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奶巧克力
蛮啾们推着小车在草地上穿行，黄色安全帽在绿色的背景里格外显眼。有的在施肥，有的在播种，有的蹲在草地上用放大镜看草叶的纹路。
山坡上圈了一片场地，用木栅栏围着。里面养了一群鸡鸭，还有几只山羊。
蛮啾们戴着草帽在场地里忙活，有的往食槽里倒饲料，有的蹲在地上捡鸡蛋，放进竹篮里。
一只小羊羔刚从母羊肚子里滑出来没多久，浑身湿漉漉的，四条腿还站不稳，颤巍巍地撑开又软下去。
母羊低下头，伸出粗糙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它，从湿答答的脊背舔到细细的腿，把小羊羔身上那层黏液一点点舔干净。
小羊羔被舔得东倒西歪，嘴里发出细细的咩叫声，母羊舔一下，它就抖一下，但始终贴着母羊的肚子不肯离开。
凤翔站在栅栏旁边，穿着一件浅色的薄纱和服，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纱质的衣料笼在她身上，胸前的两粒凸起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
纱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风一吹，纱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曲线，腿心处那道缝隙的轮廓在纱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木屐，小腿白皙而匀称。走动的时候，纱料的下摆轻轻摆动，大腿根的肌肤在纱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指挥官，小羊羔今早出生的。第三只了。”她的声音温和，“前两只已经能跑了，这只小一点，母羊奶水够，应该能活。”
凤翔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刚捡的鸡蛋，举到秦晚禾面前。
“这个也是今早下的。蛮啾说这几天产蛋量上来了，食堂每天都有新鲜鸡蛋吃。”
秦晚禾接过鸡蛋，蛋壳还是温的。
他翻过来看了看，正要还回去，凤翔往前又走了一步，纱质的衣料贴上他的手臂。
那层薄纱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的触感，以及那粒凸起的硬度。
“指挥官，”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鸡蛋是温的，对吧？”
秦晚禾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被她压住的地方。
她微微收了收手臂，将他的手臂夹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从竹篮边缘滑落，落在了凤翔的臀部上。隔着那层薄透的纱料，掌心里是她臀瓣饱满的触感，温热，柔软，富有弹性。他的手指收拢，抓揉着那团软肉，纱料在他的指缝间皱成一团。
凤翔的呼吸顿了一拍，微微踮起脚尖，将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尾微微泛红：“指挥官的手……比小羊羔的体温还要高一些呢。”
贝尔法斯特从秦晚禾的另一侧贴上来。白色的薄纱女仆装贴着他的手臂，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在她的胸前滑过。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温热，扑在他的耳廓上。
秦晚禾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落在了贝尔法斯特的腰侧，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薄透的白色纱料，滑过她紧致的腰肢，落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上，用力抓揉。
纱料和丝袜的面料叠加在一起，在他的指尖下层层绷紧。
“主人，需要我把终端收起来吗？”
“不用。”秦晚禾说，手指沿着她臀部的弧线向下滑了一截，指尖探入丝袜的边缘，触及到大腿根部那片细腻的皮肤，“你继续记录。”
“好的，主人。”
凤翔从秦晚禾的怀里微微退开了一点，低下头，那只空着的手抬了起来，隔着秦晚禾的裤子布料，手指沿着那团轮廓的边缘轻轻勾勒，隔着薄薄的夏裤面料，能感受到下方那团轮廓的分量和正在苏醒的温度。
“指挥官，”
“你裤子里也藏了一只小羊羔吗？”
秦晚禾低头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放在他胯间的手。
“你摸到了还问？”
“想听指挥官亲口说。”
凤翔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正在苏醒的主炮轮廓，拇指沿着顶端缓缓画着圈。
贝尔法斯特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将终端夹在臂弯里，空出来的那只手从秦晚禾的身侧绕了过去，落在了他腰前。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腰带扣边缘，指尖探入裤腰的缝隙，触及到那根柱体根部上方的皮肤，沿着腹肌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动，直到指尖触到那团轮廓的根部。
“主人，”
“凤翔小姐摸到了前端，那我就负责下面好了。”
一左一右两只手正在他身下汇合，隔着裤子布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草地上格外清晰。
远处，蛮啾们还在草地上忙活，捡鸡蛋的捡鸡蛋，喂饲料的喂饲料，给母羊添水的添水。没有一只蛮啾往这边看。
秦晚禾伸手，手指从凤翔的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透的纱料，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区域。
纱料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形成一道更深色的印记。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印记轻轻滑过，隔着湿透的纱料按压那处柔软的核心。
凤翔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他胯间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布料握紧了他的主炮轮廓。
