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三国:我的貂蝉在哪里 第163章

作者:恰个柠檬酸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又有刺客

秦钰好笑:“既然这样,宁宁先叫一声‘亲亲夫君’听听。”

“爱来不来~”张宁哪会当着其他人面说这些话,轻捶了下他的肩头就扭头往分给她的馆驿小间去了。

许久未曾有过亲密了,秦钰也不能说不意动,之前主要是白日赶路姑娘们太劳累,不适合夜里再操劳,加上还有陌生人在身边,实在不太得劲。

今日直接休整一日,宁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那个贾统领,给她再换个最远的屋子好了······

张楚看明白了两人的眼神交流,自然是不甘落后,也对秦钰眨了眨眼然后才离开。

果果一直在偷偷看着哥哥,怎么看怎么喜欢,对两个姐姐的行为则不明所以。

见两个人不在这边了,就赶紧过去拉手手。

“哥哥,你要睡觉嘛~”

秦钰在她脸上揪了一下:“你呀……哪有白日睡觉的道理?”

“我就是问问嘛……”果果有些扭捏,还有点害羞,像是被大人看穿了心思的小女孩。

这丫头现在越来越粘人了,自从在那日知道帮助秦钰的萝卜大棒会吃到“奖励”以后,就时不时以这个理由去找他一起就寝。

却不知秦钰起棒的原因就是自己。

果果并不是一定要办那些事,事实上多数时间都是老老实实给秦钰充当大抱枕,就是享受被秦钰拥着的感觉。

每每见其他人不在,果果也会立刻要抱抱,就如眼下这般。

问题在于秦钰还不想拒绝。

因为秦钰的身份特殊,哪怕是在馆驿的堂里,都不会有除开他们一行之外的别人出现,秦钰能够放心把果果揽到腿上:“要是果果困了,哥哥就先抱着你睡一会怎么样?”

“好~”诸葛果哪会困,但是绝不放过任何钻秦钰怀抱的机会,“哥哥晚上是要和宁宁姐姐楚楚姐姐睡觉吗?”

“是呀。”

“也要和果果一样吃萝卜嘛~”

秦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索一阵才道:“是比那个还要难的事……”

“嗷,明白了,是果果还达不到的……我会努力的~”

夜里,秦钰还没睡下。

秦钰这间刚好在馆驿边上,有一道窗子对着外边。

通过窗子借着尚未尽黑的天光已经瞧见贾统领乘马拖着不少东西回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什么。

秦钰想那应该是在骂他。

将窗子关上小半,熄灭了灯,秦钰便躺回了自行铺就的地铺。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样的安静环境哪怕是秦钰都有了些睡意。

半个时辰过去,夜幕已彻底盖住了长安下辖的这个小城镇的天空时,秦钰终于完全闭上了双眼。

一道身影推摸进屋子,确定地铺上的人已经睡着,才悄无声息接近。

到了伸手就能触及的距离,人影才一抖手腕,一枚银针便落在了其食指与中指之间,然后迅速刺向秦钰毫无防备的脖颈。

就在此时,已经熟睡的秦钰双眼突然睁开,金色的眼瞳晃得来人一霎失神。

叮-

屈指一弹将有着些许真气附着的银针打飞,秦钰趁其失神之际果断探其咽喉。

不过对方反应惊人,加之秦钰尚未动用真气,一个轻盈后仰便躲开了秦钰的指爪,而后保持身形,双手不知从何处再次取出几枚银针,于针尾弹出,不过这几针就没有附上真气了。

秦钰能从上边嗅到些许能够暂时麻痹人身体的药物气息,但并不在意,真气随心而行,在几根针还没到达腿部前就震为了银屑。

那人看着这一幕再也没有继续拼招的心思,转身就往方才翻进来的窗子处跃去。

哐当-

但秦钰岂会让其逃走,手一抬,窗子便直接无风自闭。

“呃……”

那人一头撞在了窗上,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是个女人。

来不及疼,见窗子闭上,女人转身就往门口去,只要打开门栓就能直接逃走,比去开一张被真气控制的窗子要容易得多。

可还没等她到门口,秦钰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门后。

哗!

秦钰一言不发,单掌作手刀劈出,看似只是肉掌,实则其上蕴含的锋锐真气能一瞬间要了女人的性命!

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人再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出声急道:“秦公子,是我!”

