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码加编丶
沈玲娥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问题是,这是你们大人之间的人情啊!
艾遥:你们大人的事,干嘛找我们小孩子?
陈升:就是,就是!
艾遥当时就不乐意了。
嘿,正好,陈升也不乐意。
我眼里有框,你要我读书?
等我觉醒了,看我把不把暑假作业烧咯!
两人一拍即合。
读书?
读个屁!
玩去咯!
两人开始混迹于各大商场电玩厅,钓过鱼,抓过虾,去过黑网吧。
艾遥qq飞车qq炫舞比陈升玩的还六。
结果就是,陈升的学习成绩进一步恶化,甚至还因为打架留了级;
艾遥的成绩却扶摇直上,小学初中成绩能稳在年级前三。现在高中成绩更是能到六百六七。
张桂香没法,家里贷款买的房子月供都成问题,请不起正经家教也上不起补习班,便只好当面拜托艾遥帮忙给陈升补补课,并说会给她补课费,周末一个小时50元。
也不要她干嘛,就监督陈升背课文背单词,做作业。
那会儿两人都读六年级。
也不知艾遥是自己把陈升带坏了导致他成绩下降心里内疚,还是因为有钱有动力了,总之艾遥答应了下来。
从此,陈升开始戴上痛苦面具。
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自由小屋,多了一个活爹!
他搁那苦哈哈地背单词做试卷,艾遥在一边拿着他吃土存钱买的GBA和卡带打游戏,通关他的存档;登他的DNF把他的疲劳值打光让他没法玩;摆弄他的手办和玩具,嘴里念叨着汝妻吾养之,然后顺手把胸大的全藏起来……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种牛头人行为简直罪大恶极!
可恨的是他还不能反抗,因为艾遥是真会告状。
被他爸听到,高低得回来整皮。
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谈不上坏,却也绝对谈不上好。
所以,此刻两人站在缓缓上行的电梯里,一前一后,盯着光洁的镜面不锈钢板,一言不发,形同陌路。
“豆宝。”
“再叫豆宝把你嘴撕了。”
“能不能让我捏一下你的脸。”
“有病就去挂科。”
“相思病也能挂吗。”
“相思病可以挂东南枝。”
陈升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丝毫脸红。
两个人太熟了,寻常骚话根本连艾遥的甲都破不了。
【豆宝的甲该怎么破?求提示词,在先等,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艾遥忽然问。
“吃了个夜宵。”陈升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
艾遥一听,偏头瞧过来,眯着眼打量,问:
“你昨天说你微信只剩一块三毛钱了,让我借点钱给你,我没借,张姨月底才会给你打钱,你哪来的钱吃夜宵?属熊猫的,吃的烤竹签吗?”
陈升忘了这事,心道不妙。
他以前很调皮,艾遥算是他妈安插的眼线,防止他早恋和沉迷游戏。
如果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指不定会打电话告诉他妈。
这时,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了。
艾遥率先走出去。
陈升紧随其后,思索该找什么借口。
不料,电梯门一关,艾遥转身就把他堵在了门口,神情严肃。
“你是不是和班上女生出去幽会了?把你手机拿出来我检查检查。”
“不给。”
“不给就是默认了!”艾遥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好啊陈升,你这个成绩居然还敢早恋,我等一下就去告诉张姨!”
“等一下,上次你妈突然要回来,你求我帮你整理打扫房间,答应把我妈屏蔽一个月的!做人不能说话不算话。”
“有这回事吗?你是跟豆宝说的吧?AI才会答应你这种事。哎,可怜的傻孩子,跟AI玩出幻觉了……”
“你承认你是AI了?”
陈升话音刚落,便感觉右脚传来一阵剧痛。
“嘶!”
艾遥踩着他的脚,气呼呼地盯着他。
“你再说我是AI,小心我不理你了!”
什么败犬发言?
“你如果想证明自己不是AI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呵,幼稚!”
