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那么我们阿斯塔特也可以做到。”以西结说道。
“不，我相信这东西一定要接触到那个赝品可能才会有效果。”巴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而我一定能接触到那个赝品的。”
“你肯定得有点可疑。”阿兹瑞尔说道，“这已经危及到人类帝国的存亡，与其让一个毫无用处的灵能者参与，还不如多加一个阿斯塔特的智库。”
“我可以胜任。”红蝎的首席智库塞弗林说道，“把胎盘交给我吧，变种人，这种事情交给你这样的杂碎肯定会坏事。”
“不。”希恩恶狠狠地盯着以纯净出名的红蝎战团智库，“你不够格，而我才是这里的总指挥，巴，你如果去的话，你要去哪？”
“我希望……”巴几乎是鼓足勇气，他看着这么多的阿斯塔特和星界军，他们大多数都是帝国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基利曼和莱恩，他们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基因原体，是帝皇的直系血脉。巴的这个请求不仅是一种僭越，还是一种亵渎。
但是最后，她几乎含着泪水和希恩对视了三秒，然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禁军哈德良。
“我希望禁军大人，能带我到帝皇的黄金王座之前，无论是谁获胜，那个家伙都会来到黄金王座之前，而我愿意在那里完成我的最后使命。”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第四十八章：忏悔
泰拉陷入了一片混乱，传言禁军因为互相的争执互相争吵，这种争吵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嘴中变成了开战。黑色圣堂与帝国之拳开始启动泰拉的防护系统，决定隔绝一切可能存在的星际战士战团的抵达。
尤其是极限战士与暗黑天使，唯独他们不可玷污神圣泰拉。
“从现在开始，泰拉必须进入戒严状态！”赫尔贝茨吼道，“即便对方有基利曼与莱恩的亲自命令也绝不可放他们进入船坞，一旦对方违抗可以无差别射杀！”
赫尔贝茨在等待，他等待着基因原体能与自己说话，最好是能和他当面对质。希恩·海波拉斯带来的消息淹没了他的一切，神皇渴望复活，也渴望着人们的生命，渴望能从人类身上索取曾经这些人在自己索取的一切。
他迫切地希望现在的帝国为他支付昂贵的利息，除非禁军们同意让希恩·海波拉斯接触帝皇。
“大人，禁军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打开那道大门。”格瑞马度斯说道，“马克西米连根他们谈了很久，他们都不愿意相信这是帝皇的旨意。”
“那黄金王座的神皇如何回应？”
“没有回应。”
格瑞马度斯并不知道，黄金王座的帝皇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分裂之中，他，或者说他们不断地争吵，帝皇要求希恩·海波拉斯滚出泰拉，而神皇希望希恩·海波拉斯立刻前来觐见。
禁军们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祂的真实意愿，一个复活帝皇的机会近在眼前，受尽了帝皇使唤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是否应该接手这份疯狂的礼物。
禁军们一方面用严厉甚至残暴的态度掩盖自己的无能与慌张，另一方面又不断地搪塞黑色圣堂与国教提出的各种问题。关于是否让帝皇接受希恩·海波拉斯，连禁军内部都分成了两派。其中一派坚决拒绝让希恩·海波拉斯进入黄金王座，并且决心与一切主持这等主张的人们开战，即便他们是原体和禁军同胞；另一派则激进地希望采取这样的措施，他们不相信帝皇会被混沌腐化，也更加不相信帝皇会走向堕落。
