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39章

作者:小蛇佩奇

  忽然,泰坦的行为停下来了。

  希恩对泰坦的疑惑之举感到奇怪,但是周围完全都已经变成了黑幕,他什么都看不到。

  只听到了沉重的倒塌声,接着又是一轮大爆炸,几乎将整台骑士推到了另外一边。

  希恩已经很累了,在最后的最后,他听到的只有一句话,他原本可以听懂,但是却怎么都理解不了的话。

  “定音军团,【神愤】号驾到,尔等还不速速伏诛!”

  定音军团?希恩心里这般想着,在他快要睡去的时候,一道电流突然刺激了他一下,将他一下又被“激活”了。

  【雷根斯堡】的机魂还没有死去,这台骑士在这样的受损情况下居然还能坚持作战。

  连希恩都为它感到震惊。

  他又听到了那名泰坦的呼叫。

  “里面的自由之刃,你听得到吗?”神愤号的机长听上去是一名中年男性,那沉稳的声线给了希恩一丝安慰感,“你如果还能作战,就快跟上来,我们要去摧毁那座瘟疫工厂,我们需要骑士来抵挡那些恐惧之刃和骑士家族,好让他们不要干涉神机之间的战斗!”

祂之愤恨 : 第五十四章:终焉

  希恩竭尽全力地将骑士运作起来,命运女神骑士的机魂也因此保持沉默。他重新打开摄像头与显示屏,看见那台威武的战将泰坦就在自己身后,除了他以外,还有两台天罚使者泰坦和三台掠夺者泰坦。

  “我们刚才收到了信息情报,没想到敌人的中心居然离我们这么近。”【神愤】号的泰坦机长说道,“这份头功,非你莫属了。”

  “你们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就是因为……”

  “废码导致大部分帝国军队迷失了方向,无法精确地找到地方位置,倒是你,似乎可以抵御代码,也许这就是命运女神骑士这台遗物所拥有的特殊功能吧。”【神愤】号的泰坦机长的声音听上去威严庄重,想必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将了,“我叫霍拉斯·克伦威尔,事到如今,驾驶命运女神骑士的自由之刃也许全宇宙就只有你这一例。”

  “那还真是荣幸啊。”希恩谦逊道,“我只是一个被放逐者罢了,我知道有一个据点还有一名惩戒者角奎骑士,以及一万多名莫迪安和克里格的混合部队。”

  “那么请吧。”霍拉斯恭敬地说,“胜负决定于吾等手上之沙漏,请务必抓紧时间。”

  ——

  斯卡蒂很感激希恩的邀请,她万万没想到希恩居然能找到死亡守卫的核心目标。难怪死亡守卫没有把他们逐个击破,他们在拖延时间,先散步废码让帝国军队分散力量,再加强核心的防御,确保一切军队都无法打穿他们。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奔着这个目的,只要星球被腐化了,那么帝国军队再怎么胜利,也只有满盘皆输。

  希恩看向前进的泰坦,定音军团曾经是他的敌人,也是他家族的死敌之一。如今和他们对抗刚刚差点谋杀自己的,曾经“亲密无间”的盟友,让希恩的心情很是复杂。

  “【帝皇之锤】号受到敌军直射火力!”希恩刚刚转移视线,就听见了这句话。对方遭受到了极端的爆炸,一台掠夺者泰坦硬生生地承受住了这等级别的火力。烈焰从虚空盾四散分解,余焰被烧灼到了希恩和斯卡蒂这两台骑士上面。

  希恩猜测,多半是那台战犬泰坦早就提供了坐标,而当希恩看见死颅军团那饱受纳垢腐化的泰坦们露面之后,他心情几乎凉透了。

  希恩有条不絮地开启检查他的所有武备,左边的巨型闪电爪还可以用,右边地则已经变得十分松动,肩膀缝隙的两挺机枪早已被泰坦踩烂,希恩几乎没有任何远程攻击手段。而对面的巡游骑士已经迎面而上了。

  “我拖住他们,斯卡蒂你尽量不要让那些骑士接近泰坦。”

