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521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因为世界之卵还没决定要变成怎样的世界吗?又或者只是这个空间因为是创世的途中所以各种东西都很模糊?

——不过,能够唤起星之炎,也能释放不需要大范围改变物理法则的奇迹。而且,永劫不变的光辉也用得了,足够了。

本来应该无法理解的黑夜在这瞬间似乎有了形态,立香感觉无数只手正在缠在自己身上妨碍自己行动。不过没问题,立香想到。自己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飞过去来上一剑而已。

少女的身影化作流星,伴随着一声只能说不出所料的“【圣女埋葬】!!”,缠绕星之炎的剑刃就这么一剑砍在梵高在夜空中画出的那幅画上。

“好重!!”

立香在剑刃砍在画上的下一刻惊呼到,在剑刃接触到画像后感觉到的这份沉重甚至超过了行星的总和,这就是形成倪克斯这一现象的神话所拥有的重量,立香轻易理 解了这一点。

“但是,比艾蕾小姐那边轻多了!!“

很重,也很硬。就算少女一剑能将地球一分为二,但那样的一剑却没法分开这片夜空。不过若是这片夜空和那把让人觉得的星剑.艾比塔夫比较的话,就又有些轻如鸿毛了——虽然一下砍不动,但只要稍微再用点力京 好。

立香这么想着,加强了自己手上握剑的力量。夜空被砍出一个巨大的裂口,立香在裂口后面看见了戈尔贡。但就在立香打算再加把劲的时候,她却突然感觉自己和周围突然出现了巨大的【隔阂】。她看着戈 尔贡手臂上正在迅速消失的斩痕,不由涌出了【那斩痕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疑惑。

[这家伙……居然来这手?]小达芬奇说道,「她在刚才主动把胳膊送给你砍了,这样就能让你在把一斩斩完之前被狄拉克之海丢出去了!!

立香并没有感觉太意外。

毕竟复仇者虽然是疯子,但又不是傻子。能够做到这种事,说实话也不是很让人惊讶。

作为倪克斯的核心,戈尔贡隔着夜空中的裂痕对立香露出了一副充满恶意的表情。就在这时,一道缠绕着火焰的身影在立香被狄拉克之海的特性丢回现实宇宙之前飞了过来,对着立香砍出的斩痕补了 一剑。

是朱瑞鸟。

夸张的光辉在瞬间爆发,戈尔贡的身影完全暴露了出来,充斥世界的黑夜也被这光辉照亮了一瞬。但朱瑞鸟的身影也和立香一样开始消失,几乎就要在下一秒被丢出 拉克之海,完全没有时间再来一剑。

“可恶,砍轻了啾!!”

立香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于是她收回原本要说的话,露出轻松的微笑。

“没问题啦,朱瑞鸟小姐——这个夜晚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周围的黑夜在被照亮了一瞬后再次袭来,眼看着就要将世界重新淹没。但在这瞬间,这黑夜却像是被卡住的齿轮一样停了下来。

立香和朱瑞鸟,以及卡斯特的身影在下一刻从这黑夜中消散。而就在他们消散的下一瞬,一把锈迹斑斑的神圣之枪从他们身后袭来,贯穿了戈尔贡的腹部。

没用,戈尔贡想到。

这种程度的攻击是没法对作为倪克斯核心的自己造成什么影响的,而发起攻击的人则会和攻击到自己的武器一起被狄拉克之海丢出去……

……奇怪。

看着肚子上始终没有消失迹象的圣枪,戈尔贡在沉默了片刻后吐出了塞满疑惑的话语。

“这个……不是攻击?这把枪是……不对,这是……针?”

ps:可恶,都是你的错啦,蘑菇!!

……其实本来我这本书也有预定的茄子进化究极体的剧情的,但毕竟蘑菇先写了,我也只好改还没写的大纲。

……总感觉改了大纲后写的内容一卡一卡的,可恶啊蘑菇,都怪你啊蘑菇!!

