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520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梦里的医生畅快的大笑了起来,就像是个在平安夜的晚上真的见到了圣诞老人的小孩子。

■□

玛修再次睁开眼睛。

如果这是一片大海的话,玛修总感觉自己大概是坠入了海底。她努力举起沉重的盾牌和长枪,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倪克斯改变的世界。

自己又做噩梦了?什么时候?梦见了什么?

玛修这么想着,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幕又一幕的画面。那些画面有一个统一的主题,那就是玛修心爱的前辈在这漫长的冒险中经历的一幕又一幕,还有那些立香感到不甘的瞬间。

比如说【那一次】,再比如说就在不久之前才彻底消失的那座黑色高塔。

看着眼前这被倪克斯改变的世界,玛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不爽。

她想起了眼前的倪克斯的核心,也就是用自己召唤出了倪克斯的戈尔贡的事。还想起了因为早

……没错,戈尔贡大概是正确的。

玛修这么想到。

她有着憎恨人类的理由,想要复仇的想法也合情合理。

但是……

若是放着这份正确不管的话,那一定会是错误的。

就在这时,这吞没了世界的黑夜中突然亮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光点。在这个小小光点出现的瞬间,刺目的光芒突然以那个小小光点为源头,在刹那间照亮了整个黑夜一瞬。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在这一瞬之后,黑夜便再次席卷而来,似乎是想要将这被照亮了一瞬的世界再次以黑夜淹没。

说实话,玛修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完全搞不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玛修明白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不对,是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所以,她举起自己手中那面不知何时爬满了锈迹的圣盾,顺着自己心中的想法用圣盾卡住了再次蔓延过来的黑暗。然后她举起同样锈迹斑的圣枪,朝着那黑夜和光芒的正中心丢了过去。

正中靶心。

玛修这次看清楚了。

以违反物理法则的架势倒着飞向天空的神圣枪,就这么贯穿了黑夜之后的戈尔贡的胸膛。

ps:抱歉,更新时间又这么不知所谓,而且这三天还都只有日一更

…话说从体感伤来看我其实就像是鸽了一天一样吧。

抱歉,昨天遇到现实中的突发事件了。我的问题,对不起。

第18章第三次叩击门扉(5.5k)

■【创世母胎】·倪克斯·乌鲁克

深黑。

只能如此形容的天空。

深黑的天空下,是黑的发红的世界。全世界似乎都被黑红般的色彩吞没一般,乌鲁克此刻就屹立于这样的世界之中。

“结果天也没黑的多厉害嘛。”

蹲在城墙上的豹人说道。

白昼瞬间被黑夜替代,但这个世界却没有瞬间黑的看不见。这个世界此刻变得就好像覆盖上了一层暗红色的滤镜似的,不过除此之外却分外的明亮。

豹人看着远方。

就在她视线的尽头,能够看见海面上有着一颗巨大的黑色圆球…说是巨大好像也没多大,毕竟站在乌鲁克可以看清圆球的全貌。但说是没多大的话却又巨大的不可思议,因为任何人看到那个圆球都 能意识到那个圆球是一个【世界】。

“虽然红红的不好看,但感觉很有南美的风格。”豹人说道,“感觉就像是鲜血染红了世界一样,能让人联想到库库尔。”

豹人死了。

把随手扭断脖子的豹人丢到一边,魁札尔就像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的温和语气说道:“我可是否定活祭的神,说起血腥祭祀的

“别因为豹豹是搞笑角色就随便对豹豹做这种事啊!!”自己把自己被扭断的脑袋扭回来的豹人爬起来抗议道,“小心等搞笑角色死掉的时候哭死你! !”

南美神的互动好可怕。

伊什塔尔这么想着,抱着古伽兰娜MK2,双腿并拢蹲在墙角瑟瑟发抖。那动作意外的文静,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困在恶鬼游荡的破旧教学楼里,正躲在 衣柜里死死屏住呼吸的普通女子高中生。

…虽然能被困在那种地方的女子高中生无论如何都不会普通到哪里去就是了。

好在古伽兰娜MKII节能模式那摸起来手感很好的皮毛多少给了她一点勇气,让她想起自己现在可不是单纯的伊什塔尔,而是支配万物全能全有的天空人伊南娜……这种话也就是捡好听的来说就是 了。

于是她抬起头,看向被深夜覆盖的天空。

“居然对我的天空乱来,啧。这片黑色的天空,和那颗圆球其实是一体的吧?”

“不是一体,而是完全相同的一个东西。”魁札尔一边对豹人使用致命性关节技,一边无视豹人的拍地板投降说到,“你没见过吗?创世神话。在十字教诞生之 价,这个对我们来说还蛮常见的吧?”