他们混乱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四王议会，但是这些禁军们却掌握着更加广泛的武力与权力，他们只言片语就能让一大片星系宣布效忠，只要一出现就能在高领主的会议扭转局势。
“兄弟，我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很不安，我们真的要相信这么一个混沌骑士吗？也许相信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格瑞马度斯极力地想要再劝阻一次赫尔贝茨，希恩·海波拉斯身上既有帝皇的神圣，也有混沌的亵渎，他们一开始就毫不费力地杀死了希恩，但是他又像鬼魂一样复活，并且扭头以黑色圣堂熟悉的神力将开枪的星际战士切成碎片。
赫尔贝茨和格瑞马度斯都不怕死，但是他们怕杀死自己的是神皇。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暗黑天使真的为了阻止神皇的复活而不择手段，甚至杀死我们的同胞，那我们必须要像野兽战争一样肩负起泰拉的保卫，直到神皇从泰拉的黄金王座上站起，亲自下达对吾等的审判。”
“如果希恩·海波拉斯骗了我们，我们就是全人类的罪人。”格瑞马度斯警告完了赫尔贝茨，原本坚不可摧的动力甲现在居然忽然变得软弱却又沉重，格瑞马度斯强迫自己迈开步伐，他不希望自己的信仰在这种情况下被动摇。
——
巴睁开眼睛，才发现禁军们全都用枪指着自己。
尤其是身边站着弄臣的时候，这些禁军的警惕心拉到了最高，他们之所以没有开枪，是因为巴的身边还站着另一群禁军，也就是现在的禁军连长之一哈德良。
“放下枪。”
“但是——”
“放下枪！”哈德良吼道，这些禁军才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矛枪，禁军之间互相视为严格的上下级，看见他们一如既往的怀疑，哈德良继续问道，“你们是否知道，奥勒良和塔西佗兄弟在提丰一号牺牲了，还有可怜的维鲁斯死在了梅佐阿。”
“知道。”
“那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哈德良说道，“那是为了人类之主不被侵害，他们为了保护希恩·斯乌恩，以及为了守护这个帝国前仆后继，永垂不朽，而我现在身旁的，就是那个奥勒良信任的骑士的妹妹和他的异形朋友。”
“这说明不了什么。”马克西米连出来与哈德良对质，“希恩已经准备面圣吾主了。”
“你确定？希恩·海波拉斯并不是希恩·斯乌恩，他是必须杀灭的人类之敌。”
“这种话你敢在他面前说吗？主人附身在他身上，让我们所有人都必须为之臣服。”
“他见到帝皇了吗？”巴听到后慌忙地问道，但是一名禁军立刻开了火。哈德良立刻启动了防护立场隔开了那个禁军的激光。
“真纳，你在袭击禁军的客人与盟友。”哈德良有些恼怒。
“变种人异端与异形，从来都不是帝皇之爪的盟友。”那名禁军恶狠狠地说道，他的身后的寂静修女们纷纷走了出来，弄臣与巴的灵能立刻就被压制，这些禁军与寂静修女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们二人。
哈德良和他身边的禁军们用长枪对着包围他们的帝皇之爪，这是由禁军与寂静修女组成的势力，是大叛乱时就有的编制。
巴盯着对面禁军的长矛，她相信对方都不需要眨眼间就能杀了她，她抱着巴托丽雅的胎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你们到底想怎样？”哈德良吼道，“你们应该也察觉到那家伙身上的混沌之力了吧！你们压根不明白自己在面对怎样的怪物！”
“不，我们恰恰知道，但是吾主肯定能度过此劫。”马克西米连一脸不屑，他那苍白的胡须是他服役万古的光辉证明，一万年的岁月都不曾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伤痕，马克西米连的武艺毋庸置疑。
他一手横枪，一手拔剑。
“必须要用武力说话吗？”