艾遥一边冷笑,一边气哼哼走向家门口,飞快输入密码。
但可恶的是,她莫名很想知道陈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问题。”
陈升笑了,他早料到以艾遥这种好奇宝宝的性格,肯定忍不住要问。
他现在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一次过年,他指着墙上倒着的福字问艾遥:
“你知道既然福字要倒着贴,为什么厂家不直接生产倒着的福字吗?”
艾遥当时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她又是那种高傲的倔性子,想不通就会一直想。于是,就这一个问题,艾遥追着他问了一个寒假。最后实在忍不住上网搜了答案的她,骂了陈升一个学期的弱智。
陈升一边输密码一边说:
“你知道怎么分辨狼和狗吗?”
“嘁,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还需要分辨?有味!”
“肤浅,一点观察力都没有。”
“呵呵,来,让我听听你个生物只有六十多分的人有什么高论?”
“你听好了,我只教一遍。”
“快说,别浪费我时间!”
“看尾巴平时的状态:
“不喜欢动——是狼,爱摇——是狗。”
闻言,艾遥的手僵在门把手上,前一秒她真的在思考陈升言论的合理性,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她的咆哮声和出离的愤怒一齐被陈升关在了门外。
“啊啊啊陈升你等死!!”
第11章 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他
回到房间,陈升把刚刚艾遥红温获得的100元收好,简单洗漱完,坐到电脑前,继续学习摄影和剪辑。
剪辑似乎有点麻烦啊……
对了,要不干脆一镜到底吧?
正好一镜到底难度高,一个人失误,所有人都要重来!
这样就能让女演员们多脸红几次了。
惊世智慧!
敲定主意后,他开始找有没有合适的剧本可供参考。
人在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总是会很专注,时间流逝得很快。
陈升意识到时间不早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半。
他们学校七点半打到校铃,七点四十早自习,他一般七点就要起来洗漱吃早餐。
再不睡可以不用睡了。
干脆不睡了吧。
陈升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今晚一口气把写剧本的基础知识看完,明天早上洗个澡六点半出发去学校,在座位上趴半个小时,血量差不多能回上大半。
于是他趿着拖鞋走进厨房,在柜子里东翻西找,摸到某物,忐忑不安地拿出来一瞧,是最后一包红色桶装方便面!
用颤抖的手指戳破紧绷的塑料膜,撕开包装。陈升承认,这种感觉真的令人愉悦。把烧好的开水倒入容器,面饼很快诗透了。耐着性子忍了三分钟,终于是被那香味熏得有些入迷,迫不及待探入,金黄的面条涨得丰满诱人。
一吸,再吸。
面条紧实且有弹性,滚烫的气息湿润了他柔软的双唇和脸颊。轻轻一咽,全身发烫,爽快的酥麻感直蹿指尖,让他陶陶发晕。
终于,库当那头也开始紧张起来了,肌肉紧缩,隐隐居然有谢意。
他抓准时机,闪身入厕。
“啊!”
许久,陈升才一脸虚弱地从厕所出来,嘴上暗骂:
“焯,这面过期了……”
早上六点半,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走进卧室穿衣服。
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
“欢迎回家。”
密码锁传来解锁声,陈升眉头微皱,把头从卧室探出,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玄关的鞋柜处偷偷摸摸地鼓捣着什么。
果然是艾遥。
艾遥一米六九的个子,腰细腿长,此刻弯着腰,纵然校服裤子宽松,依旧在臀部勾勒出紧实流畅的曲线;小时候练过很长一段时间芭蕾的缘故,她小心翼翼点着脚尖的模样也显得平稳轻盈。
但就是为什么要偷我的鞋子呢?
“喂,艾遥!”
听到陈升的叫喊,艾遥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你拿我鞋子干什么?你有恋足癖啊?”
艾遥一听转过身来,脸颊涨得通红,把鞋子往地上一丢,脚用力一蹬,气呼呼地骂道:
“你每次吃吮指原味鸡只要鸡腿,你才恋足癖!”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这?
骂人像撒娇,很符合我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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