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398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她身在半空,双手死死握紧那把沉重的皇家阔剑。腰部猛然发力,带动着双臂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冰冷的半圆。

  剑刃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被海风吞没。锋利的阔剑顺着怪兽身体的缺口毫无阻碍地切入,将其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身子生生斩断。

  那些残肢甚至还没来得及落进海里,便在空气中迅速碳化,化作滚滚刺鼻的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厌战踩着一块浮冰稳稳落地,手腕一甩,将剑刃上的污渍甩进海里,随后将阔剑插回腰间的剑鞘。

  “冷却液温度逼近红线,锅炉压力过载警报。”威尔士亲王看了一眼舰装仪表盘,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拍了拍滚烫的炮管,发出一声嘶嘶的白烟,“女王陛下,我们不能再这么高强度地推进了。”

  伊丽莎白站在旗舰阵位上,手里的纯金权杖驻在海面上,金色的双马尾显得有些凌乱。

  “起风了。”伊丽莎白抬起头。

  一阵强劲的西风呼啸而过,将笼罩在西大洋上空不知多少年的浓雾强行吹散。

  昏暗的视野终于变得开阔。

  威尔士亲王低下头,注意到前方翻滚的黑色海浪中,漂浮着几块生锈的钢铁碎片。她走上前,弯腰从海水中捞起一块稍大些的金属残片。

  金属边缘有着明显的高温融化痕迹。威尔士亲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擦去上面厚厚的深海海藻,一块掉漆的白色五角星残标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旧时代白鹰运输船的残骸。”威尔士亲王将残片递给伊丽莎白,语气中带着一丝振奋,“女王陛下,我们的航向没有错。”

  伊丽莎白接过那块生锈的铁皮,抬起头,顺着残骸漂流的方向望向极远处的地平线。

  起伏的波涛前方,不再是无边无际的黑水,隐约浮现出了一片庞大荒芜的陆地轮廓,绵延不绝的海岸线被海水冲刷出惨白的痕迹。

  那是跨越了整个漫长压抑的西大洋后,终于寻找到的白鹰大陆东海岸。

  “女王陛下……你最好看看那个。”威尔士亲王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凝重。

  在西大洋与白鹰东海岸交界的近海半空中,赫然悬浮着一道长达十几公里的巨大紫色空间裂隙。

  那道裂隙就像是天空被一把生锈的利刃狠狠划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裂隙边缘闪烁着狂暴的叉状闪电,紫色的雷霆如雨点般劈落,将下方的海面劈得沸腾。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密密麻麻的虚空怪物正嘶鸣着,源源不断地从裂隙深处砸进下方的海域。

  在裂隙的最中央,一头体型宛如山岳般的半截虚空怪兽,正试图将它那庞大的身躯从另一个维度硬生生挤进这个世界。

  随着怪兽的每一次挣扎,周围的海水被它无形的重量压得向四周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海漩涡。

  伊丽莎白深吸了一口带着腥气的冷风,按下通讯器。

  “0号庇护所,这里是皇家探险舰队。呼叫指挥官。”伊丽莎白强压着声音里的疲惫,保持着皇家女王的体面与高傲,“我们已经打穿了西大洋,坐标已锁定白鹰东海岸。但前面没路了。”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杂音,随后响起了秦晚禾冷静沉稳的声音。

  “汇报情况。”

  “一道长达十几公里的超级裂隙。”伊丽莎白仰起头,看着远处那头正试图挤出裂隙的恐怖怪兽,“以及一头体型超过山脉的超规格怪物。”

  电台那头沉默了两秒。

  “干得漂亮,你们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秦晚禾的指令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立刻在海底打下定位信标。全员后撤,不要开火,不要惊动裂隙。返回0号庇护所休整。”

  “明白。”伊丽莎白松了一口气。

  通讯切断。

  伊丽莎白转过身,将手里的纯金权杖重重地顿在海面上。

  “厌战,投放深海定位信标。”女王的披风在风中扬起,“舰队转向,全速回防!”