“我曾经亲眼见证过鬼神之间的战斗。”马克西米连缓缓说道，“奥勒良也见过，我们都目睹过人类之主与他逆子那场瞬时，却又纠缠万古的决斗。希恩·海波拉斯的混沌之力再强，比起战帅又如何？人类之主能击败战帅，区区混沌骑士不过如此。”
“……奥勒良说得对。”哈德良用枪指着马克西米连，“一直以来禁军的弱点，从来都不是灵能。而是我们对我们浑然不知的事物的傲慢与偏见，你越界了，马克西米连。”
——
“皇宫里居然还有如此广大的空间。”希恩第一次见到泰拉皇宫，真是讽刺，原本荷鲁斯给他的定位就是指挥围攻泰拉的诸位骑士家族的部队，这其中就包括他的岳父马克安。
希恩看着哈德良离开之前给的地图，弄臣先察觉到了希恩·海波拉斯的混沌之力，从而把原体们和希恩送到了他附近。而巴则被送到前往黄金王座的必经之路上，即黄金王座的大门之前。
“很少有两个原体单独行动。”基利曼说道，“弄臣的灵能并不足够，不然她可以直接把我送至高领主议会，只要我出现，就能平息泰拉上的乱局。”
莱恩默不作声，他观察着周围主大厅，这里很空旷，连人都没有，帝国广场原本的宪兵部队和路西法黑卫都被调走了。根据黑色圣堂的想法，极限战士与暗黑天使修好星门，然后前往泰拉还需要些许时日，这段时间他们征调了一切所能征调的开始修建工事，并且命令太空野狼与圣血天使队即将可能出现的入侵部队进行截击，至少他们在这场争端时也必须保持中立。
饮魂者、处刑者和绯红之拳正在赶来的路上，不止于此，还有诸多帝国之拳战团接受了回应。赫尔贝茨还计划，一旦时间不够，他们就设法与内部激进派的禁军联手，将希恩·海波拉斯送进黄金王座。
“还是跟一万年前一样。”莱恩说道。
“什么？”
“我之前曾在这里与黎曼努斯吵架，甚至动手，但是最后我们决定，再也不会争吵。”莱恩垂下头，“我的子嗣们却重蹈了我们当年的覆辙……我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没有一次和荷鲁斯，或是其他兄弟好好说过话。”
“父亲，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伴随在您身边。”阿兹瑞尔安慰着莱恩。
“不，你不理解。”莱恩摇头。
“战帅叛变，我也很惊讶。”希恩无奈地说道。
“你就是那个战犯！”阿斯莫戴吼道。
“闭嘴！”莱恩替希恩把阿斯莫戴吼了回去。
“荷鲁斯叛变是因为那把匕首。”基利曼向莱恩解释着，“全都是那把匕首。”
“不，基利曼，你其实心知肚明，那些叛乱的原体们，也许我们可以阻止的，比如马格努斯，又或者是洛嘉和佩图拉博。我……只是想起卢瑟，如果当年我们都能把话说的更清楚，或者不采取那么极端的手段与形式……”
“莱恩？”
“被佩图拉博打败之后，我就意识到一件事情。”莱恩突然抬头看着基利曼，“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负有某种罪孽的人，你与我分别遗弃了卢瑟和惩戒了洛嘉，而我的子嗣们一定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希恩自不用说……我们所有人都是来到这里的‘赎罪者’。”
莱恩看见了一旁的阿兹瑞尔，他们心虚地靠在了一边，直接被莱恩说中了。他们干的事情远远比莱恩想的还要恶劣，甚至黑色圣堂倒戈向希恩·海波拉斯，都有他们的许多功劳。
“现在我们已经改变不了过去。”希恩说道，“但是我们可以改变未来。”
莱恩稍微振作了一下，他起身立剑对着帝皇的圣象。
“我以第一军之主的身份与莱恩·艾尔庄森的名义宣誓，从今以后，不再会有秘密，也不再会有帷幕了。该赦免的都将赦免，该宽恕的都将宽恕，而那遮掩的惨绿之手定当杜绝。”
莱恩立下了誓言，再也不会因为所谓的秘密而胡乱地大开杀戒，正当他说完了自己的念词之后，他听到了鼓掌声，除了希恩和其他的暗黑天使们，还有一群不速之客。
“说的不错，第一军团之主。”格瑞马度斯和他的黑色圣堂阿斯塔特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既然弄臣和禁军们都被预判了，希恩他们还是前往着被黑色圣堂重点保护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呢？
