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被381毫米高爆弹炸开的地下暗湖彻底改变了悬崖底部的地形。
巨大的水流化作一条汹涌的瀑布,从六十米高的地方砸落。成千上万吨的淡水持续冲刷着红土悬崖的底部。
原本堆积如山的红泥和碎石,在狂暴的水流卷噬下,顺着地势被强行冲刷进前方的大海里。近海区域的海水被染成了一片浑浊的暗红。
随着泥沙流失,崖壁底部的岩层裸露了出来。
在瀑布冲击点的正下方,泥土褪去后,露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岩洞。岩洞的边缘残留着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里面被积水淹没了一大半,黑漆漆的洞口在白天的光线下依然深不见底。
维内托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微弱、断断续续,却绝对同源的心智能量波动。
那股波动的频率,维内托绝不会认错。
“絮库夫!过来一下!”维内托对着浅水区大喊。
絮库夫正趴在一块露出水面的黑色礁石上。她穿着紧身连体泳装,正懒洋洋地晃荡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丫子在水面上拍打出一圈圈涟漪。
听到维内托的喊声,絮库夫有些不情愿地翻了个身,从礁石上坐了起来。
“怎么啦?维内托阁下。潜艇可是高贵的深海猎手,不是用来给你们干打捞苦力的起重机哦。”絮库夫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将有些勒肉的泳装肩带往上扯了扯。
“那个岩洞底部,有心智魔方的反应。”
维内托伸手指着悬崖底部被水流倒灌的岩洞,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去把它捞上来。”
听到“心智魔方”四个字,絮库夫收起了脸上的散漫。
“我这就去!”
絮库夫走到礁石边缘,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向前一跃。
“噗通。”
水花溅起。絮库夫直接一头扎进悬崖底部那片浑浊的暗红色水域中。
岩洞内部的水流因为瀑布的冲击而异常湍急。维内托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上不断泛起的杂乱气泡,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制服的下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哗啦——!”
岩洞口的水面剧烈翻腾起来。
絮库夫的脑袋率先探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重死了……这里面全是被水压挤碎的混凝土废料!”
絮库夫一边抱怨,一边双手抱着一块沉重的、长满暗绿色水草和藤壶的混凝土残骸。她踩着水,艰难地游到岸边,双臂用力,将这块重达几十斤的石块重重地扔在布满碎石的浅滩上。
“砰。”
残骸落地,砸碎了几块扇贝的外壳。
这块混凝土残骸表面被厚厚的淤泥和水草包裹,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维内托没有任何犹豫,右手握住腰间那柄装饰华丽的撒丁短剑的剑柄,用力一抽。
“呛!”
利刃出鞘。
她用锋利的剑刃毫不留情地刮蹭着残骸表面。
坚韧的水草和散发着腥臭味的淤泥被剑刃大片大片地削落。随着清理的深入,混凝土表面露出了一道极深的裂缝。
一丝微弱的翡翠色光芒,顺着那道裂缝渗透出来。
维内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
她将短剑的剑尖顺着裂缝插了进去。
“给我……开!”
“咔嚓——!”
