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玛娜的黑发散乱如瀑,唇间逸出的喘息愈发绵软失控。她躯体酥麻、不自觉地摇曳摆动──全因柳威游走的手早已悄然潜入裙底,五指深深陷入丰盈弹润的肌理之中。柳威的动作饱含占有与撩拨,每一次按压都在玛娜的心里掀起一阵羞耻却汹涌的海啸,令她难以自持地随之晃动身躯,任由他将自己那肉弹的曲线揉捏出不堪的形状。
玛娜的身躯微微颤动着,柳威适时的轻轻将激情与害怕共存的公主躯体拥入怀中。
“你一直在害怕吧……这么多年,心从未安稳过……这种感觉,我能理解……”
他掌心温厚,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
从未与任何人如此亲近的玛娜,只觉得心中某种积蓄已久的情感如潮水决堤,冲垮了她所有矜持与防线。曾谨守“公主”之仪的她,此刻却像找到了归所的舟,静静泊进他的港湾。
柳威低语如风,送入她耳际:“但是……你是公主,是个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才行。如果你确实打定主意了渴望被我抱在怀里,成为我呵护下的公主,就躺过来,我必以全力护你周全。”
他目光诚挚,长久地注视着她。一段沉默之后──
“我不要……”柳威听见的,是玛娜的拒绝。
他的表情写满了遗憾,嘴里几乎要说出“这样啊”,却停驻未言,因为玛娜的话并没有说完:“我不是来做您的公主,而是来成为您的女人、您的属下。圣子主人,请让我追随您,成为您的左右。虽然我不能如您的将军般骁勇,但我愿做您的侍女,成为你在战场上调剂心情、发泄压力的女人。我只为您而活,愿与您同甘共苦──不是来享福的。”
“玛娜公主……不,玛娜……”
“求求您,圣子主人……请让我永远留在您身边。”
话音落下,她俯身跪于他面前,以齿轻解他的衣带,毫不犹豫地靠近柳威的双腿间。她知道,不能令主人愉悦的属下没有存在的意义。于是她连想都没想的便用那饱满温暖的嘴唇含住柳威,一边前后摇摆头部,用嘴侍奉柳威,一边以湿濡的眼眸乞求着他。
柳威未发一语,只以掌心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丝。
这就足够了。
于是玛娜更加专注,将心神尽数凝聚于舌尖与气息的韵律之间,感受他的温度。她以生涩却真挚的方式摸索、尝试,不停调整节奏与缠舌与吸允的力度,只为更贴近他的心意。
每次摇头晃脑,都换来柳威一声低沉的叹息。她伸手环住他的胯,交于后腰,贴近他,看他逐渐沉醉的模样,直至一股暖浆在她唇间蔓延,浓烈而温暖地滑入喉中,她周身仿佛泛起一层微光。
就跟塞蕾斯汀她们突破等级上限之后一样。玛娜的身体像贝壳里的河蚌一样,晶莹剔透,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个他国的公主正式成为了柳威的属下,他愿以生命守护的女子又多一人。责任虽重,他却含笑牵起她的手,扶她起身。就在这时──
“呀……啊……”
玛娜轻轻啼鸣,软软倚入他怀中。仔细看去,她腹间隐约浮现出一道隐秘的纹印。与此同时,难以置信的欢愉如电流窜过全身,令她颤抖不已。
……这就是……
不同于言语与文字的真实,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混合着些许痛楚,却更是铺天盖地的幸福。
在令人酸软的暖流中,玛娜第一次体验到属于女性的、极致而隐秘的喜悦。
柳威微微颔首,默然伸手轻抚玛娜的胸前。
这位公主的峰峦在他掌中如花绽放,每一次触碰都唤起一阵战栗,快感如潮水浸透四肢百骸,欲望如火焰点亮她小麦色的肌肤。仿佛要以身体诉说她的欢愉,她轻轻扭动,断续低吟。
