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35章

作者:黎明之雾歌

  他调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包括久宇舞弥的侦查网络,试图找出Berserker组与Caster组的蛛丝马迹。

  但结果令人沮丧,这两组人马仿佛彻底融入了冬木的阴影,或是已经离开了这片土地,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有效线索。

  在无法消除这两组“幽灵”威胁的情况下,切嗣决定优先处理眼下能确定、且极具威胁的目标——言峰绮礼,以及他那神出鬼没的Assassin集团。

  在切嗣的战术评估中,拥有复数个体、专精暗杀与侦查的Assassin,对其他御主的生存构成最直接、最难以防范的威胁。

  若不先解决他们,他自己以及爱丽丝菲尔的安全将时刻处于致命的阴影之下。

  更何况,远坂时臣与言峰绮礼的师徒联盟,使得 Archer的力量与Assassin的诡谲形成了令人头疼的互补。

  因此,切嗣做出了决定:一边让久宇舞弥继续暗中调查消失组的下落,一边亲自策划针对言峰绮礼的强袭。

  这一次,他并非孤身作战。

  与原著中因理念冲突而关系紧张、配合生硬的情形不同,此刻的Saber阿尔托莉雅,她选择了服从战术指令。

  她的存在与武力,为切嗣的突击计划提供了最为坚实和锋利的“剑”。

  行动前夕,切嗣独自待在临时据点里。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缭绕。

  不知为何,想到言峰绮礼这个男人,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厌恶与警惕便油然而生。

  这并非简单的敌意,也绝非因为同为男性而产生的竞争意识。

  那是一种更深层、更令人不适的感应。

  “言峰绮礼吗……”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是因为对方那空洞的眼神下潜藏着的、连其自身都未能完全理解的扭曲吗?

第63章 魔术阵地——反步兵地雷阵!

  冬木市的夜风带着一种黏腻的寒意,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吐息,悄无声息地钻进衣领。

  言峰绮礼停下了脚步。

  并非因为疲惫,而是某种更为原始的本能——那是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后颈的战栗感。

  他早已习惯了黑暗,但今晚的黑暗不同,它带着硝烟与铁锈的味道,那是只有在战场上才会弥漫的死亡气息。

  “绮礼大人,有敌人。”

  百貌哈桑的声音从阴影中渗出,带着面具特有的金属回响。

  作为Assassin,他对气息的感知同样敏锐,甚至比绮礼更早一步察觉到了杀意。

  绮礼没有回头,黑色的教袍在风中微微鼓动。

  他的右手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的黑键上,但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单纯的魔术师袭击,此刻最合理的选择应该是向远坂时臣求援。

  毕竟,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他只是一个监督者,而非战斗人员。

  然而,当那个身影从废墟的转角缓缓走出时,绮礼原本准备的手指停滞了。

  那是一张即使化成灰他也认得的脸。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是一种让他灵魂深处都感到愉悦的共鸣。

  卫宫切嗣。

  那个男人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冲锋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

  于是,他放弃了通知远坂时臣。

  “绮礼大人,我们真的不通知你师父吗?”

  百貌问。

  “没有那个必要,Assassin。”

  绮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转过身,正面迎向切嗣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晦的弧度。

  “既然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来访,又何必用那些凡俗的礼节去打扰师父的清修呢?”

  百貌愣了一下,虽然面具遮住了表情,但他能感觉到绮礼身上散发出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狩猎者遇到同类时的亢奋。

  作为使魔,他只能服从:“……明白了。”

  就在百貌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巨响撕裂了空气。

  “砰!”

  那不是普通的枪声,而是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咆哮。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瞬间击穿了绮礼身侧的一根混凝土柱,碎石四溅。

  绮礼甚至没有去看子弹的来向。

  在枪响的前一毫秒,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不是视觉上的反应,而是类似于野兽直觉的预判。

  他的身体向左侧微倾,脚步错开半寸,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的风压甚至削断了他几根发丝。

  这种直觉,就像阿尔托莉雅的“直感”,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对危险的绝对感知。

  毕竟他可是上过战场的。

  “重武器吗……”

  绮礼眯起眼睛,瞳孔收缩成针芒状。

  “在上面!”

  百貌大喊一声,数十个身影同时向高处的一处废弃水塔跃去。

  那里,久宇舞弥正半跪在铁架上,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让她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冷静地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短发在风中凌乱却不失冷峻。

  “Saber,落单的Assassin就交给你和舞弥了,一个不留!”

