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390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光辉抬起手,用手背擦去滑落到下巴的汗水。她的双腿在海浪的冲击下微微打颤,但操纵舰载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在光辉左侧不到十米的位置,可畏正顶着正面的冲击。

  可畏同样踩在海面上,双手向前平推。十指张开,掌心正对着前方涌动的黑色怪潮。

  以她为圆心,前方半径一百米内的海面诡异地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的碗状重力场。

  几只体型庞大的虚空巨兽刚从水下跃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口器准备扑咬。可畏咬紧牙关,双手猛地下压。

  “砰——!”

  半空中的虚空巨兽仿佛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身躯瞬间扭曲变形,随后重重地砸回海面。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它们压成了一滩滩黑紫色的碎片,碎裂的闷响在海浪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维持这种范围的重力场,让心智核心的负荷极速飙升。

  可畏那头长长的双马尾在狂风中凌乱飞舞。她那身厚重的黑白哥特式长裙下摆已经完全浸泡在海水里,吸饱了水的布料拖拽着她的腰肢。

  她的双腿在海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白色浪花,身体因为重力场的反作用力不断向后滑行。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止不住地打颤,一滴滴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鼻尖砸落在海面上。

  “再退……防线就要被撕开了……”

  可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腕上青筋暴起,顶住前方不断施加的压力。

  后方两百米处,皇家旗舰的指挥节点。

  伊丽莎白女王低头盯着手腕上展开的全息战术雷达。

  屏幕上,代表光辉和可畏的两根能量柱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刻度已经跌破了百分之十五的危险阈值。

  伊丽莎白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里的皇家权杖,重重地敲击在脚下的海面上。

  一圈金色的能量波纹顺着水面瞬间扩散,直接切入前方的作战网络。

  “航母编队,立刻切断攻击链路!”

  伊丽莎白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直接在光辉和可畏的耳边炸响。

  “你们的能量阈值已经见底,想在这里沉没吗?马上给本王撤下来!君主,胡德,接管阵地!”

  接收到旗舰强制指令,光辉身侧的飞行甲板强行闭锁,弹射器上的蓝光瞬间熄灭。可畏前方的重力场也随之消散,凹陷的海面猛地回弹,激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失去了压制,前方的虚空怪潮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迅速向前推进。

  就在光辉和可畏卸下压力的瞬间,两道身影踏着白色的浪花,一左一右从她们身侧高速穿插而过,堵上了最前线的火力缺口。

  君主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长腿在海面上猛地一顿,踩出一个巨大的水坑。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套比威尔士亲王还要庞大、狰狞的战列舰舰装在她身后轰然展开。三座巨大的三联装406毫米主炮炮管高高扬起,炮膛内部瞬间亮起刺目的高爆弹底火红光。

  君主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正在后撤的光辉和可畏,视线直接锁定了前方涌来的怪物群。

  她偏过头,瞥了一眼从右侧不紧不慢跟上来的胡德。

  “这群杂碎交给我来清理就行。你只要在侧翼看着,别让那些溅起来的黑血弄脏了你的裙子。”

  胡德单手按住被海风吹起的帽檐,另一只手优雅地搭在身侧。

  她那身笔挺修身的白色礼服在海风中勾勒出曼妙的成熟曲线。紧绷的腰身将那对巍峨的雪峰衬托得愈发沉甸甸。她身后的战列巡洋舰舰装线条流畅,双联装381毫米主炮正在进行精密的角度微调。

  面对君主的挑衅,胡德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注意控制炮管的温度,君主。暴躁的倾泻火力解决不了持久战,左翼的缺口由我来补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身后的主炮同时开火。

  “轰——隆——!!!”