“指挥官……”
“这里是……外面……”
“我知道。”秦晚禾说，指尖隔着纱料缓缓画着圈，“但你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想让我摸吗？”
凤翔微微分开了双腿。
“请吧，指挥官。”
……
导弹发射井的控制室比0号指挥室小一号，但该有的设备一样不缺。
主控台前两只黄鸡坐得笔直，蓝色安全帽下的小短手搭在键盘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二十四枚导弹的状态列表，清一色的“待发”。
秦晚禾靠在门框上，俾斯麦站在他身侧。
“过去一个月，十五枚。”
俾斯麦把终端递过来，“命中率百分之百。东南、西南、东北，最远的一个离这里两千公里。”
秦晚禾接过终端。
屏幕上的地图标着每个被摧毁的裂隙，红色光点旁边打着绿色的叉。
分布很散，有的在内陆，有的靠近海岸，但都不在大部队的推进路线上。
“都是小的？”
“都是。”
俾斯麦在终端上划了一下，调出另一张图，“能量读数低，怪物密度小。用导弹打性价比最高，舰娘不用跑那么远。”
“先清小的。大的留给舰娘。”
俾斯麦接过终端，点了几下屏幕。
“下一批已经在总装线上了。如果北线的矿场按时投产，弹体材料就不用从0号调了。”
秦晚禾转头看她。
“矿场那边怎么说？”
“岩层炸开了，品位不错。公路修了一半，再有一周能通车。”
俾斯麦调出通讯记录递过来。
秦晚禾从控制室走出来，站在发射井外面的平台上。阳光很烈，晒得混凝土路面发烫。
远处的山体上，施工便道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从山脚绕过去，弯弯曲曲地消失在丘陵后面。
几辆自卸车停在便道上，车斗里装满了碎石，等着往山下运。
俾斯麦跟出来，站在他旁边。
“北线的矿场如果投产，导弹的弹体材料就不用愁了。”
“特种合金的配方我试过了，用北线的矿石加上0号的冶炼工艺，性能比旧时代的军用钢材还好。”
秦晚禾看着远处那辆正在倒车的自卸车，车斗慢慢升起，碎石哗啦啦地倒下来，扬起一片灰白色的尘土。
“能量转化设施那边呢？”
“纳西莫夫设计的，设备已经装好了，正在调试。”
俾斯麦打开终端，调出转化设施的照片给他看，“潜艇编队采回来的能量结晶先送到这里，转化成能源后并网。”
秦晚禾把视线从远处收回来，转身往回走。
“转化设施调试完了跟我说一声。我去看看。”
北线的矿场在一片灰白色的岩层之间。苏维埃同盟站在矿坑边缘，军大衣搭在臂弯里，只穿着深灰色的军装，袖子卷到手肘。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矿石的苦味和柴油机的废气味道。
z1从坑底手脚并用地爬上来，靴子裹了一层灰泥，头发灰扑扑的，像刚从面粉堆里捞出来。她一边喘一边递过来一块矿石。
“苏盟，岩层炸开了。品位比预想的高。钼和钨都有，含量不低。”
苏维埃同盟接过矿石，翻过来看断面。灰黑色的石面上嵌着细小的金属颗粒，在阳光下闪出冷白色的光。她用手指摸了摸边缘，硬的，扎手。
“储量？”
“还不知道，等钻探结果。”z1拍身上的灰，拍得满头满脸都是，边拍边咳嗽，“z2在下面盯着钻机，她说岩层完整，应该能出不少。”
苏维埃同盟把矿石递回去，转身往板房走。碎石在她军靴下嘎吱嘎吱地响。
板房里堆着图纸和样品箱，墙上贴着一张矿区的平面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钻孔的位置。
z2蹲在钻机旁边，手扶着钻杆，感受下面的振动。钻机的声音很大，嗡嗡地震，碎石屑从钻孔里翻出来，落在她脚边。她抓起一把碎屑，在掌心里拨了拨，挑出一颗大的，举到眼前看了看。
钻机停了，钻杆从钻孔里拔出来，一节一节地拆，每一节都带着泥浆和碎石屑。z2用清水冲洗钻杆上取出的岩芯，放在铁盘里，一根一根地排列。
“通知0号，可以建矿场了。”
z2把岩芯编号、深度、岩性描述都记下来。
z1从门外探进头来。“苏盟，运输公路铺到山脚了。明天能通车。”
苏维埃同盟嗯了一声，拿起终端，给秦晚禾发了一条消息：“北线矿场确认，钼钨矿，品位中等但厚度可观。建议建矿场。”
秦晚禾的回复很短：“建。先修路，再挖矿。”
苏维埃同盟把终端收起来，走出板房。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远处的山脊上，施工便道已经修到了矿坑边缘，推土机正在平整路面，履带碾过碎石，扬起一片尘土。
蛮啾们戴着黄色安全帽在工地上跑来跑去，有的推着小车，有的扛着工具，有的蹲在地上用水平仪测标高。
z1跟上来，站在她旁边。
“z1。”
“嗯。”
“通知z2，把岩芯样品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回0号。”
z1应了一声，跑回板房。
……
唤醒室。
贝尔法斯特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防护盒，盒盖已经打开了，里面的魔方泛着微弱的蓝白色光。
秦晚禾走进来，贝尔法斯特侧身让出位置。“主人，两枚北联魔方，状态稳定，随时可以唤醒。”
贝尔法斯特将魔方放入唤醒舱。
卡槽收紧，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秦晚禾按下启动键，能量涌入，白色的蒸汽从舱门缝隙里涌出来，沿着透明的舱壁往下淌。
蒸汽还没散尽，雷鸣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棕色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卷，透着懒洋洋的、提不起劲的感觉。她先看了贝尔法斯特一眼，又看了秦晚禾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北方联合驱逐舰，雷鸣。”
“该完成的任务我会努力完成。没有要紧的事请不要找我。嗯，就这样。”
贝尔法斯特看了秦晚禾一眼。
秦晚禾示意她继续唤醒第二枚。
贝尔法斯特将第二枚魔方放入唤醒舱。
洪亮深蓝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发丝在灯下泛着光，蓝灰色的眼瞳亮晶晶的。她左右张望了一圈，嘴角弯着，整个人透着藏不住的活力。
“嘿嘿，指挥官同志你好！”她快步走到秦晚禾面前，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又带着一种雀跃的节奏，“我是北方联合的驱逐舰洪亮哦~希望洪亮的加入能给舰队大家带来帮助！”
雷鸣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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