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舟
“她到底拿我当成什么了?阻碍她开启下一段恋爱的报废提款机??
“我把圭子在心上,她却把我当成一团垃圾,随手就丢掉了——我没法忍受这种践踏!
“所以我假装窝囊地跟她分了手,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打算在她生日这天送她下去,然后再把杀人罪推给冲矢,除掉这两个眼中钉!”
冲矢昴:“……”
“明明都已经这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卷进了杀人案里?……难道,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没有主动接近江夏,导致‘那位大人’觉得我消极怠工,所以在敲打我?”
一位研究生憔悴地叹了一口气:“明明前不久我才和江夏一起行动过,还赔上了我的一辆车,虽然不是自愿的……”
“说起车,要不我把现在的车处理掉,换成更便宜的普通车辆吧,免得又被类似的人盯上。”
冲矢昴摸摸下巴,只觉得整个社会充满了危险,他摇摆不定地嘀咕着:“可是现在这辆车被我改装过,安全系数不是那些一手车能比的……唉,算了,还是不换了,不管怎么说,车祸可比毒杀难防多了。毒杀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嘴,车祸却随时随处都可能发生。”
“至于被当作嫌疑人,只要每一次都能遇到江夏这样的侦探,这种危险就不算危险……嗯?!”
这个念头闪过的一刹那,冲矢昴如醍醐灌顶,只觉得自己瞬间理解了乌佐的意思。
——难道乌佐大人真的是嫌他接近江夏不够积极,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遭遇?
……
很快,凶手痛哭流涕地被押上了警车。
而某位逃过一劫的眯眯眼研究生,态度似乎变得比刚才热情了一点。
江夏看着这个还算知恩图报的部下,欣慰地点了一下头。
————
除夕快乐!
第2982章【灰原哀:雷达爆鸣】求月票(づ?ど)?
后续的事不用侦探操心,警方自然会处理好一切。
江夏拎着新鲜式神走出餐厅,正要回水都楼取回自己心爱的摩托车,忽然他想起什么,取出了手机。
点开邮箱,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是灰原哀发来的消息:
[我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溜进了你家。
虽然没看清,但我怀疑是组织的人,你务必小心。]
江夏:“……”迷你科学家的不科学雷达又在胡乱检测了……
他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回过去一条[我知道了,不用担心。],然后坐上警车,去了水都楼。
……
取完摩托,江夏心情很好地一路往家驶去。
幸运又不幸的是,一路上始终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意外。
如果在平时,这会让灵媒师颇感失望,不过现在……
江夏用比平时略快的速度赶回家,穿过客厅,又穿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卧室。
左右看了看,他像个正要接头的波本一样,放轻脚步走向了自己的衣柜。
拉开柜门,一道表情跟他相似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蜘蛛小姐坐在衣柜里,守着后面暗格里的保险柜。门一开看到江夏,她面无表情地悄悄扬起了下巴:枪,安然送到了。
“不错。”江夏慷慨地点起一根香草冰激凌,又点了一根黑椒牛排,搁到旁边的书桌上。
鬼们开开心心地围过去,开起了party。
江夏则埋头搬开衣服,打开衣柜里的暗格,取出暗格里的遗物,又打开一道暗格……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保险箱。
拉开坚硬的柜门,两把手枪和两盒密封好了的特制子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其中一把,是之前从慷慨的Fbi那里薅走的。
另外一把则来自于同样慷慨,但不知为何手枪却总是送不到自己手上的卡尔瓦多斯。
“失败了六次,总算是在第七次弄到手了。”
没有可恶的伏特加告状,这把枪可以放心保留。而同样的,既然没人告状,想必丢失了最后一把枪这种窝囊事,卡尔瓦多斯也不会主动跟别人提起。
换言之,这把枪的来源秘密且安全,而且很有纪念意义。
摆在旁边的另一把手枪已经把玩过多次,江夏没搭理它,径自取出了这把小巧精致的迷你定制手枪。
