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雨天
陈三通的眼神停了一下。
欧罗哈一直盯着他,见状,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是女巫会的核心人物之一,罗恩。”
她说,“新奥尔良一带称她为‘超级女巫’。”
陈三通把平板接过来,又看了一眼。
“罗恩?”
他念了一遍,声音很轻。
艾米莉本来还在喝牛奶,听到这名字,抬头看他:“主人,你要去吗?”
“当然。”
陈三通把平板放到一边,“这样的美人,就这么惨死那就太可惜了。”
欧罗哈站在床边,神情没变点头道:
“那我立刻安排路线。凯尔和莫甘娜留在纽约清扫变异体,需要阿蕾西娅随行吗?”
陈三通想了想。
“不用,我一个人去更快些。”
他说,“阿蕾西娅留在家里。让她负责配合你行动。”
“明白了,那就按您的安排来、”
欧罗哈点了点头,“需要我让人将早餐送上来吗?”
“不急,现在是晨练时间”
陈三通起身,坏笑着伸手一把拉过欧罗哈让她丰腴的身姿扑倒在自己怀中。
……
纽约,光之子酒吧。
米迦勒死亡当天,路西法将酒吧重新修好,重新开始营业。
酒吧外面挂着一串老旧的灯牌,招牌边缘有些掉漆,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看起来像普通夜店,实际上在这条街上,能进门的人都不简单。
门被推开时,风铃响了一声。
一个穿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白色中长款风衣敞开着,内搭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衬衣。
布料紧贴身段,将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轮廓勒得极尽夸张。
领口微敞,两粒纽扣解开,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目,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感。
偏偏又因为那呼之欲出的身量,被逼出十分的色气。
腰身收得极细。
往下,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
没有半分多余的褶皱,皮质死死咬合着双腿,将那浑圆丰腴的臀线和修长笔直的腿型完全勾勒出来。
光影顺着大腿绷紧的皮面滑到底,没入脚下的尖头细跟短靴。
走动间,腰胯轻摆,每一个起伏都极具侵略性,冷艳到让人连呼吸都得放慢。
加百列。
她舍弃了银甲,换上人间装束。
灿金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微卷的发尾扫过白皙的颈侧。
脸上架着副宽大的纯黑墨镜,挡住了那双不能直视的眼瞳。
露出的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涂着一层哑光的暗红。
嘴唇微抿,不带半分人情味。
酒吧里周遭几桌酒客的交谈声全断了,目光被她吸引。
她没有理会那些杂乱的注视,长腿交迈,径直走向吧台尽头。
吧台尽头,路西法正坐在那里。
他依旧是穿着黑衬衫,领口随意敞着,姿态懒散随意。
只是右手两指夹着一张塔罗牌,没看牌面,只看牌背。
吧台前方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快化完了。
他没抬头,只是盯着那张塔罗牌,像在出神。
而那张牌的背面,正印着一道人影的轮廓。
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黑发,长身,单手插兜。
脚下是破碎的圣光,身后是倾塌的羽翼。
加百列一步步走近。
她看清了那张牌上的字。
【新神】
路西法没有抬头。
他只是盯着牌,轻声道:“你来晚了,加百列。”


76.罗比查克斯的绝境
光之子酒吧里,蓝紫色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吧台上的酒液泛着冷色。
加百列站在吧台前,没有坐下。
她取下脸上的纯黑墨镜,随手丢在台面上。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温度的浅金色眼眸,透着审视猎物般的冰冷。
“米迦勒轻敌。”
加百列红唇微启,声音冷冽,没有半点起伏,“但他代表着天堂。”
“凡人即便掌握了窃取力量的诡计,也不可能彻底磨灭他的本源。那个人身后,藏着哪一方的维度之主?”
路西法靠在吧台上,慢条斯理地将指间的塔罗牌翻转扣在桌面上。
他端起那杯冰块快要融化的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
“诡计?”
路西法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加百列,这么多年了,你们天堂这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臭毛病,真是一点没变。”
加百列眉头蹙起,冷冷地盯着他。
黑色真丝衬衣紧贴着她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的节奏,两粒未扣的领口处,那片耀眼的雪白肌肤与深邃沟壑透着极具压迫感的色气。
但此刻她周身散发的气场,却连酒吧里那些见惯生死的亡命徒都不敢直视。
“不相信是吗?”
路西法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那滩水渍上轻轻一点。
一抹猩红色的光芒混杂着暗影魔力,在半空中迅速勾勒出一面清晰的水镜。
这是记录在空间法则底层的灵魂回放,做不了假,也无法伪造。
画面中,
夜空被强行封锁。
大天使长米迦勒像一只拔了毛的破烂火鸡,浑身是血地趴在泥泞的草坪上。
紧接着,
一双皮鞋出现在画面中心。
那个黑发青年漫不经心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米迦勒那颗代表着天堂绝对神权的头颅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没有任何借用外力的诡计。
那是纯粹到极致、高出所有理解维度的神性碾压。
“砰。”
画面中,米迦勒的脑袋被直接踩进泥土,本源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瓦解。
青年的笑声透着极度的傲慢与轻蔑,透过水镜,清晰地砸进加百列的耳膜。
水镜消散,化作水汽。
加百列站在原地,那张冷艳无瑕的面孔终于裂开。
她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紧绷的皮裤下,修长笔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
她浅金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战栗。
那不是诡计。
那是天堂连直视都需要勇气的暴力。
……
同一时间。
新奥尔良,罗比查克斯杰出女子学院。
这所古老的哥特式建筑群,此刻正被一层浓重黏稠的猩红血雾彻底封锁。
天空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外界的任何通讯电波在这里都被无情绞碎。
刺鼻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发酵。
学院外围的黑色生铁栅栏正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成百上千的变异丧尸拥挤在铁门外,疯狂撕咬着布满尖刺的钢铁。
它们的皮肤溃烂,肌肉组织发生着极度不规则的畸变。
在这些毫无理智的丧尸怪物之中,还夹杂着一群身披破烂黑袍的畸形邪教徒。
他们双眼翻白,口中念念有词。
每一个邪教徒溃烂的后背上,都用猩红的鲜血烙印着一个倒立的十字架与扭曲的羊角图腾。
图腾散发着不祥的黑光,不断腐蚀着学院最外层的防护结界。
“喀啦!”
一段十米长的铁栅栏轰然倒塌。
黑压压的怪物群如同决堤的洪水,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涌入修剪整齐的草坪,朝着主楼大厅狂奔而去。
大厅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欧式油画被撕碎扔在地上,水晶吊灯砸碎在地砖上,折射着魔法护盾摇摇欲坠的光芒。
罗恩·梅菲尔站在大厅最中央。
这位被称为超级女巫的极品尤物,此刻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摧残。
她身上那件原本繁复华丽的黑色蕾丝女巫袍,在连续的超负荷战斗中已经破损不堪。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顺着裙摆和袖口的裂缝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极度的魔力透支让她浑身香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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