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396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刺眼的雪白色光束刺破了底舱内部的黑暗。

  这是一个巨大的中控室兼底层维护车间。

  钢板墙壁上布满了深达十几厘米的恐怖爪痕。粗大的金属管道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强行扭曲扯断,断口处锋利如刀。

  原本整齐排列的几排电子控制台,被高温和重击砸成了一堆焦黑的废铁。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黄铜弹壳、破碎的零件以及大片大片漆黑的爆炸焦痕。

  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定格在几台被撕裂的抽油泵废墟之间。

  在那片被烈火燎黑的金属格栅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

  不同于铁血魔方那种沉重的暗红,也不同于皇家魔方那深邃的幽蓝。这枚心智魔方通体呈现出一种冷冽的蓝白色,内部流转的光带如同夜空中的星芒一般闪烁。

  魔方的外壳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光芒也显得有些微弱。

  俾斯麦停下脚步,踩着满地碎裂的零件走到那枚魔方前。她弯下腰,摘下右手黑色的皮手套,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那枚沾着一层灰尘的心智魔方从焦黑的地板上捡了起来。

  一股微弱的能量频段,顺着指尖的接触涌入俾斯麦的感知核心。

  俾斯麦那双冰冷的美眸微微眯起。

  她不知道这枚魔方具体属于谁。没有标识,没有名字,只有同为舰娘的底层能量共鸣在告诉她答案。

  白鹰阵营。

  这是曾经死守在这座钻井平台上,直到耗尽最后一丝能量、退化成魔方的白鹰舰娘。

  俾斯麦看着手里这枚光芒微弱的星芒魔方,沉默了两秒。她重新戴上皮手套,转过身,将手里的魔方直接抛向站在身后的z23。

  “接住。”

  z23连忙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那枚蓝白相间的魔方,将其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这是……”z23看着魔方内部流转的陌生星芒,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白鹰的魔方。”俾斯麦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布满灰尘但主体完好的抽油泵设备,“她替我们守住了这座平台的底盘。现在,带她回去。”

  “z23,你脱离编队,连夜把这枚魔方送回0号庇护所,交给指挥官。”俾斯麦的语气冷酷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剩下的z驱发射信号弹,呼叫港口拖船和工程队。明天天亮之前,这座钻井平台将挂上铁血的旗帜。”

  ……

  5号庇护所,撒丁大浴场工地。

  连日的阴雨让这片新开辟的地面变得泥泞不堪。

  空气里飘浮着一股刺鼻的石灰粉尘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

  得益于最近对于能源方面的建设和积攒,5号庇护所的地下运输网络迅速完工。

  秦晚禾也能直接从地下前来,不用再麻烦絮库夫带着自己穿越海峡。

  ……尽管絮库夫好像还挺乐意的。

  十几辆满载着白金大理石原石的重型渣土车排成一列,引擎轰鸣着驶入这片泥泞的工地。

  “这糟糕的泥地,简直是对撒丁荣光的亵渎。”

  伴随着一声略带抱怨的轻叹,利托里奥从前方的工地上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制服短裙,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绿色披风。只不过,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过膝长皮靴上,此刻溅满了红褐色的泥浆,靴底甚至还黏着几块碎石。

  她蹙着好看的眉头,走到深坑边缘一块刚刚卸下来,冲刷得干净平整的大理石基座旁,毫不避讳地坐了上去。

  利托里奥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伸手拽住沾满泥污的右靴拉链,用力往下一扯,将那只脏兮兮的靴子直接褪了下来扔在一旁。

  靴子里面,是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玉足。

  她蹙着好看的眉头,走到深坑边缘一块刚刚卸下来、被雨水冲刷得干净平整的大理石基座旁,坐了上去。

  利托里奥修长的双腿交叠,伸手拽住沾满泥污的右靴拉链,用力往下一扯,将那只脏兮兮的靴子直接褪了下来扔在一旁。

  靴子里面,是一双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玉足。

  她抬起眼眸,看着几步开外的秦晚禾,叹了口气:“这片该死的泥地。指挥官,为了这座大浴场,我可是连最喜欢的一双白皮靴都报废了。”

  秦晚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她面前:“旧时代的废墟就是这样。回头我让打印车间给你弄十双新的。”

  “十双粗制滥造的流水线产品,可换不来撒丁帝国的心甘情愿。”利托里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她微微前倾,那只穿着黑丝的右脚悬在半空中,脚尖若有若无地朝着秦晚禾的方向点了点,“备用的便鞋就在你左手边的木箱里。不打算发扬一下绅士风度,帮我换上吗?”

  “绅士风度是在宴会厅里用的。”秦晚禾垂下视线,落在她那只包裹在黑色丝滑布料里、微微翘起的足尖上,“在工地上,我只管验收工程质量。”

  利托里奥轻笑出声。她不仅没有收回腿,反而将脚腕往前送了送,黑丝脚趾几乎碰到了秦晚禾上衣下摆。

  “那指挥官要不要亲自验收一下,这双腿有没有因为这糟糕的泥地受损?”

