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这些选圣候……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第18章 玛娜公主的献身
马车内，空气紧张到几乎令人窒息。
玛娜垂着头，一言不发，周身笼罩着一股近乎绝望的颓丧。柳威也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杀了柳威，彻底搅黄骑士团国与蛮族各部的关系，再把帝国搅合进来，引发这一片大乱，以换取一点喘息的时间，再思考如何挽回菲尔公国那已近乎覆灭的败局。从这个意义上说，此刻与柳威独处于这移动的密室中，正是她下手的最佳时机。
然而，从玛娜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这种意图。她只是失魂落魄地坐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果然，还是太渺茫了啊。”玛娜忽然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原本还以为……只要向他们哭诉我们的惨状，总会出现一两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这很正常。”柳威为这个公主在政治上的幼稚感到叹息，语气也平静得近乎无情，“乞求来的只能是施舍。想要真正得到利益，还得拥有迫使对方坐上谈判桌的筹码。”
如果菲尔公国的残党军能成功收复王都，得到的答复或许会不一样。如果玛娜公主在蛮族这边的活动能更主动、更现实一些，而不是被动的等候他人的施舍，得到的结果或许也不一样。曾经的菲尔公国残党军有无数种可能，但全都被等待白白浪费了，眼下已是无法挽回了。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些所谓的选圣候……”柳威带上嗤笑的动作跟表情说道，“……尽是些这样的伪善者。”
柳威对选圣候的评价相当中肯，只不过玛娜现在的关注点并不在别人身上，失魂的她只是在单方面符合柳威道：“这一点……我也很震惊。”
“最麻烦的还是那个自称‘艺术家’的卡尔。”柳威皱了皱眉，“你知道吗？根据记录，卡尔应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玛娜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可我看到的，明明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
“我也一样。要么是世代承袭同一个名号，要么……他化妆的技术比我的黑暗精灵还要高明。不知是哪种。”
“……不管怎样，都是个怪物……”
就在玛娜喃喃自语时，车夫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殿下，请您看那边。”
“嗯？……停车。”
马车应声而止。柳威循着车夫示意的方向望向窗外，竟看见爱莲欧诺拉正站在路边。
“圣子殿下，您平安无事就好。”爱莲欧诺拉一身常服，跟柳威打招呼。
“你也是刚回来？”
“是。属下先行一步回来整理米丝蒂获取的情报。”
“明白了，先上车吧。”
“遵命，恕属下打扰了。”
爱莲欧诺拉利落地登上马车，车厢随之再次移动。
“你们那边成果如何？”
“属下收获有限，但米丝蒂似乎拿到了重要情报。”
“很好，干得不错。具体细节回迎宾馆再说。”
爱莲老实地点点头，目光悄然瞥向身旁情绪低落的玛娜。她那沉痛的表情已说明了今天跟选圣候的见面是相当的不顺。
“话说回来，爱莲……那些都是书吗？你喜欢看书？”柳威注意到爱莲皮袋中露出的书本。
“是的。路上遇见一间书房，便买了一些在教会时不常看的读物。”
“肯上进是好事。……嗯？还买了小册子？”柳威目光落在其中一本装帧简陋的书上。
“是的，有人向我推荐这本在本地贵族和商人中颇为流行的书，一时兴起便买了。书名叫《圣人的准则》。”
“哦，那本书啊……写的很好……”柳威语气平淡，就像是看到马路边嚼过的口香糖一样说道：“扔了吧。”
“遵命……呃？”
爱莲下意识地应声，随即才反应过来，不解地眨了眨眼：“圣子殿下既然这么说，属下自当遵从……”虽然她对柳威不断增加后宫的生活作风颇有微词，但既已宣誓绝对效忠，她便会执行命令。不过爱莲欧诺拉也知道，柳威不会没来由地轻视书籍。
“能冒昧请问理由吗？”见柳威那么厌恶一样东西，她爱莲欧诺拉反倒是感兴趣这是一本什么书了。
“因为写这本书的人，是我。”
见爱莲彻底愣在了原地，柳威继续解释道：“准确来说，大纲跟原稿是我出的。内容则是由几位文笔不错的圣骑士姑娘代笔润色。完成后我让罗蕾莉亚拿去贩卖，里面的东西全是从各种思想品德书上扒来的句子，纯粹是为了赚点经费。”柳威嗤笑一声，“没想到，在这儿倒成了畅销货。”
“既然如此……属下更应拜读……”爱莲欧诺拉相当好奇柳威的世界到底在学什么样的知识，她现在就有些按捺不住要翻开书本。
“没必要。”柳威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书里的内容概括起来就一句：贵族应当坚持自身的价值观与信仰，恪守骑士道，全心全意为君王服务。同时，要精通歌舞，享受诗歌与女人，尽情挥霍金钱──这才是贵人应有的做派，真正的高贵血脉无需勤俭，清贫即是可耻。”
