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嘭！嘭！嘭！嘭！”
接触的瞬间，便有数名分身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魔导列车撞上，毫无反抗之力地炸裂成光片！艾丽西亚手中的漆黑长刀不再追求精细的斩击，而是被她以惊人的臂力抡动起来，如同一个疯狂旋转的黑色风车，又像是一台高效的生命收割机！刀光过处，哈森的分身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碎裂、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艾丽西亚口中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咆哮，那声音混合着狂放、兴奋与杀戮的快意，仿佛来自深渊的恶魔的狂笑！
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虐杀，在这纯白无垢的领域中上演。
在战圈稍外的地方，塞蕾斯汀手握法杖，有些茫然地眺望着在敌群中疯狂旋转挥砍的艾丽西亚。那剑法……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剑法，与柳威那精准致命、蕴含天地至理的招式截然不同，也与米丝蒂奥拉那优雅华丽、如舞蹈般的精灵剑术大相径庭。那是一种摒弃了一切技巧与套路，回归到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碾压。
“这样……真的可以吗？”塞蕾斯汀的心中，不禁浮现出这样的疑问。这与她一直以来追求的，通过精妙控制与深厚积累而来的“强大”，完全是背道而驰的两条路径。
但，艾丽西亚那摧枯拉朽般的战绩，那强横到超越常理的力量，又是如此真实不虚地呈现在眼前。
短暂的失神后，塞蕾斯汀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举起法杖，悠扬的吟唱再次响起，强大的辅助神术光芒精准地落在艾丽西亚和柳威身上，同时，她也开始凝聚攻击性的圣光法术，一道道灼热的光箭如同疾风骤雨，射向那些试图绕过艾丽西亚攻击后排的分身。
有了塞蕾斯汀的加入，清剿效率更是倍增。那看似庞大的百人分身军团，在柳威的鬼魅刺杀、艾丽西亚的暴力横扫以及塞蕾斯汀的远程支援下，竟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
不过十数个呼吸之间，场上那密密麻麻的分身，已然被清扫一空，只剩下最后一个孤零零的本尊，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地看着甩着刀刃上并不存在的血迹、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凶狠笑容、一步步朝他逼近的艾丽西亚。
“还剩最后一块……”艾丽西亚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像极了盯上猎物的饿狼。
“噫……”哈森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恐惧。
柳威缓缓踱步上前，与艾丽西亚形成夹击之势，他平静地开口，声音却如同最后的宣判：“看来，你似乎也没办法无止尽地创造出分身呢。”
实际上，哈森此刻气息萎靡，魔力波动紊乱不堪，显然已经耗尽了力量，连维持一个完整的分身都做不到了。他望着步步紧逼的两人，尤其是那个宛如人形凶兽般的艾丽西亚，眼中终于被绝望填满。
正如哈森刚开始所宣称的那样，圣域，此刻化为了囚笼，只不过是哈森灵魂的囚笼。
第26章 因为好麻烦所以炸掉吧。
塞蕾斯汀站在柳威身前，纯白圣袍已被血迹和污渍染得斑驳不堪。她紧咬下唇，那双曾经闪烁着神圣光芒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近半魔力被封印的她，宛如片翼天使般，只能以脆弱的身躯挡在柳威面前，做着最后的抵抗。
“真是稀奇呢，”代理大祭司哈森阴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圣域中回荡，带着刺骨的嘲讽，“教会的圣女，居然会为了保护一个人类，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他慢条斯理地踱步上前，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该不会真如传闻所说，你这个高精灵爱上了这个人类的小崽子吧？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圣域内碰撞回响，激起一阵令人不安的嘈杂。塞蕾斯汀脸色苍白，但她没有丝毫退让，依然固执地张开双臂，将柳威护在身后。
“不过……”哈森忽然收敛笑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你愿意协助我们，我倒可以考虑饶这小子一命。”
“协助？”塞蕾斯汀的声音微微发颤，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她一直坚信柳威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可当亲眼看见他身上汩汩流血的伤口，那份坚定的信念也开始动摇。
“没错，协助。”哈森那厚重的脚重重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正是你一直以来的拒绝，才让我们的计划一再延宕。这也是我们非要除掉你的根本原因。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我就让你亲眼看着身后那小子受尽折磨而死。”
威胁的话语在圣域中回荡，带着不容反抗的杀气。