  “遵命,陛下。”

  一个闪烁着红光的圆柱形金属信标被厌战抛入海中,迅速下沉,隐没在漆黑的海水里。

  ……

  5号庇护所,撒丁大浴场。

  几只穿着防水背带裤的蛮啾合力拧紧了墙壁上最后一个黄铜水阀。

  滚烫的恒温清水顺着几个巨大的罗马狮头石雕口中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白金大理石铺就的宽大浴池里。升腾的白色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建筑。

  撒丁大浴场正式竣工。

  基地内各大阵营的舰娘们在大厅外围的公共浴池里嬉水放松。

  克雷文手里举着那两团湿透了、沉甸甸的拉拉队花球,在齐腰深的水里又蹦又跳。每一次跳跃,花球都会甩出大片呈扇形扩散的水花,劈头盖脸地砸向周围的人。“给我一个p!给我一个a!大家打起精神来!这可是指挥官特意建造的奖赏!”

  不远处的维希防区角落,果敢正紧紧抿着嘴,双手死死护着胸前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短浴巾。

  “果敢,作为骑士,怎么能畏惧海水的洗礼呢?”恶毒懒洋洋地靠在汉白玉石柱边,那头乱蓬蓬的白发随着水波晃动。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脚趾,在水面下坏心眼地勾了勾果敢的脚踝。

  “恶毒!别闹……凯旋,你快管管她!”果敢被勾得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前扑倒,被守株待兔的凯旋一把接住。凯旋笑嘻嘻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顺势将手里的一大团沐浴露泡沫糊在了果敢那张认真的小脸上。

  水汽蒸腾的中心,皇家的三位装甲航母坐在一起,构成了浴场里最惹眼的一道风景。

  光辉微微侧过身,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着她那惊人的曲线。她拿着一把象牙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被水浸透的长发。胜利正对着石壁上的镀金镜子涂抹着某种昂贵的护肤精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废土的灰尘毁了她的皮肤。

  她们身边,可畏正文静地坐在沉入水中的石阶上。由于她那过于惊人的排水量,随着她每挪动一下身体,池子里的水位都会产生一阵明显的晃动,甚至在池边激起一圈小小的浪花。可畏努力缩着肩膀,生怕动作太大会弄坏萨丁人那些昂贵的装饰。

  “海因里希!别在池子里用副炮!”

  z23正坐在岸边,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无奈地看着正在水里撒欢的海因里希亲王。

  海因里希亲王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她那健美的身躯直接从两米高的跳台上鱼跃而下,像一颗重型炮弹般砸进水里,溅起两米高的巨大水柱。欧根亲王则优雅地坐在不远处的池边,那条修长的独腿没入水中,手里晃动着一瓶刚启封的黑啤。

  她看着海因里希在水里扑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转头看向岸上忙着记录什么的z23:“妮米,别管那些报告了。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让海因里希直接把你拽进水里。”

  z23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潜水过来的海因里希一把攥住了脚踝。

  “呀……”

  空气中到处飘浮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清脆的欢笑声。

  更衣区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水汽。

  伊丽莎白正笨拙地解着胸口那枚繁琐的皇家勋章,小脸紧绷,试图维持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女王威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扫过这间宽敞的更衣室时,那些原本就让她心生警惕的“对手们”,正毫无防备地展示着她们那令人生畏的排水量。

  维内托正优雅地解开外袍,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随着外袍滑落,那被戏称为“撒丁之光”的饱满弧度微微一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属于撒丁帝国领袖的厚重感绝不仅仅体现在装甲板上。

  而在一旁的铁血更衣柜前,俾斯麦正慢条斯理地将她那件修长的黑色大衣挂在衣钩上。她虽然背对着众人,但由于动作牵引,后背紧绷的布料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别提不远处正在整理长发的黎塞留。这位鸢尾大主教那被衬衫边缘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沟壑,正无声地昭示着鸢尾的傲人姿色。

  只有让·巴尔的规模没那么恐怖,但也比伊丽莎白平平无奇要强得多。

  伊丽莎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像镜面一样平坦的胸口,原本到了嘴边的、关于“浴场装潢太浮夸”的傲娇抱怨,此时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哪里是什么战前战略会议?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本王的羞辱!