玛娜看见自己胸前的珍馐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柔软而饱满,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能如此羞赧而诚实。
随后柳威指尖轻捻峦顶,玛娜顿时如被闪电贯穿,弓身颤栗,几乎无法思考。下一刻,她已被柳威托起,面对面跨坐于他膝上。
还未回神,胸前已被温热包裹。即便神思恍惚,女性的本能仍指引她以双臂环住他的颈,双腿缠上他的腰际。
此后便是交织、攀升、共赴云雨的时光。他们以恋人的方式,开始了主人与属下之间真正的联结。
起初是玛娜单方面的奉献,而后渐渐变成柳威不断的索求,玛娜也一次次被推上愉悦的顶端。每一次耳边的低语、每一次胸前的揉抚、臀间的轻抓,都让她惊讶于自己竟能承载如此汹涌的快感,更一次次在他面前展露失控的模样。
但玛娜并不羞耻。因所有羞怯,都比不过此刻她所感受到的幸福。他们的吻,早已变成唾液交织的深缠。
玛娜在柳威怀中动情地扭动腰肢,如沉醉般蠕动。身体深处早已为暖流所熔,身体重合的地方疯狂涌出燥热的岩浆,沿腿侧滑落。
在男人膝上纵情摆荡腰臀、跳着春舞荡蹈的玛娜垂下视线,要看看自己的腰扭得究竟是多么痴狂,这时她才终于注意到──柳威也因为她的胴体有了亢奋的反应。
……圣子主人……是因我而这样的吗……
自己这样青涩的人居然能让柳威如此兴奋──这个事实,让玛娜那副变得极为敏感的身体更为激动;被欲火烧红的口中,霎时积起大量浓稠的唾液。
将满嘴唾液一口咕噜吞下后,玛娜在喊出“我的圣子主人……”后便被高潮冲的昏了过去。
第20章 向背叛者复仇
为确保万无一失,米丝蒂奥拉立刻召集了所有驻守迎宾馆的近卫骑士和战斗女仆,严令全员进入最高戒备。在指令刚下,众人散去,面前的嘈杂归于平静之后,米丝蒂奥拉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悄然涌上心头。只要想到自己憧憬托付的少年圣子昨天一整晚都与那位名为玛娜的公主在床上缠绵,一股剧烈的空虚感便如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
明明自己比谁都清楚,柳威贵为圣子,身边绝对不会缺少女人。以往柳威拥抱其他女子时,她也从未产生过如此异样的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一次,莫名的窒闷却盘踞在胸口,挥之不去。
直到将所有防务安排妥当的刹那,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情绪失控的缘由──
因为这次在他怀中承欢的,并非骑士团本国的女子。
那位玛娜公主,虽说是为了挽救濒临崩溃的菲尔公国残局、且利益暂时与骑士团一致才主动向柳威献身。但圣子若仅凭这般理由便与别国公主发生关系,未免太过轻率,甚至……荒唐。
诚然,米丝蒂奥拉并非质疑玛娜的诚意。私心上,她甚至期盼柳威能与菲尔公国结盟,与那些歧视精灵的蛮族和帝国划清界限──尤其是像她这样的黑暗精灵,从出身开始便被那些肮脏的家伙们觊觎。倘若柳威真成为选圣候,届时不论是她米丝蒂奥拉本人,还是骑士团国内的其他精灵,处境都必将变得尴尬。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危及圣子安全的前提下,让他放弃参加选圣候会议……)
她心绪纷乱,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两全之策。
既然别无他法,她便没有资格反对主人的决定。所以无论选圣会议结果如何,她都只能……默默接受吗?