  卫宫切嗣将言峰绮礼和Assassin们引进了地雷阵。

  这不是魔术,这是切嗣和舞弥花费了整整一天布置的战术阵地——反步兵地雷阵。

  “知道。”

  呆毛冷冷应下,然后身披黑色斗篷出击。

  她没办法灵子化,所以隐藏都是靠衣物和魔术。

  久宇舞弥的狙击镜锁定了一个快速变向的哈桑,借助圣杯赋予的现代知识,这些古代的暗杀者已经进化了。

  他们像是体操运动员般在钢铁支架间翻滚、蹬墙跳,甚至在垂直的管壁上奔跑。

  他们的轨迹是Z字形的、不规则的,如同狂乱的蝴蝶穿花,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的落点。

  这给狙击带来了巨大的难度。

  子弹是直线的,但敌人是曲线的。

  舞弥深吸一口气,摒弃了杂念。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十字准星和目标的加速度。

  左转30度,滞空0.5秒,落地缓冲……预测落点,提前量三个身位。

  她再次开枪。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封死了其中一个哈桑的前进路线。

  然而,那个哈桑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躯,以一种人类关节不可能达到的角度折叠身体,子弹擦着他的鞋底飞过。

  (这就是……从者。即使是最弱的,以暗杀著称的哈桑,其身体能力也远超人类极限。)

  舞弥低语,手指却毫不迟疑地再次拉动枪栓。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咔哒”声,在某个百貌个体脚下响起。

  那不是金属撞击,更像是什么脆弱的枯枝被压断——但在这被精心布置的战场上,没有真正的“意外”。

  轰——!!!

  剧烈的爆炸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火光与浓烟猛地从一处看似空旷的碎石地中喷涌而出,破片与灼热的钢珠呈扇形向四周疯狂溅射。

  那个触发地雷的哈桑个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便在瞬间被狂暴的冲击力撕碎,化作一片逸散的黑雾与光点。

  但这仅仅是序曲。

  几乎在同一时刻,第二处、第三处爆炸接连响起!

  并非同时引爆,而是带着某种阴险的节奏与间隔,仿佛地底沉睡的恶兽被依次惊醒,张开吞噬生命的火口。

  爆炸的位置看似随机,却巧妙地覆盖了几个关键的移动路径和可能的掩蔽点,显然设计者对暗杀者们的行动模式有着深入的研究。

  “陷阱!”、“是地雷阵!”、“保护御主!”——百貌们的意识联结中瞬间掠过混杂的警报与判断。

  剩余的个体展现出惊人的应变能力,在爆炸的火光与烟雾中,他们的身影如同受惊的蝙蝠群,以更加诡异莫测的方式四散闪避,跳跃、翻滚、甚至利用爆炸的气流进行短距离滑翔,最大限度地规避着破片的杀伤。

  然而,卫宫切嗣的陷阱从来不是指望一击全歼。

  爆炸的首要目的,是制造混乱,打乱节奏,逼迫隐藏的敌人现身,并……将他们驱赶到预定的方向。

第六十四章 迷途的圣职者

  言峰绮礼在第一次爆炸响起时,身体便已如猎豹般蹿出原地,几个迅捷的战术翻滚,躲入了一堵更为厚实的混凝土承重墙后。

  飞溅的碎石和灼热的气浪从他身后掠过,他黑色法衣的边缘被几片锋利的弹片划开。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恐惧,反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亮起了一种近乎灼热的光。

  “绮礼大人,东南、西北方向出现连续爆炸物反应,覆盖范围很广,非魔力驱动,是纯粹的物理性陷阱。我们在被驱赶……对方似乎有意将我们分割!”

  百貌的声音带着被算计的恼怒,在言峰绮礼脑中响起。

  “不必强行汇合。”

  言峰绮礼冷静地回应,背靠着粗糙的混凝土墙面,调整着呼吸。

  “保持分散机动,优先确认袭击者本体位置。对方必然在附近监控。”

  阿尔托莉雅如同暗夜中的掠食者,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她的目标。

  那是一个刚刚从爆炸烟尘中脱离,试图向水塔侧翼更高处移动、以获取视野的百貌个体。

  他动作轻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尤其是水塔方向,却未曾料到,致命的威胁来自他意图探查的起点附近。

  风王结界并未完全解放,仅仅维持在最低限度,缠绕剑身,消除着“誓约胜利之剑”可能外泄的魔力光辉与挥动时的风声。

  黑色的斗篷之下,骑士王的碧眸锁定猎物,计算着距离、角度,以及一击必杀的可能性。

  就是此刻!

  斗篷掀开,金色的光芒即便被极力压抑,仍在出剑的瞬间流泻出一线璀璨!

  没有怒吼,没有宣告,只有最简洁、最直接的突刺!

  身影快如疾电,誓约胜利之剑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笔直金线,直取那名哈桑的后心!

  这名百貌个体在最后关头察觉到了来袭的杀意,骷髅面具猛地转向后方,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试图扭身,袖剑弹出格挡,但太迟了。

  骑士王的速度与力量,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对于并非专精正面战斗的Assassin而言,是压倒性的。

  “噗嗤!”

  包裹着风王结界的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哈桑的胸膛,从他前胸透出,带出一蓬幽暗的、仿佛带着诅咒气息的黑色灵子血雾。

  哈桑的身体猛地一僵,袖剑无力地垂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警报,但阿尔托莉雅手腕一拧,磅礴的魔力瞬间在其体内爆发!

  “呃啊……”一声短促的闷哼,这名百貌个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化作黑雾消散,只余下面具的碎片叮当落地。

  阿尔托莉雅收剑,甩落剑身上不存在的血迹,斗篷重新掩住身形。她的表情冷峻,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战术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