“喂喂喂！你这老秃子别擅自决定别人女人的命运好吗？”柳威忽然插话，声音轻松得与眼前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塞蕾斯汀猛地转头，怒视着柳威：“我这是为了圣子主人你……”
“塞蕾斯汀，”柳威打断她，尽管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我最讨厌那种嘴上说着‘为了你’，实际上却做着伤害别人事情的女人。更别说你还是我喜欢的女人。”他的目光转向哈森，眼神骤然锐利，“老秃子，我刚刚注意到那些被关在实验室里的女孩了，活下来的都是处女，是吧？也就是说，只有处女才能协助你完成那个肮脏的仪式喽？”
哈森眯起眼睛：“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那我建议你放弃塞蕾斯汀吧。这个高精灵圣女已经被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给尝过了。光是我射在她肚子里的种子，怕是比你这老阳痿这辈子见的都多。”柳威轻巧得意的说着自己已经拿下塞蕾斯汀的事实，同时在她的耳尖上吸舔一口。
“噫！”塞蕾斯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向柳威，却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暗示。
“哼！看来你这小子完全不了解现在的状况呢，真是可悲。”哈森冷笑，法杖上的宝石开始闪烁不祥的红光，“骗骗别人还行，骗我这种老江湖？你就不知道姜是老的辣吗？那家伙可是将身体献给神明的圣女，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你得手？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明明只要乖乖配合，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绝对会输一样，”柳威轻轻推开塞蕾斯汀，站直了身体，“这让我很不爽呢。”他转向塞蕾斯汀，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你在这边负责看着就好。”
“够了！我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你们一个都别想回去！”哈森怒吼道，肥厚的下巴像被电击的猪屁股一样颤抖着。
“等等！”塞蕾斯汀伸手想要拉住柳威，却只触到他的衣角。下一刻，柳威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迎上突然出现的克劳蒂亚。
克劳蒂亚手中的圣剑划破空气，带着刺目的光芒直刺柳威的腹部。那一剑快如闪电，精准而残忍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将柳威的衣衫染成深红。
“抓到你了。”令人震惊的是，被贯穿身体的柳威竟咧嘴笑了起来，满口鲜血的模样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猛然抓住克劳蒂亚持剑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拉向自己。肌肉因超越极限的发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克劳蒂亚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此刻，她与柳威之间，仅剩下半把剑的距离。
克劳蒂亚以下腰的动作，避开柳威瞄准颈动脉划过来的剑，但也因此失去平衡。
柳威果断抛开断剑，整个人扑了上去，将克劳蒂亚重重压倒在地。紧接着，在塞蕾斯汀和哈森惊愕的目光中，他狠狠吻上了克劳蒂亚丰润的嘴唇，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饱满的胸脯。
“唔！”克劳蒂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威。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她纤细的唇瓣，汲取着她因震惊而过分分泌的唾液。
柳威死死压制住克劳蒂亚挣扎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身体，不停地啃咬吸吮。每当他的牙齿和手指陷入克劳蒂亚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终于，克劳蒂亚的身影开始破碎，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裂成无数碎片，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浑身是血的柳威单膝跪在原地，粗重地喘息着。
“怎……怎么会，圣域的守护者竟然……”哈森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你都已经被贯穿腹部了，为什么还活着啊！”
柳威腹部的伤口触目惊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应该是致命伤。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活着已是奇迹，而他竟然还能挺着这样的伤势，以近乎强暴的方式打倒克劳蒂亚。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人被杀，就会死。人类确实是会轻而易举死掉的生物。”柳威缓缓起身，用手按住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笑意，“我也一样。如果脑袋被人‘咚！’地猛打一下，或许真的会一命呜呼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染满鲜血的手掌，继续以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说道：“不过，只要把要害保护好，人类也能变得很耐打。就算腹部被贯穿，只要避开动脉和重要内脏，人类就不会立刻死亡。你不觉得这是很棒的一件事吗？”
