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第1515章

或许……某些有着特殊癖好、喜欢往身体里塞点奇奇怪怪东西的人士，可能会喜欢这种感觉？

但我完全不能理解！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忍受这种异物感的！

她能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血管爆裂、或者灵能运转彻底失控走火入魔的情况，都还要多亏了这具身体，经过王嘤嘤血肉的深度改造，所带来的远超常理的强大恢复与承受能力。

受损的速度，没有身体自我修复的速度快，这才没有立刻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代练妹这次的活儿，质量也太差了吧！”陆以北检查完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忍不住小声抱怨，“光顾着打Boss，不清成群结队的精英小怪，号主一上线，就被正义群殴……这对吗？”

“就这服务水平，还想要五星好评？不投诉她就不错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陆以北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除了这糟心的异物感之外，她好歹还是撬动并掌控了少许那苍白权能的力量。

想到此处，她心念一动，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之上，一团微弱却本质奇异的苍白光芒悄然浮现。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宁静。

在其辐射的极小范围内，空气中原本无序飘荡的尘埃、自然流淌的游离灵能，甚至照射下来的光线，都诡异地陷入了刹那的静止！

仿佛那一小块空间的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几秒钟后，陆以北所能调动的这部分权能达到了极限，苍白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消散开来，那片区域的一切才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重新恢复正常运转。

嗯，倒也算是个不错的收获！陆以北摩挲着下巴，暗戳戳地想。

等回头有空了，再花点时间慢慢打磨，应该能消化更多。

到时候可以调用的权能更多，覆盖范围更广，维持时间也更长，说不定还能开发出点新花样？

比如搞个什么低配版‘时间停止’系列的出来？

就在她思维发散，甚至开始构思一些不可描述的应用场景时，一个虚弱、沙哑，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话语声，冷不丁地从她身后传来。

“灾祸，你……”

“！！！”

这声音来得太突然，陆以北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身！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想都没想，就将指尖那团刚刚消散、但还能勉强凝聚的苍白权能气息，如同扔石头一样，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扔”了过去！

同时，心念急转！

“嗡嗡嗡——！”

她外套夹层内挂载的上百只纸蝉仙，如同被惊动的蜂群，瞬间倾巢而出。

发出密集的振翅鸣响，化作一道道苍白的流光，铺天盖地地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身影包围而去！

而被那团蕴含“静止”权能气息的苍白光球砸个正着，刚刚勉强开口的勒维耶，顿时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硬在了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成群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纸折生物，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包围。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与包围，勒维耶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不悦和惶恐，那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嘴角，反而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幸福。

简直就跟某些特殊癖好者，看见了扬起的皮鞭，不仅不躲闪，反而笑着迎上前，期待着疼痛带来的另类快感一样。

这画面，属实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看清是勒维耶，陆以北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旧微蹙着，没好气地说道，“是你啊？好好的，用那种要死不活的语气说话干嘛？我还以为是那个男人又摸过来了呢！”

在她看来，沪城闹了这么大动静，以那个男人阴魂不散的程度，跑来看一眼，非常合理。

要不您睁大眼睛再好好看看我呢？我本来就已经是要死不活的状态了，说话不是这样，难道还要我中气十足地跟您唱两句吗？勒维耶一时语塞，僵硬的脸上神色复杂。

“啧！算了，没事儿！”陆以北见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再多说，啐了一声，便主动走到被纸蝉仙包围的勒维耶身边，毫不客气地蹲了下来。

她完全不管勒维耶愿不愿意，便自顾自地控制着几只纸蝉仙，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器械，在他残破的身体上飞快地检查、探测了一番，确认了他此刻极度虚弱、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状态。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上取出了一份散发着微弱灵光波动的羊皮纸卷轴，“唰”地一下，在勒维耶面前展开。

“喏！”陆以北用下巴点了点卷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签一下吧？”

勒维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唯一能动的眼球，目光落在那个卷轴上，当看清其上的纹路和隐约透出的契约之力时，他微蹙了一下眉头，但旋即那扭曲的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了一抹戏谑嘲弄的笑容。

“这是……契约？”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呵呵，我还以为，你会用更残酷、更直接一点的手段来控制我，比如灵魂禁锢、血肉诅咒之类的……没想到，竟如此普通，真是……令人有些失望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你该不会天真地觉得，区区一份契约，就能够完全约束住我吧？”

“若是关键时刻，我突然不惜代价撕毁契约，对你造成强烈的反噬，你只怕是……会陷入相当危险的境地呢。”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这么啰嗦？”陆以北不耐烦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管你这那的，你只需要放开心神和权能防御，怪怪签订契约就好了！后面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反噬？我会怕这个？就算真反噬了，承受契约反噬的也是兵主，关我陆以北本人什么事？

就在她为自己的“机智”暗暗得意，并准备强行让勒维耶向契约注入权能之力，完成签订之际。

“咔嚓！”

一声微弱的雷鸣毫无征兆地在不远处响起，伴随着一道细微的紫色电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个沉稳、熟悉、却让陆以北瞬间头皮发麻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

