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1018章

“一个是担心资金在新加坡、香港澳门等地的安全，另一方面担心这些钱越来越贬值。所以他们想要找一个稳妥的，回报就算不是很大，但拥有稳定利润回报的项目。从我们国家成立华侨投资公司以来，华侨投资公司的利润一直都是非常稳定的，没有任何一年断过分红。所以这部分资金流入也不少。”

“根据福建华侨投资公司的统计，从我国和英国公布合作，确定福建成为英国产业转移省份之后，短短不到两年之内福建华侨投资公司的资产新增加了2.9亿人民币。”

福建绝对是华侨之乡。

东南亚地区从福建走出去的华人华侨数量最多。

虽然华侨投资公司的利润增长不是那种一两年就翻一倍这种夸张程度，但这些年的发展还是很快的。因为华侨投资公司投资非常谨慎，就怕把这些华侨的钱亏没了，所以投资的都是国家和省里的重要大项目。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华侨投资公司投资的那些企业，规模一直在增加，利润一直在增长。给这些投资的华人华侨稳定的利润回报。

而且现在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经济发展也越来越不错。所以很多华人华侨也愿意押注中国经济。同时也希望用这种方式和中国联系在一起，以后要是落叶归根也算是有一些底气。

“第三个方面是号召全省的农村合作社，筹集资金参与福建省的这些大建设。福建省农村合作社的资金主要是流入发电厂。1962年福建省第三届人大会议决定建设安砂水电站，1962年4月立项，12月正式动工，装机容量15万千瓦，总预算1.1亿。其中水电部拨款3200万，福建省自己出2000万，剩下的5100万都是福建省的农村合作社筹集的资金。”

“1966年8月第一个发电机组启动正式发电，1967年3月第二台发电机组投产。按照计划1968年6月的时候最后一台发电机组启动，安砂水电站正式竣工，发电量会达到8亿度以上。”

这一点有些人是知道的。

安砂水电站只是其中一个。魏红军主持中央工作的时候，要求农村合作社的资金流入能够稳定盈利的国家基础建设当中，让农村资金和国家建设一起发展，让农村资金享受国家发展的红利。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之下，目前不少发电厂、自来水厂等基础建设当中，有大量农村资金流入。

甚至城市建设的时候，农村合作社的资金也会流入进来。所以目前很多城市物业所有权当中，就有农村合作社的股份。

陈韬继续道：“自从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信用合作社每年按照利润进行一定的分红之后，农村合作社对于这种稳定的基础建设还是非常支持的。因为每年都可以稳定的给农村合作社一定的分红。福建省委省政府对于福建各级党委、各级政府，全省人民群众进行了动员之后，这两年越来越多的资金从农村流入城市。”

这是好事情。

虽然国家财政占据国内每年收入的40%左右，但还是有60%是留在社会的。因为中国的人民群众是有储蓄的习惯的，除了存在银行之外，还有很多资金是留在家里的。近二十年下来，社会沉淀下来的资金还是不少的。

能够把这些资金调动起来，对于国家建设有极大地推动作用。

“还有呢？”

“第四，他们做的比从非国内银行贷款还要大胆，因为里面涉及到一些政策问题。证券监督委员会在指定我国‘证券暂行方法’的时候，对于企业的股权是有过限制的。那就是不允许私人参与股权交易当中，只能是集体资金参与。为了避开这个限制，福建国资委成立了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然后给城镇市民派发了信托投资公司的投资凭证。”

“福建省委省政府进行了大动员，要求城镇市民购买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的凭证。一份凭证40块钱，一个家庭最高可以购买5个凭证。根据福建省委的说法是，在福建只要有工作的工作人员都购买了这种凭证。加上有些家庭多购买两三个凭证，这一次福建信托投资公司总共从城镇市民中间筹集了1.2亿人民币。加上福建省政府和福建各级专区公署，以及福建所有的县政府都参与投资，让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的注册资金达到了1.5亿人民币。”

“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第一笔投资的就是福州发电厂和漳州发电厂，还有一部分资金投资给了厦门港当中。”