“很棒的一件事？”哈森下意识地重复道，完全无法理解柳威的思维。
“对啊。”柳威的笑容扩大，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这样就不用费心躲避攻击，然后再找机会反击了。被殴打脸部的同时，也可以出手殴打对方的脸。被贯穿腹部的时候，就能狠咬对方的脖子。攻击和防御合而为一，让反击的步调加快至极限。可以做出敌人几乎无法闪避的反击。”
“你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哈森的表情扭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
“我的圣子主人！你没事吗……”塞蕾斯汀的声音带着哭腔。
柳威朝她点点头，随即目光再次锁定哈森：“那么，因为圣域守护者已经消失了，我接下来的对手就是大叔你了吧？”
哈森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紧张的吞咽声：“我……我明白了。我压根没想到守护者克劳蒂亚会被打败！看来你的实力相当高强呐。是我错了，我道歉！”
他朝柳威深深鞠躬，然而在低头的瞬间，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哈森抬起头，脸上满是扭曲的得意，“一个无法使用魔力的小子，竟然有能力撂倒圣域守护者，这着实让我很吃惊。你很了不起喔，虽然只是因为运气好罢了。不过，就算这样，赢了就是赢了。恭喜你。”
他拍了几下手，掌声在空旷的圣域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可别只是打倒一个量产复制体，就得意忘形喽。”哈森的法杖再次亮起，“这片圣域里沉睡着无以计量的庞大魔力。所以，我甚至可以这么做呐──”
随着他手臂的挥动，整个圣域突然被刺目的光芒笼罩。待光芒渐渐收敛，克劳蒂亚的身影再次出现。不是一个，而是成百上千个，多到足以塞满整座遗迹，数也数不清的克劳蒂亚将柳威团团围住。
“怎么会……”塞蕾斯汀和远处的艾丽西亚姐妹同时发出绝望的悲鸣。
尽管没有受到致命伤，但柳威已是身负重伤。他的身体显然无法再承受如此大规模的战斗。
“这就是圣域的力量！”哈森狂笑着，无数的克劳蒂亚同时举剑，向柳威逼近。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局面，柳威却只是轻笑一声。
“很遗憾的──我已经感到无聊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撬棍突然化作无数飞影，以机枪般的速度命中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克劳蒂亚。
“啥！”哈森震惊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柳威手中的漆黑长刀，“你从哪里弄来那把刀……不对，难道你能使用魔力了吗！”
当然，柳威无法使用魔力。毕竟他这个圣子力量的来源与教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个圣域是由教会初神建立的，底层规则放在这里，就算是柳威也无法违背。
但是──
柳威使用的并非魔力，而是神威术。圣域封魔的能力完全影响不到他使用神威术。
深蓝色的力量在柳威体内汹涌奔腾，经由他拇指上的扳指“精灵圣子之戒”喷薄而出！浓度极高、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状态，同时闪耀着动人光芒的这股力量，已经被淬炼、提升到令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既然圣域会把魔力吸走，那么，我只要把力量淬炼成圣域无法吸收的神威术就好了。”柳威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用，需要花上一些时间去适应，但做法很简单。”
不可能很简单──连被人们称作圣女的塞蕾斯汀，都无法实现这般高超的技巧。
“你……你骗人……哪有人做得到这种事情！”哈森因恐惧而僵硬地大吼。
无数的克劳蒂亚再次冲向柳威。
然而柳威手中伸长的漆黑撬棍，如镰刀般将成群的克劳蒂亚一口气拍飞。
克劳蒂亚们接二连三地扑向柳威。尽管被漆黑撬棍像拍苍蝇一样的横拍打飞，但几乎没有半个克劳蒂亚因此受损消失。她们以圣剑防御攻击，持续不断地向柳威进攻。
“真的很强呢，这样会没完没了。”柳威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
成群的克劳蒂亚袭来，柳威将她们拍飞──这样的攻防在眨眼之间反复上演。每次挥棍，都让鲜血从柳威的伤口渗出，他的表情也因痛苦而扭曲。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种势均力敌的战况无法维持太久。
“哈哈！没错，就是这样！”哈森以僵硬的表情笑道，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塞蕾斯汀看着柳威慢慢陷入困境，双眼不禁泛泪：“拜托……请你不要死……”
她只能祈祷他平安生还。
就在这个瞬间──
“等等──塞蕾斯汀，我记得我们原本是为了离开这里，才硬闯圣域的是吧？”在这场渐趋绝望的战斗中，柳威突然这么询问塞蕾斯汀。
“咦？是的……”塞蕾斯汀语带困惑地回应。