“你是……”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基利曼大人一定认识。”格瑞马度斯说道，“我是黑色圣堂的格瑞马度斯，幸会。”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第四十九章：赎罪，被允许留下的人
“格瑞马度斯，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基利曼皱着眉头，格瑞马度斯和他手下的黑色圣堂都拿着相当危险的等离子武器与重型爆弹武器，他们还持有热熔，在外面，甚至还有大量的角斗士坦克。
他们将希恩一行人团团围住，阿斯莫戴启动了手上的动力槌，阿兹瑞尔紧紧握着剑。而希恩还坐在骑士上面，他随时准备越过这些阿斯塔特，撞垮外墙，截杀希恩·海波拉斯。之前的几次交锋希恩·海波拉斯都不是自己对手，现在也一样。
他们听到了钟声。
“这个时间做弥撒？”基利曼盯着格瑞马度斯，不知道黑色圣堂是怎么安排的，“你们是想用这里的人们来阻挡骑士的脚步吗？”
“这是大元帅的旨意，跟我们无关。”格瑞马度斯说道，“我不想与诸位为敌，我也不认可赫尔贝茨大元帅的方案，但是有些事情必须给出解释。”
“我可以告诉您这一切……”希恩说道。
“嗯，但是在这之前，莱恩大人。”黑色圣堂的枪口随着格瑞马度斯的眼神，一同飘向了莱恩的身上，“我听说暗黑天使军团一直在与帝国的忠诚势力作对，你们曾经介入了塞弗领主的逃狱，也为了遮盖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击沉我们的舰船，你们曾让钢铁颅骨损失惨重，你们曾向把白色疤痕的战士们送至静滞立场，我信任摄政王，但是我不信任您。”
“这都是荒谬的指控！格瑞马度斯，你说这些话是想要指控另一个战团的兄弟？”贝利亚愤愤不平。
“你们把我们当过兄弟？”格瑞马度斯冷笑道。
“格瑞马度斯大人，现在事态紧急……”阿兹瑞尔想要打一下圆场，“一切事情可以等到之后再做裁定，但是绝对不能放过希恩·海波拉斯。”
“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黑色圣堂遵从帝皇为神，这是你们一直知道的。”格瑞马度斯恶狠狠地回敬了阿兹瑞尔，“而且你们还为了一己私利，谋杀了莫蒂斯元帅，希恩·斯乌恩，莫蒂斯元帅无条件地信任你，在掩护你们从暗黑天使的追杀下逃亡之时牺牲了他和兄弟们的生命，你如果真的有良心这种东西，就不要阻止我们复活帝皇的伟业。”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不计前嫌地与暗黑天使合作。”希恩并不会因此退缩，他早已决定以杀代救，现在必须要阻止帝皇成神，即便从曾经恩人的尸体上踏过去也无妨。
“那就无话可说了。”格瑞马度斯举起手，似乎即将下令开枪。
“但是，我相信莫蒂斯元帅即便活着，也肯定不会侍奉混沌下的帝皇为神，他们都是为了曾经的帝国而战，并且相信神皇真的是保佑人类帝国的神明而战。他们见证了那些庇佑人类的奇迹，但是眼前这个即将复活的神皇，却是一个吃人永无止境的怪物，他不是为了生存而作恶，他作恶仅仅是因为他想。”
希恩回忆着费鲁斯的身体化为灰烬的那一刹，原体仙逝的美感在铁血号的丑恶环境下显得如此滑稽荒唐，还有那些被束缚的帝国英灵，他们被所谓神皇复活起来，用来玷污他们与帝皇曾经梦想的一切。
这样的神皇绝对不是黑色圣堂应该信仰的。
“我们在铁血号上看到了燃烧的费鲁斯，神皇复活了他，并迫不及待地上演了兄弟相残的戏码。”
格瑞马度斯若有所思，不过他的视线不在希恩的骑士身上，而是在狮王那把随时会夺走他生命的剑上。
莱恩看见格瑞马度斯，有那么瞬间他想立刻杀死这名固执的多恩之子，当他拔剑之时，他才意识到，他快要破誓了。