他语带嘲讽地问：“你觉得这套说辞怎么样？”
“这……该如何评价呢？”爱莲斟酌着词句，“未免也……太符合贵族们的自我想象了。”
“没错。”柳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角度，“这根本就是我用来腐蚀他国贵族和有钱人的陷阱。你不必好奇，更不必学，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我在书里大肆鼓吹勤俭是恶，清贫即不道德，计较金钱有失贵族身份……看多了，那些人自然就会觉得理所应当。”
“这……真的会有人信吗？”
“人心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人们总喜欢把‘信’与‘不信’当成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但很少有人能清醒地做到只相信书中的一部分，而否定另一部分。”柳威淡淡道，“更何况，这本书里九成的内容都在肯定贵族们现有的生活方式，他们很难反驳，甚至会欣然接受。”
“属下明白您的意思了。可是……为何要在别国散布这样的书籍？”
“这还不明显吗？”柳威露出像是在干坏事的小孩子一般的笑容，“当然是为了把外国尤其是帝国给弄得天翻地覆啊。”
爱莲怔住了，望着柳威的侧脸，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强劲的吸引力。明明他在做一件堪称恶劣的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厌恶，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
是因为立场吗？一直以来被各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教会，如今居然也有了主动布局、算计他人的一天？
“总之，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没必要读那本书了吧。”
“是的……但是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属下实在无法粗暴对待殿下您的作品。属下发誓绝不会翻阅此书，但请您允许我将其保留收藏。”
“……”柳威沉吟片刻。在这个造纸术和印刷术都不发达的时代，书籍确实是贵重物品，直接扔掉未免可惜。
“随你吧。想看也可以，只是千万别被里面的内容影响。”
“遵命，感谢殿下。”
爱莲郑重地行礼。
就在这时，柳威忽然注意到身旁的玛娜。
她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畏惧。而柳威并不知道的是，她曾用同样的眼神注视过其他几位选圣候。回到迎宾馆，米丝蒂奥拉如昨日一般出来迎接。
柳威让仍在沉思的玛娜先去休息，随后在房间内听取米丝蒂奥拉和爱莲的汇报。
“原来如此……提塞琉果然和帝国的人私下有接触。”
“是的。虽未听全对话，无法断定，但他们的目标似乎是……”
“袭击这里，以及我的性命？”
“正是……”
提塞琉一向主张站在帝国那边，而鹰羽部酋长米雷耶主动邀请、接近柳威的做法跟他的主张背道而驰。所以只要在鹰羽部与骑士团国结盟前杀掉柳威，鹰羽部就只能站在帝国那边。
“现在的酋长米雷耶势衰，提塞琉想借此向帝国卖个好，指望帝国吞并蛮族地界后能分他一杯羹。”米丝蒂奥拉赞同柳威的推测。
柳威叹了口气。
“总之，提塞琉的事我知道了。接下来是米雷耶，这边我大概摸清了。”他开始说自己的见闻跟分析：“先从她的目的说起。她所主张的血统主义有其局限，国政难以维系，人心逐渐背离。为了挽回威望，她把目标转向了菲尔公国。为了免受谴责，她还许诺与其他选圣候共享菲尔公国的利益，四处打点关系。本想趁着菲尔公国向自己求援时发起进攻，在攻陷后坐收渔利。”
“但没想到，”柳威话锋一转，“这个计划破产了。一是帝国决定独吞菲尔，二是统领大军的主帅提塞琉是亲帝国的。这让米雷耶酋长意识到自己遭到了背叛，想必也很头疼。”
“话虽如此，轻易放弃已经允诺的利益会导致她的威望进一步下跌。”爱莲低语。
柳威点头，接着分析：“就在这时，菲尔公国的残党军开始反抗。再加上未能兑现给其他选圣候的承诺，她作为选圣候的立场也岌岌可危。──就在这个时候……”柳威指了指自己，“那个狡猾的女人盯上了我。推荐我当选圣候，卖我个人情，以此巩固她的阵营。”
她很可能会在后续会谈中提出联手攻击帝国的要求，借此稳固自己的地位。当然，代价是菲尔公国要给鹰羽部。
（情报基本齐了。现在有几个选择摆在柳威面前。）
是顺势加深与米雷耶的关系，登上选圣候之位？还是表面与她联手，暗中和菲尔公国合作？或者干脆放弃选圣候，直接启程回国？
问题在于，哪个选择能带来最大的利益──
正当柳威陷入沉思时，房门被敲响了。
“打扰了。”
进来的是玛娜。房间里的几人都有些惊讶。不久前回到迎宾馆时，她还是一副茫然若失的模样，此刻她的眼中却燃烧着某种决然的意志。
她径直走到柳威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下。
“恕我冒昧，有一事恳请圣子殿下应允。”
“什么事？”
“请允许我成为您的妃子。”