混凝土残骸终于承受不住强行撬动,顺着裂缝直接断成了两半。
石块向两侧滚落。
在残骸最核心的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
这枚魔方内部流转着撒丁帝国特有的、如同绿茵般深邃且高傲的绿色光芒。
冰冷的魔方触碰到掌心的瞬间,那股熟悉张扬的心智能量波段,顺着手套直达维内托的核心。
维内托那张向来冷酷骄傲的脸庞上,眼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她紧紧抿着嘴唇,将魔方攥在手心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滚的情绪,按下战术终端的直连通讯键。
“指挥官,把唤醒室的台子清理干净。”
维内托站起身,看向0号庇护所的方向。
“我找到了利托里奥。”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维内托白色的制服下摆还沾着丰饶海岸的红泥,白手套上满是污渍,双手捧着那枚散发着绿茵光芒的心智魔方。
秦晚禾将晶莹剔透的绿色魔方被卡进唤醒台的金属凹槽。
“我来吧。”维内托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握住启动推杆,用力推到底。
“咔哒。”
机械齿轮沉重咬合。
刺目的翠绿色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金属房间。唤醒台周围的空气因高密度的能量汇聚而产生扭曲。
光芒猛地散开。
高跟军靴踩在金属台面上的清脆响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唤醒台上,一头淡绿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墨绿色撒丁将官披风,披风的袖口带有红、白、绿三色条纹装饰,背面有金色的华丽刺绣。
内里是一套剪裁极佳的白色制服短裙,束着黑色腰带和金色扣子。这套庄重的制服被她穿出了张扬的自信与风流做派。
白色低胸领口根本无法封锁住那对惊人的雪峰,沉甸甸的饱满将制服布料撑得紧绷,深邃的雪白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鲜红的领带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那团夸张的肉量微微起伏,边缘的软肉展现出危险的弧度。
视线向下,白色短裙下是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丰腴大腿。那双带有金色华丽装饰的白色过膝长靴,靴筒边缘紧紧勒住大腿根部,挤出一圈惹眼至极的肉感弧度。
利托里奥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冰冷的金属墙壁,目光越过台下的维内托,精准地落在了旁边一言不发的秦晚禾身上。
“咔哒。”
细高跟稳稳落地。利托里奥手中把玩着一支娇艳的红玫瑰,迈开修长的大腿,不紧不慢地走到秦晚禾面前。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那股混合着玫瑰香气与深海腥咸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她比维内托高出不少,视线几乎与秦晚禾平齐。
利托里奥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将那支红玫瑰抵在唇边,目光带着毫不避讳的欣赏在秦晚禾身上流转。
“真是位气度不凡的指挥官。”
她单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白皙深邃的雪白沟壑直接怼进了秦晚禾的视野死角。
“我是利托里奥,撒丁帝国的骄傲与荣光。从今天起,我无敌的火炮与我迷人的身姿,都将专属于你一人。”她眨了眨绿色的眼眸,笑容里满是自信的风流,“只要有我在,这片废土上的所有胜利,连同指挥官你的心,都将是我囊中之物。港区里的其他女孩子可要小心了,我绝对会成为你身边最耀眼的那朵玫瑰。”
表完忠诚,她直起身子,这才转头看向旁边板着脸的维内托。
“当然,还有我亲爱的姐妹。”
利托里奥张开双臂,完全无视维内托制服上的泥点,直接给了这位撒丁旗舰一个用力的拥抱。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毫不避讳地压在维内托的肩膀上,挤压出夸张的变形。
“在那种冰冷的海底睡了这么久,一睁眼就能再次目睹你优雅成熟的身姿。啊,我们共同效忠于这样一位优秀的指挥官,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了。”
维内托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抬起双手,将这个一见面试图揩油、顺便还要在指挥官面前争抢风头的同伴从自己身上推开,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领口。
“收起你这套轻浮的做派,利托里奥。撒丁帝国在废土上的新家还没建完,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发表长篇大论。”
利托里奥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目光再次回到秦晚禾身上。
“那么,我慷慨的指挥官。在去为撒丁的新家挥洒汗水之前,我需要一个带恒温花瓣浴的大浴室,还有一瓶配得上我身份的陈年红酒。”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高调张扬的撒丁战列舰,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浴室在生活区c栋,自己去后勤处领洗漱包。酒窖里只剩两瓶波尔多,晚上食堂开饭的时候再去拿。”
秦晚禾放下手,“洗干净之后,去5号庇护所找维内托报到。丰饶海岸的白石要塞刚打完地基,有一堆重体力活等着你。”
