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519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立香现在用的外挂用来对付安基·埃列什基迦勒,直白的说完全不够用。纯粹的数值差距让一切花里胡哨都变成了笑话,在安基·埃列什基迦勒那一发星剑炸穿整个太阳系的数值面前什么 技术机制都只不过是不值一哂的花活。

不过,这个外挂用来对付倪克斯的话,说不定刚好够用,穿越者少女这么想到。

就算黑夜中充满了未解和未知,这黑暗本身也是倪克斯的一部分。立香举起剑,打算以自己那名字难绷到让人想要跪下来求她换个名字的秘剑直接通过追根溯源去砍倪克斯 本身。

[等等,立香,不行!!]小达芬奇在这时喊道,[这周围的读数是负的!!这里是狄拉克之海!!]

“狄拉克之海?好像在哪听过的名字……”

[想象吧。]小达芬奇说道,[想象宇宙是一艘巨大的货轮,这货轮漂浮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又或者宇宙是一片大海,海上漂浮着一艘巨大的货轮——那大海或货轮就是狄拉克之海 。]

“虚数之海的话,有梵高——”

[不对,不一样。所谓的【虚数】是和【实数】相对的存在,虚无缥缈的虚数和货真价实的实数,总之是这样的相对关系。但是,狄拉克之海同样也是实数——只不过是负的而已。]

小达芬奇说道,

这里是宇宙的影子,又或者说宇宙是这里的影子,总之就是这样的关系。黑夜,黑夜。原来如此,黑夜是白昼的影子的意思吗?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之卵孵化前,整个地球都会被倪克斯的黑夜拽进狄拉克之海中。直到创世结束,世界之卵孵化,这颗星球才能从狄拉克之海回到宇宙中。但若是创世结束,不管名为倪克斯的神话/现象会创造出怎样的世界,起码那个世界都和现在的人类没关系了。]

“既然这样的话,更应该快点阻止倪克斯吧?”卡斯特说道,“你为什么不让立香砍下去?”

“……因为是正数。”

“......立香?”

“既然黑夜和狄拉克之海是这样的定义的话,也就是说——所有能够干涉到世界之卵的行动,都是【正数】。”

要说的话,这是个初中水平的简单数学脑筋急转弯。

画一个横向的坐标系,假设0的右边是正数的话,左边就【绝对不可能出现正数】,就是这种简单的道理。

“说白了就是油水分离。”立香说道,“只要我成功对世界之卵造成干涉,我就会从负数瞬间变成正数,然后被黑夜丢回白昼里去——也就是,丢回只能看见地球和倪克斯在宇宙中的 影子的正数宇宙中去。而只要被丢回正数的那边,不管我有什么手段,都很难再对零的另一边做什么了。”

“嗯嗯,大概懂了,我总结一下——我们必须想办法在倪克斯的创世结束前打倒倪克斯,但我们不能对世界之卵造成实际损害,否则我们就会被狄拉克之海丢出去。但如果我们不想办法破坏这世 界之卵,那就只能在这甚至都找不到倪克斯在哪的深夜中单方面承受名为【黑夜】的不可名状攻击……”

“何等的粪怪。”

还不等卡斯特感慨些什么,刚好从立香身体散发的光源能够照亮的范围中飘过去的玉藻猫这么总结道,

“只有粪怪和粪怪的回合制游戏有什么玩的必要吗?猫咪也好想当一回粪怪哦,汪。”

ps:想着【不能再写只会力大砖飞的神了】什么的,所以整了个机制稍微有点复杂的家伙。

……感觉好麻烦,花里胡哨的,以后还是接着写力大砖飞吧。

第17章反逻辑噩梦循环(4.2)

??????

这是一间小小的房间。

啊,并不是说这间房间很小的意思。但相较于房间外的空间的话,这里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大。

电子的观景窗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风景,虽然对那些风景很好奇,但我想必是不可能看到那些风景的吧。不过,偶尔,真的只是偶尔。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到的那条钢铁走廊,有着各种各样的人走过的那条走 廊。偶尔我会这么想

好想去看一看。

那条走廊是从哪里延伸过来的呢?那条走廊又通向哪里呢?光是想象这些事,就会感觉很快乐。

……快乐,快乐……快乐是,什么呢?