玩笑话,都怪我,是我笔力不足导致没法漂亮的改好大纲,我的问题。

ps2:习以为常也能是和谐词可还行

第19章神圣枪朗基努斯看见了(4k)

■【创世母胎】·倪克斯

玛修投出了手中锈迹斑斑的圣枪。

神圣枪朗基努斯,说起来玛修和这把枪颇有渊源。

在虚数和实数混合的那片大海上,少女从这把圣枪的名字来源的那个男人手中接过了这把枪,刺穿了神的身躯将神带回了人间。

在虚假和真实互相缠绕的那个伦敦,少女从曾挥舞此枪的圆桌骑士手中接过了这把枪,以灵魂许下了可以称之为爱的誓言。

但是,玛修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朗基努斯之枪。

神圣枪朗基努斯,因为这把枪曾刺穿圣子的躯体,所以人们称其为【圣枪中的圣枪】,故而命名为【神圣枪】。在各种神话中这把枪总是那般神圣、光辉、奇妙、神秘,或者挂上些其 他类似的形容词。庄严而尊贵,有着能够充分体现其【神圣】之名的华丽外型。

但玛修此刻看见的朗基努斯之枪却并非如此,直白的说根本就是一块固定在包铁木棍上的生锈铁片。锈迹爬满全身的这把枪既不像神话也不像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保存不当 的铁器。

故事里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朗基努斯之枪,这样的朗基努斯之枪只存在于一个地方——那就是现实。

现实……没错,机会难得,来聊聊关于现实的话题吧。

虽然关于朗基努斯之枪的传说中总是不会忘了写上一句【沾染圣子鲜血的圣枪不朽不坏】,但现实中存在的朗基努斯之枪却并没有兼顾到那种程度。虽说它的每一任持有者都相 当认真的对待这把枪,但终究只不过是一把古罗马时期的长枪的这把枪却还是在辗转中断成了三节。

这三节圣枪被各朝各代的国王命人重新打造,就这么变成了三把朗基努斯之枪。一把被保存在在维也纳霍夫堡博物馆,一把被安放罗马奥古斯丁教堂,最后一把则位于大格拉斯顿柏立修道 院之中。这三把神圣枪都是真品,同时这三把神圣枪也都是仿品。而要问这三把枪中到底有没有什么神奇的魔力蕴藏,答案是……直白的说,是不知道。

不过,历朝历代都有相信这把枪中确实藏有巨大力量的统治者。

比如说那位有名的君士坦丁大帝认为这把枪可以改变历史的潮流,有传闻说他的妻子海伦娜在圣地耶路撒冷取回了顶死圣子的十字架和圣钉并将其融入君士坦丁大帝的盔甲和武 器中,君士坦丁大帝穿着这身神圣的盔甲并手持神圣枪划分了新罗马的边疆。

比如说查理曼大帝在传说中也曾持有这把圣枪,并且还传说这位传奇的征服者带着圣枪取得了53场胜利,因此这把圣枪一度称为君权神授的象征,就如同不列颠传说中亚瑟王拔出的那 把石中剑。

要说比较接近的传说的话,据传说那位希特勒也曾对这把圣枪隐藏的力量着迷。希特勒通过圣枪探寻能够用于征服世界的神秘力量,同时通过展示圣枪来夸耀自己的胜利。

奇妙的是,想圣枪寻求力量的统治者们对圣枪到底有什么力量其实没有一个统一的认知。事实上,每一代圣枪的寻求者向圣枪寻求的都是完全不同的力量。

君士坦丁大帝相信朗基努斯之枪能够让罗马再次伟大,查理曼将古老的圣枪加以改造向其寻求百战百胜的力量,传说故事中的加拉哈德以圣枪上的神血治愈了病重的公主,罗马 致廷的主教宣言朗拥有基努斯之枪的人可以支配这个世界,已经腐朽的旧教通过展示朗基努斯之枪赚取了大量的金钱,民众们相信朗基努斯之枪能够打开连接人间和天国的大门,希特勒相信朗基努斯之枪能够让自己的胜利更加伟大。而现代 的文学创作者们,甚至将吸血鬼的源头按到了

朗基努斯之枪上。

那么,这把神圣之枪到底有着什么巨大而伟大的力量呢?

