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红酒的醇厚、几种不同阵营的高级香氛、以及整整一夜疯狂后留下的靡靡之息混合在一起。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床榻边缘,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还残留着几道细长的红痕。
他呼出一口长气,揉了揉略微发酸的后颈。
视线扫过地毯,四处散落着布料、扯断的蕾丝带、以及几双横七竖八的高跟鞋。
床榻上,阵营领袖们横七竖八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让·巴尔横陈在床榻的最外侧,头发在凌乱的枕头间散开,几缕发丝粘在眼角。一条修长匀称的长腿正肆意地耷拉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缩。在她那如象牙般的手臂上,几道明显的指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殷红。
黎塞留紧挨着她。这位素来圣洁的大主教此时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被褥的凹陷处。那件仅剩的布料早已被扯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被灌满的肥鲍。
俾斯麦躺在床榻的正中央,双手无意识地挡在额前,金发如同一条金色的河流,流淌在让·巴尔与威尔士亲王之间。即便是陷入深度睡眠,铁血旗舰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一种紧致的张力,她那饱满的大腿根部压在威尔士的腰间,被勒出的软肉处痕迹诉说着昨夜正面冲撞时的暴戾。
威尔士亲王最为大胆豪放。她呈大字型斜跨在床铺上,一条手臂直接横在俾斯麦的胸口。她那份傲人的排水量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两侧微微散开,随着均匀的呼吸剧烈地颤动。她那酒红色的眼眸虽然紧闭,但嘴角还挂着被填满后的惬意微笑。
维内托是最懂得享受的一位。她半边身子埋在维希教廷和铁血的肢体丛林里,只露出一截娇小的香肩。她那娇嫩的肌肤由于整夜的激战而透着绯红。
秦晚禾走到地毯边缘,捡起一件侧边开叉极高的海盗风紧身胸衣,随后拍了拍睡在最外侧的让·巴尔的肩膀。
“起来。该穿衣服了。”
让·巴尔发出一声慵懒的闷哼,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眸。她试图撑起上半身,大腿根部却传来一阵酸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秦晚禾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紧身胸衣套在她的身上。两侧的绑带根本无法收拢那饱满的弧度,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秦晚禾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双黑色细跟长筒皮靴。让·巴尔咬着牙,将那条还在微微打颤的修长左腿抬起,踩在秦晚禾的膝盖上。
秦晚禾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皮靴一点点向上套。拉链拉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就在皮靴拉到大腿边缘时,秦晚禾顺着高开叉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在那紧致且充满弹性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唔——”
让·巴尔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拽住秦晚禾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这位维希教廷的利刃张开嘴,一口咬在秦晚禾的下唇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让·巴尔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丝,那双眼眸里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野性:“这笔账,我记下了……指挥官。”
她推开秦晚禾的手,踩着细高跟,步履虽然有些不稳,但依旧维持着海盗的骄傲,推开内室的门走了出去。
秦晚禾用拇指抹去下唇的血迹,转身走向床榻的另一侧。
黎塞留已经醒了。这位教廷的大主教正用被单遮掩着胸口,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秦晚禾拿起衣服抖开。
这件衣服的布料薄如蝉翼,哪怕穿在身上,底下起伏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也清晰可见。
黎塞留松开被单,顺从地抬起双臂。秦晚禾将长袍披在她的身上,手指捏住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地向上系拢。
在系到锁骨位置时,他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轻轻刮蹭过那片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印记和斑驳的吻痕,最后甚至挑开了长袍的边缘,拨弄了一下那道饱满的凸起。
黎塞留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脸颊上,此刻染满了红晕。
她抬起双手,温柔地捧起秦晚禾的脸颊,红唇贴近秦晚禾的侧脸,留下一个虔诚轻柔的吻。
“感谢您的赐福与洗礼,指挥官。”黎塞留轻声呢喃,随后退后半步,将双脚套入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中,提起半透明的裙摆,保持着教廷的优雅步伐离开。
床榻中央,俾斯麦正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这位铁血旗舰的体力显然比其他人要好一些,但那双修长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抖。秦晚禾走过去,拿起军装外套和一副连着吊袜带的黑色半透明丝袜。
俾斯麦面无表情地接过外套披上,那开到胸腹的深v领口,让里面的雪白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秦晚禾单膝跪在床榻边缘,握住俾斯麦的脚尖,将那双黑色的丝袜一点点向上卷。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光洁的小腿,越过膝盖,最终停留在绝对领域的边缘。
秦晚禾拿起吊袜带的金属暗扣,在扣住丝袜边缘时,他的指腹故意偏离了轨道,在那片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软肉上肆意刮蹭按压。
俾斯麦原本冷硬的脊背猛地绷紧。
就在秦晚禾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俾斯麦突然伸出双臂勾住秦晚禾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猛地拽倒在床榻上。她翻身跨坐在秦晚禾的腰间,低头送上了深吻。
唇瓣相撞,俾斯麦的舌尖带着铁血特有的强硬攻城略地纠缠吮吸。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俾斯麦才猛地松开。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俾斯麦大口喘息着,伸手抓起一旁的黑色军用高跟鞋套在脚上,最后将那顶铁血军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遮住眼底的春情。