“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像做试卷或者闯迷宫一样，一一照步骤来做，只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毁掉的话，就没问题了吧？”柳威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是没问题，但……你该不会……骗人的吧？”塞蕾斯汀的声音颤抖。
柳威笑了一声，猛然朝四面八方挥棍。四周的克劳蒂亚一口气全数被击飞，暂时清出了一段空档。
柳威以反手握棍，然后挥向自己的正上方。蓝紫色的魔力形成不停打转的漩涡，收束在黑棍的顶端上。
“来吧！核爆！”
“这……这股惊人的魔力是？住……住手！”哈森惊恐地大叫。
克劳蒂亚们疯狂地冲了过来。跑在最前方的其中一人将圣剑刺向柳威。使尽浑身解数的这一击，刺穿了毫无防备的他的胸口。
克劳蒂亚们的剑精准贯穿了心脏所在的位置。沾染鲜血的剑尖从柳威的背后穿出。
塞蕾斯汀尖叫着伸出手。
然而──
“圣裁！”
胸口被贯穿的柳威挥下的这一棍，直接刺进虚空的地面。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森的惨叫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
蓝色的魔力瞬间渲染了整个世界，如同末日降临。无数的克劳蒂亚被粉碎，哈森直接蒸发，圣剑则被融化。蓝色的魔力吞噬了这一带的所有，将一切都化为乌有。
柳威释放出来的这一记攻击，是类似游戏里的战技爆发一般的全方位歼灭型奥义。
当光芒终于散去，原本庄严的圣域已变成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只有柳威依然站立着，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一天，帝都的圣域彻底毁灭了。
第27章 收下守护者，后宫+1
圣域，毁灭了。
当这个认知浮现在柳威的脑海时，他依然有些恍惚。身为教会的话事人，他对自己亲手将教会最重要的圣地摧毁这种事情，竟然毫无实感──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
回过神来时，他已置身于一片纯粹的黑暗。那不是夜晚，不是暗影，而是某种吞噬一切光与声的虚无。他试着凝神细看，却连自己的五指都看不见；他屏息倾听，却只捕捉到自己沉稳的心跳。
“既然如此……”
他低语着，握紧了手中那柄仿佛由黑夜本身铸就的断刀。没有蓄力，没有呼啸，只是随意地向前一挥──
混沌被撕开了。
不是逐渐驱散，而是如同幕布被利刃割裂般骤然分开。光芒如潮水般涌入，刺得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当视野再度清晰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晨雾弥漫的森林中。露水挂在枝叶间，折射着初升朝阳的金辉；不知名的鸟儿在林间啁啾，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从植被和气候来看，这里应该是帝国境内的某处森林。
柳威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塞蕾斯汀或是其他同伴的身影。正当他因炫目的晨光而微微皱眉时，一个清澈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哎呀呀，即使心脏被贯穿，你也能平安生还呀。”
柳威转身，看见圣域守护者克劳蒂亚正倚在一棵苍翠的古树旁。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银白色的铠甲上跳跃，勾勒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姿。那张兼具英气与妩媚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蓝色的眼眸像是深潭，倒映着她略显疲惫的身影。
“心脏虽然被贯穿了，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平安无事。”柳威轻轻按了按胸口，那里曾经被可怕的力量洞穿，如今连疤痕都没有，“不过话虽这么说，我也是实在有点累了……”
柳威长舒一口气，向后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缓缓滑坐在地。连续的战斗和圣域崩塌时那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冲击，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克劳蒂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在他身旁屈膝坐下。铠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却奇异地与这片宁静的森林融为一体。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人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远比我更……更厉害。不愧是初神钦定的圣子──现在应该称你为圣王了吧。”
说话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敞开的胸膛上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她指尖触动的动作很轻柔，也很温暖，虽然带着探查的意味，却没有敌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