  就在这时,威尔士亲王正伸手解开衬衣的最后两颗纽扣,那惊人的规模随着她的动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跳,几乎要蹭到伊丽莎白的鼻尖上。

  伊丽莎白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了一种全方位立体化的压迫感。

  她咬着牙,用力跺了跺脚,一把将手里那块代表着参加“核心战前会议”资格的金属牌,泄愤似地扔进了威尔士亲王那道深邃的怀里。

  “本王今日在前线督战,吹了一天的海风,实在太累了!”

  伊丽莎白高高扬起下巴,即便因为身高差距不得不微微仰视,她也强撑着不让视线在那傲人的弧度上停留哪怕一秒,“本王现在需要早点休息保养皮肤。今晚的会议……既然是关于战术的,你代皇家出席就行了!”

  还没等威尔士亲王开口调笑两句,这位皇家女王就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更衣室。

  剩下的几位阵营领袖看着那道消失在门缝后的金色残影,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停滞。

  “看来,陛下的耐受力似乎比预想中的还要脆弱一些。”

  威尔士亲王顺手接住那块还带着余温的金属牌,指尖在掌心灵活地翻转了一下。她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还没扣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任由那抹令人目眩的雪白在空气中起伏。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铁血旗舰:“俾斯麦,你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太咄咄逼人了?瞧把我们的女王陛下吓得。”

  俾斯麦正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缕金发别入浴帽,闻言眼帘微垂,语气依旧冷淡如冰:“我只是在进行正常的战前整备。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规模差距都无法正视,我很难想象皇家要在接下来的联合行动中如何维持阵型。”

  话虽如此,这位铁血领袖的目光却状似无意地在威尔士亲王的胸口扫过,随后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呵呵,女王只是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黎塞留轻声开口,声音温婉。这位教廷的大主教已经换下了那件厚重的法袍,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内衬,被水汽浸透后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充满神圣美感的线条。她轻轻整理着垂落的发丝,眼底却带着一丝透彻的笑意,“毕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不足,确实是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

  “黎塞留小姐说得对,诚实是美德,但偶尔的逃避也是女人的特权。”

  维内托笑着走上前来,她赤着足踩在温润的瓷砖上,眼眸里闪烁着成熟女人的慵懒。她伸手揽过黎塞留的肩膀,视线在威尔士和俾斯麦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更衣室深处那扇刻满浮雕的沉重木门上。

  “今晚的会议……”维内托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软糯的诱惑,“我们就该以主人的需求为第一优先,好好商讨一下如何深入配合了。”

  “呵,战术研讨吗?”威尔士亲王低笑一声,随手将那块金属牌塞进自己那深邃的沟壑里,挺了挺胸口,语气轻佻而挑衅,“我倒是很想看看,在那片私汤里,我们的阵型还能维持多久。”

  几人对视一眼,原本公事公办的克制在这一刻被心照不宣的暗涌取代。

  大浴场最深处,一扇雕花的厚重木门将外面的喧闹隔绝。

  这里是核心私汤。

  温热的泉水在宽大的池子里翻滚。维内托早就泡在水里。这位撒丁帝国的成熟御姐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身段。

  她坐在秦晚禾身侧,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用温热的水流替他揉捏着肩膀,软糯的嗓音在水汽中低声呢喃。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威尔士亲王、俾斯麦、让·巴尔和黎塞留陆续走入。

  她们身上同样只裹着堪堪遮掩要害的纯白浴巾。雪白的肌肤在暖色调的壁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阵营领袖,此刻纷纷踏入齐腰深的温水,将秦晚禾围拢在中央。

  俾斯麦踩着水池底部的防滑砖,径直走到秦晚禾左侧,贴着他的手臂坐下。威尔士亲王则坐到了秦晚禾的正对面,任由涌动的水流托起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负担。