就在思绪翻涌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正好撞见柳威与玛娜公主并肩登上马车、驶向会场的背影。柳威抵达鹰羽部族的宫殿后,因为要见面的选圣候还没有到齐,因此他并未被引至谒见大厅去,而是被带到了内部的一间待客室。那里坐着自称“艺术家”的卡尔。
“居然是我的知音──圣子阁下,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刚好我有要事相问。”
“我知无不言。只不过……”柳威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投向站在卡尔身后那个瘦高的男人──提塞琉。他正是初次见面时,曾蔑称柳威为“没见识乡下人”的家伙。
“米雷耶女士说由这个人来保护我。”卡尔表情不快的解释道。很显然他并不喜欢这个男人。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柳威表面附和,心中却冷笑:呵,鸿门宴是吧。看来对方很有可能选择现在动手。只是不知这条效忠帝国的走狗,会找什么理由取自己的性命呢?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蛮族各部历史悠久,远比骑士团国底蕴深厚,世代效忠的家臣众多。但这卡尔不用自己的人,反从米雷耶那儿借调护卫,实在反常。
或许是那个米雷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将军有通好帝国的倾向,故意把他放在这场上挑事,以撇清跟自己的干系?话说这么做能撇清干系吗?还有,这个卡尔也不是傻子才是,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虽然很难懂这群选圣候的脑回路,但至少在柳威心中对米雷耶的评价悄然调高了几分,他余光扫向自己身后。
伪装成侍从的玛娜正静立在那儿。柳威早已从米丝蒂奥拉处得知玛娜对提塞琉的刻骨仇恨,本还担心她会失控,没想到她竟异常冷静,低垂视线,调整呼吸,将情绪控制得极好。
室内仅有四人。原本打算情况有变便让玛娜退至门外,现在看来,或许可以让她留下。
“那么,圣子阁下,恕我冒昧,我仍很在意您对选圣候之位的态度,这毕竟关系到我深爱的艺术事业。不知您与其他选圣候谈得如何?”
“虽附加了些条件,但大体获得了首肯。若能再加上阁下您的推荐与人脉,应当能取得足够的票数。”
“那真是太好了!”卡尔抚掌感叹,“居然能与我们这些‘怪胎’谈拢,不愧是圣子。啊啊,真是可惜,我若有个适龄的女儿,定要她嫁给您。”
柳威对这番奉承并无反感,只是心生疑惑:“若我没记错,卡尔阁下应当有好几位女儿才对……”
由于未有公开记录,柳威不清楚具体数目,但卡尔确有几位与柳威年龄相仿的子嗣。虽然他并无兴趣与继承这种疯子血脉的女子结婚。
莫非是病逝了?正当柳威如此猜想时,卡尔却摇头道:“哦,她们并非我的孩子。”
“不是您的孩子?”柳威顿时来了精神,以为能听到什么王室丑闻八卦。但卡尔却面露嫌恶:“尽管我为她们请了无数名师与艺术家,却始终毫无造诣。哼,果然不是我的种……”他顿了一下,满脸写着对此事极为敏感:“失礼了,说了多余的话。总之,那与人通奸的妻子已被处决,圣子放心,那些血脉不洁的孽种绝不会污了您的眼。”
柳威察觉到不对:“贵国竟有方法验证孩子是否亲生?”
卡尔诧异地挑眉:“圣子说笑了,她们未能继承我的艺术细胞,单凭这一点,便知绝非继承了我伟大的血脉。”换言之,这家伙只因自己的孩子不像自己这番神经质,便断定妻子不贞。
上次会面柳威已觉这自称艺术家的卡尔脑子有问题,没想到他对自家人也如此狠毒。
选圣候之位确实诱人,但想到要受恩于这种疯子,柳威不禁犹豫。
(说实话,完全不想和这变态联手了……怎么办?)
他想要选圣候的地位,就必须得到卡尔的推荐。柳威在大脑内飞快权衡:是先拿到推荐,上位后再甩掉他?还是放弃会谈,直接去找米雷耶,拜托她联络其他选圣候?
“……呼,我有些失态了,还请见谅。”卡尔注意到柳威神色变化,主动致歉。
“无妨,我并未介意。”柳威实话实说,他岂止不介意,简直快无所谓了。
“我一向容易冲动,尤其是近来……缺少消遣。”卡尔解释着,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忘了说。其实,我想拜托圣子一事。”
“所托何事?”柳威佯装不知。无非是利益交换,但他已打算舍弃卡尔,所以还在犹豫是否继续跟他合作。
“骑士团国如今‘饲养’的那些长耳朵人,能否分我一些?”
“───哈?”柳威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长耳朵人──这是西方对精灵的蔑称。但你用蔑称也罢,“分一点”是什么意思?
“……您要来做何用?”
