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第426章

作者:牛奶巧克力

  水流的哗啦声掩盖了餐桌这边的动静。

  秦晚禾转过头,看着让·巴尔那副像打了胜仗一样的表情。他左手手肘撑着桌面,右手却顺着桌布的掩护,直接探了过去。

  指尖挑开黑色皮衣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让·巴尔浑身一颤,交叠的双腿猛地绷紧。

  秦晚禾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黎塞留,右手却在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摩挲着她常年锻炼出来的马甲线,随后毫无顾忌地向上,一把覆住了那弹性的柔软。

  “唔……”让·巴尔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闷哼。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底用力抓住秦晚禾的手腕。她根本不敢用力推,生怕弄出半点动静惊动了前面的黎塞留。

  秦晚禾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的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

  “指挥官,红酒需要提前醒一下吗?”黎塞留背对着他们,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让·巴尔,你觉得呢?”秦晚禾转头看向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让·巴尔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控制不住的甜腻颤音,眼角泛红,声音发抖:“随……随便她……”

  黎塞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准备转过身。

  “我去拿酒杯。”

244 黎塞留和让巴尔

  休息室的木门被反锁,也将外间祈祷大厅肃穆的冷清气氛挡在外面。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墙角的一盏油灯提供昏暗的光源。

  橘黄色的火苗在斑驳的石墙上投下三个交叠扭动的影子,空气里混合着煤油、焚香,以及黎塞留和让·巴尔身上的体香。

  秦晚禾将让·巴尔整个人按在床上。

  陈旧的木质床架发出一声沉闷冗长的吱呀响。

  让·巴尔身上仅剩、腿上新换上的黑色吊带丝袜。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线条分明的大腿。那一双细长的高跟鞋并未脱下,尖锐的鞋跟在挣扎间踢蹬着木床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秦晚禾撕开了最后一点阻碍,猛地贯穿,让·巴尔原本还想撑起来的后背猛地僵直,随后颓然塌了下去。

  “唔——呜!”

  这位维希海盗瞬间失声。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猛地绷直,脚尖在半空中颤抖,鞋跟勾住床沿。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妹妹?”

  黎塞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身上只剩下那双过膝的纯白色蕾丝丝袜,以及脚尖晃动着的一双银色细高跟。

  她跪在秦晚禾身后,金发披散。她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腰,指尖缓慢划过让·巴尔那由于痉挛而绷紧的腿弯。

  “黎塞留……你这……无耻的……唔!”让·巴尔费力地转过头,眼底满是羞愤,声音断断续续,“别……别看……”

  “别看?”黎塞留轻笑一声,俯下身。那一对沉甸甸的白皙压在秦晚禾背上的同时,白丝包裹的长腿也顺势盘了上来。

  让·巴尔刚要反击,秦晚禾突然加重的节奏让她所有的词汇都碎成了凌乱的呻吟。高跟鞋跟在木床板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秦晚禾的每一次冲撞都让木床发生轻微的横移。他掐住让·巴尔那紧致的腰胯,拇指按着她紧致的马甲线。

  “太瘦了,确实硌手。”

  秦晚禾低声评价。

  “硌手……那你去抱那个……肥……肥女人啊……唔!”让·巴尔倔强地反唇相讥,却被一记深顶直接撞断了话音。

  黎塞留趁机绕到了秦晚禾身侧。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让·巴尔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轻轻弹动。

  “所以啊,妹妹。”黎塞留妩媚地看了秦晚禾一眼,“你只能作为开胃菜。真正的享受,你这副干瘪的身体给不了。”

  秦晚禾按住让·巴尔的后腰,将积攒的灼热尽数浇灌。

  让·巴尔浑身剧烈颤抖,鞋尖无力地垂落。

  秦晚禾抽出带出粘稠液体的物事,一把揪住旁边黎塞留的金发。

  “到你了。”

