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所以黑兽团对教会发动攻击，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教会的力量。将教会驱逐出帝国只是第一步，然后他们就开始研究这个圣域。”柳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代理大祭司，“从这些牢房和关押的女孩来看，黑兽团应该已经对圣域有了相当的刨析。说实话，我很好奇，你们当初是用什么方法打开圣域大门，又是如何离开那个白色房间的？”
柳威低沉而毫无波动的话语倒是让塞蕾斯汀浑身一震。她的神情骤然一变，仿佛认为自己才是造成这些少女悲惨命运的元凶般，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高精灵圣女纤细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柳威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颤抖的心尖上挤出来的：“我身为教会圣女，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这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
“这与你的职责无关，塞蕾斯汀。”柳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教会建造这个圣域的本意，就是让这里的一切被遗忘。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必须动用极其强大的力量才能开启圣域。至于黑兽团当初是如何做到的……”
柳威的目光再次落在代理大祭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们还得好好‘请教’这位秃头先生。”
第23章 新敌人，魔神骑士
下一刻，绚烂的光芒再度吞噬了所有人的视野。当这片光华流转、如镜面般寸寸碎裂时，一个崭新的世界在众人面前铺展开来。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荒凉的试验基地中，一群白袍人正围着某个漆黑的粘稠物低声吟诵。那东西如同沼泽一般表面流动着暗沉光泽，宛若活物微微起伏。
柳威率先迈步向前，靴底踏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塞蕾斯汀等人紧随其后，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是……”塞蕾斯汀轻掩朱唇，美眸中映出由刚刚那坨黑色粘稠物解构而成的诡异长矛。它就像是被某种重重力量构成的锁链束缚，表面浮现着暗金色的不详符文，却依然散发着令人战栗的魔力波动。
就在众人凝神观察时，异变陡生。掉以轻心地朝那东西走近的一名白袍男子，那柄黑色的长矛竟突然暴起，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溅在沙地上，开出凄艳的血花。
“看样子，这个黑色的东西是黑兽团的人利用了某种方法，从圣域内封存的黑兽之神的残体内提取的魔神残渣。不过，这是另一回事了。黑兽团的目标，是魔神残渣内所蕴含的惊人生命力。”柳威的声音冷静地响起，目光盯着那些白袍研究员。
只见幸存的白袍人开始试图抽取黑色物质，他们削下枪尖部分。站在柳威的立场跟视角，他们整个动作过程与其说是在处理器物，反倒像在肢解活物。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被削去的枪尖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透过研究魔神残渣，黑兽团的研究员们已经研发出了在可控范围内能强化人类肉体的药物。”柳威的目光扫过那群白袍人，“不同于以往实验的是，尽管存在着副作用，这款新药男性也能够使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很高科技的行为了。”
众人的视线随之投向实验室中央。白袍人正屏息凝神地注视着某个器皿，一滴鲜红如血的液体正缓缓滴落。那液体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但眼前的实验员们却发出欢天喜地的惊叹。
“只要我们服下它，就能获得无上力量……和永生不灭的肉体。看来我们前进的方向是正确的。”为首的白袍人用舌尖轻舔那滴液体，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色。
塞蕾斯汀下意识地看向代理大祭司，却发现对方正深深低着头，试图遮掩面容。
“好了，大家看的也差不多了。各位就不觉得……”柳威突然指向众多研究人员中某个身影，“那个家伙，就是站在最右边的那个家伙，跟我们这位代理大祭司长得一模一样吗？”
“……难道说！”
芙蕾雅跟诺伦、还有塞蕾斯汀她们连忙望向代理大祭司的脸。
如同柳威所说的，代理大祭司长得和那名白袍男子一模一样。两人的脸蛋已经不是“相似”一词足以形容，看起来就是同一个人。
“那么，这种神奇的药物叫什么？”柳威继续发问。
“……叫‘赐福’……这么伟大的成果，自然不能用‘药’这种程度的词来代指她的存在。这是黑兽之神给予我们普通人类的恩惠，所以我们将她命名为‘赐福’。”代理大祭司的声音轻若蚊吟。
“谢谢解释。看样子，整个黑兽团内部都有在研究这个东西。不过就我看来这个‘魔神残渣’并非完美，至少里面有着两个重大的缺陷。”
应该说真不愧身为圣子吗，柳威第一次看到这个名为“赐福”的药物时，就发现了其中的缺憾。塞蕾斯汀她们跟芙蕾雅姐妹甚至连代理大祭司纷纷将目光注向柳威。
尤其是代理大祭司，他是最紧张柳威会说什么的人。