这里,就由实际被圣枪划伤,并且在不久之前被圣枪贯穿的大萝莉,也就是藤丸立香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什么力量都没有哦?直白的说,那只是一把就连造型都很朴素的古董冷兵器而已…嘛,考虑到其上承载的历史以及意义,用来捅魔术师之流会很方便吧。”

就是这样。

圆桌骑士帕西瓦尔挥舞着朗基努斯之枪,他手中的圣枪乃是裁断的天平。圣枪便是世界的天平,这是事实。

圆桌骑士加拉哈德挥舞着朗基努斯之枪,他曾以枪尖的神血治愈了病重的公主。这把圣枪能够治愈一切伤痛,这是事实。

圣朗基努斯以自己的枪践行主的意志,圣枪之上铭刻着主之血,挥舞圣枪之人能够展现世界之王的力量,这是事实。

玛修.基列莱特挥舞着朗基努斯之枪,这把枪会将盾牌挡住的伤害翻转七倍放出。【杀该隐者必遭报七倍】,神话中也是这么说的,这是事实。

圣子曾如此许可过,认同了这把枪能够伤害自己。圣人之血顺着枪兵流入盲目的枪兵眼中,让枪兵得以见到真正的光明,这也是事实。

——朗基努斯之枪其实什么力量都没有,只是一把很有历史的金属冷兵器。这一点,同样也是事实。

这就是圣枪真正的力量。

神圣枪正因为其自身的平凡,而能证明其自身的崇高。这把枪自身没有任何力量,但假设它被拥有资格之人挥舞……假设它被【持枪者】握在手中的话,它就会根据持枪者的祈祷改变 自身的能力乃至造型。

这把枪其实只是一面镜子。

它能够照出持有者看不见的,自己的【心】的形态。枪所拥有的力量,枪所拥有的姿态,枪所展现的奇迹——全部,都源自持枪者自己的灵魂。它只是忠实的再现了持枪者的心,仅此而已。

那么,玛修此刻的心灵,究竟是什么样的姿态?

答案是——

■【境界的彼方】·加拉哈德

玛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那个白茫茫的世界里。

就在玛修的前方,那里站着全副武装的加拉哈德。玛修手中握着过于沉重的,布满了锈迹的圣盾和圣枪。而加拉哈德握在手中的,则是一面边缘锐利的如同刀剑的十字盾,和一把造型华丽的如同梵蒂冈的玻璃彩绘的圣枪。

“那么,开始叙述结论吧。”

加拉哈德这么说道。

“御主——不,玛修·基列莱特。试问,你此刻所寻求的理想是何等模样?”

“加拉哈德卿……”

“不要向我发问,你应当已经拥有答案。你是主动来到这里的,你应该有所自觉。那么,你在寻求什么?玛修·基列莱特。舍弃主所赐予的善性,放弃恶所赠予的纯洁。并非因为死亡也并非寻求归返,让纯粹的心灵重新染上原罪的你回到这境界的彼万方,究竟在寻求什么?'

“我——”

说实话,加拉哈德对玛修说的话,玛修她一句都听不懂。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就像她其实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手里的圣盾和圣剑会生锈一样。明明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玛修心中却有着能够被称为【自觉】 的某种东西。

虽然不明白,但她好像知道手中的武器生锈的理由。

虽然不明白,但她好像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理由。

虽然不明白,但她好像清楚现在要做的事。

“我……想要让前辈笑出来。”

于是,玛修对加拉哈德的话语如此回应道。

“不是苦涩中夹杂着悲伤的笑念,不是绝望中寻求着希望的笑脸,不是愤怒中畅想着未来的笑脸。不需要任何特别的意义,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目的,只是那样毫无意义也毫无价值,仅仅只是为了 表达喜悦和幸福的微笑……嗯,没错,这就是我的理想,我想要让前辈笑出来,想要让前辈变得幸福,幸福到对幸福习以为常的地步。”