  秦晚禾直接将黎塞留按在了让·巴尔那还没缓过劲的身躯之上。

  两姐妹的身躯被强行重合。

  黎塞留那双白丝长腿与让·巴尔的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强烈的色差冲击着秦晚禾的视觉。黎塞留丰满圆润的曲线压在让·巴尔身上,银色高跟鞋跟让·巴尔的黑色鞋尖纠缠碰撞。

  黎塞留被迫压低了上半身。她侧过脸,那双眸子对上了让·巴尔那张还没能聚焦的脸。

  “看清楚了吗,妹妹?”黎塞留声音微颤,主动分开了那双诱人的白丝长腿,迎向了秦晚禾。

  秦晚禾俯下身,双手分别穿过两人的腋下,猛地挺身。

  “呜!指挥官……太……太重了……”黎塞留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潭,将秦晚禾的力量悉数吞没。

  “黎……黎塞留……”让·巴尔被压在下面,几乎快要窒息。每一次秦晚禾的撞击,都会带动黎塞留在自己身上剧烈摩擦。

  “你叫什么?”黎塞留忍着冲撞嘲讽,“感受到指挥官的热度了吗?我就在你身上和他融为一体,而你,只能当垫脚石。”

  “去……去死吧……”让·巴尔咬着牙,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

  秦晚禾完成了对黎塞留的第二次浇灌。浓郁的白液顺着黎塞留的白丝边缘滑落,滴在让·巴尔的黑丝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

  秦晚禾的手指涂抹着残留在白丝上的黏液,抵住了让·巴尔身后那处紧窄。

  “不……那里不行……”让·巴尔剧烈挣扎起来,黑色高跟鞋在木床上乱蹬,“秦晚禾!你敢……啊——!!!”

  让·巴尔的那双黑丝脚趾在鞋内抠住,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黎塞留白丝大腿根部还沾着污迹。她瞪大眼睛看着妹妹被征服的一幕,身体也跟着阵阵发软。

  “怎么了,妹妹?”黎塞留伸出手,摩挲着让·巴尔汗湿的脸颊,“你的嘴不是很硬吗?怎么现在……抖成这样?”

  让·巴尔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抓着木床沿,鞋跟在床架上撞出“砰砰”的闷响。

  第三发,秦晚禾在那条幽径的最深处爆发。让·巴尔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垂落。

  最后,秦晚禾看向了由于观战而变得更加潮红的黎塞留。

  他拽着黎塞留的金发迫使她趴伏,将那对白丝包裹下的挺翘后门高高顶起。

  “该你了,我的主教。”

  黎塞留露出妩媚的笑容:“如您所愿……我的神。”

  随着最后一次蛮横的攻占,厚重的木床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

  5号庇护所西南。

  风刮得像刀子。

  黄沙和灰白色的石砾混在一起,打在改装运输车的重型防弹玻璃上,砸出密集的“劈啪”声。

  车队停在一条巨大的地质断层边缘。裂谷深不见底,两侧岩壁透着暗红,这是高密矿石富集的标志。

  维内托推开车门,踩在松脆的岩层上,碾碎了一块风化的石头。她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军服外套,挡住灌进领口的冷风。

  “全体停车。工程组,打桩。”维内托按下通讯器。

  履带车厢后门“咣”地砸在地上,尘土腾起半人高。几十只工程蛮啾从车厢里涌了出来。这些黄澄澄的ai机器人身体浑圆,腿又短又粗,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却一点也不影响它们冲向重型装备的速度。

  它们拖着比身子还粗的黑色液压管线,连推带拽地往裂谷边运。一根管线太重,领头的蛮啾脚底一滑,整个圆滚滚的身体仰面翻倒,两条短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没能站起来,干脆就势往旁边一滚——骨碌碌滚到管线末端,用身体把接头怼上了底座接口。

  “嗤——”

  高压气体喷出,四个重型金属底座被死死钉进岩层。

  “动力炉并网,输出功率百分之八十五。”

  碎石开始在地面上跳动,两台工业设备从运输车上缓缓滑了下来——右侧是等离子切割锯,锯齿边缘泛着蓝紫色的电弧。

  利托里奥跳下车,靴底在碎石上碾出“咔嚓”的脆响。她径直走到裂谷边,俯身看了看下方裸露的暗红色岩脉。

  “啧,就这些货色?”利托里奥直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剔,“费这么大劲跑一趟,不值得吧?”

