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雨天
理查德转过头,阴恻恻地看了马修一眼:
“等会儿我破门,你找机会封死她的退路。记住,一击必杀!”
马修缓慢地点了点头:“明白。”
“轰!”
理查德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一脚,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犹如出膛的子弹般向房间内飞射而去。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黑暗的房间,身为吸血鬼子爵的强大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双眼瞬间化作猩红,嘴里的獠牙暴涨。
可房间里却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就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电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
阿契娜正端坐在窗边的一把高背真皮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她那近三米高的庞大身躯隐藏在黑暗中,犹如一尊远古的魔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破门而入的理查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弄。
“什么?!”
理查德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感瞬间笼罩心头。
这个女人的气息……怎么会这么恐怖?!
就在他想要强行顿住身形,改变战术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在雷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理查德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截锋利的匕首尖端,正从他的右胸处透体而出。
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到了马修那张因为极度疯狂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庞。
“你……马修……你疯了!”
理查德怒吼着,嘴角溢出鲜血。
“我没疯!疯的是你!是你这个老混蛋让我承受了这种屈辱!”
马修嘶吼着,双手死死握住匕首的刀柄,用力一绞。
背叛!
在极度的屈辱和生死印记的双重压迫下,马修彻底反水了!
然而,
他低估了理查德的实力。
作为存活了数百年的吸血鬼子爵,理查德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这种程度的背刺,还不足以瞬间要了他的命。
“你这个蠢货!”
面临死亡的威胁,理查德爆发出了一股狂暴的凶性。
他强忍着胸口被撕裂的剧痛,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了马修的脖子。
“嘶啦!”
理查德张开血盆大口,那两根锋利的獠牙如同两把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马修的颈动脉。
“咕咚……咕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吸血声在房间里回荡。
理查德疯狂地吞咽着马修的血液,试图用同类的生命力来修复自己受损的心脏。
“啊——!救命!大人……救救我!”
马修痛苦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理查德的肩膀。
他艰难地转过头,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阿契娜。
“我……我按您的吩咐做了……救我……”
阿契娜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那双冰冷嗜血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虫子互相撕咬的漠然。
对于马修的求救,她置若罔闻。
“愚蠢的蝼蚁,也配向我求救?”
阿契娜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
听到阿契娜的话,马修眼中最后的一丝希冀瞬间破灭。
他终于明白,陈三通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让他活下去,他不过是一条用来消耗理查德的丧家之犬!
“啊!!!”
马修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短短十几秒钟,马修那原本壮硕的身躯,就像是被抽干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的眼球凸出,皮肤紧贴着骨头,最终化作了一具形容枯槁的干尸,“吧嗒”一声倒在地上,摔成了碎块。
吸干了马修,理查德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丝毫庆幸,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
理查德双眼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阿契娜。
“接下来,轮到你了!不管你是谁,今晚都要成为我的祭品!”
理查德咆哮着,脚下的地毯瞬间炸裂,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射向阿契娜!
阿契娜终于动了。
她甚至没有站起身。
就在理查德的短剑即将刺中她面门的刹那,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铮——”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五根长达半米的森白骨爪,瞬间从她的指尖弹射而出!
骨爪在空气中划过五道凄厉的白光,只听“铛”的一声脆响!
理查德引以为傲的银色短剑,在触碰到骨爪的瞬间,犹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什么?!”
理查德双眼圆睁,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吸血鬼!
这股力量……简直就像是面对那些活了上千年的古老存在!
始祖级别!
退!必须退!
理查德没有丝毫犹豫,借着反震的力道,他强行扭转身体,直接撞破了身旁的落地窗!
“哗啦!”
漫天的玻璃碎屑在暴雨中飞舞。
理查德犹如一只丧家之犬,从二楼直接摔落在庭院泥泞的草坪上。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泥水和碎玻璃,拼命向庄园大门跑去。
他一边在泥泞的庭院草坪上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呼救着。
“维多利亚!伊莎贝拉!莉莉安!你们这群该死的,快出来帮忙!有强敌!”
雷雨交加的夜空下,整个庄园死寂一片,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呼唤。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雷电一次次照亮他那充满恐惧的脸。
逃!必须逃!
把消息传回俱乐部!
“跑得掉吗?”
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突然在理查德的前方响起。
理查德惊恐地抬起头。
大雨中,阿契娜那如同铁塔般高耸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没有撑伞,暴雨倾泻在她身上,却诡异地滑落,无法沾湿分毫。
那五根滴血的骨爪,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死神般的光芒。
“不……不要杀我!”
理查德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
“我是血宴俱乐部的人!我背后有伟大的侯爵大人,甚至有亲王!你如果杀了我,整个纽约的地下吸血鬼世界都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血宴俱乐部?亲王?”
阿契娜闻言,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蔑视与不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一群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臭虫,也敢妄称亲王?”
“在我的主人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血统,连当肥料都不配!”
她缓缓举起了右手。
“等等!我……我愿意臣服!我可以把整个庄园都献给你们!”
理查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主人的身边,不需要你这种低贱的垃圾。”
阿契娜冷酷地宣判了理查德的死刑。
白光一闪。
凄厉的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出,便被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彻底掩盖。
理查德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在泥水中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阿契娜甩了甩骨爪上的血迹,将利刃收回体内。
她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雨幕,准确地锁定了二楼某个房间的窗户。
窗帘后,
大女儿维多利亚正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她亲眼目睹了理查德被如同杀鸡般轻易斩首的整个过程。
当触及到阿契娜那冰冷、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时,维多利亚的呼吸猛地一滞。
但她没有逃跑,也没有呼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抱臂,以一种极度顺从的姿态,缓缓退后了一步,然后……“哗啦”一声,亲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示弱,不插手。
这是维多利亚做出的选择。
阿契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转身走向了别墅。
这场无聊的狩猎游戏,该结束了。
次日,
晨曦刺破了厚重的云层,昨夜的暴雨已经停歇。
阳光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上一篇: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