柳威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崇拜的感觉，他得意的竖起食指，将自己的发现娓娓道来：“第一个，就是这种东西的效果持续性有限，得定期服用。否则无法维持效力。不过就‘药’本身而言，已经属于不错的长期疗效了。对吧。”
“一年至少一次。”代理大祭司大方的承认道。
“我猜也是。至于为什么存在依赖性却限制服用次数，恐怕是产量问题？”
“嗯，没错，一年只能产出7滴残渣精华。”
“7滴啊。我记得刚刚看到的从事研究的人员也是7个吧。”
代理大祭司没有作声。
“那么圣子主人，第二个重大缺陷是什么呢？”塞蕾斯汀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大家已经发现了另一个缺陷。现在的代理大祭司顶上无毛，但过去的代理大祭司……
“过去的代理大祭司有头发。看来长生不老的效力并不够彻底呢。”柳威笑道。
“不是的！”代理大祭司这么否定道：“是压力造成我大量脱发！”
“抱歉抱歉。”面对代理大祭司的爆发，柳威如绅士一般的赔罪。
“哼……”代理大祭司垂着头哼笑一声：“在我们黑兽团里，将存在着力量超乎常人之辈称为魔神骑士。黑兽团里的所有成员都以成为魔神骑士为目标，渴望拥有他们那种终极的力量，以及永恒不灭的寿命。”代理大祭司喉头发出“咯咯”的笑声，接着说道：“为了将‘赐福’提升至百分之百完美的程度，黑兽团对这方面的研究倾注了全力。而关键就在于黑兽之神被封印的肉体，以及承袭了纯正教会初神血统的子孙。例如塞蕾斯汀这种体内有着浓厚初神血脉的子孙。”
代理大祭司抬起头来，他的双眼泛出红色的光芒。感觉到有一股庞大魔力开始打转凝聚的塞蕾斯汀众人，连忙摆出备战架势。
就在这瞬间，一道黑影闪过。米丝蒂奥拉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代理大祭司身后，漆黑的刀刃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抱歉啦，圣子主人。”黑暗精灵少女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直觉告诉我必须马上干掉这个家伙呢。”
米丝蒂奥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轻松。
然而被她刺穿的尸体开始诡异裂解，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片片剥落，最终消散在空气中。这不是正常人的死法。看起来简直像是镜子碎裂那样……
“小心！”柳威的警告与米丝蒂奥拉的动作同步。黑暗精灵少女如猎豹般俯身，险险躲过凭空出现的巨剑斩击。
风压席卷而过，米丝蒂奥拉已经如野兽般扑向突然现身的敌人。她的钢制臂铠与巨剑碰撞出刺耳的火花。
“像头野兽一样！”重新现身的代理大祭司轻哼。
“毕竟我过了很久的狩猎生活嘛。”米丝蒂奥拉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黑暗精灵米丝蒂奥拉……‘倾国倾城’的祸水红颜，原来这家伙真的在教会。”看到身上长袍落下，露出真面目的米丝蒂奥拉，诺伦轻声感叹。
“那个，圣子主人，我感觉魔力在不断流失……”米丝蒂奥拉不安地摆动耳朵。
“因为这里靠近圣域中心。”代理大祭司──或者说“贪欲”哈森冷笑着解释，“虽然圣域原本属于教会，但现在已经被我们所改造控制。你们这些外来者越靠近中心，力量就会越弱。”
他的声音突然重叠，身影在虚实间不断闪烁。最后定格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样：扛着等人高的巨剑，脸上带着战士的狞笑。
“我是魔神骑士第六席，‘贪欲'哈森。”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却充满杀气，“就让你们彻底后悔与黑兽团为敌吧。”
第24章 圣子的后宫们真的超凶
周遭的景色，在瞬息间天翻地覆。
前一秒还是熟悉的殿堂或回廊，下一秒，柳威、塞蕾斯汀、艾丽西亚姐妹与那个黑兽团的代理大祭司哈森，便已置身于一个绝对异常的空间，分成两个阵营对峙着。这里没有天空与大地的界限，放眼望去，是无垠的、死寂的、令人心悸的纯白。地平线消失在同样苍白的光晕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张巨大的白色画布包裹，空洞得让人发慌。
“这是……哪里？”艾丽西亚的声音被紧绷填满，她那双锐利的眼眸迅速扫过四周，最终牢牢锁定在对面那个身着祭司袍的身影上。她的妹妹普莉姆下意识地靠紧了她，小手揪住了姐姐的衣角。
塞蕾斯汀秀眉微蹙，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流转。“圣子主人，魔力好像受到桎梏……应该是圣域的某种禁制。还有米丝蒂奥拉和芙蕾雅她们不见了。”她轻声对身旁的柳威说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柳威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态，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这片纯白空间和对面孤身一人的哈森。
哈森的脸上挂着不详的笑容，那笑容在纯白背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阴森。“欢迎来到‘这片圣域的核心地带’，也是尔等僭越者的囚笼！”他的话音未落，身影便开始扭曲、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下一刻，竟活生生地一分为二！两个一模一样的哈森，带着同样令人厌恶的笑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分身？”艾丽西亚眼神一厉，她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母豹，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双足微分，已是蓄势待发。她并未立刻拔出腰间的骑士剑，只是在缓缓拉近自己和对手的距离。