  406毫米主炮和381毫米主炮的齐射,在海面上掀起了一场小型的飓风。

  出膛的重型穿甲高爆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橘红色火网。炮弹狠狠砸进怪潮最密集的位置。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直接将前方的海域犁成了一片火海。火光照亮了君主的眼眸,爆炸产生的恐怖冲击波将成吨的海水连同怪物的碎片一起掀向高空。

  君主和胡德的重火力介入,重新将摇摇欲坠的防线钉在原地。

  趁着这个火力空窗期,光辉和可畏迅速后撤到距离交战区五百米外的安全海域。

  这里停着一艘负责后勤补给的运输船。

  光辉刚踏上残骸,便立刻收起了身侧沉重的飞行甲板。

  可畏彻底顾不上皇家的淑女礼仪。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甲板上。双腿毫无形象地向前伸直,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湿透的丝袜包裹下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微微发颤。

  “呼……哈……”

  可畏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胸前那对由于坐姿而显得愈发惊人的饱满,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下剧烈起伏。

  光辉走到她身边,同样挨着可畏坐下。

  她从随身的战术腰包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水壶,拧开盖子。

  “喝水吗?”

  光辉将水壶递到可畏嘴边。

  可畏接过水壶,仰起头直接往嘴里灌。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白皙的脖颈,滑入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中。

  光辉拿出一块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可畏擦拭着额头和锁骨上的汗水。她自己也浑身湿透,白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惹火的线条。

  光辉看着前方不断闪烁的炮火,“只要君主和胡德能顶住这波涨潮,我们就能带着第二波战利品回家了。”

  可畏将空了的水壶随手扔在甲板上,抬起发酸的手臂,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在浴缸里泡上整整三天,谁叫我都不出来。”

  ……

  0号庇护所,温室大棚外部荒地。

  玻璃温室大棚的气密门已经锁死,内部的恒温系统正发出平稳的低鸣。

  新开凿的水渠里,清澈的淡水正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水分渗透进两侧焦黑的泥土中,将原本坚硬如石的地表泡成了一片黏稠的烂泥地。

  七省赤着裸足,直接踩进满是黑色泥浆的水沟里。

  冰冷黏腻的废土泥浆瞬间没过脚踝,溅起的泥点落在了她白净的小腿肚上。七省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田垄间跋涉。

  几只穿着防水背带裤的蛮啾推着独轮木板车,跟在她的身后。车厢里装满了牧草种子。

  七省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探进独轮车,抓起两大把草籽。她手臂抡圆,将草籽均匀地抛洒在翻开的泥土表面。

  “往前两米,继续覆土。”

  七省指挥着蛮啾。小黄鸡们立刻挥舞铁锹,将旁边干燥的碎土铲过来,薄薄地盖在种子上方。

  播种完毕,七省走到田垄中央。她双手握住那根提灯法杖,将其尖锐的底端重重地刺入泥土之中。

  “嗡——”

  一阵低频的能量波动顺着法杖的杖身传导至地下。

  提灯顶端亮起一团幽绿色的光晕。这股属于七省的特殊心智能量顺着水渠里流淌的淡水,向四面八方的土壤深处快速蔓延。

  绿光所过之处,刚被埋进泥土里的牧草种子迅速膨胀、破壳。

  “咔咔咔……”

  一阵细微却密密麻麻的碎裂声从地底下传出。

  生命力顽强的牧草幼苗顶破了黑色的土层。它们那呈现出暗绿色的细密根须,在心智能量的催化下快速向下疯长。

  这些根须直接扎进底层板结的焦土里,依靠植物根系的膨胀,强行将板结如石的污染土壤一点点撑裂、捣碎。

  黑色的废土表面,泛起了一层充满生机的浅绿。

  一阵犹豫的脚步声从水渠后方传来。

  雅努斯双手抱着四个叠在一起的空木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这些用来装载肥料的木箱堆得老高,完全挡住了视线,她只能偏过头,从侧面小心翼翼地看路。

  她刚从工厂具现完物资,原本是要直接送进温室大棚的。

  看到前方满地泥泞和正在田地里徒手干活的七省,雅努斯怯生生地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尘不染的白色短靴,又看了一眼前方的黑漆漆烂泥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看到七省一个人在泥地里忙碌,雅努斯咬了咬下唇。她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木箱,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

  白色的短靴踩进浅水沟里,黑色的泥浆瞬间溢过鞋底边缘,在洁白的鞋面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污痕。

  雅努斯小声地“呜”了一下,没有停下,继续踩着泥水走到田垄边缘,将那几个沉重的木箱放在干燥的空地上。

  她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看着那些刚刚从黑土里钻出来的牧草嫩芽,她有些胆怯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片叶子。

  叶片上的露水沾在指尖上。

  “七省姐姐……”雅努斯抬起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些草长出来以后……外面的废土,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吓人了?”

