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舟
“就在我构思计划的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宫野博士那个叫‘明美’的女儿,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厨房。
“她仰着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问我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可怕,为什么要一个人待在厨房,是找不到东西了,还是想来厨房里面藏东西?
“可能是看到我站在水槽前,她以为情况是后者,就又对我说,‘你可不能把东西藏在水槽的垃圾栏里面哦,那里面的东西,很容易被人丢掉。’”
江夏腿边,松田阵平正抱着一缕烟味杀气,无聊地试着把它摊成烟叶的形状。
听到这,它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凶手,又看向一旁的女鬼同事:听起来真像是乌佐的魔爪已经伸到了20年前,而宫野明美现在也确实是‘乌佐’的部下……
松田阵平:“……”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都怪伏特加和他的那个什么路人互助会!平时诺亚闲得没事,会把里面的内容当杂志一样翻出来给鬼们看,看多了脑回路都要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它默默甩了甩头,把一些莫名其妙的联想甩出脑海。
旁边,正心情复杂地旁听案件的宫野明美:“……?”
同事看她的眼神好奇怪……不过大家都是鬼,本来就奇怪,偶尔变得更怪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短暂走了一下神,案件相关鬼士又很快转回脑袋,继续旁听。
前方,凶手则还在回忆跟宫野明美的初遇:“我看出了那个女孩眼里的担忧,不想让这种天真的孩子接触到社会的丑恶,所以我就放下刀,说我不是来藏东西的,只是工作有点累了,想来厨房缓缓。
“她听到这话,很可爱地笑了。之后等离开厨房,我就发现,她悄悄把我们的工具拿走,藏到了公司的各个角落。
“这种恶作剧本来应该让人生气,但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心里的杀意,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目暮警部听过太多罪犯讲故事,寻常已经提不起兴趣,不过这一次,他却有点好奇:“既然杀意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你干嘛时隔20年又突然动手?”
今井彻夫叹了一口气:“上一次的自立门户虽然失败了,但我心里清楚,那并不是我的原因,而是社长在背后使绊子。
“所以我那颗创业的心,始终没有死去。前一阵,我忍不住去找了社长,想跟他谈一谈离开这里的事。
“社长却满是恶意的笑了,然后他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的灵感已经枯竭了,如果是20年前,你可能确实能做出成绩,但现在嘛……’”
看得出来,这位工作了几十年的资深社畜对他可恶的老板怨念颇深,只是回想一下,就又有新的杀气冒了出来:
“时隔多年,又一次见到那个女孩以后,我以为我已经能忍住自己的杀意,可谁让社长非要刺激我!毁了别人的前途,还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我没法原谅他!”
同事们对他颇感同情,不过他话里的另一件事,也同样令人好奇。
头巾社畜忍不住八卦道:“你说的那个女孩,难道是指前一阵来借厕所的明美小姐?”
“是啊。”今井彻夫复杂地笑了一下:
“来借厕所的那一天,她不是说过吗——‘一周以后,我会再来拜访,到时候会带着我的妹妹一起过来。’
“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下一周的到来。可是一周过去,又一周过去……她却始终没有出现。”
对今井彻夫来说,宫野明美的来访,显然是一段颇为重要的记忆,让他对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格外清楚。
他十分遗憾地笑了一下:“其实一直到今天,在动手之前,我都期待着她的出现,期待她能再一次化解掉我心里的杀意,但现在看来……是我太贪心了。”
在警察们复杂的表情中,今井彻夫被带上警车,前往警局。
等他走后,灰原哀抱着藏在外套里的东西,手臂缓缓收紧:姐姐肯定是想完成那个抢银行的任务,然后带她离开组织……但很可惜,从一开始,黑衣组织就没打算放人。
旁边,宫野明美则看着今井彻夫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她飘回江夏肩上,很是遗憾地跟灵媒师主人嘀咕:早知道这样,当初去抢银行到时候,就应该顺道路过这里一趟,刷一刷脸。
江夏:“……”然后让那位秃顶设计师看看他记忆中的可爱小女孩,是如何干掉两个同伙然后成功抢走了10亿日元的?
