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那是一处被彻底封死的地下掩体入口。
众人快步走到掩体前。
让·巴尔上下打量了一眼。
“都退后。”
让·巴尔低喝一声,扣下扳机。
“轰——!”
一发高爆弹直接在炮口炸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发麻。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灼热的火焰,将大门炸得向内凹陷,门轴断裂,轰然倒塌。
浓烈的硝烟夹杂着粉尘弥漫开来。
让·巴尔连烟尘散开都懒得等,直接踩着炸塌的合金大门走了进去。掩体内部光线昏暗,墙壁上满是战斗留下的焦黑弹孔和劈砍痕迹。
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半开的军用防爆箱。
防爆箱的防震海绵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心智魔方。魔方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原本绚烂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让·巴尔快步走过去,一把将那枚魔方抓在手里。
“嘁……”让·巴尔咬了咬牙,偏过头冷哼了一声,“蠢女人,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动作却变得分外小心。她拉开红黑相间的制服外套拉链,将那枚魔方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内侧口袋。拉链重新拉到顶端后,她又用手掌在胸口的位置用力按了按,确认魔方放稳了。
果敢凑上前,仰起头看着让·巴尔,声音里带着关切:“让·巴尔,她会没事的对吧?”
“嗯,会没事的,相信那个男人。”
让·巴尔转过身,大步向掩体外走去。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让·巴尔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黎塞留和恶毒紧随其后。
秦晚禾正站在中央控制台前调试能量参数。看到三人进来,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
让·巴尔拉开外套拉链,把手伸进最贴身的内侧口袋,掏出那枚布满裂痕的心智魔方。她走上前,把魔方直接拍在秦晚禾面前的特制金属托盘上。
“赶紧动手。”让·巴尔催促了一句,双手抱在胸前,退到旁边,盯着那个托盘。
“受损情况很严重,魔方核心的能量几乎枯竭了。”黎塞留走到控制台旁,目光中透着担忧,“她在地下掩体里切断了所有的对外连接,进入了深度自我封印。”
“不管封印多深,我都能把她拉回来。”秦晚禾伸手握住控制台上的充能推杆,直接推到底部。
淡蓝色的高纯度通用能量顺着底部的传导线圈,疯狂涌入金属托盘。魔方表面的裂痕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快速愈合,重新焕发出莹润的光泽。
红白色的光芒在唤醒室中央爆发。光芒交织闪烁,随后猛地向内收束。
敦刻尔克穿着红白相间的制服,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等看清周围站着的黎塞留、让·巴尔、恶毒,以及站在控制台前的秦晚禾时,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春风般温柔的微笑,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理了理耳边略显凌乱的鬓发。
“让大家担心了。”敦刻尔克的声音轻柔婉转,“抱歉,没能守到最后。”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然整洁的制服,转头看向秦晚禾。
“等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去后厨给大家烤些马卡龙和可露丽吧。”
听到这番话,站在一旁的让·巴尔偏过头,咂了下嘴,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
“好耶!”
恶毒欢呼一声。她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头扎进敦刻尔克的怀里。
“呜呜呜……敦刻尔克姐姐,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走了多远的路!我的腿都要断了!”
恶毒双手抱着敦刻尔克的腰,把脸埋在敦刻尔克丰满的胸前用力蹭来蹭去,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点香气。
“我要吃双份糖霜的马卡龙!还要刚出炉的可露丽!少一点都不行!”
敦刻尔克顺势搂住恶毒的肩膀,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好好好,双份糖霜,都依你。只要大家平安就好。”
……
指挥官办公室。
秦晚禾低头批阅着桌面上的物资调拨清单。
“咔哒。”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门没大开,只是悄无声息地敞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一缕蓬松散乱的金色长发最先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紧接着,伴随着空气中细微的“噼啪”爆鸣声,几道蓝色的静电火花在半空中跳跃闪烁。
埃尔德里奇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双脚悬空离地大约十几厘米,慢悠悠地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色纯棉居家睡裙。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娇嫩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十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埃尔德里奇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秦晚禾,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径直飘到了秦晚禾的面前。
埃尔德里奇飘到秦晚禾两腿之间,双脚轻轻踩在地毯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扑,硬生生地挤进了秦晚禾怀里,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着面,距离近在咫尺。
睡裙薄薄的纯棉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温。秦晚禾的大腿瞬间感受到了少女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触感。
少女像只寻找依靠的幼兽,两只小手从睡裙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来,攥住秦晚禾衬衫腹部的布料,用力扯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接着,她把那张呆萌的小脸毫不客气地埋进了秦晚禾宽阔的胸膛里,用力地蹭了两下,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
“指挥官……”
埃尔德里奇的嘴唇贴着秦晚禾的衬衫,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透着一股刚睡醒的软糯与毫无防备的依赖。
“抱抱……埃尔德里奇……没电了……需要充电……”
随着她的嘟囔,她那头蓬松乱翘的金色长发里再次爆起几团细密的蓝色电火花。“噼啪”的微弱声响在两人之间不断炸开。
电火花顺着埃尔德里奇的睡裙蔓延到秦晚禾的大腿和胸膛上,变成了酥麻的微弱电流。
就像是有成百上千只细小柔软的蚂蚁,在皮肤毛孔上快速爬过。
秦晚禾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原本准备端咖啡的手收了回来。