柳威依旧没有动作，甚至连武器都未曾取出，仿佛眼前的敌人不值一提。塞蕾斯汀则上前一步，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在胸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微光闪过，一柄长约四十五公分、前端有个黑色圆球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轻飘飘地浮在空中的短法杖被她握在手中。
“守护吾等，安如磐石！”清冷的吟唱响起，土黄色的光晕如同最坚实的铠甲，覆盖在四人周身。
“赋予吾刃，无坚不摧！”锐利的金光缠绕上艾丽西亚的手腕与潜在的兵刃。
“加持吾身，绝体绝命！”澎湃的生命能量注入体内，驱散着圣域带来的压制与不适。
“庇佑吾魂，如月长存！”最后是一层柔和的月华般的光罩，守护着他们的精神。
几乎是同时，躲在艾丽西亚身后的普莉姆也举起了小手，她身上散发出与塞蕾斯汀同源却更显活泼的光辉。
“姐姐，斩断一切！无坚不破！”赤红色的光芒融入艾丽西亚的锋芒。
“焚尽阻碍，水火无情！”蓝红交织的光晕流转。
“贯穿邪恶，雷光千稻！”细微的雷弧在她指尖跳跃，最终汇向艾丽西亚。
得到了全方位的加持，艾丽西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战意的嘶鸣──“……嘶！”
动了！
她原本压低的身形几乎贴地掠出，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那动作不似人类奔跑，更像是一头以四肢着地疾驰的凶暴野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冲刺、拧腰、挥臂──动作一气呵成！那柄长度远超常人身高的骑士长剑，随着她狂暴的力量，化作一道撕裂纯白的银色闪电，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横斩向其中一个哈森！
没有技巧，没有花哨，有的只是最纯粹、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轰──”
骇人的冲击爆鸣撼动了这片死寂的空间，纯粹的力量对撞甚至让白色的“地面”都产生了细微的涟漪。那哈森显然没料到艾丽西亚的力量如此蛮横，仓促间举起的防御姿态被瞬间瓦解，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狼狈不堪地倒飞出去，虽然勉强格挡住了刀刃，但他脸上那副从容早已被惊愕与难以置信取代。
“你……你这怪物……”他稳住身形，感受着发麻的双臂，失声惊叫。
艾丽西亚闻过对话的咒骂声，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彻骨，带着被冒犯的暴怒：“我！是侍奉伟大圣子的女人！你竟敢称呼我为怪物？那就是在侮辱圣子主人！不可饶恕！看剑！”
她得势不饶人，正要乘胜追击，哈森另一个分身却已一步踏前，手中凝聚出的能量巨剑带着呼啸的风压，从侧面狠辣地斩向仍在冲锋轨迹上的艾丽西亚，意图围魏救赵。
然而──
“居然敢挡我的去路。找死！”艾丽西亚看都没看侧面一眼，攻势不减。
就在那能量巨剑即将临体的刹那，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如同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名偷袭的分身之后。
是柳威！
他不知何时已然离开了原地，手中握着一柄不过小臂长短的“寸刀”，动作简洁、精准、冷酷到了极致。没有破风声，没有杀气泄露，甚至没有多余的能量波动，他就那么平淡无奇地一刺──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哈森分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与空洞。他的动作僵在半空，那柄能量巨剑也随之溃散。柳威的寸刀，已然从其后脑贯入，面门透出！
“啊……”分身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柳威手腕微抖，寸刀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掠──一颗大好头颅便带着一蓬殷红的血雨，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如同一道小小的喷泉，将那无暇的洁白大地，染上了第一抹刺目而鲜艳的红。
可诡异的是，下一瞬间，那无头的尸体以及飞起的头颅，并未坠落，而是如同被打碎的镜中倒影，“咔嚓”一声轻响，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片，随即消散在纯白之中，连同地上的血迹也一同消失，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柳威垂下寸刀，瞥了一眼光洁如新的刃身，微微挑眉：“砍下去时是人体的触感。动作、气味也都是人类的感觉。这是圣域的防卫机能？还是所谓的黑兽团魔神骑士的特性？”他像是在问人，又像是在自语。
“你猜的全中！正是如此！”远处，哈森的本尊脸色微白，强行压下内心的震动，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以掩饰心虚。他的身影再次模糊，二分为四！
“看来是我太轻敌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主动权，“这次就用四个人来对付你们俩吧！”