  七省听到声音,拔出提灯法杖,从泥地里走了过来。

  她看着雅努斯那双被彻底毁掉的白靴子,以及小姑娘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七省她抬起手臂,用相对干净的手腕内侧,在雅努斯的头发上轻轻蹭了两下。

  “是的,雅努斯。等这些牧草把毒素拔干净,把泥土固牢,这里就能种出各种颜色的花,还有甜甜的果子。废土会被盖住的。”

  雅努斯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连鞋子被弄脏的委屈都散去了大半。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秦晚禾从地下总库的出口方向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田垄边,拿起搭在水渠围栏上的一块干净白毛巾,连同一个装满温水的水壶递给七省。

  “过来休息一会儿吧。”秦晚禾将水壶递给七省,自己则拿着毛巾,在水渠边一块平整的干石头上坐下。

  七省直起腰。她光着脚从水沟里跨出来,顺从地走到秦晚禾面前。

  秦晚禾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七省会意地抬起那只沾满黑色泥浆的右脚。

  秦晚禾用沾了温水的毛巾裹住她小巧的脚丫,一点点擦去脚背和脚趾缝隙里的污泥。黑泥褪去,露出底下白皙透亮的皮肉。他的大掌顺势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拇指在那道柔软的足弓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着。

  七省喉咙里溢出一声柔媚的轻哼。她拧开水壶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半壶温水。水流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没入微微敞开的衣领深处。

  擦完右脚,秦晚禾示意她换脚。

  七省那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右脚却没有老老实实地收回去,而是顺着秦晚禾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白嫩的脚趾隔着作训服的布料,抵在了他胯间有意无意地轻轻碾磨画圈。

  “指挥官亲自来田里做这种事,”七省微微低下头,淡绿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媚意,脚趾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不怕这些烂泥弄脏了你吗?”

  “你这双脚一点也不脏。”秦晚禾大把攥住她正在作乱的右脚腕,掌心在细滑的足跟上用力摩挲了两下,“更何况,这可是帮港区开疆拓土的功臣。”

  站在几步外的雅努斯听到对话,好奇地转过头。视线刚落到秦晚禾单膝跪地把玩七省裸足的动作,以及七省那只不安分地踩在指挥官腿间的白嫩脚丫上,小姑娘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她猛地转回身,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蛋,根本不敢再多看,连露在头发外面的两只小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了。

  秦晚禾帮七省把双脚彻底清理干净。顺势托起那只白嫩的脚丫,低头在光洁的脚背上重重吻了一下。

  七省喉咙里溢出一声柔媚的娇笑。她踩着干石头直接站起身,完全不在乎常服下摆还沾着泥水,直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秦晚禾的脖颈。

  她微仰起头,温热的红唇主动贴了上去。

  两人的唇齿瞬间交叠,七省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在秦晚禾的口腔里肆意地翻搅吮吸。

  足足纠缠了一分多钟,七省才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寸。她那双淡绿色的眼眸里漾满了媚意,红唇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

  秦晚禾伸手捏了捏她沾着点水光的下巴,顺势站起身。他的视线自然地落在田垄边缘被铁锹挖开的一个土坑里。

  土壤的剖面上,最上面那层黑色的污染土层已被牧草的根系捣碎,下方的泥土透出了健康的深褐色。

  “固氮进度比预期快了百分之三十。”七省将水壶递还给秦晚禾,“再过一周,这片外围缓冲区就可以直接移栽抗风幼苗。外围的防风固土算是稳住了。”

  秦晚禾接过水壶,重新拧紧盖子。

  就在他准备询问下一步的肥料配比时,挂在腰间的战术终端发出蜂鸣。

  秦晚禾按下接听键。

  “指挥官,把唤醒室的台子清理干净。”

  通讯器里传来维内托的声音。这位撒丁旗舰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背景音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瀑布轰鸣声。

  “我找到了利托里奥。”

  ……

  半小时前。

  5号庇护所,丰饶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