或许他会觉得崩溃,然后杀人杀得更用力吧。
和暗自走神的组织成员们不同。
天真的阿笠博士,此时则在想另外一件事。
他左看右看,连桌子底下都找了一遍,却始终没看到柯南在哪,最后只好茫然问江夏:“新一呢?”
江夏指了指洗手间:“刚才突然跑进厕所了。”
阿笠博士:“厕所?”
怎么回事,难道新一在现场乱看乱闻乱舔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泻药?
厕所门外。
几个警员咚咚敲着门。
人是抓到了,但证据还需要固定和确认,而洗手间作为凶手下毒的重要地点,本该是他们工作的重心。
但现在,不知道是哪个不懂事的家伙溜进了厕所,居然还把门反锁上了。
第3409章【到手】
催命似的咚咚声里。
柯南瞪着面前的抽水马桶,满脸的想不通,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界难题。
刚才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把马桶、水池和浴缸水龙头翻了个遍。按理说,这里漏水的事,一定和宫野明美的到来有关。
可现在,一通翻找下来,他却居然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在冷冰冰的厕所面前,柯南的信心一点点消失,他抹了一把脸上沾到的水,开始复盘自己的思绪,寻找这当中有没有什么漏洞。
“难道死去的社长是因为别的原因,才要求社员节约用水的?可还能是什么原因呢……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盯着这个不大的洗手间,有心把地砖也挨个撬开看一遍。但显然,不管是理智还是时间,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最终,柯南还是被擅长开锁的警员撬了出来,拎到了外面。
江夏接过这个沾了不少马桶水的假小孩,放到地上,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柯南则幽幽盯着厕所的方向,正要找机会再溜过去,不过这时,灰原哀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一拍自己的肚子。
哗啦一声,她的外套里,响起了不属于布料的清脆动静。
而再仔细一看,这个迷你科学家平坦的小肚子,此时也悄然多了一点弧度。
……她的外套里面藏了东西!
短暂的茫然过后,柯南一下明白过来,满脸愕然:“你……”你居然比我先找到了?!
你不是科学家吗!怎么好端端的要跟侦探比推理,而且还赢了!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不想跟这个幼稚的高中生侦探浪费时间,她一句话终结了这个话题:“江夏给了我一点提示。”
“哦!”柯南果然一下变得释然,“这样啊。”
原来是翻答案了,那就正常了。
他连忙确认道:“是在那枚浮球背面贴着吧?”
灰原哀点了点头。
柯南顿时浑身轻松:推理比答案机稍慢了一点,可要比推理错误好上太多,自己的功力果然没有退步。
见江夏也正看着这边,柯南回过神,一本正经地对他道:“那就按一开始说好的,这个东西咱们谁也不看,直接交给灰原就好。”
江夏点了点头:“当然。”
柯南松了一口气。
灰原哀:“……”
三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做完笔录,顺便在警局附近吃了一顿饭,然后回到了家。
出门的时候还是大白天,现在的天色却已经擦黑。
柯南十分热情地把江夏送回了江夏宅,他自己则来到阿笠博士这里,目光灼灼地盯着灰原哀的外套:“你姐姐留下的,是什么东西?”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冷酷地转过身,重复着白天在案发现场时,这个迷你侦探说过的话:“这是我的隐私。”
柯南:“……”
那只是用来骗江夏的!是为了防止把他这个无关人士卷进组织的事里,你怎么还当真了!