  神经电流几乎流通希恩全身,他看见其中一台曼德科尔家族的橙黑色骑士已经靠近,希恩干净利落地绕着那台狂暴者骑士,希恩操纵骑士的爪子从那台狂暴者骑士背后刺穿,像掏出畜生内脏一样挖出他的引擎,魔铸引擎被抓爆了,顺着方向狂暴者骑士的躯干和反应堆瞬间被撕裂开来。

  而另一边,斯卡蒂的惩戒者骑士用风暴战刃切开了那台亵渎者骑士,风暴战刃从对方的胸膛刺穿,高高地把那台亵渎者举了起来,也许在这瞬间亵渎者骑士的胡乱开炮还给了斯卡蒂一个出力帮助。

  斯卡蒂把这台骑士甩了出去,连爆炸都不想多看一眼。

  比起劳伦缇娜的喋喋不休,斯卡蒂似乎更加沉默不语地杀戮。她接受希恩的命令,将那些胆敢靠近泰坦的骑士四分五裂。

  一束能量光束击中了惩戒者骑士,斯卡蒂转过身来,看见对面那台骑士。很好,它既然这么想来找死,斯卡蒂不介意送他一程。举起持剑的手臂,斯卡蒂先卸掉了对方的火炮,再将双联风暴爆弹抵住对方驾驶舱,将里面的驾驶员打碎成肉酱。

  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希恩知道,泰坦开炮了。朝着能量冲击的尽头,最后一台战将泰坦终于倒下,通往胜利的道路已经打通了,对面前来的死颅泰坦分队被悉数击破,而最后一台掠夺者泰坦似乎想要转身逃走,但是被另外一台装备着动力爪的定音军团掠夺者泰坦从背后击碎,耻辱地死去。

  “向我靠拢!”这回,是霍拉斯向希恩发号施令。【雷根斯堡】发出红色的光辉,残破的她走向了【神愤号】周围。

  斯卡蒂虽然一直都在努力杀死这些叛乱骑士,但是一有空隙,她就会去看那台残破的骑士。她不知道希恩拿短短的时间内遭遇了什么,是什么样的敌人才把他这样摧残。

  而且更让她和她的骑士感到不适应的是,那台骑士在自己的惩戒者骑士眼中无疑已经算是一名【死者】了,但是它的损伤依然十分有限,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它坚持下来的。

  【神愤】号前进着,瞄准着远处的瘟疫工厂。想要拆除那里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摧毁它可以让污染停留在这片区域,待到所有平民都成功撤离之后,就可以让那些机械神甫和国教人员来处理这些事情了。

  【神愤】号的两门火山炮瞄准了那座瘟疫工厂,一想到里面的构造,希恩就想呕吐。所以他驾驶【雷根斯堡】默默地移开了,为这些泰坦,战场上真正的主角们腾出了一个位置。

  当他转身的时候,又远远地瞥见罗格斯的尸体,心中百感交集。

  也许这就是克里格人的宿命吧。

  斯卡蒂的骑士追了上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去看泰坦们的表演吗?”

  “没什么看头,有三台掠夺者泰坦护驾,已经没有我们出现的必要了。”希恩对此倒是很自觉,“你又为什么不去看呢?”

  “为了感谢您的照顾。”斯卡蒂说道,“想知道您接下来要去哪里。”

  “泰坦军团会成规模地屠杀那里的死亡守卫,到时候废码也会消失。”希恩说道,“而接下来,更多的定音军团泰坦会前来,死颅军团派来的泰坦太少了,噬心者军团的泰坦则不知道在哪里。”

  “听上去你对他们很熟悉,他们当中有你的朋友吗?”斯卡蒂关切地问道,之前的那股冷漠好像已经完全消失了。

  “没有,我的泰坦朋友只出自奎托斯军团,但是他们不是死了,就是现在与我为敌了。”希恩的语气听上去很沮丧,“我接下来会去战场的其他角落,去杀死那些落单的混沌骑士,或者是……想自己去散散心。我想对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做一段反思,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抉择到底是对是错。”