陈韬此话一出，大家的脸色都很凝重。

甚至比之前听到从非国内银行贷款的时候更加凝重。因为这是福建为了避开证券政策限制，把城镇市民的资金变成了信托投资公司的资金，然后以集体资金的名义进行投资。

薄树春很快道：“福建信托投资公司，这的确是筹募资金的好办法，但也是完全不顾虑后果，无法无天的做法。要是其他省份，其他各级政府都有模有样的学习，那不是乱套了吗？要是没有任何限制的这样筹募资金，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薄树春是管全国金融工作的。

既要发展中国的金融，又要防范金融危机。福建这个做法虽然很聪明，但要是没有管束，这会后患无穷。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力的变化会推动生产关系的变化。为什么八九十年代地方出现各种非法集资，其实就是很多企业有资金需求，但国家金融机构无法快速准确的给他们提供资金。而这个时候社会沉淀资金却不在少数，这些社会沉淀资金正在找一个回报率高的去处。所以为了解决资金困难，而社会资金为了增值，就出现了很多集资的现象。

国家当时为什么一定要严厉打击集资。不是因为那些筹集资金的企业都是骗子。而是因为本来是正当需求产生的集资现象，却被大量的骗子所利用。国家管不过来，就直接一刀切把所谓的集资都定为非法集资，严厉打击。

当时有没有错判的案子？其实是有的。

不少出色的企业家，因为搞了集资，被判入狱。其实他们搞了集资之后，企业发展很好，也没有骗钱。但依旧是因为非法集资的罪名进入了监狱。

他们冤不冤？

说冤其实的确是冤枉，毕竟他们真的不是骗子。但说不冤枉，其实也不冤枉。因为国家命令打击集资的情况之下，他们选择了集资。不过因为严厉打击非法集资之后，民间又开始兴盛高利贷。这都是因为中国金融发展落后于经济发展，金融服务跟不上需求，才出现的东西。

现在福建信托投资公司做的和八九十年代集资是没有区别的。只不过这是政府行为，而且是省委省政府的行为。

陈运也是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可不是小事情。薄树春说得对，如果其他省份也学习福建，甚至一些专区公署也学习呢？乃至于县政府、乡镇政府都以这个为名义进行进行集资呢？这要是泛滥了，那很容易把这二十年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所有权问题再次搞乱。

李先年也是道：“这要是发生和当年互助组进入初级合作社，初级合作社进入高级合作社时候发生的那种事情，后果就太严重了。”

当年互助组进入初级合作社，初级合作社进入高级合作社的时候，这些合作社把所有东西都充公，闹出了多大的问题。甚至因为这个事情，当年河南两位党政主官政治生涯都戛然而止。要是政府以建设的名义搞集资，容易出现摊派的情况，更容易出现把人民群众的资产充公的事情。

陈运问道：“这是谁提出的建议？”

“福建省常务副省长梁项同志，福建国资委主任王继忠同志提议的，也是他们主持的。”

陈韬回答。

梁项今年48岁，先是担任宝安专区公署专员，后来担任宝安地委书记。因为在宝安的成绩出色。所以十届五中全会之后调到福建，担任福建省常务副省长。

相比起梁项来说，王继忠是非常年轻的干部，今年才38岁。王继忠是烈士后人，他的父亲是盛县地下党，接受李世平领导。开辟桑巩根据地之后，调到张子华领导的桑巩根据地工作。1939年的时候在桑巩根据地牺牲，当时王继忠才10岁。

因为父亲是地下党，所以他六七岁开始就当地下党小交通员。他的父亲去世的时候，才10岁的他已经是盛县儿童团团长，13岁就是盛县团委书记，14岁入党，15岁担任区长，16岁调到热河地区担任区委书记。1947年18岁的时候调到华北局党校学习。

19岁的时候，跟着华北南下干部团一路南下去了福建。参与接管福建，参与剿匪，参与土改，22岁的时候就已经担任县长。经过近二十年的发展，去年担任了福建国资委主任。这是一名年纪很小，但已经拥有24年党龄的老党员。

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

陈运忍不住道：“谭齐龙同志和王钊同志就没有什么意见？”