  话音刚落,秦晚禾便一把攥住了利托里奥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呀——”利托里奥故作惊讶地短促呼了一声,身体却懒洋洋地往后靠在大理石基座上,“指挥官的手劲可真大,弄疼我了。”

  秦晚禾没理会她的做戏。指腹顺着她脚背上黑丝的纹理向上游走,大拇指直接按进她足底柔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用力揉捏了起来。

  “刚才踩在泥坑里的时候怎么没喊疼?”秦晚禾捏着那紧致的足底软肉,掌心的粗糙摩擦着丝滑的布料。

  利托里奥呼吸微微一滞,眼波流转。她非但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顺势将腿绷直,让足底更紧密地贴合着秦晚禾掌心的温度,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因为我知道,不管踩得多脏,总有人会心疼的。”利托里奥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借着秦晚禾手掌的托举力道,突然将那条修长的黑丝长腿向上高高扬起。

  秦晚禾顺势松开手。

  利托里奥的脚腕向前一探,紧致的足底直接踩在了秦晚禾的脸上。

  包裹在黑色丝滑布料里的脚趾灵活地弯曲,顺着秦晚禾的下巴轻轻往上勾了勾,丝袜的织物摩擦着他的下颌,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伸手扣住那只在他脸上作怪的玉足。

  维内托手里卷着一卷厚厚的浴场建筑图纸,正顺着铺好的石板路走过来核对管线,一眼就看到了大理石基座上的一幕。

  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吃味,迈开那双修长笔挺的双腿,径直走到大理石基座前,紧挨着利托里奥坐了下来。

  “工地上的灰尘确实太大了。”

  维内托的声音轻柔软糯,将手里的图纸随手放在身侧,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的绑带。

  她脱下高跟鞋,露出那双被高品质长筒白丝袜包裹的丰腴玉足。

  没有丝毫犹豫,维内托学着利托里奥的样子,抬起那条被白丝包裹的长腿。她那柔嫩的足底带着一丝温热,直接贴上了秦晚禾另一侧的脸颊。

  一黑一白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将秦晚禾的脸颊结结实实地夹在中间。

  “既然指挥官这么有闲情逸致。”维内托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白丝脚趾却在秦晚禾的胸膛上带着惩罚意味地踩了踩,“那麻烦也帮我一下吧。毕竟,撒丁的荣光不能有瑕疵。”

  秦晚禾被这两位撒丁御姐夹在中间,鼻腔里满是高级香水与丝绸摩擦的淡淡气味。他松开握着利托里奥脚踝的手,双手齐出,直接揽住这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将指尖探入丝袜边缘的紧绷处。

  指尖刚触及那圈温热的软肉,一阵重型柴油发动机的震耳轰鸣便盖过了这片角落里的旖旎喘息。秦晚禾偏过头,视线越过两女交叠的丝滑长腿,看向前方。

  不远处的泥泞工地上,几百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蛮啾正干得热火朝天。

  大浴场的地下水循环管网极为庞大。十几只小黄鸡正踩着及膝深的泥水,嘿咻嘿咻地扛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胶管,将它对准地下主干道的预留接口。几只拿着大号扳手的蛮啾跳上管道,用尽全身力气跳跃着踩压扳手手柄,伴随着金属咬合的闷响,一点点将沉重的法兰盘螺栓死死拧紧。另一侧的深坑里,一批穿着防水背带裤的蛮啾正拖拽着粗壮的铸铁排污管,进行底层的防渗漏对接。

  不远处的承重墙边,推着独轮车的小黄鸡们将刚刚搅拌好的高标号水泥倾倒在粗糙的石砖上。它们拿着小号的泥抹子,慢工出细活,将水泥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石缝里。紧接着,几只戴着厚手套的蛮啾喊着整齐的号子,将切割平整的白金大理石地砖合力抬起,严丝合缝地压在水泥面上,拿着小木槌在边缘不厌其烦地敲击找平。

  外围的场地上,电焊爆开的蓝色火花四下飞溅,几根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粗大罗马风格石柱被两台重型履带起重机缓缓吊起。

  粗壮的钢缆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受力声。底下几只充当指挥员的蛮啾挥舞着手里的红绿小旗,引导着起重机履带在湿滑的泥地里缓慢转向。

  在刺耳的机械摩擦声中,沉重的石柱稳稳降下,精准地落在刚刚找平的大理石地基卡槽上,砸出一圈飞溅的泥浆。

  几滴浑浊的泥水溅到了秦晚禾的军靴边缘。

  秦晚禾没在意那些,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基座上,双手托着那一黑一白两只温热的丝足,在这片震耳欲聋的重工轰鸣与机油味中,不紧不慢地继续着他的工程验收。