  维内托没接话。

  她正站在液压抓斗旁边,手指敲着液压杆上黄黑条纹的涂装,视线掠过利托里奥,落在岩层断面上。

  利托里奥自讨没趣地耸了耸肩。她走向切割锯,双手握住控制握把,金属表面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拇指在点火开关上停留了一瞬,她侧过头,冲维内托扬了扬下巴。

  “维内托,烧穿了地壳,赔得起吗?”

  “这么点小枪,你烧不穿。”

  “哼……”

  “嗡——轰!”

  蓝白色的等离子火舌从锯齿边缘喷射而出,半米长的光刃瞬间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热浪扑面而来,利托里奥眯起眼睛,举起切割锯,对准脚下的岩脉,直接插了进去。

  几千度的高温撞上岩石,几乎没有阻力。

  暗红色的岩浆沿着切割缝溢出,咕嘟咕嘟冒着泡,刺鼻的硫磺味混着白烟弥漫开来。离得最近的蛮啾被呛得浑身零件一颤,屁股后面的短尾巴疯狂转动,喷出两道热风,把烟雾吹开了一条缝,连滚带爬地跑远了,边跑边发出“叽叽叽”的急促警报。

  “哼,少见多怪。”利托里奥瞥了一眼那个小东西的背影。

  她拖着切割锯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滚烫的岩屑上,鞋底发出“滋滋”的声响。锯齿在岩层上拉出一道长达十米的笔直切口,边缘烧得通红。

  维内托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热浪把她的军服下摆吹得猎猎作响,但她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盯着切口的深度。

  “深度不够。”维内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把尺子,“再往下压五公分。”

  “你说得轻巧。”利托里奥咬着牙,切割锯的震动从掌心一直传到肩膀,“要不你来试试?”

  “我没让你选轻活。”

  利托里奥翻了个白眼,手腕用力下压,锯齿又往岩层里多咬了一口。飞溅的岩浆碎屑溅到她的护目镜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一道小小的伤疤。

  “行了吧?”

  “抓斗下放。”

  巨大的钢铁抓斗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进切口。六根液压钢爪猛地收拢,抠住那块重达十几吨的高密矿石。

  “起。”

  抓斗钢缆绷得笔直,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十几吨重的岩石被硬生生从地层里拔了出来。

  抓斗转向上方,悬停在改装运输车的车厢正上方。钢爪松开。

  “砰!”

  巨石砸进车厢。运输车的八轴独立悬挂被压得猛地向下一沉,轮胎在地上碾出深深的辙痕。扬起的灰尘扑了蛮啾们一脸。

  “第一车。继续。”维内托目光盯着下一处岩脉。

  利托里奥甩了甩切割锯上的岩渣,再次将高温锯齿捅进地表。

  蛮啾推着冷却液喷射器,跟在切割锯后面,将液氮喷洒在刚切开的岩层上,防止高温引燃地下可能存在的伴生矿气。

  白色的蒸汽直冲云霄,将这片荒原变成了一个沸腾的重工业车间。

  柴油机的轰鸣、等离子的尖啸、岩石碎裂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第二车。

  第三车。

  第六车。

  就在第六辆运输车装满,准备换车的时候。

  地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维内托脚下的碎石开始毫无规律地跳动,旁边一辆空载的越野车发生了明显的横向平移。

  “雷达反应!”

  通讯车里,负责监控的蛮啾敲击警报按钮。

  “地下三十米……高频虚空能量源!数量无法统计!”

  维内托抬起头,看向裂谷深处。

  裂谷两侧的岩壁大面积崩塌。大块大块的岩石脱落,砸进深渊。

  “嘶——”

  尖锐的虫鸣声穿透了重工业机械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