虽然体型小了些,威力也相应有所缩减,但和普通的黑色枪支不同,这把枪通体呈古银色,外壳镶嵌着精致的花纹。银质藤蔓盘绕着枪支,增加摩擦力的同时,也让它看上去像是一把精致的艺术品。
“不错,挺有品位的。”江夏对这把花里胡哨的手枪颇为满意,拿在手上转了几圈,“他有心了。”
不过很快,灵媒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把枪使用的子弹,和另外一把并不相同。看样子,如果平时想使用它,得再去找基德薅一些别的型号的特制子弹。
玩了一会儿枪,江夏忽然察觉到什么。他从衣柜探出头,发现宫野明美一边抱着一缕烟雾啃,一边穿过窗帘,像是在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
江夏站起身,复原了衣柜。他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往外望去,忽然在屋子侧面的栅栏处,看见了一道缩在阴影当中的幼小人影。
江夏:“……”差点忘了,蜘蛛小姐回来的气息,好像被那位多思多虑的假小学生2号察觉到了。
为了避免这位科学家幼苗在接下来的几天睡不着觉,江夏收起手枪,推门走了出去。
随着大门打开,扒着栅栏暗中窥视的幼小人影嗖一下缩了回去。
不过很快,认出了来人是谁,灰原哀又悄悄抬头,重新从栅栏后面探了出来。
她先看了看走过来的江夏,又看看江夏身后,想了想,装出小孩的声音:“江夏哥哥。”
江夏摸摸她的绒毛兜帽:“我找过了,家里没人,应该是你的错觉。”
“是吗。”灰原哀想到江夏进门这么久才出来,应该是已经细致搜查了家中的各个角落,既然没找到人,那说明他家应该真的没有别人。
这让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法完全放心:“一会儿你再找找窃听器,或者炸弹,或者毒气瓶什么的——刚才我从地下室上来倒咖啡,忽然感觉你家有种非常不妙的气息,虽然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但最好还是不要大意。”
江夏:“……”不妙的气息……应该是指紧张蹲守着枪支的蜘蛛小姐吧。
一边走神,他一边状似听劝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在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灰原哀江夏想起侦探天赋,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
又聊了几句,顺便确定了明天的食谱,江夏跟灰原哀道别,回了家里。
玩够了枪,江夏想起今天那一场莫名其妙赢下的赌约,开始期待这一场随身携带了诸多警视厅干将的愉快旅行。
“以情人节巧克力闻名的吹渡山庄……我记得这个度假点好像是在群马。既然是外地,那就找琴酒报备一声吧。”
这么想着,在睡前,江夏取出手机,开始按照模板,敷衍地给琴酒编假条。
组织干部们虽然总在各干各的,看上去无比自由,但实际上,他们手头的任务并不算少,追责制度也颇为成熟。
再加上这毕竟是一份颇具危险性的工作,为了防止有人悄无声息地在外地遭遇不测,或者悄无声息地到了外地然后潜逃,或者某些内鬼悄无声息地跑到外地跟原组织接头……总之,按照规定,每个成员跨地区移动时,都要事先报备。
作为多多少少有个代号的乌佐酒,江夏当然也是一样。
好在这手续不算麻烦,作为一个经常跟着同学到处乱跑的自由人,江夏熟门熟路地填完了这张假条一样的东西,按下发送,然后倒头准备进入梦乡。
……
东京的某个角落。
琴酒手机一震,收到了一封提示音和平时略微不同的邮件。
他的眉头登即蹙了起来,有些嫌弃却又不能不看地取过手机,点开了邮箱。
第2983章【情人节约会?】
内容展开,发现只是一封去往外地的例行报备,琴酒的眉心舒展了一些。
但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外出理由上面。
“……‘情人节约会’?”
“……”
想想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再想想那些因为恋爱脑暴露自己、或者背叛组织、或者跑去跟对方搞什么同归于尽的家伙……一位组织干部无声掐灭了烟蒂。
在他的印象里,不管是情人节还是约会,绝对都算不上什么好词。
打量着这份外出申请,琴酒的眉头重新皱紧。
乌佐本身是一个还在成长阶段的干部,很少有任务直接发到他的头上。而他一个走到哪都要捣鼓出新闻的家伙,也不用担心出门在外被秘密逮捕,他更没有理由背叛组织潜逃,再加上如果不批准这家伙恐怕会无理取闹……总之,以往看到乌佐想要离开东京的报备,琴酒都会闭眼批准。
但今天,情况好像有些不同。
“突然要过情人节,而且还要跟人约会……”琴酒指尖一下一下敲动着扶手箱,“难道他最近看了什么恋爱悬疑剧,被剧情勾动,打算开启一场恋爱主题的连环谋杀?”