  “也许正是因为您经过了漫长的黑夜,睁开双眼直视光明的时候一时无法适应。”斯卡蒂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许后面几天,我会向您请教一些事情。”

  “如果我有空的话,十分乐意。”希恩回答道。

  ——

  “一连长,所有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都已撤离完毕,那些叛乱战团的纳垢阿斯塔特则被留在了那里。”莱斯特愧疚地向他的长官汇报情况,抛弃战友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是正如泰丰斯所说,他现在有了更伟大的使命。

  “你还记得净世疫军吗?这些非死亡守卫种子的阿斯塔特很难和我们是一条心,所以我中止了你们的腐化进程,对我而言,你已经做的做够出色,足够让我,还有莫塔里安为你感到骄傲。”泰丰斯在屏幕上显得如此臃肿,他用着一副善解人意的语气去安慰这位死亡守卫的剧毒领主。

  “那个灵族遗留的网道,它真的可以直通马库拉格吗?”

  “根据分析来看,是完全可以达成的。”泰丰斯微笑着点头,他背后的蜂巢则冒出黑绿色的烟雾,“这就是我交给你和哈库斯的任务,监督它竣工,一旦它被修复完成,那么我们就能将几万名阿斯塔特直接通向马库拉格,这样我们就能在对抗基利曼的战争中夺得先机。嗜心者军团已经快要抵达了,你们也尽量快一点,不要和那支无谓的远征军多做纠缠。”

  “太可惜了,我原本还希望能向原体献上一份胜利呢。”莱斯特擦拭着手上的镰刀。

  “除了嗜心者军团外,你还会得到一位亲族的援助,我曾经尝试过连络奎托斯军团,以及他们的附属家族但是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拒绝了我。”泰丰斯做出一副难堪的模样,他用自己的沮丧和忧愁装饰自己的狡诈,“一些骑士家族则做的更过分。”

  “什么?”

  “你听说了吗,恐惧之眼的癫狂星上的那个家族,那支名为斯乌恩的逆誓家族。”泰丰斯意味深长地说,“之前我一直都以为他们灭亡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更像是变成了一种既不能死,又不能生的东西。”

  “他们投入了慈父的怀抱吗?”

  “那样他们就能新生了。”泰丰斯不无遗憾地说道,“那些斯乌恩的鬼魂依然停留在他们的战甲身上,日复一日地重复自己生前的战斗,他们明明已经死了,却还坚信自己依然活着。”

  ——

  潜水骑士,双持骑士,半人马骑士的出处居然都被我找到了,既然如此,一个装有AI老婆的遗物骑士应该也不算是很过分吧()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一章:审判(加更3K字)

  黎塞留凝视着那座瘟疫工厂的爆炸,她不禁感到费解。死亡守卫除了刚开始对【海神之怒】号战舰的跳帮打击外,几乎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有效抵抗。而原本一直汇报的嗜心者军团迟迟没有出现,这成为了一个谜团。

  “死亡守卫的舰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包括远方的烂疮星上面,也几乎看不到死亡守卫的身影了。”纳瑞克向黎塞留汇报着情况。

  “多半是亚空间传送吧。”黎塞留谨慎地说。

  地表上几千名叛军阿斯塔特和几百万叛乱星界军都已经被消灭,这颗星球的净化将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对于希恩来说,净化这一词语很容易让他想起怀言者所做的事情。而怀言者现在已经成了反对帝皇最狂热的军团。

  希恩领了两份头功,而在他自己的同意下,他将这两份功劳一份分给了劳伦缇娜,一份分给了斯卡蒂。这个举动引起了歌蕾蒂娅的不满,她觉得希恩不应该将这份功劳让给她们,她们在这场战争中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是只有希恩知道,劳伦缇娜之前有多关心自己,所以尽管歌蕾蒂娅反对,但他还是像个几百岁的老人,将这份荣誉给了那些小辈——即便他的年龄和她们相差不大。