格瑞马度斯没有做错什么，他甚至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只是被蒙蔽了。
他出于对暗黑天使的厌恶，出于对未来的不确定而做出反抗。
“格瑞马度斯大人，我们……”希恩还未说完，就看见了此生唯一一次原体下跪的情况。他看见莱恩·艾尔庄森拔剑插在地面，单膝跪地。
“格瑞马度斯大人，我知道你们黑色圣堂和其他多恩之子们做出了诸多的牺牲。”莱恩的一大特点就是出人意料，就像现在一样，“我代表我们第一军团及其后裔，向你们，以及诸多被我们误杀的兄弟子嗣所道歉。”
莱恩的行为让基利曼吃惊，但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他静静地等待着格瑞马度斯的反应。
“大人，何至于此？”阿兹瑞尔几乎想要扶起莱恩，可是莱恩的身体如大山一样浑然不动。
莱恩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背上了阿兹瑞尔他们勾当的罪名。
看见原体如此，其他暗黑天使像是突然丧失了尊严与骨气，他们对着这场曾经被他们狠狠伤害过的黑色圣堂，还有其他赶来的帝国之拳战士，下跪了。
洛嘉和怀言者不知他们为何而跪，但是莱恩和暗黑天使知道，也明白这本来就是他们应得的。他们把时间浪费在了屠杀之上，从而让暗黑天使很少参与其他的大型战役，唯一值得论道的反倒是由考斯维恩这个不那么暗黑天使的阿斯塔特所参与的增援战斗。
其他真正担任军官决策的暗黑天使则都在大叛乱中查无此人，即便是残酷的瑟拉玛斯远征现在看来也是浪费时间。他们连卡利班都失去了，他们什么都没能做到。
这不仅是为帝皇，为被他们伤害的人们，最终的，是为他们早已失去的骑士精神而做出的祭奠。
“啊……哈？”格瑞马度斯立马恢复过来，“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你不接受他们的道歉吗？”希恩问道。
“恰恰相反，我没想到……这么有诚意。”格瑞马度斯耸耸肩，“事实上，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啊？”其他人都吃惊地看着这名黑色圣堂。
“我一点都不相信沾染混沌的神棍能救帝皇，我可以带你们去杀他，也可以骗过大元帅和其他人的防御带。”
格瑞马度斯看了一眼前来增援的帝国之拳，他们确实是增援，但不是为了围堵希恩他们。他们正在做好警戒，最好能够骗过禁军的视线，相当多的狂热禁军都带着这么一种疯狂的想法：既然帝皇都能挺过复仇之魂，难道希恩·海波拉斯身上的混沌之力比战帅还要强大吗？
“那你们……”
“我只请求你们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需要两位原体的亲自保证。”格瑞马度斯谨慎地说道。
“什么事？”
“我不希望战团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任何清算。”格瑞马度斯轻声说道，“大家都为了人类帝国的未来而战斗，但是却又因此而兵戎相见，我们绝对不能，也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们开枪，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该做到这一步，因为……一万年前，我们都是血亲，我们都是神皇的子民，真正的神皇是不会让他的子民手足相残的。”
希恩默不作声，格瑞马度斯心中的神皇又是怎样呢？希恩不知道，但是他很感激格瑞马度斯的退让与帮助，他相信多恩之子向来忠诚可靠，赤胆忠心。
莱恩看了一眼身后愧疚不已的暗黑天使，只是叹了口气。
“谢谢你，格瑞马度斯，请你现在带我们去杀死希恩·海波拉斯。”
“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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