没错,神话中也是这么说的。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深渊上一片黑暗;】

【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创世纪》第一章1节】

“我们看起来在这里,但其实就在那颗黑色的卵里。虽然在黑色的卵里,但实际上正站在这里。总之,就是这样的关系。”

懂得东西意外的多的太阳神这么说道,

“世界正在被重新创造,而我们被隔绝在创世的中心之外了。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就全看御主的了。”

“这一次反而没法靠立香吧?”视觉上看几乎被从人形叠成了豆腐块的豹人说道,“立香太强了,这一次反而会束手无策的。啊,并不是说其他人很弱。”

就像是被组织语言的麻烦程度起到了一样,豹人把自己的胳膊当成打气筒把自己吹起来,然后继续说道,

“并不是说立香的强大有错什么的,不过立香大概自己也明白吧。世界的扭曲和心灵的扭曲,那孩子或许能够拯救生命和灵魂,却有一个绝对没法拯救的东西,因为她【与之无关】。就算被算进了连带责任 里,说到底她也并不是戈尔贡憎恨的存在。而她那双能够看破本质的眼睛(心灵),不会允许她践踏戈尔贡的心灵。为时已晚,就是这么回事吧。”

“......好可怕,搞笑角色居然突然说出了一堆莫名其妙但让人听不懂的正经话。”

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伊什塔尔说道,

“好可怕哦,好恐怖哦,世界要毁灭了吗?”

“世界已经毁灭了吧?而且还毁灭了不止一次。”魁札尔说道,“不过,豹人这次倒是说的没错就是了。”

“豹豹我可是那种每次说的胡话都是对的的角色哦?”

“想要打倒戈尔贡……不,黑夜的母神,是倪克斯吧。”魁札尔一边顺手对豹人使出阿克拉玛落,一边继续说道,“想要打倒倪克斯,需要的不是【力量】也不是【意志】或者【愿望】之类的东西。虽 然梅林根本就是梅林玩意,但他找来安娜的做法确实做对了。在事态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瞬间的此时此刻,需要的是更加单纯的,能够否定世界的扭曲的反例,就是这么 回事吧?”

“那豹人说的【为时已晚】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你应该明白才对吧?”魁札尔说道,“以御主那种性格,如果戈尔贡在被召唤的时候就遇见了御主,那现在应该已经被拯救了。说为时已晚就是这个,说到底你当初为什么非要和迦勒底的打一架 ?明明毫无意义,甚至毫无价值。”

“我……”

“道理很简单,现在已经过了【救赎】能够起作用的时间段了。毕竟,迦勒底终究还是晚了五年。” 魁札尔说道,“有些架就是因为毫无意义甚至毫无价值,所以才非打不可的。要说的话,就是所谓复仇者的自尊吧。 克斯这件事就得靠安娜……还有玛修了吗?”

“玛修?”伊什塔尔眨了眨眼,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了,那孩子是……到时候了吗?还是说,人理特地让迦勒底晚了五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瞬间?”

“她应该早就意识到了才对,你看她和御主的态度,超可爱的。”魁札尔说道,“只是忘记了,或者没反应过来吧。创世母胎内的一切都还混沌未分,对她来说倒是个 刚刚好的刺激。不过,新的职介应该叫什么?”

“可能是rul?”

“唯独那个绝对不可能啦,她就算职介变成bsk也不可能变rul的。”豹人相当干脆的断言到,“毕竟,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嘛,那个感情沉重的没用茄子。”

【创世母胎】· 倪克斯 · 梵高

梵高正在坠落。

又或者说,上升?

正因为是降临者,所以梵高对这种乱起暴躁的,和虚数之海近似的环境基本上来说已经习惯了。所以,她倒是没有惊慌失措。

毕竟,她当初也在虚数之海的“海底”待了不短的时间。只要一想到之后还能见到立香,梵高就一点都不觉得过去的习为常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好怕的了。

“……这么说起来,回去之后画张关于海的画吧。”

梵高自言自语道。

该说是突然发现的共时性,还是其他什么的吗?狄拉克之海,虚数之海,集体无意识之海,星之海......人类似乎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喜欢大海。

正在海中坠落的梵高思考着自己能够做到的事。

她看着眼前这片一点星光都没有的深夜,突然没来由的涌出了一个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连一颗星星都没有的夜空,看起来好像一张画布哦。

深夜袭来,那是完全由【无法理解】构成的攻击,只能以深夜形容的事物。在这个夜晚结束之前,受到攻击的人甚至连承受攻击的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都无法理解。

但所谓的艺术家,就是要将这些只能用心感知,永远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事物以更加具现化的方式表现出来的人种。

“好痛哦……还是不痛呢?感觉好难受——不过,好像来灵感了。”

正在海中坠落的梵高这么自言自语着,不知何时切换成第三灵基的她袖口伸出触手,脸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充满狂气的笑容。

“虽然大概还是卖不出去,也完全赚不到钱……不过,涂鸦就得随心所欲吧,欸嘿嘿——“

下一刻,她将眼前的深夜当作画布在上面挥洒起了自己的“画笔”。瞬间被深夜吞没的色彩和深夜互相混合,在黑色的画布上梵高用被染黑的颜料画出了一幅画。

明明是在黑色的画布上用黑色绘画,但这幅画上却映照出了五彩斑斓的色彩。【五彩斑斓的黑】,指的大概就是这种奇妙的绘画技法也说不定,

“命名……说起来,我没怎么画过神话主题呢……”看着自己完成的这幅画,梵高笑着,说道,“《黑夜中的母亲》,总之就先这么叫吧!!”