谭齐龙解放的时候是兵团政治委员，先是担任了浙江省委书记，后来担任了山东省委书记，十大的时候又调到福建担任省委书记。

王钊解放的时候，改组国民党起义部队，担任兵团政治部主任。是参加过授衔的中将，后来转到地方工作，前两年刚刚调到福建担任省长。

“他们都支持。要是他们两个人不支持，也不可能实行。”

陈运看了李福春，两个人都摇摇头。谭齐龙和王钊都是军队高级干部，是非常出色的军队政工干部，并不是这种冲动的人，这一次竟然这么大胆。所以陈运想了想道：“李福春同志、李先年同志，你和同志们继续商量财政预算的问题。薄树春同志、陈韬同志，你们两个人跟我一起去给魏红军同志汇报这个事情，听听他的意见。庄市平同志，你也一起吧。”

1377 新一轮的能源危机

陈运是非常谨慎的干部。

福建发生的事情太大，他不能独自决定。当然陈运还要考虑福建省的特殊情况。谭齐龙是陈老总和谭振林多年的老部下，谭齐龙当初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接替的就是老领导谭振林的位置。至于福建省内的很多干部更是当年华北南下干部，当中不知道有多少都是魏红军的老部下和学生。

陈运喜欢处理具体的工作，不喜欢这些涉及到太多干部的事情。因为涉及到干部，就容易涉及到山头。但陈运也没有办法，要工作就要面对这些干部。

既然避不开这些问题，自己又不好处理，陈运第一时间当然是选择给魏红军汇报。这些问题就交给魏红军去处理。

魏红军仔细的听着汇报，问陈韬道：“福建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很好。”

陈韬道：“现在整个福建上上下下都动员起来，要同心协力发展福建经济。不仅是省是里的干部，就连很多农村合作社的干部，开口就是福建发展的问题。现在福建人民群众都全力以赴参与福建的基础建设当中。”

福建的发展和广东又有一些不一样。

广东是以点带面，先从宝安专区开始慢慢的扩大影响力。然后广州、宝安专区，以及周围的县都开始参与到来料加工贸易当中。

但福建不一样。

福建现在是全省都动员起来。关于福建省委省政府这种组织能力，陈韬还是很佩服的。现在的福建经济才开始发展起来，但整个福建社会目前是生气勃勃。

魏红军点头。

福建没出问题就好。不过虽然福建没出问题，但魏红军还是道：“这个事情是福建省委省政府的错误。不管他们的本意是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都需要先跟中央汇报，而不是擅自做决定。要是所有地方政府都这样大胆，那么过几年之后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魏红军是要求这些地方干部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但有些事情地方政府是不能无所顾忌，随便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像是和非国内银行贷款的问题。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三五计划的时候，中央下放给地方一些权力，其中对于贷款问题是有过限制的。是根据财政收入的百分比，贷款规模不能超过这个百分比。就是担心地方管不住手，大规模的从银行贷款，最后成为地方债务。

更不用说和非国内银行贷款。这里面汇丰银行，曾经统治过清末民初的中国金融业。当时中国金融行业做什么事情都要听汇丰银行的吩咐，就连当时的北洋政府都要看人家汇丰银行的脸色。因为汇丰银行当时监督北洋政府跟国外银行的贷款，控制中国的关税，很多地区的盐税等等。

所以和非国内银行贷款是比较敏感的事情。这种事情应该要上报给中央。可是福建省委省政府自己就决定，这不是值得鼓励的事情。

“特别是谭齐龙同志和王钊同志，一定要进行党内处罚，要深刻检讨。这个我会和罗启荣同志和黄可成同志他们谈的。至于梁项同志和王继忠同志，就不用苛责。我们对于积极动脑筋想办法的干部要予以保护。这一次的错误是谭齐龙同志和王钊同志两个人没有积极和中央沟通的原因。”

魏红军想了想，此次事情的错误，不是他们办的事情有错误。在目前经济狂飙阶段，出现各种各样新生事物是必然的。政府对于这些新生事物应该包容，只要不是危害社会主义，那么对于这些新生事物进行观察、保护都是应该的。