“后勤整备还有很多工作,我先去大厅,指挥官。”她踩着军靴般的高跟鞋,迈着笔直的双腿走了出去。
秦晚禾从床榻上坐起,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威尔士亲王身上。
威尔士亲王正慵懒地靠在几个叠起来的枕头上,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身上披着一件深红色的蕾丝军礼服。这件礼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军服,不如说是一件的情趣内衣。
秦晚禾走过去,拿起礼服配套的宽皮带。
“帮我系紧一点,指挥官。底盘有些松了。”威尔士亲王伸展着双臂,挺起胸膛,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挑逗。
秦晚禾站在她身前,双手拿着皮带环过她的腰身,双手向上滑去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将红蕾丝撑破。
他的双手用力揉弄着,手指陷入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那夸张体积与惊人弹性。
威尔士亲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她刻意向前挺了挺腰肢,将那份重量更加结实地压进秦晚禾掌心。
她伸出双手捧住秦晚禾的脸,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直接印在秦晚禾的嘴唇上。
秦晚禾松开手,威尔士亲王退开半步。秦晚禾的嘴唇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清晰鲜艳的口红印。
“这算是对昨晚您那番狂轰滥炸的微小回敬。”威尔士亲王咯咯地笑着,踩着一双绑带高跟鞋,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摇曳生姿地走出了内室。
偌大的内室里,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维内托慵懒地躺在床榻最里侧的被炉里,身上盖着厚厚的鸭绒被,只露出精致的脸庞和一头银灰色的长发。
秦晚禾走上前,掀开被角,拿起一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
“我的撒丁之光,该起床了。”秦晚禾握住维内托那露在空气中、白皙娇小的脚踝,准备将丝袜套上去。
维内托却没有配合。她轻笑一声,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她将那只赤裸的玉足向前一探,脚腕灵活地翻转,避开了秦晚禾的手掌,随后径直踩在了秦晚禾那处因为清晨和连番刺激而早已高高昂起的晨勃上。
温软的足底隔着布料压在那处坚硬上,维内托的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在顶端轻轻画着圈。
“指挥官……”维内托软糯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甜腻的慵懒,她一边用脚底感受着热度,一边夸赞着,“历经了一整夜的鏖战,先后镇压了四个阵营的主力,您不仅没有半点疲态,清晨的这门主炮依然保持着仰角与火力储备。您的恢复力,真是一次次打破我对人类的认知呢。”
脚底的摩擦和那温软的触感让秦晚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大手想要去抓维内托的脚踝,打算将她从被窝里拖出来再进行一场晨间的“加时赛”。
维内托却像一只机警的猫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在秦晚禾的手碰触到她之前,迅速收回了玉足。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在那处昂扬的布料上轻轻触碰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吻。
“贪得无厌可是统帅的大忌哦,指挥官。”维内托直起身,快速将双腿套入那双白色丝袜,踩上细高跟鞋,整理了一下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短裙,“大厅里的红茶快凉了,我得去陪那几位满腹牢骚的女士们聊聊天了。”
说完,维内托像一只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猫咪,带着一身慵懒的香气溜出了内室。
几分钟后。
大浴场外围,一间装潢奢华的休息大厅。
几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围绕着一张大理石茶几。让·巴尔、黎塞留、俾斯麦、威尔士亲王以及刚刚走出来的维内托,五位阵营领袖正端着精致的瓷杯,小口地抿着红茶。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伊丽莎白手里握着纯金权杖,光明正大地走进了休息大厅。这位皇家女王显然昨晚没睡好,眼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但她的下巴依然高高扬起,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这群正在喝早茶的女人。
她走到沙发旁,拉开单人座椅坐下,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旗舰们突然有了默契。
让·巴尔放下红茶杯,靠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揉了揉还在发酸的后腰,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了一眼伊丽莎白,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抱怨:“维希防区的后勤轴承算是彻底报废了。指挥官的口径实在太大,装甲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粗暴的连续穿甲作业。我的骨架到现在还在咔咔作响。”
黎塞留端着茶杯,掩嘴轻笑了一声,那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色细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晃动:“教廷的信仰虽然坚韧,但也经不起一整夜如此深邃的洗礼。神圣的通道被反复拓宽,我现在连走路都需要依靠主的光辉来维持平衡了。”
“铁血的减震系统也出现了过载报警。”俾斯麦面无表情地附和,但她伸手整理黑丝吊袜带的动作,却将那被勒出红痕的大腿软肉展露无遗,“正面硬抗那么多次高强度的撞击,装甲板已经快散架了。看来我们需要向指挥官申请更多的润滑和保养时长。”
维内托在一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回味:“毕竟是连轴转的全阵营清剿战呢,主人可是把我们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些平时连阳光都照不到的深水区域,昨晚可是被搅得天翻地覆。”
威尔士亲王坐在一旁,看着伊丽莎白那张越来越黑的小脸,试图打个圆场挽回皇家的体面:“好了,女士们,战术复盘就到此为止吧。陛下昨晚在前线督战也很辛苦,我们应该……”
然而,威尔士亲王一个人根本说不过四个已经结成“统一战线”的女人。
伊丽莎白死死咬着牙,坐在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这五个女人。
威尔士那呼之欲出的红蕾丝、俾斯麦深v军装下那道深邃的雪白、黎塞留半透明长袍下起伏的轮廓、让·巴尔被紧身胸衣挤压出的规模,就连维内托胸前那份厚重的撒丁之光也比她要壮观无数倍。
再看看她们脸上那红润透亮、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气色。
伊丽莎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华丽礼服下,平坦得连一丝褶皱都撑不起来的胸口。
“砰!”