秦钰的手掌落在了她遮着面的脸前便停了,没什么意外地散去了手臂上的真气,笑着走回到了屋子中心,在铺上没什么形象地坐下来:“贾统领,怎么有心思来与我切磋?”

贾统领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稍微看了一眼大门,感知到了上边的真气气息,知道就算是秦钰不动手,她也无法脱离这件屋子,于是干脆放弃了,吐出一口气来。

既然已经让秦钰知道了身份,她也就没心思蒙住面了,揭下了面巾。

秦钰却微微挑眉,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神情。

贾统领没敢接近,离秦钰远远开了口:“我……只是对秦公子这些时日对属下的命令心有不满,想……教训教训你。”

“哦?可是一般的分阁主面对我这样的上峰,都是服服帖帖的,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秦钰笑容不减,看着那身形都极度紧绷的女人道。

到了秦钰这样的境界,视物自然不会被黑夜影响多少,所以对方的脸在他眼前是极其清晰的。

“你……”贾统领听着秦钰所说的那些,眼中浮现了些羞恼。这个人果然就是个无耻之人,只怕平时借他自己的权力随意玩弄锦绣阁下属。

虽说贾统领想岔了,但秦钰倒也确实说的是实话,绮绮宁宁可不就是他锦绣阁的下属么,拍拍小屁股她们就知道怎么做……

至于其他人……锦绣阁除了自家姑娘,还真没一个在才貌方面突出的,还大多是年过四十的“前辈”……

“贾统领如此抗拒,莫不是因为你自己并非真正的锦绣阁之人?”

“我……怎么可能?”

秦钰忽然又站了起来,在贾统领注视下来到了放置随身佩剑的地方。

铮-

贾统领见秦钰直接拔剑,傻眼了,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很快就靠在了门上。

秦钰则是提着在暗室之中依旧雪亮的长剑,一步步走过去。

直到只有一步之遥时,秦钰才停下,然后猛地上指。

贾统领有些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死亡,但片刻后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试着睁开眼,却见面前正是一柄竖直握持的长剑剑刃。

“嗯?”

“自己看看?”

贾统领不知其意,但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不对。

她的目力也不差,那不知什么工艺打磨得如镜面的剑身,此时完整地映出了她的脸。

第二百二十七章 秀娘

秦钰伸出未持剑的手,用食指隔空划出一条线。

屋子里灯火亮起,长剑身的反射更加清晰。

“这样会看得更分明吗?”

对面的女人约莫二三十的年纪,黛眉蹙起,卷曲的睫毛长长的,一双魅惑勾人的桃花眼此时涂满了惊色,额间分出两缕秀发也是自然卷曲着,因为汗水显得有些贴。

她饱满珠润的嘴唇开合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贾统领?”女人心里的震惊比面上表现出的还要强烈,她时刻都是真气敷面变幻容颜的状态,不可能会自行解除,此时却消去了,只能是秦钰的手段。

就在刚才秦钰作势要杀她时……那实际是利用精确至极的真气控制在不破坏面罩的前提下破开了面容伪装。

“你的易容,我一眼就瞧出来了。放心吧,我知道你没下狠手,不会伤你性命。”长剑在手中旋转半圈,收入剑鞘,秦钰又走到了置剑之处,将其放回原地,然后转身看向去掉易容的真气后,容色异于常人的女人。

那双漂亮而魅惑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你知道我的目的?”

“你不就是天师道中人么?刻意将益州消息汇报给女皇与灵绮,如此急切要朝廷出兵,还特意催促我,谁还能看不出你的目的。”秦钰紧盯着她,声音平稳但又能给人以不小的压迫感,然后又接着道:

“不仅如此,你既然这般重视我在此事中的作用,那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我并非常人,而与你们天师道相关之人与我有接触的只有蝉儿,所以,你多半就是蝉儿的师父,杜秀娘。”

“你……”杜秀娘一时哑口无言,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常人难以辨别的易容,只要这一点被识破,一切计划都将无所遁形。

“蝉儿一定会在你面前衮我,而你对蝉儿的话很相信,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觉得我是个仗势凌人之辈,怕蝉儿只是被蒙骗了,所以想在入秦岭的前夜试探一下我的身

手。可你又怕我真有本事你对付不了,于是就想着先用真气封住我部分经络……”

杜秀娘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认了栽:“确实如此。”

“不再辩一辩?”