然而没等他据理力争,灰原哀已经走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灰原——!”柯南顿时像刚才敲厕所门的警察一样,贴到了那扇门上。
阿笠博士脱下外套,叹了一口气,低声劝道:“算啦,先让小哀自己看一看吧——那是她的家人最后留下来的东西,她肯定想第一时间看到。”
柯南:“……”道理他都懂,但是……
他真的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
屋里。
灰原哀关上门,拉开外套,像个谍报工作者一样,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那里的衣服被洇湿了一片,潮哒哒的有些难受,但她此时完全顾不上这些。
深呼吸了一下,灰原哀伸出手,小心把兜在外套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只四四方方的塑料包,材质防水,它被用陈旧胶带贴成的十字,粘在了马桶水箱的浮球背面。
如今则被她取下带了回来。
“这个大小和手感……应该是磁带吧。”灰原哀下意识地看向了摆在房里的录音机。
她走过去,想要拆开塑料包,把磁带插进去播放。不过在动手之前,她忽然想起什么,动作顿住。
“虽然过程听起来很合理,可是从结果来看,那个社长的死……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今井隐忍了20多年,七千多天,他有那么多动手的时机,社长也有那么多吃汉堡的时候,可是偏偏,他死在了今天。”
偶然的巧合让人唏嘘,可过度的巧合,就没法让人不多想了。
灰原哀抬起头,透过窗帘缝隙望着漆黑的窗外,忽然小小的打了个寒颤。
——打算在今天去拜访出岛社长的事,只有他们4个人知道。
然后那里就正正好好的死人了。
结合之前保时捷杀人案的事,就连工藤都吓得短暂失去了情绪管理,可江夏却从头到尾都很平静,悠闲得好像这只是一起普通不过的凶杀案,脸上看不出一丝担心。
可按理来说,江夏比柯南更了解组织,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关键人员死亡,他应该更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但现在……这真的是外围成员会有的态度吗?她见过的外围成员,哪一个在嗅到组织气息的时候不是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一步就沦为实验素材?
“总感觉不太对劲。”灰原哀心里又开始天人交战,“可是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种情况,从逻辑上又完全说不通——就像现在,我还好好的站在这,什么事也没有。”
“或许是我想多了,这真的只是一起普通的案子。江夏并不担心,是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了案件的内幕,知道今天的事和组织无关?”
这么想着,灰原哀再次向录音机伸出手……然后咔哒一声,把打开的磁带舱,重新扣上。
“虽然,虽然我并不觉得江夏在出岛社长的死亡里伸出了黑手,也不觉得他在组织里有着我不知道的地位……但这些磁带,是在江夏的提醒下找到的,先问一问他能不能看,应该也很合理吧。”
第3410章【灰原哀的生日磁带】
姐姐留下来的东西固然重要,但如果它里面承载着的,是一旦知道就会带来灭顶之灾的重要信息……那灰原哀倒也没有一定要打开它,然后拉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么想着,她反锁上门,然后搬来一只小凳子放在窗边,打开窗户,轻手轻脚地踩着凳子爬了出去。
落地以后,灰原哀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磁带,熟练地穿过院墙的破口,进到了江夏家里。
……
一推门,江夏正在客厅的阳台上修剪花枝。
灰原哀看了一眼那些长得有点像烟草的盆栽,又看了一眼江夏提在手里的剪刀,小声道:“我把找到的东西带过来了。”
“是吗。”江夏把剪子搁在阳台上,擦擦手走了过来。
灰原哀伸出两只手,捧着对她的小手来说稍显宽大的磁带,把被防水布紧紧包裹着的东西,递到了江夏面前。
仰头看着江夏,她忽然有了一种年幼时面对严厉导师的感觉——窒息,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但又没好像危险到随时会被对方干掉的地步。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却见江夏低头看了看那团在马桶水里泡了不知多久的塑料布,并没有伸手来接,只是点点头:“找到就好。”
灰原哀又等了等,见他还是不接,于是迟疑着放下了手,问道:“这个……我能听吗?”
不会前脚听了后脚就突然煤气爆炸吧。
“想听就听。”江夏笑了笑,“你姐姐送给你的,应该不是什么会让你为难的东西。”
灰原哀心里忽然一动,看着那几枚磁带,心跳咚咚剧烈起来。
江夏顺着她的视线,打量着那只略显粗糙的包裹:“胶带比包装旧很多——20年前,你姐姐第一次去那里拜访的时候,不是在厨房遇到过拿着菜刀的今井先生吗。
“她当时还小,相信了今井先生说的话,以为他真的只是工作太累了,才跑到厨房偷懒。
“为了帮忙,你姐姐很热心地把员工们的工具藏了起来,觉得只要让他们没法工作,他们就能好好休息。
“其中有一样工具,被她藏在了厕所。20年后,她第2次拜访的时候,就借用了那时藏东西用的旧胶带,把旧物扯下去,转而藏起了这些磁带。”
上一篇: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下一篇:里番综漫:打造支配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