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407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新建成的高温冶炼厂正往外疯狂地喷吐着滚滚热浪。空气被高温炙烤得严重扭曲,连远处起伏的海岸线看过去都变成了波浪状的虚影。

  秦晚禾踩着坚硬的水泥地,缓步走到冶炼厂宽敞的卸货空地上。

  整个厂区里到处都是机械运作的轰鸣声,高压气泵在不停地往里鼓风。

  “嗤——!”

  冶炼厂正面,那扇足足有两层楼高、用厚重抗压钢板焊成的巨大高炉舱门爆出一声刺耳的高压泄压轰鸣。两根粗壮的液压推杆缓慢收缩,顶着沉重的舱门向左右两侧缓缓滑开。

  门缝刚一裂开,刺眼的橘红色火光就夹杂着一股能把人头发烤焦的热浪,铺天盖地地扑了出来。

  几只体型圆润的蛮啾早就等在舱门外面了。它们头上扣着黄色的硬塑料安全帽,身上套着厚厚的银色防火隔热服,两只小翅膀上还套着尺寸大得夸张的石棉隔热手套。哪怕隔着这么厚的防护,它们还是被热浪逼得往后倒退了两步,眼前的黑色护目镜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叽!啾啾!”

  带头的蛮啾挥舞着手里的小红旗,大声指挥着。

  一辆涂着明黄色车漆、车身上沾满机油和灰尘的耐高温履带铲车轰鸣着从旁边开了过来。铲车履带碾压着水泥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

  铲车开到敞开的高炉舱门前,两根粗壮的纯钢铲叉猛地降下,“咣当”一声砸在地面上,擦出一长串火星。驾驶室里的蛮啾熟练地猛踩油门,铲叉贴着地面直接捅进了高炉底部的传输带下方。

  液压马达发出吃力的嗡鸣。

  一块刚刚冷却凝固成型的特种合金锭,被铲叉硬生生地托举了起来。

  这块合金锭的表面泛着银灰色的冷硬金属光泽,但因为刚出炉,核心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边缘的缝隙里还透着隐隐的暗红色。

  惊人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从合金表面往外散发,铲车从秦晚禾面前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倒车开过,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呛鼻的金属气味。

  秦晚禾没有在冶炼厂门口多停,他转过身,大步走向紧挨着冶炼厂右侧的那座崭新的宽敞厂房。

  这座厂房的占地面积比冶炼厂还要大上一圈,顶棚全是透明的防爆玻璃采光瓦,采光极好。里面就是今天刚铺设好的无人机组件加工车间。

  厂房内部这会儿正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敲敲打打的声音。

  蛮啾们正在进行最后的设备安装和管线对接。

  厂房最深处,一台重型履带吊车正伸长了粗壮的机械臂。几根拇指粗的钢丝绳绷得笔直,在半空中紧紧勒着一台足有两层楼高、涂着军绿色防锈漆的万吨级液压冲床。

  “啾——!哔哔——!”

  蛮啾工头站在一个倒扣的空汽油桶上,嘴里叼着个铜哨子,一边吹一边用力挥动着手里的指挥棒。

  吊车的卷扬机发出低沉的齿轮咬合声,半空中的巨型液压冲床开始以龟速一点点往下降。庞大的金属阴影把地上的蛮啾们全都罩了进去。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液压冲床重重地砸在预先浇筑好的厚重混凝土底座上。整个厂房的地面跟着猛烈地哆嗦了一下,秦晚禾感觉自己的靴底都被震麻了。底座周围立刻腾起一圈灰白色的水泥粉尘。

  几只拿着巨型活动扳手的蛮啾立刻扑了上去,抱住底座上大腿粗的固定螺栓,使出吃奶的劲儿死命拧紧,把冲床钉在地上。

  旁边空地上,成群结队的蛮啾正在铺设错综复杂的管线。

  它们推着巨大的木质线缆轴,把一根根比胳膊还粗的黑色高压电缆扯出来,顺着地上挖好的线缆沟槽一路排开。

  不远处的几个水泥台子上,戴着黑色护目镜的蛮啾正趴在地上操作焊枪。

  “呲啦——呲啦——”

  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光不停地闪烁,大团大团的火花像瀑布一样四处喷溅。它们正在把全封闭的数控机床、宽大的激光切割台,还有那几只带着锋利磨盘的机械打磨臂,全部一件件焊在流水线的固定位置上。

  厂房里的敲打声和电焊声渐渐停了下来。

  所有设备安装完毕。

  一只脑袋上戴着大号红色安全帽的蛮啾顺着铁梯子敏捷地爬上了厂房中央那台足有半人高的总控制台。它站在密密麻麻的按钮和仪表盘中间,伸出两只小翅膀,抱住那个比它胳膊还要粗的红色主电闸拉杆。

  它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往后一坠,借着体重的力量猛地把拉杆拽了下去。

  “咔哒!”