这个念头闪过,琴酒无声皱起了眉。
对一个名人,而且是一个刚刚高中,形象干净的名侦探来说,花边新闻无疑不算什么好事。另外,和以往那些案件相比,恋人的身份牵扯更深,也更容易被人抓到破绽。
想到这,琴酒干脆拿起手机,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
正要睡着的江夏耳边,忽然响起一串铃声。沉默片刻,他睁开眼,面色不善地看向枕边的手机。
不过瞅了一眼屏幕,发现来电的是那个杀气大户……想想纹印空间里庞大的酒味库存,犹豫片刻,灵媒师还算给面子地接起了电话。
琴酒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他本想制止年轻干部这场荒唐的行动,但想起最近几个棘手的目标,这位劳模下意识地先问了一句:“你这次要杀的是谁?”
“?”江夏拿开手机,退到邮箱界面,左看右看都感觉自己只是发了一份普普通通的报备申请,“什么杀谁?我只是想去群马县散散心。”
“……”琴酒习惯了这家伙的说话方式,懒得像个小孩一样跟他展开愚蠢的争辩,于是换了个说法,“你的约会对象是谁?”
江夏:“佐藤警官。”
琴酒眼角狠狠一跳:“……”警察?
然而乌佐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很快,其他一连串名字也从听筒中蹦了出来:“还有高木警官,白鸟警官,我的几个同学。哦,贝尔摩德大概也会去,希望她到时候不要找借口放我的鸽子。”
“……”
琴酒听着越来越多的人名,拿烟的手沉默地在烟灰缸里碾了几下,眉头皱得仿佛能夹住子弹:你到底要跟几个人约会?贝尔摩德掺和这种事倒也正常,可你刚才数到的人里是不是混进了几个男的??
电话对面,江夏以为这只是报备内容的补充,于是把能拐去度假山庄的人挨个数了一遍。
数到贝尔摩德,他忽然想起了前不久自己那个期待组织成员一起开party的愿望,于是顺口发出邀请:“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和伏特加也一起过来?”
话音刚落,他感觉对面呼吸骤停。
江夏:“……?”
怎么,就这么讨厌跟同事一起出门游玩?
……
电话对面,琴酒开闸似的冒了一会儿杀气,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他收起先入为主的观念,重新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对话,逐渐回过味来:“……”乌佐概念里的约会,好像跟正常人所说的约会不太一样?
想起这次乌佐的出行队伍里,罕见地多了足足三个警官,思索片刻,琴酒无视了听筒里的“喂?”、“去不去啊”、“你说话啊”、“你不想来让伏特加过来也行”之类的话,咔哒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点开邮箱,发消息给安插在警视厅的线人,询问最近那个“白鸟警官”有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一次性询问三个人,有暴露乌佐身份的风险,但只问一个就很正常了——那个白鸟警官背后是整个白鸟财团,身份特殊,原本就很容易被组织瞩目。
另外,那个什么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时常跟乌佐接触,但这个白鸟,出现的次数却好像没那么多,从他这里切入,肯定能得到一定的线索。
果然,线人很快回了消息,而且回了一长串——看得出来,能当线人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爱听八卦的本质。这位没能按捺住分享欲的内鬼道:
[没有异动,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游戏人间——听说今天他还跟搜查一课的那个呆瓜赌了一场,奖品是一次跟警花的情人节约会。
我还以为他赢定了,谁知最后两个人双双输掉赌约,约会居然归了那个东京的名侦探——刑事部那些佐藤警官的追求者原本摩拳擦掌地想给赢家一点教训,现在又全都不敢动了,怕教训完侦探自己以后下不了班。哈哈,这群条子可真会玩。]
琴酒:“……”他就知道是这样……
既然不是什么会导致当事人变成嫌疑人的正经约会,那这场出行和以往就没什么不同了。
琴酒掐断那个烦人干部打来的追问电话,随手发去邮件,同意了他的外出申请。
……
一位组织劳模在深夜默默烦心的时候。
另一边,新出诊所当中。
“阿嚏!”
贝尔摩德擦擦头发上滴落的水,轻声嘀咕:“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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