黑夜充斥了天空,淹没了大地。

但只见此刻的夜空中,有人用夜晚当作墨水画出了一幅肖像画。

画上的内容是一位女神,这位女神有着介于安娜和戈尔贡之间的身高以及长相。虽然身上只裹了一层黑色的薄纱,但却一点都不会引起人们不好的欲望。绘画的构成 又像是着重色彩表达的印象派,又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古希腊风格古典雕像。因为颜料只有夜晚所以就连皮肤和脸都是黑色的,但看起来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有着神秘的美感和魅力,让人得以确信Zzzq电影的黑人女主角长得难看和他们的皮肤颜色没关系,单纯只 是他们难看而已。

而用绘画对创世母胎本身造成影响的梵高,虽然稍微慢了一点,但还是在下一刻作为正数被狄拉克之海丢了出去。

从个人的体感上来看的话,就像是做梦被鬼压床的人突然醒了过来一样吧。

梵高就这么从狄拉克之海中掉了出去,不过她在掉出去之前,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两颗向自己画出来的画飞去的流星。

【创世母胎】· 倪克斯 · 立香

“这也太粪怪了吧。”

听完小达芬奇对狄拉克之海以及创世母胎现在的状况的介绍,卡斯特忍不住说道。

“【对创世母胎造成影响的人会被狄拉克之海丢出去】加【待在深夜里就会被无法理解的攻单方面袭击】,加起来的意思不就是【要么去外面等着世界之卵孵化,要么待在里面一边被打一边等世界之卵 孵化】嘛,完全就是在欺负人吧这个!!”

“粪怪就是这样的东西吧,粪怪。”刚好从旁边飘过,所以被立香伸手抓住的玉藻猫说道,“不过,也没卡斯特你说的那么糟糕哦,汪。”

“怎么说?”

“也就是说,姑且还能打出一击的意思吧?汪。”玉藻猫说道,“虽然这一击之后就会被丢出去,但只要这一击能起到作用的话就好?汪。”

[但是,那样的话,我们就需要更加单纯的攻击了。]小达芬奇说道,[靠立香的剑术…只要立香挥剑,就能砍到作为根源的倪克斯吧。但想要让这唯一一击起到作用,我们要看的不是根源和本质,而 是表象……也就是,对戈尔贡的物理坐标发起攻击。]

“找不到,而且也不存在。”立香说道,“倪克斯就是夜的本质,虽说确实只要看的话就能看到那个和想象中的【黑夜里的“本体”,但那不是戈尔贡的物理坐标。而倪克斯真正的本体,是这片淹没 了我们,现在还在对我们发起攻击的夜晚本身。”

说到这,就算是已经打过不少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敌人的立香也有些头大了。

“……简直就像是在对我说【这次毒杀事件的解决方法是中毒濒死】一样。”

并不是【没有能力解决】而是【没有能力才能解决】,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这种事件。立香的剑能够直接追根溯源砍中作为本质的倪克斯本身,但想要让这唯一能挥出的一剑起到作用需要的却不是追 根湖源而是赋予表面。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反正立香以前没遇到过。

“如果有个标靶就好了。”

“比如说那个汪?”

玉藻猫举着肉垫说道,听到这话的大家下意识抬起头。然后,便在夜空中看到了一副女神画像。

“——干得漂亮,梵高小姐!!”

立香立刻明白了那幅画到底是什么。

恐怕是被这片黑夜淹没的梵高在这深夜之中,用在虚数之海画画的技巧在夜空中给倪克斯画的肖像画。

[世界之卵内的一切都是混沌未分的,就连大家承受的攻击也是无法理解的事物——也就是说,只要有这幅画存在,这幅画所在的位置就是戈尔贡那不存在的物理坐标了!!果然,莫名其妙的家伙就得 交给莫名其妙的家伙对付吗?!]

小达芬奇这么说着,立香在那同时松开抓着玉藻猫的手,在玉藻猫那“欸?一般来说这时候不是拉着猫咪一起飞的路线吗?汪”的疑惑声中驱动自己身上的外挂 的全部力量向那幅画飞了过去。

改变物理法则的力量,几乎没法使用。

立香在飞行的途中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