“都被你说中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杜秀娘有些气闷。

秦钰再次坐下,往旁边指了指:“屋里没别的地方坐,将就将就?”

“还要作甚?不将我擒下?”杜秀娘蹙眉,还是保持着背靠大门的姿态。

“为何擒下你?”秦钰扫了她一眼,眼露莫名。

“那你要……”杜秀娘眼神忽然警惕起来。

“别那么多戏,我对带刺的女人不感兴趣。另外我如果要擒住你,在雒阳时就动手了,何须到这儿来?”

杜秀娘松了一口气,但又对他的话有那么些不满:“那是准备作甚?”

“当然是按照原计划去汉中了,你不救你的宗门了?你不救我还得去护着我家蝉儿呢。”秦钰古怪道。

“你不怕我一个陌生之人在身边对你不利?”

“我们大致的目的相同,你对我不利不就是耽误自己吗?而且实话实说,你这功夫实在不怎么样……”

“你……”杜秀娘找不到什么反驳他的方向,线条柔和的成熟脸颊不自觉憋得有点红。

“说不定你当初不易容自报家门,我反倒会快些启程。”

杜秀娘还是没有坐下,孤男寡女同坐在一个铺上,实在不太合适,尤其这人还是徒儿的男人。

“谁知你是什么人?蝉儿年纪小,若本就是被你花言巧语骗走的,我岂不是栽了?”

“也有道理,但你为何不直接带上蝉儿过来,那样我岂会不帮你?”

“蝉儿还留在宗门里为接受掌教传承作准备……”

“嗯?”秦钰愣了愣,“掌教?蝉儿?”

大概是觉得秦钰对貂蝉的感情并不像假的,杜秀娘没有隐瞒:“这些事,我想请你听完能够保密……你既然在修炼

一道有成就,那也该明白天地间的真气已经断绝,天师道虽然有些办法控制真气流失之速,但千载岁月下来也所剩无几。

唯有历任掌教修习了完整的太平天书,且拥有传自祖上的‘仙君体’,能在体内自成循环,才能保留着接近于完整的真气与功力,维持住宗门内的真气整体不散。但这样的方式弊端明显,那就是历任掌教因为都需要透支仙君体,往往寿命极短。

不过她们都会在寿元将尽时将之传承给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天师道圣女、下一任掌教。”

杜秀娘说到这里,就沉默了起来,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钰没有看她的神情,盯着前方沉声问道:“所以,这掌教传承的事怎么落到了蝉儿这样一个外人身上?”

“因为这一任的圣女……出了些问题。”杜秀娘慢慢握紧了拳头,好几次抿嘴后才继续道,“太平天书是天师道的核心功法,但很早之前被其中一位与宗门之道产生分歧的祖师带走隐藏,并销毁了所有誊抄本,之后太平天书就在宗门内失传了,只有掌教之间能通过传承方式完整修习,其他弟子则只能修习掌教推演出的残本太平天书。

而我……自恃修道有些天分,想为宗门做些贡献,便用残本太平天书反向推演……但我失败了,被功法反噬,将要殒命……之后身为这一任圣女的师妹救了我,但是她因此仙君体消散,再也没能醒过来,我也因此被掌教逐出了宗门。

是我对不起师妹,更对不起宗门……我知道掌教的寿命快到尽头,宗门传承不能断,我也想回到宗门去,便在民间寻找可能有仙君体根骨的人来弥补宗门……”

“所以你就找到了蝉儿?然后就因为你自身犯的错误,牺牲蝉儿的一辈子给你所谓的宗门传承大业?”秦钰抬眼望着杜秀娘,神情极其不善。

“你或许误会了……掌教的寿命短也只是相对于修道之人,蝉儿接受传承后,比她原本的寿元一定会长许多。”

第二百二十八章 斥责

秦钰脸色稍稍好转:“那你也是在逼迫蝉儿做自己不愿的事。”

“我征求过她的想法的,她接受了……”

“那他娘的是因为你是她的师父!她是为了报你这么些年照顾的恩情!”秦钰再也坐不住,站起身直面着杜秀娘,眼瞳里蕴着无边的怒意。

杜秀娘被秦钰突如其来的高声吓了一跳,但此时的确是她的问题,根本没有勇气反驳,垂下头:“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