此话一出，米丝蒂奥拉和爱莲欧诺拉几乎要跳起来，柳威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大概猜到了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是的。选圣候伸出援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骑士团国与蛮族结盟在即。事到如今，我个人的性命，乃至整个菲尔公国抵抗军的存续，都已如风中残烛。”
“既然清楚，就该明白我不能答应你。我不想给骑士团国惹麻烦。”
“不，并非如此。”玛娜打断了柳威，“我并非奢求骑士团国出兵相助。我……是请求您，允许我们菲尔公国，就此臣服于您的骑士团国，成为您的附庸。作为代价，我愿意成为您的妃子。”
第19章 失控的美艳公主
自从柳威建立了骑士团国、尤其是击败黑兽团的消息传遍周边之后，对他这位年轻圣子感兴趣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递橄榄枝的、甚至直接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
但考虑到帝国对骑士团国的敌对态度，以及不被他国认可的尴尬地位，来结亲的，多半是别国不得志的中下层贵族家千金，顶天了也就是公爵家妾室之女。像玛娜这样，不仅是一国公主，更是王室仅存的血脉，主动投怀送抱的，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当然，那个纯粹来捣乱、恨不得天下大乱的帝国公主诺伦不算在内。
菲尔公国素以盛产美人闻名，而玛娜公主更被世人誉为“美女之镜”。这称号确实半点不虚。她气质高贵典雅，容貌清丽脱俗，性情贞静温婉，柳威横看竖看也挑不出半点毛病。以柳威的身高做对比，她显得娇小可人，但胸前那对丰硕挺翘的麦色美乳却非同凡响，再加上肩颈纤细玲珑，更衬得那对饱满呼之欲出，纯真脸孔与成熟身躯形成的反差，透出一种令人心痒的诱惑。
流泻着丝绸般光泽的笔直黑发，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黑眸，以及为了极致凸显发与瞳的浓黑，她那相较于北国人而言更近乎奶油般细腻的小麦色肌肤，每一寸都精准长在柳威的审美上。再加上高挺却不过分突兀的鼻梁，柔和流畅的脸部轮廓……这要是放在柳威原来的世界，绝对是会被各大经纪公司星探疯狂围堵、争抢着要捧成巨星的模样。
单论外表，柳威对玛娜没有任何不满意。若玛娜只是个平民，哪怕是个普通贵族女子，他恐怕都不会有任何犹豫，早已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享用她那丰满柔娇的胴体。但偏偏，她是公主，还是一位亡了国、时刻要复国的公主。这个身份就太烫手了。
收下她，骑士团国便能名正言顺地获得对菲尔公国的宣称权。柳威可以以王夫的身份入主菲尔公国，甚至同时成为骑士团国跟公国之主，表面上对双方似乎都有利。但获得宣称的同时，也意味着必须扛起为菲尔公国复国的千斤重担。这对眼下的柳威和他的骑士团国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麻烦──意味着他将不得不同时与雄踞西方的帝国以及蛮族中最为善战的鹰羽部开战。
更何况，菲尔公国与骑士团国并不接壤，中间还隔着一大片势力盘根错节的蛮族部落。一旦出兵，本是对鹰羽部的战火，极有可能蔓延成与整个蛮族为敌的局面。
柳威深信，只要自己每日“勤加耕耘”，麾下那群忠心耿耿的近卫骑士和圣骑士少女们的战力必能日益精进。但即便如此，两线作战也绝非明智之举。所以他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圣子主人，属下等先行告退。”米丝蒂奥拉最懂察言观色，她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爱莲欧诺拉，两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顿时只剩下柳威和玛娜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落针可闻。
默数了十次呼吸之后，柳威终于沉声开口：“玛娜公主，我身边女人虽多，但至今未曾立妃，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是！”玛娜仿佛早已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意思是，即便你像其他女孩一样跟了我，也大概率不会获得正式的妃子名分。对你这位公主而言，这份委屈，恐怕难以接受吧？”柳威把话挑得明明白白，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她。
“我什么都明白。”
什么都明白？柳威简直想冷笑出声，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我觉得你根本……”他话未说完，玛娜却突然整个人合身扑进他怀里！那对傲人的丰乳结结实实地撞上他坚硬的胸膛，极致的柔软触感瞬间挤压变形，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体积带来的绝妙触感，让柳威呼吸一窒，后续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刺啦”一声轻响，玛娜胸前的衣襟束缚竟被她自己猛地扯开。由于力道巧妙，宽松的礼服顺势滑落──从线条精致的锁骨到平坦光滑的小腹，大片咖色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沉甸甸、饱含汁水般的饱满麦乳如同挣脱牢笼的巧克力果冻，猛地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樱桃微微颤动着，诱人采撷。