伊丽莎白猛地站起身。
“皇家不需要这种下流的战术复盘!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
伊丽莎白骂到一半词穷了。她狠狠跺了一脚地板,转过身,踩着小皮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咬牙切齿地跑出了休息大厅。
看着那道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金色身影,大厅里的舰娘们对视一眼,端起红茶杯,发出了一阵默契且愉悦的轻笑。
……
西南海域。
“轰——轰——轰——”
重型柴油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蛮啾工程队从废铁堆里拼凑出的那艘十万吨级穿梭油轮,此刻正蛮横地撞开十几米高的涌浪,在海面上犁出一条宽阔沸腾的白色尾迹。
秦晚禾穿着一件防风的黑色战术风衣,站在油轮高耸的舰桥外侧走廊上。他双手搭在冰冷刺骨的金属栏杆上,海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数百只头戴黄色安全帽、穿着厚重防水背带裤的蛮啾正严阵以待。
视线的正前方,海平面尽头的浓雾中,一座庞大的黑色轮廓逐渐显露出来。
正是西南海域钻井平台遗址。
钢铁井架从中间向左侧严重倾斜,仿佛随时都会折断砸入海中。支撑平台的四根粗壮的混凝土承重柱上到处都是伤痕。海浪一次次拍打在布满红褐色铁锈的底层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深入海底的抽油管线在漫长的岁月中早已干涸生锈,甚至被挤压变形,一滴原油都抽不出来。
穿梭油轮拉响了汽笛,低沉的声浪在海面上回荡。庞大的船体开始缓慢转向,侧舷重重地靠在钻井平台外围的防撞橡胶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巨响。
“哗啦啦啦!”
几根大腿粗细的精钢锚链从船首两侧的锚孔中咆哮着坠入深海,扣住了海底的岩床,将这艘十万吨级的巨舰固定在狂风骇浪之中。
油轮刚一停稳,甲板上的蛮啾工程队立刻行动起来。
十几道宽大的钢铁跳板被液压推杆粗暴地搭在油轮和钻井平台之间。几百只蛮啾推着沉重的小车,扛着成捆的高压电缆和比它们身体还要巨大的液压扳手,顺着跳板涌上那座倾斜的钻井平台。
秦晚禾踩着满是积水和油污的钢铁阶梯,大步走上平台的中央控制区,径直走到那座倾斜了十几度的巨大井架下方。
他抬起右手,在手腕的战术终端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庇护所积攒的庞大能量点数被扣除。
“全息修复蓝图,投影。”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划破昏暗的天际,直直地打在钻井平台的正中央。
紧接着,光束如同伞盖般向四周扩张交织,形成了庞大精密的幽蓝色三维立体光网,精准地覆盖在整座破败的钻井平台上,与那些扭曲的钢铁骨架重合。
在光网的扫描下,平台各处的故障点被清晰地标记出来。倾斜的井架承重节点亮起了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光,而那些隐藏在海平面下方的底层抽油管道被光网用高亮的黄色虚线勾勒出了替换的轨迹。
“按图纸施工。”
油轮的甲板上,四台重型液压卷扬机被蛮啾们用粗大的螺栓固定在甲板上。几十只蛮啾合力扛着小臂粗细的特种钢缆,顺着跳板爬上倾斜的井架,将钢缆的锁扣精准地挂在全息蓝图上标红的受力节点上。
“绞盘,收线!”
一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蛮啾队长挥舞着手里的信号旗。
四台重型卷扬机的柴油引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粗大的钢缆瞬间绷得笔直,将油轮的左侧甲板压得向下猛地一沉。
“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海风中尖锐地响起。那座重达数千吨、倾斜了十几度的钢铁井架,在四根钢缆粗暴的物理拉拽下缓慢回正。
大片大片红褐色的铁锈从井架高处剥落,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铁锈雨,砸在下方的甲板和海水中。那些因为倾斜而扭曲变形的螺纹钢筋,在巨大的拉力下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
蛮啾队长盯着全息蓝图上逐渐从红色转为黄色的倾斜角度,不断地打着旗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倾斜的井架终于被强行拉回了中轴线,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幽蓝色的全息蓝图轮廓内。
上百把高压气动铆钉枪同时开火。蛮啾们爬上几十米高的井架,在狂风中稳住身形,将一根根烧得通红的粗大钢钉狠狠砸进新换上的黑钛合金承重板里。
海底深处,那根直径两米的抽取总管早被水压挤扁,甚至有一段管线直接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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