回想起来,我好像一直都待在这座小小的房间里。

小小的房间一直关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打开了。门外是空无一人的走廊,门内是只有一人的我。该说是叛逆心吗?还是其他什么呢?我的心里忍不住冒出了一个想法——要不要,悄悄出去看一眼呢 ?

不是要离开这个小小的房间,只是悄悄出去看一眼。看看那条透过窗户能够看见窗外的大雪的走廊上,是不是有着自己的命运。

所以,我试着这么做了。

悄悄地,带着些许期待和憧憬,走向那扇打开的门——

被抓住了。

一只又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一只又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身体。这些手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我感到有些怀念。

“玛修。”

我听到有人这么说。

“玛修·基列莱特,你绝对不能走出那扇门。”

一步也不行吗?

“一步也不行,你绝对不能走出那扇门。否则的话,你就再也没法回到这里了。”

那是什么坏事吗?

“没错。”

可是,我还是想要出去看一眼。就在那条走廊上,那里

“无论那里有什么,你都绝对不能走出那扇门。你也很清楚这一点吧?所以,才就连一步都没法向前迈进。”

那个让人怀念的声音这么说道,

“毕竟,走出那扇门的你根本毫无价值可言。”

■【创世母胎】· 倪克斯

玛修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圣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中滑落,好在这个被黑夜淹没的空间似乎没有正常的重力。所以从玛修手中滑落的圣盾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打着转漂浮在玛修周围。

我刚才是怎么了?玛修这么想到。

没想太久,玛修就明白了在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源自【夜晚】的【攻击】,没有任何明确形态的不可名状之力。这份力量到底是什么,只要稍微想

说白了,不过是【梦】而已。

……并不是说这种攻击微不足道的意思。

不如说,正好相反。源自纯粹的【夜晚】的梦乃许普洛斯,是远超人智能够理解之物。正因为这些造成了明确伤害的攻击只不过是【梦】,藏在黑夜中的怪物才越发的不可理解。

玛修能够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刚才大概做了个噩梦。不过噩梦的内容倒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只是那个梦好像很糟糕,让玛修一点想要回想梦的内容的想法都生不起来。

她伸手抓住在眼前飘荡的圣盾,但却没法依靠盾牌挡住自黑夜中袭来的攻击。毕竟根本就没人知道从黑夜中袭来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也没人知道黑夜中的怪物究竟是如何攻击的,防御什么 的自然只不过是痴心妄想。

在空无一物的黑夜中,就连最可靠的圣盾都无法依赖,最信赖的前辈也不在身边,只能孤身一人在甚至不存在立足点的混沌世界里单方面的承受攻击。倪克斯的力量虽然没有安基.埃列什基迦勒巨大,但对 迦勒底一行来说说不定在某种程度上要更加恶劣。

玛修就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处在真正的孤身一人之中。

于是,她再次坠入了噩梦之中。

玛修·基列莱特

“时候差不多就要到了,御主。”

白发的骑士站在那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现在不理解也没关系,御主。到了应该理解的时候,你自然而然的便会理解了。”

应该理解的时候……是什么?

“我说啊,御主。还记得上一次你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上一次来到这里?

我望向四周,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世界的狭缝,黄昏的地平。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确实有来到过这里。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啊,对了,我死了。死掉的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他,见到了这个拯救了我,给了我能够战斗的力量的,公正的骑士。

“公正的骑士……吗?不对哦,御主。不过,现在的你应该能够理解吧?就算不挥舞剑刃只是架起盾牌,也并不代表什么【公正】。不如说,比起拔剑,说不定架起盾牌才是更加不公正的 行为……看来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哪怕你已经理解,却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理解吗?迦勒底果然罪孽深重,那个男人的渴望真的是值得犯下如此罪孽的事物吗?”