这么说着,玛修对眼前这位全副武装的圆桌骑士架起了盾牌。

“您曾经是我的理想,我一直想要感谢你。我曾经,一直想要成为像你那样的骑士——我现在决定要放弃了。既不公正,也不正义。我要成为的,是能够守护前辈的笑容,守护迦勒底的大家 的骑士——就只是这样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一一圆桌骑士加拉哈德,在此成为你的障碍。作为圆桌之盾选定之人,粉碎那面锈迹斑的污秽盾牌。咬紧牙关,Shield。回答吧,你究竟为何而举起盾牌!!

结果玛修到最后其实还是什么都没有明白。

她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没有明白加拉哈德为什么要和自己战斗……但是,她却在什么都没明白的情况下,隐隐知晓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或者说,虽然什么都不明白,但她却在这种不明白的基础上【理所当然】的理解了。

加拉哈德在下一瞬出现在玛修眼前。

好快!!

明明一只手拿着圣枪,一只手或者沉重的盾牌,加拉哈德的身材也算得上苗条。甚至,加拉哈德都没用过魔力放出。但他却在瞬间爆发出了玛修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简直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玛修面前。

不仅如此,他挥动边缘锋利的如同刀剑一般的盾牌的速度也快的夸张。而且那挥动盾牌的动作相当自然,简直就好像那不是巨大又厚重的盾牌,而是骑士的手足。

玛修很是勉强的架起生锈后变得沉重的盾牌,以堪称极限的差距,所谓的毫厘之差挡住了加拉哈德的盾牌。

好重!!

那盾牌重的夸张,玛修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挡住那如同剑刃一般斩落的圣盾。

自己为什么在和加拉哈德战斗呢?

玛修不明白,但却本能的理解为什么——为了做出了断。

为了做出了断,所以才要战斗。

一切都是从大火中开始的,但从大火中开始的一切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所以一切都还在那场大火中,那场烧毁了迦勒底的大火,那场烧毁了冬木的大火。

这场战斗说不定根本毫无意义。

但正因为毫无意义,这场战斗说不定才非打不可。

为了能够真正的离开那片大火,为了能够真正的离开那个房间,玛修·基列莱特必须做出了断。

加拉哈德的圣盾斩落。

明明是圣盾,却如同剑刃一般。明明挥舞盾牌攻击敌人应该会很别扭才对,但加拉哈德的动作却无比自然,流畅。

每一击都重的难以置信,每一击都快的不可思议。玛修每一次都只能勉强追上加拉哈德的盾牌,每一次都得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挡住加拉哈德的攻击。玛修完全被单方面的压制住了,显得这场战斗就好像是加拉哈德在喂招的教学局一样。

加拉哈德单手转动手中那把造型华丽的圣枪,在收回圣盾的瞬间将其刺出。那圣枪刺的又快又准,玛修急之又急的才勉强用盾牌挡住突然刺来的圣枪。

不过,玛修看清了加拉哈德挥舞圣枪的动作。于是她也举起手中锈迹斑斑的圣枪,模仿着加拉哈德的动作将其刺出。

……不对,不是这样。

在刺出圣枪后,玛修这么想到。

我寻求的,不是这样的枪。就连圣盾也不太对,应该不是这样的圣盾才对。

……但是,不是这样的枪的话,是什么样的枪?

老牌的持枪者就在自己眼前,模仿他的动作来挥舞圣枪到底又有什么不对了?模仿他的动作使用圣盾又有什么不对了?

虽然心中存在着这样的不解,但玛修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改变了自己的动作。

盾牌中进攻的动作减少了,防御的动作变多了。而圣枪……圣枪被玛修从手中丢了出去。

需要的不是战无不胜的圣枪,也不是带来权力的圣枪,更不是让自己家财万贯的圣枪。在丢弃手中圣枪的同时,玛修这么想到。

我想要的东西,渴望的东西是………是…

——是一根针。

一根能够将破碎的事物,扭曲的事物,把这些东西缝起来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