因为新生事物刚刚出现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新生事物是会推动社会发展的，还是妨碍社会发展的。

但当政府决定肯定这些新生事物，要推广这些新生事物的时候，反而要更加谨慎。因为一旦政府插手，那么新生事物就会全面在社会推广开来。稍微不慎，就会出大乱子。

谭齐龙和王钊的错误就在这里。

他们支持新生事物，积极想办法筹措资金，来解决福建缺乏资金的问题是好样的。但他们的错误就是不谨慎，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和中央沟通，就直接在福建推行。只考虑福建一个省份的利益，不考虑这种事情一旦被其他省份模仿，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没有大局观。

“好。”

陈运点头。

只要不大动干戈就没问题。福建接下来是国家重点建设的省份，要是出现领导干部大调整，是不利于福建的发展。

魏红军接着道：“我们现在谈谈具体问题，福建这些筹措资金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先说说他们跟非国内银行贷款的问题。薄树春同志，你怎么想？”

薄树春道：“吸引国外资金，推动我国经济发展，从建国时期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做。不管是从苏联贷款，还是引入欧洲企业来我国建立合资企业，本质上都是为了吸引这些国家的资金流入我国，加快我国的经济建设。但这些一直以来都是中央做的决策，也都是中央出面。”

“地方政府直接和这些非国内银行接触，从这些银行贷款，这还是首例。从福建省的角度来说，他们以未来的财政做抵押进行贷款，用贷款来加快福建省的建设是有一定道理的。目前世界上很多国家采取积极财政政策，很多都是选择这种办法。但如果中央不加快出台一些限制政策，那么其他省份很容易就学习福建。”

“地方政府一旦看到中央对此不表态，那么他们肯定会大量的从这些非国内银行手中贷款，来加快本省的经济建设。如果让地方政府尝到甜头，他们就会选择不停地贷款，用贷款发展的道路。而且如果选择和非国内银行贷款，很多时候中央无法掌握第一手资料。一旦这些贷款越来越多，最后地方政府就会被债务所压倒。”

举债发展，其实是会上瘾的。

毕竟短时间之内可以获得大笔资金，几年之内就能够看到各个行业的发展都欣欣向荣。就像是赌徒一样，发展了这个行业，就想要发展那个行业。可是这样发展的经济，背后就是大规模的债务。

全国那么多省份，下面还有那么多地区，一旦尝到了举债发展的好处，根本不容易戒掉。滚雪球一样发展起来之后，以后面对的就是海量的债务。

经济是不可能永远都高速发展。等到经济发展速度慢了下来之后，这些债务的影响就会体现出来。

“还有一个问题是，最近国务院正在讨论调整人民币汇率的事情。进入六十年代之后，世界主要货币面对黄金都在贬值，其中美元和日元贬值最多，欧洲国家的货币也贬值不少。特别是布雷顿森林体系崩盘，能源危机爆发之后，各国货币贬值幅度更大。唯独我们社会主义阵营的货币坚挺，这几年没有多少变化。”

“但这种情况是不正常的。因为这不是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货币就真的坚挺。主要是因为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货币汇率是国家控制的，因此才会如此坚挺。但目前我们国家贸易规模越来越大，货币太坚挺了，影响我们的贸易。”

“所以政治协商委员会那边，已经和苏联、社会主义阵营国家商量，货币汇率的调整问题。一旦通过，我国的货币汇率会下降不少。按照国务院的想法，我国汇率的计算方式瞄准卢布、英镑、欧元、瑞士法郎、美元五种世界主要货币。按照这样计算我国的汇率在四五计划当中最少下降10%以上，甚至达到15%。到时候这些英镑贷款，就要还比预想当中更多的钱。”

人民币太坚挺也不好。

特别是这几年全国主要货币都在下降的时候，人民币坚挺不是市场的选择，而是中国这些社会主义国家在汇率问题上反应慢也有关系。

汇率变动太慢，对于中国这样的贸易大国并不利。

魏红军点头，道：“吸引外国资金发展我国的经济，思路是没有问题的。但国务院必须要划一个红线，地方政府要从非国内银行贷款，贷款总额不能超过某个线。如有一些特殊情况，则需要国务院的批准。谁要是违反这个规定，就不是简单的党内处罚，还叠加组织处理，甚至严重违反规定的，要移交司法机关以‘渎职罪’公诉。”