白发的骑士似乎有些哀伤的说道,简直就像是在即将崩溃的世界里向主寻求人类的救赎的圣徒。

“答案就在你心中,御主。”

男人说道,

“你已经在很久很久之前,用你的灵魂解开了这个谜题。所以,在下一次将其化作语言吧,就如你在那个夜晚述说的爱一般,你不得不这么做。毕竟不管是借给你的盾牌还是借给你的枪都已 经生锈了嘛——你看,录像带的租借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不是吗?你该去找自己的录像带了,御主。”

■□

玛修睁开眼睛。

玛修察觉到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又做了个噩梦,但却还是想不起来噩梦的内容。不过这次的噩梦似平没那么讨厌,让玛修稍微有些开心。

手中的武器不知何时再次脱手而出,玛修看见自己面前不仅飘荡着圣盾,还飘着一把长枪。长枪是朗基努斯和加拉哈德曾经都曾持有的神圣枪朗基努斯,而盾牌则是又一次脱手的圣盾。

两者不知何时都变得锈迹斑斑,玛修下意识将其抓在手中,却发现他们重的自己几乎抓不住。

但是,无论是盾和枪变得沉重还是盾和枪上的锈迹,不知道为什么,玛修都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明明是应该大吃一惊的场景才对,玛修却带着如同【啊,是这样啊】的态度接受了。她心中有种【早就该如此 了】的感觉,但同时也有着【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的疑惑。

带着这样的疑惑,玛修抬起变得相当重的长枪,架起爬满锈痕的盾牌。黑夜中不存在明确的敌人,但架起盾牌的行为其实就像是宣战布告一样。

人们都说盾是公平的武器,是象征着守护的包容力量。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不如说刚好相反。

拔剑并不意味着敌对。以剑会友也好,单纯的比试胜负也好,又或者只是在互相残杀也好。这些行为都会根据理解的方式不同,产生不同乃至截然相反的意义。

但【举盾】不同,在盾牌立起的那一刻,持盾者就已经以绝对的主观划分出了【应当保护的人】和【应当拒绝的人】,世界上可以说再没有比举盾还要明确的【否定】了。正因为如此玛修才要架起盾牌, 为她打算否定就在眼前的那份正确。

正确…正确是什么呢?

在那瞬间,不间断承受源自黑夜的攻击的玛修再次坠入了噩梦之中。

■玛修.基列莱特

缠着绷带的手指,如同什么奇形怪状的手套一般。而我的手指就变成了这样…说实话,稍微有些帅气,其实我有点中意。

…虽然这应该不是【现在】的我会有的想法,不过反正这是在做梦嘛。

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梦呢?我这么想到,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要说的话,有一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其实都是虚假的,却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沉寂在虚假之中的感觉。

“贝里尔·伽特被处以一周禁闭处分……我不小心下手太重了,所以他也得去医务室躺几天再去关禁闭。”

给人毛茸茸感觉的他这么说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想起来了,这好像是贝里尔先生偷偷跑到我龄1衫冷 捌栮房间里来,然后折断了我几根手指的时候发生的事。

“你的骨折的话,嘛,一两天就能完全治好吧。”

“……明白了,医生。”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毛茸茸的医生这么说道,“贝里尔,明明他看着玛修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为什么会……不,算了,这个先不提。玛修,你不要紧了吗?”

“嗯,伤势并无大碍。”

特别是和前辈比的话,根本就算不上是受伤。

“我说的不是肉体,是精神方面啦。毕竟迦勒底的医疗技术很先进,肉体方面的伤势基本不用担心……但是,并非肉体方面的伤势呢?”

“心灵吗?”

“对,心灵。

无妄之灾,所以你对贝里尔又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折断我的手指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吧。虽然这与我的生存目的相悖,但我对受到妨碍一事并无异议——“

啊,没错,确实发生过这样的对话。然后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我也是这么回答的。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无论贝里尔的动机为何。只要那里存在某种重要意义的话你就不会阻止,是这个意思吧?”

“是的。”

而且,就算说精神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特别是和前辈比的话。

“重视他人的行动和理念的方向性倒是很好,不过……啊,不能继续说下去了呢。毕竟,这不是你应该在这个梦里里察觉到的内容,所以这一段噩梦就到此为止吧。不过,就在最后说个收尾的问题好了。”

……好奇怪的梦哦。

“梦就是这样吧——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贝里尔·伽特,现在的你对他有什么想法?”

“......我理解不了贝里尔先生的爱。”

我沉默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我不太愿意说出口,总感觉说出来会变得很难看。不过既然这里是我的梦的话,直接说出来也不坏吧?

抱着这种想法,我把现在的我对贝里尔的看法告诉了我眼前的梦中人。

“……我也一点都不想理解贝里尔先生,因为我讨厌那样,也不想再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掰断一次手指了。”

“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