一股甜蜜而幽微的、麦茶般的香气也随之钻入柳威鼻腔。那是被禁锢了许久，独属于玛娜公主的馥郁体香……
那对规模堪比塞蕾斯汀、却因养尊处优而更为绵软柔腻的巨乳，如同温香软玉铸就的炮弹，紧紧抵在柳威心口，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有力搏动撞击在那柔软上的反馈。它们虽然不及米丝蒂奥拉那般经过千锤百炼而变得紧致韧滑，却另有一种酥融欲化、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的丰腴美感，握在掌中的揉捏感想必是极致享受。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圣子阁下。”玛娜的声音带着颤，却异常坚定，“我不奢求您立刻给我妃子的名分，也不会要求您马上出兵帮我复国。我可以忍耐、可以等待，直到您认为时机成熟，可以出兵帮助菲尔公国复国的那一天。我已经等了整整十年，从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等到如今花季年华，我不怕再等另一个十年。至少……圣子阁下、不……圣子主人……您是唯一能给予我希望……您是这片大陆上，唯一还能给我希望的人……我，以及我身后所有残存的部下……菲尔公国的骑士跟同胞们，都愿意向您，献上绝对的忠诚！”
玛娜将柳威搂得极紧，但她娇小的身躯对于柳威来说还是过于纤细，这番动作看上去气势十足，实则更像一只炸毛后拼命往主人怀里钻的小猫，只余下视觉上的冲击力。
“……你用的方法，倒是比我之前遇到的粗鲁直接得多。没想到堂堂一国公主，居然会如此主动。看来我对贵族女性的看法真的得变变了。”柳威想起昨日被罗蕾莉亚灌得酩酊大醉的经历，不由得出言调侃。只是他脱口而出的话却意外勾起了玛娜这位温室公主的好奇：“还有……比我还粗鲁的？”
“有啊，那条人鱼。”柳威哼了一声，“第一次见面就试图用胸器闷杀我，昨天更是打算把我灌得不省人事然后强上。要不是我体质特殊、抗性够高，今天怕是日上三竿都醒不来。她那才叫真正的主动……嗯……”
柳威话未说完，玛娜竟突然踮起脚尖，温软湿润、带着一丝甜味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将他未竟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罗蕾莉亚，既然你成功了，那我拿应得的报酬……也不为过吧……）玛娜在心底默念道。
原来，昨日玛娜在罗蕾莉亚的商馆时，两人便已私下商量好，由玛娜从旁协助罗蕾莉亚“拿下”圣子。这也是为什么在宴会上，玛娜主动去找米丝蒂奥拉搭话，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引开那个嗅觉敏锐的黑暗精灵的注意。
而现在，便是她索取报酬的时刻。
在生涩却大胆地充分品尝了柳威唇瓣的柔软后，玛娜试探着将香滑小巧的舌怯生生地探入柳威口中。
“嗯……”
她本以为柳威会推开自己──毕竟她是这样一个麻烦缠身、随时会遭到暗杀的女人，就算脸蛋再漂亮、身材再诱人又怎样？正常男人都会避之不及。原本她也只奢求一夜的慰藉，渴望被强大温暖的人拥抱和保护，万万没想到，柳威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立刻反客为主，灵巧的舌头纠缠上来，一只灼热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对裸露的、微微发凉的麦色椒乳，来回推搡。
玛娜浑身一颤，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被点燃了一般，以更热烈、更生涩的吻回应回去。她吸吮柳威的舌，交换着彼此湿滑的唾液，搅弄着敏感的口腔黏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任由圣子那带着奇怪感觉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那饱胀着奉献与期待的盈杯之中，任意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看着玛娜完全陷落的痴样，柳威的攻势愈发缠绵而密集，如同潮水般涌向玛娜每一处战栗的弱点。他就像是在品尝麦茶蛋糕一样，俯身含住那顶端的粉红彭果，像细细品味一般以唇齿温柔围剿、舔舐轻啜，双手则如痴如醉地同时抚弄她前胸散发香醇味的蜜瓜酥瓤与身后圆润饱满的胴体弧线。被吮吸的地方，无不激起水声一片，连同那几乎噬骨的快意一道，将她的理智寸寸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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