  希恩没有得到赦免,赛琉贝利亚也一样。他们将面临一场审判,但是这将在他们回到一个文明世界之后要做的事情。

  ——

  战役结束之后,希恩就回去打算睡一觉,骑士的电流几乎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无论如何,他都决定先休息一会儿。

  他躺在了床上,在困顿了一小会儿之后,发现脚似乎碰上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反倒收缩了一下。

  希恩觉得奇怪,便起身想要去看,他一打直身板就看见巴坐在自己床上,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巴?你在我床上干什么?”希恩督促巴下床,但是巴还是那样看着自己,巴的眼神让希恩很难受。

  但是希恩很快想明白了,以前他回来的时候,都会先去看看巴。也许巴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了。

  然而……

  “兄长,我对您而言,究竟是什么呢?”巴开口了,希恩之前从来没有听过她的声音。

  “啊?等等,你会说话了?”

  “劳伦缇娜为了感激您的贡献,请来了医生为我植入喉舌。”巴向希恩伸出舌头,然后又收了回去。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希恩已经觉得情况有些不妙了,他很想找劳伦缇娜出来对质,辱骂她为什么要恩将仇报。他希望狠狠地收拾一顿劳伦缇娜,让她知道这样的代价是什么。

  但是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劳伦缇娜根本不知道巴的真正身世,她真的以为巴是希恩的亲妹妹。她是真的很想感激希恩的帮助,所以才愿意替希恩保守秘密。

  “那个女人。”巴是在说赛琉贝利亚,“我完全不记得兄长您还有一位未婚妻……我对过去一切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藤原家族……”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在害怕。”巴的声音略带一点哭腔,“您会不会有一天丢下我,你们如果结婚了,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你们,我是说,我以后也会出嫁给别人吗?”巴的神情十分紧张,希恩还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我们不应当保证家族血统的纯洁吗?现在这情况,您应该和我结合,而不是与那个外族人啊!我们诞下纯血的斯乌恩家族的子嗣,我们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巴的指甲抓着自己纯白的和服,希恩几乎可以听出她磨牙的声音。

  “那个女人,我都不认识她,就算有记忆我也不认识她,而我,我又怎么——”巴越说越急,“对不起兄长,我错了。”

  巴的语气又逐渐变得低声下气,她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对自己兄长的主意做出抉择。

  兄妹相通本来就是不该有的禁忌,可是巴很害怕,之前她是希恩唯一的亲人。如今,她已经不算唯一亲人了,一个来自马卡比乌斯家族的妻子会逐渐取代她在希恩心目中的地位。她内心惶恐,夜不能寐。尽管这一次战役她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可是她只觉得心中只比上战场更难受。

  “你这是怎么了?巴?”希恩有点明白为什么阿尔法军团战士们再三叮嘱不要给巴装上舌头,一旦她有了说话的权力,那么她就会和其他人交流,也会和希恩沟通。长期的对话和信息交换之后,在巴心中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精神问题与心理问题。

  “我是不是惹您讨厌了……”巴把头埋在膝盖上,然后缩到了床靠墙的角落里。希恩能听到她的抽泣声,对于一个大脑被两次做过手术的人而言,指望巴的精神相对正常还是太难为她了。

  “没有。”希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巴,他下了床,将巴轻轻地抱起。

  “第一,我还没有下决心和她完婚;第二,巴是我最亲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第三,像装舌头这种事情必须要提前和我商量,万一劳伦缇娜打算对你做点什么呢?要知道她是知道我们是叛徒的,如果她真的怀揣恶意,那咱们就惨了。”

  听到自己是希恩最亲的人,巴这才停止了抽泣,她轻轻地靠在希恩的身上,像往常一样搂住希恩的脖子。

  “兄长,我还是害怕您有一天会丢下巴。”巴突然说道,“我看见了那台骑士,那台命运女神骑士,听说了您差点死在战犬泰坦的脚下……以后请不要这样做了,好吗,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好好地活下去吗?”