  让·巴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原本想靠在离秦晚禾最远的池壁上,却被身后的黎塞留微笑着拽住了手腕。

  “让·巴尔,在这种关键时刻,躲在后方可不是海盗的作风。”

  这位教廷的大主教保持着优雅的步伐,硬生生将满脸别扭的让·巴尔拉到了秦晚禾的大腿旁边坐下。

  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圆形的木质托盘,上面摆着几杯冰镇红酒。

  “既然是战略会议,那就先从前线谈起吧。”

  威尔士亲王端起高脚杯,摇晃着里面殷红的酒液,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秦晚禾,开始了一本正经的战略汇报。

  “西大洋前方的裂隙,缝隙实在太紧密了,里面的压力比预想中大得多。”

  威尔士亲王伸出舌尖舔了舔沾着酒液的红唇,“怪物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窄小的出口挤出来,单靠我们的常规火力,根本打不开局面。”

  她说着,左腿在水下不安分地向前探出,脚趾轻轻勾住秦晚禾的小腿,缓缓向上磨蹭,“指挥官,我们需要一件最坚硬、最强力的武器。在最关键的节点强行突入,直接把它撑开,才有彻底清剿的可能。”

  让·巴尔被黎塞留挤在秦晚禾腿边,感受着身侧男人传来的体温,鼻翼微微扇动。她伸手扯了扯被水泡得有些发紧、死死勒在胸口的浴巾边缘,闷声接话:

  “别光盯着突入点看。维希教廷负责的后勤线路也出了麻烦,原本准备好的仓库因为之前的波折,现在空得厉害。那里已经干涸太久了,正等着狠狠地灌满。”

  “铁血这边的战损评估也出来了。”俾斯麦抿了一口红酒,身体在水下贴得更紧,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擦过秦晚禾的侧腰。

  “结论是我们的外层装甲太薄,应对这种高强度的战事,恐怕承受不住那么粗暴的正面冲撞。为了确保阵线不崩,我觉得……需要像这样近距离地磨合几次,才能找到最稳妥的接驳角度。”

  秦晚禾靠在光滑的大理石池壁上,任由温热的泉水带走身上的疲惫,听着这群平日里冷静克制的领袖们在此刻明目张胆地互飙下流暗语,双手忙着在温水里肆意兴风作浪。

  “火力配备我会考虑,至于深入穿插的频率……”秦晚禾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黎塞留那张保持着圣洁微笑的脸庞,“大主教,教廷的意见呢?”

  “教廷认为,在神圣的征程开启前,指挥官应当先完成对旗下的彻底巡视。无论是那些狭窄的暗道,还是亟待修补的缺口,都需要指挥官亲自丈量洗礼,这样才能确保全阵营在爆发时的步调一致。”

  维内托坐在秦晚禾右手边,软糯地笑出了声,她伸手托起一颗鲜艳的葡萄送入秦晚禾口中,“您瞧,大家为了这份战略部署,可都是把底牌都亮出来了呢。”

  “嗯……”

  他的左手越过水面的波纹,一把握住了威尔士亲王那沉甸甸的胸口软肉。指腹隔着湿透的浴巾重重揉捏。威尔士亲王呼吸一乱,手里的红酒杯微微倾斜,几滴酒液洒入池水中,晕染开一抹淡红。

  秦晚禾的右手顺着让·巴尔的大腿向下探索,一把扯开她浴巾下摆的边缘,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了深处。让·巴尔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抓住水池边缘的石砖。

  水下,几条不同触感的修长玉腿相互交叠。

  威尔士亲王的脚趾越过水池中央,隔着温热的水流,在秦晚禾的小腿和胯部来回磨蹭。

  一直红着脸、试图保持教廷优雅的黎塞留,刚想开口说句正经的防区部署,就被秦晚禾伸手一把拽入怀中。水花翻涌,黎塞留惊呼一声,直接跌坐在秦晚禾结实的大腿上。

  维内托软糯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不同阵营的香氛、红酒的醇厚与升腾的水汽交织在一起。

229 二番刺激

  次日清晨。

  内室里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