利托里奥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轻笑。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笑声一阵乱颤,带起一阵撩人的玫瑰香风。
“去工地?呵呵,真是不解风情的指挥官。我还以为今晚就能让你见识一下撒丁帝国的热情呢。”她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拉丝,“不过,即便是去挥洒汗水,我也绝对会是你眼里最耀眼的那朵玫瑰。”
她转过身,宽大的墨绿色撒丁将官披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维内托,带路吧。让我去看看,我们要为指挥官打下一片什么样的领地,来重新播撒撒丁的美学。”
225 傻白厌战不自量力
0号庇护所。
威尔士亲王身后的战列舰舰装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深长划痕,几块外层装甲板被直接撕裂,露出底下的金属管线。三联装356毫米主炮的炮管已经完全变成了黯淡的紫黑色,那是底火连续爆炸和超高温摩擦留下的痕迹,需要进行全面的维护。
威尔士亲王踩着海浪踏上栈桥,战靴在地板上踩出一长串湿漉漉的脚印。她抬手解开吸满海水的红色军官大衣纽扣,将其扔在脚边。里面那件白色的紧身制服衬衣早已被汗水和海水浸透,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黏腻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胸前那对夸张的饱满将湿透的布料撑得近乎崩裂,不堪重负的纽扣间扯出几道惹眼的缝隙。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沉甸甸的肉量在破损的领口下剧烈起伏,一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径直滑入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之中。
视线向下,黑色的修身包臀裙被撕开了一道长口。那双包裹在吊带黑丝里的丰腴大腿紧绷着,大腿外侧的丝袜破了几个洞,破损的网眼边缘勒进白皙的软肉里,挤压出充满力量感的丰满弧度。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光辉、胜利和可畏。
三位航母舰娘收起了庞大的飞行甲板。光辉那一身原本圣洁的白色长裙已经变成了一块吸满海水的破布,贴合在她丰腴成熟的躯体上。海水的重量将领口向下狠狠拖拽,那对傲人的饱满在湿衣的包裹下勒出惊人的浑圆轮廓,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还残留着黑色的硝烟灰烬。
可畏一踏上坚硬的水泥栈桥,双腿就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栽去。
走在侧后方的胜利眼疾手快,大步跨前,双臂一把抄住了可畏的腰肢。胜利那头张扬的金发此刻被海水和机油糊在白皙的脖颈上,湿透的短裙包住她饱满的臀肉。她将可畏那沉甸甸的丰腴身躯半架在自己肩膀上,白色高跟鞋在栈桥上滑出一道水痕,硬是顶住了妹妹这份惊人的肉量。
可畏顺势将大半的体重压在胜利身上,单手抠住旁边冰冷的系缆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湿透的黑色吊带丝袜紧紧裹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水珠顺着裙摆不断往下滴落,在脚下汇聚成一滩水渍。
在威尔士亲王的指挥下,八根合金拖索从海面下绷紧。钢索承受着恐怖拉力,表面的金属股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拉满转速!固定锚点!”
绞盘的齿轮疯狂转动,拖车索一点点向后收缩。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水底轰鸣,一个庞然大物被强行拖入深水港池。
一艘旧时代的超级油轮。
这头钢铁巨兽长达三百多米,宽阔的甲板上布满了厚厚的铁锈和风化的残骸。船体外侧的装甲板上密密麻麻地长满藤壶,散发着浓烈的海底腥臭味。
巨大的体积挤压着港池内的海水,掀起一阵数米高的涌浪,重重地拍打在水泥防波堤上。
两根手腕粗的钢缆终于承受不住极限拉扯,“吧嗒”一声从中间崩断。断裂的钢鞭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抽打在防波堤的混凝土护栏上,直接将护栏抽得粉碎,碎石四下飞溅。
好在油轮已经成功入港。剩下的六根拖索将其强行固定在深水泊位上。
这是一艘保存完好的战略物资船。
旧时代的甲板建筑虽然烂成了废铁,但底部的多重复合储油舱却因为深海的高压环境被完美封存。整整十五万吨高品质原油。
秦晚禾大步走下防波堤,踩着满地湿滑的水草和碎石来到泊位边缘。
几十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已经推着重型抽油泵车赶到了现场。
小黄鸡们动作利落。四只蛮啾扛起一条直径超过半米的黑色橡胶输油软管,踩着湿滑的栈桥,将软管一头对准油轮侧面的主排油阀。另一只蛮啾抡起一把沉重的大号扳手,将黄铜法兰盘上的螺栓拧紧。
“开阀门!启动主泵!”
秦晚禾按下总控台的绿色按钮。
“轰——”
四台大功率重型抽油泵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巨大的吸力在管道内形成负压。干瘪的黑色橡胶软管猛地膨胀起来,内部传来液体高速冲刷管壁的沉闷声响。
黑色的原油顺着管道,源源不断地涌入0号庇护所地下深处的巨型储油罐。刺鼻的石油气味混合着海风,迅速弥漫了整个港区。
有了这些原油支撑,舰娘们在出击时不再需要精打细算地控制航速和火力,这笔资源足够她们毫无顾忌地挥霍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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