  “正因如此,我才要更加努力,更加勇敢。”希恩抚摸着巴的脸,尽管负罪感再一次追了上来,但是他这一次说的是真心话,“好好活着并不是苟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罪孽都会被赎清,再也不用戴着叛徒的高帽在帝国各处被指手画脚,随意侮辱。”

  “可是我听说,他们会审判你。”

  “那也只是说说罢了。”希恩安慰着巴,其实他也说不定。就算黎塞留反悔又如何,难道希恩还能让骑士飞到黎塞留的船上去把她杀了吗?

  希恩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担忧,他已经委托了伊修度斯,一旦自己被宣判死刑,那么他就带着巴远离帝国,逃得越远越好。

  如果可以的话,再给巴做一次手术,让她忘了自己曾经还有这个虚假的哥哥吧。

  ——

  斯卡蒂刚刚听完了会议,她现在胆战心惊。

  战争议会对希恩的审判将会注定有罪,卡德摩斯家族根本不吃赎罪英雄这一套。他们坚决要求斯乌恩家族承担杀害爱德华的罪孽,也就是说,希恩必须为他妹妹的所作所为,偿还生命。这本来就是黎塞留与希恩的协定,希恩做出一定贡献以后,拿它来换取受害者家族的原谅。

  霍拉斯也在她身旁,她多么希望霍拉斯能出来替希恩说一些公道话,也许希恩可以为卡德摩斯家族作战,就像帮助玛玛拉贡家族一样帮助卡德摩斯家族。

  但是她刚想说话,就遭到歌蕾蒂娅恶狠狠的眼神凝视。

  她什么话都不敢说,她只能在原地发抖,听着这些人打算如何将各种各样的罪孽安在希恩的头上。

  即便做了这么多,希恩还不能偿还他的罪孽吗?

  “他造成了上亿人的流离失所,每个家族的祖先都被他狠狠伤害过,那些大远征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主要家族,每一位都能列出一条希恩的受害者名单!”克莱因·卡德摩斯愤怒地敲着桌子,“更何况他那已经不知所踪的族妹又杀了我的亲弟弟,他必须以血还债!”

  “根据他的说法,他那个妹妹已经死在了拉诺星。”香槟小心翼翼地为希恩做着辩护,这其实就是一轮小型身旁,“杀死你弟弟的凶手已经付出了生命代价。”

  “尸体呢!”克莱因吼道,“当他们拿出食肉者猎犬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将他斩尽杀绝!而我现在希望履行古老的义务,为我的血亲复仇!”

  “也许你只有被他屠杀的份。”劳伦缇娜居然不顾歌蕾蒂娅的怒视,公然挑衅卡德摩斯家族,她的笑容充满玩味与挑逗,让克莱因的怒火更盛。

  “我死了,自然有人替我复仇,他也许可以屠杀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但是要打败卡德摩斯家族的骑士,我们只用一只手就能杀掉他。”

  “那你这牛皮鼓打得真是太响了。”劳伦缇娜继续嘲讽道,“再怎么说,他也是玛玛拉贡家族监视下的奴隶骑士,你这样做未免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想法吗?”克莱因露出牙齿,朝着劳伦缇娜冷笑道,“早就有传言说他成了你的情夫,原本你在下落作战的时候没有分毫功劳,但是他却让你沾了光,你把一个叛徒的功劳收入囊中,所以才要替他说话,我真是为玛玛拉贡家族出了这样的败类而感到羞耻!”

  “咳咳,你正在羞辱玛玛拉贡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歌蕾蒂娅提醒道。

  “是她先羞辱的我!”克莱因回骂道,“你们之所以想要保全这个骑士,不就是希望他能替你们争光吗?毕竟玛玛拉贡家族在一万年前就做不出什么贡献,现在也一样!”

  “你!”歌蕾蒂娅几乎差点要向对方提起骑士决斗,她再怎么理性,也忍受不了对方对自己家族的羞辱。

  “现在他的骑士处于大破阶段,要拿下他不算难事。”克莱因继续申诉道,“而且他还与阿尔法军团有所勾结,这种人你们难道可以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