语毕，其中三名分身同时爆发速度，呈品字形冲向柳威和艾丽西亚，只留下一人守在原地，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
艾丽西亚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以更狂猛的姿态反冲向那三名分身！被包围？人数劣势？这些概念似乎根本不存在于她的战斗字典里。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眼前的一切障碍！
“哼，教会如今也驯养起这等不懂礼仪的野兽了吗？果然是异教做派……”一个分身见状，不由得讥讽出声。
艾丽西亚闻言，嘴角咧开一个堪称狂气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
“轰！”
漆黑的剑光再次暴涨！正面迎击她面前的那个分身，连同他刚刚凝聚出的能量巨剑，在一瞬间被那绝对的力量碾过，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劈了个粉碎！碎片尚未完全消散，另外两名分身的攻击已从左右两侧夹击而至，能量巨剑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眼看艾丽西亚就要被这默契的合击命中，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猛地扭头，面对从右侧砍来的巨剑，不格不挡，而是张开了嘴，一口咬了上去！
“铿──”
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足以斩断钢铁的能量巨剑，竟被她用牙齿硬生生咬住！剑身上蕴含的能量剧烈波动，却无法再前进分毫！紧接着，在哈森分身呆滞的目光中，艾丽西亚贝齿猛地发力！
“咔嚓！”
能量凝聚的剑身，应声而碎！化作点点光粒消散！
“啥……”那名分身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圣域的光线扭曲了自己的视觉。
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柳威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两个分身之间一闪而过，手中的寸刀划出两道微不可查的寒芒。两名分身动作一僵，随即如同被切断提线的木偶，颓然倒地，继而碎裂消失。
“这……这怎么可能……”哈森本尊脸上的血色褪尽，喃喃自语，“在这个纯白圣域，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的魔力都应该被局限、被压制……应该连稳定驾驭力量都做不到才对……”眼前的事实，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即便实力受限，这两人依旧像砍瓜切菜一样解决了他精心准备的分身。
柳威甩了甩寸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哈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对圣域的研究，看来也只是皮毛而已。强大的力量不仅仅在于力量的本身，更在于控制力量的精妙手段。而你，身上流淌着黑兽之血的异教徒，恐怕从未真正理解，也不敢去深入研究如何掌控这份力量吧？”
他的话语如同尖刀，刺中了哈森内心最隐秘的弱点。
另一边，艾丽西亚并没有立刻进攻，而是招呼妹妹普莉姆：“普莉姆，快来帮姐姐看看这身铠甲，怎么脆得像纸一样！”虽然因为柳威的存在和自身的强悍，她本人毫发无伤，但承受了多次攻击的骑士铠甲却已遍布细微裂痕，灵光黯淡。普莉姆连忙跑过去，小手按在铠甲上，调动着从柳威那里间接汲取来的、更为精纯强大的能量，小心翼翼地修复并强化着铠甲的结构。
勉强将铠甲维持在最低限度的坚固状态后，艾丽西亚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将嗜血的目光投向哈森。
“无……无妨！”哈森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点程度，还在我的预料范围之内……”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与肉痛之色：“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这才是我的全力！”
话音落下，他周身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波动甚至引得整个纯白空间都微微震颤起来。在他的身后，一个、十个、几十个……密密麻麻的身影开始浮现！远超过之前的人数，眨眼之间，竟然出现了近百个哈森的分身！他们将柳威四人团团围住，肃杀的气息弥漫开来。
“哇哦！好多好多秃头的大叔喔……”艾丽西亚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白域中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渗人。她再次压低身子，如同一支即将离弦的箭，瞄准了那密密麻麻的分身海洋，就要冲过去。
“连自己在人数上占绝对劣势都无法理解吗？你这头野蛮无礼的野兽！”哈森的本尊在重重保护下，厉声喝道，试图用声势压倒对方。
然而，他的喝骂在下一秒便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艾丽西亚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悍然撞入了分身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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