  ……

  2号庇护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凯旋大步迈进房间。

  屋子里的燃油暖风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热浪扑面而来。金属地板上随意丢着好几个空掉的高热量肉罐头盒和膨化零食的包装袋。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深黑色真皮沙发。

  恶毒正蜷缩在沙发的宽大靠背深处。她身上紧紧裹着一条灰色的厚重羊毛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白皙的脸颊和几缕散乱的白发,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睡得正熟。

  凯旋看着自家姐姐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碧蓝色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走上前,连同那条厚重的毛毯一起,张开双臂用力将恶毒抱进怀里。

  “唔……”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恶毒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她费力地从毛毯缝隙里探出那头乱蓬蓬的白发,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庞后,恶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凯旋……你终于找过来了……”恶毒的声音软绵绵的,“风太冷了,冻得我根本不想动弹。”

  凯旋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姐姐,既然我已经归队,维希防区的巡视工作我可以分担。”凯旋神色认真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当年走散前,在近海设立的那个隐秘储藏点吗?我总觉得,如果有其他姐妹退下来,很可能会去那里避难。”

  恶毒裹着毛毯,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肉一样靠回沙发背上。

  “我之前在公共频段里捕捉到过一点微弱的杂音,位置就在那个海蚀洞附近。只不过防区只有我一个人,实在走不开。加上外面实在太冷……”

  恶毒再次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掀开身上的羊毛毯,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既然你来了,那就去跑一趟吧。”

  两人走出营房,来到防区外围的海岸线上。

  冰冷的海水拍打着坚硬的礁石,卷起白色的泡沫。

  凯旋和恶毒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前迈出脚步,踩在起伏的海面上。

  “嗡——”

  高频的机械轰鸣声在空旷的海岸线上炸响。耀眼的金黄色心智光芒闪过,两套流线型的驱逐舰舰装在她们身后展开。

  属于空想级驱逐舰的强悍动力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粗大的排气管喷吐出灼热的白烟,压力直逼红线。

  无需任何多余的加速缓冲,两姐妹踩着海浪,如离弦之箭般射向远方的海平线。

  超过四十节的恐怖航速硬生生撕裂了起伏的波峰。狂风将恶毒乱蓬蓬的白发向后扯直,凯旋则举起手里的小盾,顶着迎面砸来的冰冷水花。

  西南海防线边缘,一处半淹没在海水中的偏僻海蚀洞出现在两人眼前。

  洞口被茂密的变异海带和锋利的礁石遮掩,极为隐蔽。海水顺着岩壁向下滴答作响。

  凯旋提着军刀走在前面,刀刃挥舞,利落地劈开挡路的粗大海带,带着恶毒走进了昏暗的洞穴深处。

  越往里走,海浪的声音就越微弱。洞穴最深处出现一块高出水面的干燥礁石。

  在平整的礁石表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心智魔方。

  恶毒快步走上前,弯下腰,双手将那枚沾着些许盐霜的魔方抱入怀中。冰冷的触感传到掌心,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魔方内部那一丝微弱但熟悉的能量共鸣。

  “是果敢。”

  “她当年的伤势太重了,独自躲在这里休息。舰娘的能量耗尽后,只能将自己退化成魔方来维持生机。”

  “姐姐,带上她。”凯旋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洞穴外那片翻滚的波涛,“我们现在就回去,立刻唤醒她!”

  恶毒点了点头,将果敢的魔方紧紧捂在胸口。

  两姐妹冲出海蚀洞,舰装引擎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带着失而复得的第三把锋刃,一路撕裂海浪,向着0号庇护所的方向狂飙折返。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军靴踏地声。

  “砰。” 唤醒室的铁门被推开。z23快步走到秦晚禾面前,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铁血军礼。

  “指挥官,西南海域清剿任务结束。这是俾斯麦阁下命我连夜送回来的心智魔方。”

  z23双手捧起那枚蓝白相间的星芒魔方,递到秦晚禾面前。

  秦晚禾放下抹布,接过魔方。冰冷的晶体表面还残留着一丝火药和海水的苦涩气味。他没有多废话,转身走到唤醒台前,将魔方按进中央的卡槽。

  刺目的蓝白光芒从卡槽缝隙中喷发,高压电流顺着粗大的线缆涌入台面。

  光芒散去。

  一个身材娇小、穿着白鹰阵营标志性水手服和短裙的短发少女站在唤醒台上。她手里拿着两个拉拉队用的花球,虽然刚从沉睡中苏醒,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乐天与干劲。

  她轻快地跳下金属台阶,用力挥舞了一下手里的花球。

  “指挥官!白鹰驱逐舰,克雷文,登场!给我一个c!给我一个r!……哎?这里是哪?”克雷文眨了眨眼睛,打量着四周冰冷粗糙的金属墙壁。

  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吵闹的白鹰驱逐舰,刚想开口安排她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