费鲁斯的身体逐渐熄灭，他的身体像是被燃尽的焦炭一样，最终成为了崩塌的神像不需要风吹草动，自己就化为了一堆永不复燃的灰烬。
也许帝皇在这一刻，收回了费鲁斯那发狂的灵魂，但是基利曼却在这一刻流泪了。
希恩明白基利曼为何流泪，基利曼知道费鲁斯为何堕落如此，他也明白，曾经那无畏的四人中的其中一位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个化为灰烬的怪物再也不会是他的兄弟。
希恩想起自己父亲对自己说的话。
来路与去路并不相通，死者无法返回生者的世界，只有生者漫步于冥界的边缘。即便像帝皇这样神通广大的人，也不能真正地让死者复活，他们也许能拯救濒临死亡者，但是最终，就像混沌无法真正地复活荷鲁斯一样，那些死者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活下来的只会是傀儡，从一开始，冉桀的存在似乎就已经在掲示希恩所要面对的结局。
“走吧。”莱恩看着那不断燃烧的咒缚军团，他甚至在里面看见了曾经的小兄弟。
他们似乎在向莱恩招手，但是莱恩只是眨一眨眼睛，他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他们不曾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第四十七章：最后的请求
“希恩·海波拉斯还没找到？”黎塞留几乎心急如焚，不仅是她，莱恩和基利曼也神情紧张，所有人都在为铁血号上的事情感到悲愤。
他们已经见到了神皇如何亵渎大远征的理想，这些死去的人们像混沌之奴一样被神皇挥之即来，毫无怜悯地堕落成了一种怪物。许多人都会说这是人类的怪物，但是事实上，这是人类与帝皇的末日。
“报告，我们几乎找遍了每一艘船。”星界军士兵说道，“但是都没有找到您所说的骑士。”
“他也许没有变成骑士，而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罢了。”希恩说道。
“来往的船只呢？我应该命令过吧，此战结束后任何人都不得离开，而且贝塔·加蒙的星门被毁，也没有其他手段离开这里。”
“黑色圣堂离开了。”那名卡迪安人神色紧张，“他们的整支舰队离开了。”
“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们？”黎塞留感到奇怪，“这么大的事情……”
“赫尔贝茨元帅说没必要劳烦您，他们赶到的时候战争基本上进入尾声了。”军官说道，“而且他们说他们会前往更值得的战场。”
“黑色圣堂会不会叛乱了？”希恩喃喃道，“他们一直都把帝皇奉为神明。”
“我相信赫尔贝茨元帅是个识大体的人，他应该明白这不是真正的神皇。”
“这就是真正的神皇。”希恩说道，“也许帝皇并不想成为神明，但是人们却把他捧上神座，创造了一个想象中的他。”
黎塞留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无言以对。
——
“你居然带了一个孩子？”劳伦缇娜盯着巴怀里的孩子，这个孩子给劳伦缇娜很不安的感觉，她眼睛那一圈又一圈的特征，很容易让她产生一种昏迷的错觉。
“这是从铁血号的一艘船上捡到的。”巴说道，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那名钢铁勇士豁出性命请求她收下这个孩子。
“你觉得她没有被混沌玷污？”
“我既然都可以从良，那么她也可以。”
“那她的名字呢？”劳伦缇娜笑道，“根据斯乌恩家族的命名法，其实可以命名为巴托丽雅或是吉纳雅尔？这都是他们家系中的重要女人。”
巴身体抖了一下，当听到巴托丽雅的时候，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劳伦缇娜，然后说道。
“不。”巴哄着怀里的孩子，“她和我确实有些渊源。”
这是她远亲诞下的孩子，她比希尔德还要悲惨，她生于恶魔子宫，父亲不爱，母亲被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已经是个孤儿。
“啊？不会是你和希恩……但是我没看见过你肚子鼓起来啊，你也不是希恩的妻子吧。”
“是啊，只是同情心泛滥了而已……”巴低下头，难过的神色从她脸上转瞬即逝，“我倒是给她取了一个新名字。”
“什么？”
“希卡利·斯乌恩。”
劳伦缇娜在思考着要不要举报巴的私心，一个从混沌荣光女王船上接下来的女孩，让她加入骑士家族真的是太亵渎了。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但是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巴突然将孩子交给了劳伦缇娜。
“你干什么。”
“我拿了这个。”巴将一个肉块展示给了劳伦缇娜，“那个赝品害怕它。”
“哦？”
“当时我把这个出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就向我开枪，如果不是智库以西结大人，我就死在那里了。”巴看着这团血肉，她相信这一定就是希恩·海波拉斯惧怕的东西，希恩·海波拉斯和希恩·斯乌恩一样喜欢将事情做绝，这样反倒很容易判断他们的行为与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希恩的伪装在没接触他之前都不出色，都容易引起广泛的怀疑，就是因为他的行为逻辑很容易判断。
希恩·海波拉斯同理，既然他宁愿浪费时机来优先击杀被智库们团团包保卫的巴，那么说明这个肉团肯定是希恩·海波拉斯的克星。
也许希恩内心一直都没有原谅过自己，或者说希恩一直都觉得参与大叛乱是一个错误。
或许在很早以前他的潜意识就已经这么告诉他了。
“这个东西。”劳伦缇娜反驳道，“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不，劳伦缇娜，你没见过他恐慌的样子。”
“你才错了。”劳伦缇娜提醒着巴，“正是因为他知道了你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才绝对不会接近你。而他总是驾驶骑士，你不可能隔着骑士将这东西丢在他眼前，莫非这团血肉能像死泣一样爆发冲击波吗？”
巴摇了摇头，她和以西结，还有许多专家都尝试过这个东西的使用，但是最终，巴托丽雅的胎盘被视作没有任何威胁的东西，人们更加愿意相信希恩胸口的帝皇碎片，才是杀死神皇的关键。
一些愚笨的人则认为，应该让基利曼挥舞帝皇之剑与希恩·海波拉斯战斗，但是基利曼却觉得这是寻死，因为神皇已经向他证明过，被他选中的人是不会被帝皇之剑所斩杀的。
忽然，巴想实验一个东西，她将手伸进了胎盘里面。
“等等，巴？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这么做！你——”
不顾劳伦缇娜的反对，巴最后一次将灵能灌入进了这快胎盘里面。
——
“我先说好，我这一次的灵能没办法带太多的人。”弄臣向周围的人类解释道，“大概仅仅带十个人。”
“足够了，我，基利曼和莱恩大人，特洛伊他们伤的太重没办法，那么就是贝利亚和阿兹瑞尔……”希恩思考着名单，但是突然看见非常疲倦的巴，她捧着一个东西，希恩他们猜都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巴托丽雅的胎盘。
“我也要去！”
“这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希恩说道，“我还是不觉得胎盘会对希恩·海波拉斯造成什么影响。”
“兄长，我一直都在伴随您左右，在这最后时刻，我一定能够派上用处的。”
“女人，之前你不仅没派上用处。”阿斯莫戴冷嘲热讽，“你还浪费了以西结的灵能。”
“总比某些只知道添乱的牧师好。”巴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敢顶阿斯莫戴的嘴，阿斯莫戴看见一个变种人居然敢在这么多阿斯塔特和原体的面前羞辱他，几乎立刻要冲过来杀掉巴。
但是狮王一个眼神，就把阿斯莫戴吓得瑟瑟发抖。
“你有什么办法吗？”
“既然基利曼大人的剑，兄长的碎片，都有杀死希恩·海波拉斯的可能，那么为了不再加上胎盘呢？多带一个东西又不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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