债务这个东西，魏红军必须要在最开始的时候划一条红线。

要不然地方领导一旦肆意妄为，留给地方政府的必然是烂摊子。只有把债务划条红线，甚至挂钩到“渎职罪”，才能够有一定的约束力。

陈运点头。

道：“我回去之后，就让计划发展委员会那边制定一份地方政府贷款规定。至于更进一步的处罚条款，还需要监察委员会和人大那边拿出更详细的条款。”

“嗯。”

谈完了从非国内银行贷款问题之后，魏红军谈关于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的问题。魏红军道：“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的确是一个非常妙的想法。既避开了私人无法购买股权，又能够从广大的城市市民手中筹集了资金。”

魏红军只能说梁项和王继忠这两个人脑袋瓜是真的很聪明。

非常巧妙的避开了证券法的规定。

利用这样的方式，收拢城市市民的资金，用于福建经济的发展。现在来看好像是有些过分，但未来要是办好了，这就是把城市市民和福建发展绑定了起来。未来福建省的经济发展，这些城市市民就能够获得城市发展的红利。

特别是这些大型发电厂，随着福建经济的发展，未来会源源不断的创造利润。

谭齐龙和王钊两个人胆子也大，竟然敢于支持这样的想法。但魏红军很快就想到了后遗症。这个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所以魏红军直接道：“但这个后遗症远比贷款严重。国务院必须要明令禁止全国其他省份效仿。如果有些省份想要成立类似的信托投资公司，必须要得到金融改革发展委员会的批准。而且只能是省级单位可以申请，下面任何一级单位都不允许组建和福建信托投资公司类似性质的公司。陈运同志，你的意思呢？”

“我也是一样的想法。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那么我们这么多年构筑的社会主义所有权体系，很容易就会崩溃。”

魏红军点头。

公权力的扩张一旦没有约束，没有边界，最容易打击的就是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因为很容易混淆公有和私有之间的界限，把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公有化。不过既然福建做了，其他各省成立这种信托投资公司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因此魏红军道：“陈运同志，这个东西以后是堵不住的。既然堵不住，那么以后每个省份批准一家信托投资公司。但为了不让这些信托投资公司成为政府的钱袋子，为了不让政府强硬摊派，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利益，国务院必须要尽快拿出一份信托投资公司的运营方案，监督方案。既然要成立这种信托投资公司，就必须要正规化，透明化。”

“我也会和彭珍同志谈这个问题。人大常委会也需要对于信托投资公司进行法律上的规定，可不能让信托投资公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

谈了福建问题之后，魏红军看向了庄市平道：“庄市平同志，我听说最近一些信用合作社出了问题？”

“是。”

庄市平点头道：“最近几年农村工商业发展速度很快，所以信用合作社给他们的贷款也增加。可是农村工商业虽然发展快，但也有不少经营不善倒闭关门的。所以有些地区的信用合作社坏账增加。也有一些农村合作社因为欠了信用合作社的贷款，出现了一些矛盾。”

魏红军道：“信用合作社是我国金融的毛细血管，有力的支持了乡镇农村发展，有效的补充了我国的金融系统。所以信用合作社不能出大问题，会影响我国金融系统的稳定，更会影响人民群众对我国金融的信心。人民银行应该考虑怎么进一步完善我国信用合作社的经营。”

“是。”

其实庄市平是有一定的想法的。

那就是进一步合并现在的信用合作社，然后把信用合作社和国家农村政策绑定起来。就像是统购粮油的资金支付，直接绑定在信用合作社当中。

“叮铃铃——”

“我是魏红军。”

“主席，陈老总的电话，要切过来吗？”

主席办公室主任王兵前的电话。魏红军道：“切过来吧。”

很快电话切过来了。陈老总在电话当中道：“红军同志，中东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