他顺应着少女的索求,抬起双臂,从两侧环住了埃尔德里奇娇小纤细的后背。
手掌覆上她单薄的睡裙,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的后背。
“唔……”
受到秦晚禾的抚摸与揉捏,埋在他胸口的埃尔德里奇发出了一声软糯的鼻音。
原本紧绷的小身板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她把全身重量肆无忌惮地压在秦晚禾身上,连攥着衬衫的手指都松开了,改为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侧。
随着她身体的放松,两人之间传递的静电酥麻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变得更加清晰撩人。
电流的刺痛感褪去,只剩下让人气血上涌的湿热与酥软。
秦晚禾低下头,下巴刚好抵在她的头顶。
他注意到,埃尔德里奇那头原本应该柔顺光泽的金色长发,加上静电吸附,变得乱糟糟的。后脑勺的位置甚至打结缠绕在一起,像个金色的小鸟窝。
秦晚禾腾出一只手,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把专门为舰娘们准备的宽齿木质梳子。
“头发都打结了,平时睡觉也不稍微安分一点。”
秦晚禾轻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她有没有听懂。他用左手托住埃尔德里奇的后脑勺,让她把脸稍微侧过去一点,留出梳理的空间。右手拿着木梳,从她头顶的发根处开始,顺着金色的发丝缓缓向下滑动。
梳齿穿过带有静电的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遇到打结的地方,秦晚禾没有用力硬扯,而是用手指耐心地把缠绕的发丝一根根挑开,然后再用梳子轻轻梳理通顺。
每当秦晚禾的手指刮过她的头皮,或者梳子理顺一缕金发时,埃尔德里奇头顶上的呆毛,就会像猫咪受到刺激的耳朵一样,不受控制地敏锐抖动两下。
“咔哒、咔哒。”
雷达发饰转动的细微机械声,配合着梳头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满头乱发被一点点理顺,金色的发丝重新恢复了瀑布般的柔顺质感。木梳顺走了发丝间的静电,埃尔德里奇身上乱窜的蓝色火花也开始逐渐平息。
没有了静电的干扰,埃尔德里奇舒服得完全眯起了眼睛。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喉咙深处发出像猫咪打呼噜一样的“呼噜呼噜”声。
少女主动抬起头,像一只索要主人夸奖的宠物,把头顶毛茸茸的发丝往秦晚禾的掌心里用力蹭了蹭。
秦晚禾把梳子放回桌面。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埃尔德里奇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蛋。
脸颊上的软肉在秦晚禾的掌心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嘴唇也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埃尔德里奇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近在咫尺的脸,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少女的嘴唇微凉,像是在冰箱里放过的软糖。
她搂着秦晚禾脖子的双手再次收紧,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挤压。胸前两团含苞待放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摩擦。
她微微张开嘴唇,伸出温润娇嫩的舌尖,毫无章法地在秦晚禾的唇缝间摩擦。她贪婪地吮吸着秦晚禾呼出的气息,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旅人,拼命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
“叩、叩。”
敲门声不轻不重。紧接着,门把手被拧开。
敦刻尔克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办公室。托盘里放着一碟刚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焦糖夹心饼干,旁边还配着一杯冒着冷气的柠檬红茶。
浓郁的黄油香气和焦糖的甜腻味道立刻飘满了整个房间。
听到开门声,秦晚禾微微仰起头,结束了这个带着静电酥麻的漫长亲吻。
埃尔德里奇却完全没有被打断的自觉。她依然闭着眼睛,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然后脑袋一歪,重新把脸埋回秦晚禾的颈窝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敦刻尔克一眼就看到了跨坐在秦晚禾腿上、衣衫不整的埃尔德里奇。
她善意地弯起眉眼,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敦刻尔克放轻脚步走到办公桌前,动作优雅地将放着焦糖饼干和红茶的托盘平稳地摆在秦晚禾手边没有文件的空位上。
“下午茶时间到了,指挥官。”
敦刻尔克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生怕吵到了窝在秦晚禾怀里的埃尔德里奇,“刚出炉的焦糖饼干,还很脆。我没有放太多糖,应该符合您的口味。”
她对着秦晚禾微微欠身,便端着空托盘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郁的饼干香气。
秦晚禾闻到香味,肚子也有些饿了。他用右手搂着埃尔德里奇的后腰防止她滑下去,左手伸向托盘,拿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焦糖饼干。
饼干还带着烤箱里出来的温热。
秦晚禾刚准备把饼干往自己嘴里送,窝在他颈窝里的埃尔德里奇突然动了动,顺着香味的来源,直接把那张呆萌的小脸凑到了秦晚禾的手边。
萝莉微微张开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饼干的边缘。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响起。
埃尔德里奇就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她根本不伸手接饼干,就这么就着秦晚禾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她的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有节奏地鼓起、干瘪,嘴唇周围沾满了一圈细小的饼干碎屑。
酥脆的饼干在咬断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掉落了许多残渣。
细小的焦糖碎屑和黄油粉末顺着她的下巴,扑簌簌地全掉在了秦晚禾白色的衬衫胸口上。
埃尔德里奇把最后一口饼干卷进嘴里咽下。
她盯着秦晚禾衬衫上那些刺眼的食物碎屑,伸出那条刚才还和秦晚禾唇齿交缠的柔软舌尖,顺着衬衫的布料纹理,像小猫清理毛发一样,舔舐着那些掉落的饼干屑。
温热湿软的感觉直接透过单薄的衬衫传到秦晚禾胸膛。
终于把所有的饼干屑清理干净,她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她再次把脸贴在秦晚禾的颈窝处,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双手环抱在秦晚禾的脖颈后方十指交叉。
没过两分钟,她身上的蓝色静电火花彻底熄灭。伴随着规律平稳的轻微呼吸声,她趴在秦晚禾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秦晚禾的脖颈皮肤上。
秦晚禾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条大腿并得更拢一些,给埃尔德里奇提供一个更稳固的“床铺”。左手继续托着她的后背,右手则拿起桌面上刚才没看完的物资调拨清单。
……
地表工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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