  电闸闭合的脆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整个车间瞬间活了过来。

  头顶那一排排高功率的工业照明灯接连亮起,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贯穿整个厂房的黑色橡胶传送带开始滚动,轴承和滚筒摩擦,沙沙作响。

  最开始那块从冶炼厂运出来的银灰色合金锭被铲车放在了传送带的起点。

  合金锭顺着滚动的履带,缓缓被送入了那台刚刚固定好的万吨级液压冲床下方。

  冲床四周的安全防护门自动滑下锁死。

  液压马达发出尖锐的嘶鸣,冲床顶部那块重达几十吨的实心钢制模具,带着千钧之势,照着下方的合金锭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又是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空气都跟着震荡了一下。

  等模具重新抬起时,那块原本方方正正的合金锭,已经被瞬间压制成了一个带有弧度的无人机机翼骨架。

  骨架顺着传送带继续往前走,一头扎进了全封闭的激光切割台里。

  透明的防辐射玻璃罩内,两根灵活的机械臂瞬间探出,卡住骨架的两端将其固定。头顶上方一个极其精密的切割探头迅速降下。

  一道细如发丝的蓝色激光束直接打在金属表面。

  激光束像一把手术刀,在粗糙的合金边缘快速游走。所过之处,坚硬的特种合金直接被高温气化,刺眼的火花伴随着青烟四处喷溅,大块的边角废料“叮当”作响地掉进下方的废料回收箱里。

  切割完成的瞬间,机械臂松开骨架。传送带把它送到了下一道工序。

  这里是最后一道打磨关卡。

  三个带着砂轮的机械打磨臂同时压了下来,抵在零件刚切割完的边缘处。砂轮高速旋转,发出尖锐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大片明黄色的火星在厂房里拉出一条条抛物线。粗糙的毛刺被瞬间磨平。几个喷嘴探出来,对着滚烫的零件喷出白色的冷却液。

  “呲——”

  大团白色的蒸汽猛地升腾而起,模糊了视线。

  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一个尺寸精准、边缘光滑不割手、表面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无人机电机外壳,就这么顺着传送带的末端斜坡,滑落到了秦晚禾面前的那张不锈钢质检台上。

  外壳在台面上滚了两圈,稳稳停住。

  一只质检员蛮啾立刻从旁边的矮凳上跳到了质检台上。

  它伸出翅膀,熟练地从脖子上挂着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金属游标卡尺。

  质检蛮啾凑近那个还带着点余温的电机外壳,推开卡尺的游标,用尖锐的量爪卡住外壳的边缘。

  它把小脑袋凑到刻度盘前,仔仔细细地盯着上面的毫米刻度读数。

  卡尺的金属滑轨摩擦,细微的“咔咔”作响。

  它量完外径,又翻过卡尺,用背面的量爪捅进外壳的内径里,再次凑近读数。

  仔仔细细地检查完三个不同的厚度点位后,这只质检蛮啾收起卡尺,转过身面向秦晚禾。

  它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正方形的木头牌子,上面用油漆画着一个硕大的绿色对勾。

  质检蛮啾把绿牌子高高举过头顶,骄傲地挺起了圆滚滚的胸膛,冲着秦晚禾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

  “啾!”

  秦晚禾看着那块绿色的通行牌,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打磨得严丝合缝的金属外壳,满意地点了点头。

  “哐当——!!!”

  身后,第二块原胚合金锭刚好被传送带送进了液压冲床的模具下方,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彻厂房。

  传送带的橡胶履带继续“沙沙”地滚动着。

234 敦刻尔克和贝尔法斯特的雌竞

  深夜,0号庇护所,地下中央大厨房。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秦晚禾的脚步依次亮起。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郁的黄油焦糖味夹杂着香草荚的甜香,就已经顺着门缝一个劲地往外钻。

  秦晚禾推开大门。

  敦刻尔克背对着门,正站在料理台前揉面。

  她身上只挂着一条纯白色的系带围裙。细长的带子在盈盈一握的后腰处打了个结,光洁细腻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敞露着。

  围裙底下完全真空。单薄的布料堪堪兜住身前,从背后看去,那对丰满挺翘的雪白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顶灯下。