“嗯,我打算猎杀她们解闷。”卡尔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追逐野兽早已令我厌倦,但猎杀活人又是重罪。感谢伟大而慈悲的神,为我们准备了如此类人的猎物,专供我们消遣。”
“……”柳威沉默了。
卡尔见状,尴尬地轻咳一声:“我明白圣子的心情。您似乎很喜爱那些长耳朵人,况且您身为神明化身,想法自与我等凡人不同。只可惜我年轻时不小心将境内的长耳朵人杀尽了,许久未尝狩猎之乐。骑士团国特意‘饲养’她们以防灭绝,真是有先见之明。”“对了,听说圣子身边有位上等长耳朵人充作床伴?这可不行。尊贵的圣子岂能与肮脏的长耳朵人交合?不如这样,将她也作为猎物一同狩猎吧。虽许久未练手生疏了,但我对自己的箭术颇有自信。”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后方的玛娜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的柳威,仿佛突然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连卡尔也感到了气氛骤变,诧异歪头:“怎么了?圣子?”
柳威面露难色,缓缓答道:“啊,没什么,只是在计算一些事情。”
“计算?”
“是的,马上就算完了,请您放心。……对了,卡尔阁下,您认为我此刻作出决定,与日后再说,哪个更好?”
“嗯?这有何可犹豫?自然是当下决定最好。”
“这样啊。既然如此──”
柳威笑了。
“再见啦,卡尔。”
话音未落,柳威猛地探身越过桌面!下一秒,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扇在卡尔脸上!
“──唔咕!”
卡尔猝不及防,整个人摔进沙发。他身后的提塞琉惊得瞪大双眼。
不待众人反应,柳威已一脚踏上桌面,借力腾空,迅如疾风般一记侧踢狠狠击中提塞琉头部,将其踹翻在地!落地瞬间,柳威旋身甩手,数道寒芒自怀中射出,直取正被推开的房门!
“提塞琉将军,刚才的声响是──”
为首的卫兵刚探头,额心便被暗器洞穿。尸体尚未倒地,已被在门外的米丝蒂奥拉一脚踹回室内。
“圣子主人,我来晚了,请问您───不,看来无需多问了。”米丝蒂奥拉扫视房内,瞬间明白了一切道:“臣负责封锁外面。请您尽快处理。”她说完,利落地从尸体上抽剑抛给柳威。
“嗯,马上完事。”
柳威接剑在手,步步逼近因痛苦蜷缩的卡尔。
“咳嗬……你、你做什么……你可知我是……”
卡尔仍难以置信地挣扎。柳威冷眼俯视他狼狈的模样。
“说实话,我很犹豫。在此动手,毕竟有违礼仪。”
“你胡说些什么……”
“不过,是您说要当下决定的。”柳威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不过是,遵从您的建议罢了。”
剑光一闪,直刺卡尔!
“等、等等!我……我可是选圣候!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垃圾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利剑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卡尔的身体。
卡尔剧痛抽搐,很快便没了声息。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房间。
“玛娜。”
柳威拔剑回首。一直呆望这一切的玛娜被他一唤,猛地回神。
“那、那个,圣子主人,您、您这是……”
“冷静点。”柳威语气平静,抬手指向地上瑟瑟发抖的提塞琉,“那家伙,交给你了?”
他将剑递向玛娜。至此,玛娜终于明白柳威的用意。
“等、等等!请等一下!”提塞琉惊恐大叫,“饶、饶了我!我发誓绝不泄露今日之事!”
“我拒绝!”
玛娜冰冷的拒绝让提塞琉语塞,但他无视玛娜的存在,连滚爬爬扑到柳威脚边:“我、我对您有用!我向神起誓,绝不背叛!”
“哦?你不是正和帝国人合谋要杀我吗?”
提塞琉脸色惨白:“那、那是……是被帝国胁迫!非我本意!他们逼米雷耶王隐居,扶持亲帝国的人上台!我岂会自愿相助?我、我没说谎!证据计划书就在我宅邸!”
这时,柳威手中的剑被接过。
“无耻的家伙!”玛娜挥剑砍向提塞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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