  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美足在黑色高跟的映衬下更显雪白。

  揉面是个体力活,伴随着双手在案板上反复推拉、揉搓,她那具丰满熟透的身躯跟着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每一次往下推压面团,高跟鞋的尖跟便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受力的轻响。小腿和浑圆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牵扯着臀部的软肉一阵轻颤。随着大幅度的摇晃,围裙边缘向一侧滑蹭,从侧后方的空隙里,甚至能直接看到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不受控制地溢出大半个雪白轮廓,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泛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秦晚禾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走到她身后,秦晚禾直接张开双臂,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环抱进怀里。

  “呀——”

  敦刻尔克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但闻到熟悉的气息后,她紧绷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她微微回过头,脸颊泛起一层好看的红晕。鼻尖上还不小心蹭到了一点白色的面粉。

  “指挥官,还没睡吗?”敦刻尔克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刚干完活的微喘,“我正在准备明天早上的法式牛角包胚子,还要顺便烤一炉马卡龙。是不是烤箱的声音吵到您了?”

  “闻到香味,肚子饿了。”

  秦晚禾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滑,直接覆在沾满干面粉的案板上,手心刚好盖住敦刻尔克那双因为揉面而微微发热的手背。

  “来,我帮你一起揉。”

  秦晚禾稍微收紧了手臂,带着她的双手,重新按在面团上,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往下推压。

  这个从背后环抱揉面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秦晚禾带着她的手往前推,敦刻尔克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她丰满挺翘的雪白臀肉失去围裙的遮挡,在秦晚禾的小腹和胯部来回摩擦。

  “指、指挥官……”

  没揉几下,敦刻尔克的呼吸就乱了。她咬着下唇,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不安地蹭动。熟透的丰满与惊人的弹性,在秦晚禾怀里不断挤压变形。

  “面团的筋道不够,还得再用点力。”秦晚禾故意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敦刻尔克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嗓音变得甜腻拉丝:“可是……指挥官这样……我根本使不上力气呀……”

  就在两人在料理台前耳鬓厮磨、体温迅速攀升的时候,厨房的隔音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脆响,贝尔法斯特端着一个装满新鲜草莓的白瓷滤水篮,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这位皇家女仆长今晚竟也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露背系带围裙。围裙的挂脖带子勒在白皙的颈项上,胸前那对傲人浑圆的半球几乎要把单薄的布料撑破,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肆意晃动,深邃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视线往下,围裙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套着一双紧致的纯白丝袜,大腿边缘被黑色的吊带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勒痕。

  脚上踩着一双做工考究的绑带细高跟鞋,每走一步,吊带白丝与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便交替闪烁,晃得人眼晕。

  看到紧紧抱在一起揉面、衣着大胆的秦晚禾与敦刻尔克,贝尔法斯特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端着那筐还挂着水珠的红草莓,径直走到料理台的另一侧,刚好停在秦晚禾的左手边。

  “深夜摄入过多高糖分和高碳水化合物的糕点,对主人的肠胃可是不小的负担呢。”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清脆悦耳,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前走了一小步。

  她胸前那对被围裙勉强兜住的惊人饱满压在了秦晚禾的左侧手臂上。透过单薄的布料,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的体温贴着秦晚禾的胳膊。

  她微微侧过头,蓝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挑逗,余光瞥向被秦晚禾抱在怀里的敦刻尔克。

  “敦刻尔克小姐的糕点虽然美味,但这会儿厨房里的温度这么高,主人恐怕早就口干舌燥了。现在的您,或许更需要一些清爽解渴的服侍。”

  听到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敦刻尔克停下了揉面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秦晚禾和贝尔法斯特。

  转身的动作让围裙的布料发生偏移,侧乳那大片晃眼的雪白轮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两抹诱人的凸起。

  “补充充足的糖分,才能最快地缓解指挥官一天的疲劳。草莓这种水果虽然解渴,但吃多了容易胃寒。”

  敦刻尔克微笑着迎上贝尔法斯特的目光,语气依然轻柔,但字字不让:“贝尔法斯特阁下如果真的体贴指挥官,不如去二楼帮指挥官放好洗澡水,准备好换洗的衣物。至于这里的品尝工作,交给我和指挥官两个人就足够了。”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两股浓郁的成熟女人香气混合着甜点的味道缠绕在一起。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轻笑。

  她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滤水篮里捏起一颗个头饱满、红得发亮的草莓。

  她当着敦刻尔克的面,将草莓送到自己嘴边,张开红润的嘴唇,轻轻咬破了一点果肉。

  鲜红甘甜的草莓汁水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