“陆以北啊……”

张淮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几米开外，他拂了拂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以及她手中那份卷轴。

“你将伪造兵主的月光计划契约，添上自己的名字，到处乱给人签这件事情……”

张淮南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无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兵主本人，他知道吗？”

陆以北，“……”

看见张淮南，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想把契约藏起来，但已经晚了。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与张淮南对视，嘴里却还在小声地、倔强地嘟囔着，“老东西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这契约看上去跟真的一样，效果也跟真的相差无几，怎么能叫伪造呢？”

她越说声音越小，“没错！它根本就不是月光计划契约，应该叫，叫 ‘灾祸计划’契约 才对！是我自主研发的！”

听见陆以北的自言自语，勒维耶脑海中浮现起一串问号。

“？？？”

啥玩意儿啊？怎么感觉灾祸突然跟刚才画风不一样了呢？

虽然外表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刚才明显更疯一点，现在……感觉更阴一点？

是我的错觉吗？勒维耶想。

“自主研发？”张淮南也听见了陆以北狡辩似的自言自语，只是笑了笑，“放心，老夫只是随口一问，不会跟兵主告状的，另外……既然是你自主研发的，那也给老夫一份？”

说话间，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向身后飘去。

直到这时，陆以北才注意到了张淮南身后，被死死控制住的林澄樱。

这不是老头儿的老相好吗？

我靠！捉住了被非法灵能组织蛊惑的老相好，又跟我要灾祸计划契约……这老头儿想做什么，我都不敢想啊！

都一把年纪了，这么会玩，不太好吧？陆以北想。

（emmm，有点卡文，晚更了一点。）

鸣哀鸽

（学名：Zenaida aurita）是鸽形目鸠鸽科哀鸽属的中型鸟类，共有3个亚种。体长28-30厘米，头部呈肉桂色，颈侧具金属紫色光泽，背部红棕色，双翼边缘灰白，尾部圆润且外侧尾羽白色，腿部红色，喙黑褐色。雌鸟羽色较雄鸟暗淡，幼鸟虹彩斑块缺失。

该物种栖息于低地开阔林地、灌木丛、红树林及城市绿地，以植物种子为主食，常吞食砂砾助消化。鸣声类似哀鸽的‘咕～呜～’声，节奏规律且音调较高，受威胁时发出短促‘噜～噜～’警报声，飞行时翅膀拍击产生尖啸。繁殖期在树或灌木上筑巢，每窝产1-3枚卵（通常2枚），孵化期13-15天，双亲以嗉囊乳喂养雏鸟，每年可产2-4窝。分布于加勒比海地区及尤卡坦半岛，为安圭拉国鸟，列入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低危（LC）。

鸣哀鸽共有3个亚种，体长28 - 30.5厘米，体重雄鸟149 - 180克，雌鸟120 - 145克。它们的外观很像哀鸽，但体型较为瘦小，尾巴较短及圆，颜色也较深。鸣哀鸽的双翼上有一些白边。全身羽毛一般是红灰棕色，翅膀下部颜色较浅并有白色羽缘，头和胸腹部为桂皮红色。颈部侧面有虹彩紫色斑块，脸侧有两条暗紫色蓝色条纹，翅膀上有黑色斑点，尾巴圆润，外层尾羽为白色，与内层的黑色羽毛对比强烈。眼睛为黑色，周围皮肤较薄。雌性成鸟在体态上与雄性差别不大，但总体上羽毛要比雄性暗。极少数雄鸟的肩部以上和颈部存在彩色羽毛斑块。幼雏的羽色较暗。

（突然降温，感冒了，身体不适小鸽一天，明天多更一点。）

第一百一十五章 堵门狗【5k】

被张淮南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秘密的眼神注视着，陆以北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两下，沉吟了大约两秒钟，鬼鬼祟祟地凑到张淮南身边。

她一边用余光紧张地瞄着不远处被雷法禁锢、却依旧眼神怨毒地盯着这边的林澄樱，一边竖起一只手掌挡在嘴边，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老头儿，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你看啊，我保证，绝对不跟别人乱讲您刚才在您这位……呃，老相好身上，玩那种奇怪捆绑PLAY的事情……”

她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那些缠绕在林澄樱身上的紫霄雷霆锁链。

“作为交换，您呢，也别把我那个……嗯，稍微仿制了一点点月光计划契约的事情，捅到兵主前辈那里去，如何？”

她试图营造一种“我们互相握有把柄”的平等谈判氛围。

见张淮南眉头微挑，似乎不为所动，陆以北立刻又补充道，语气带上了几分“我其实有底牌”的虚张声势。

“当然啦！您非要告诉兵主前辈其实也无所谓。”她挺了挺其实并不存在的胸膛，“我实话跟您说吧，我其实是拿到了他的授权，才进行的仿制工作！”

“只不过嘛，这个仿制的数量，可能稍微超出了他预期的那么一点点，这要是被他知道了，多少有点……尴尬，您说是不是？”

没错！陆以北手里一开始那几份原版月光计划契约，确实是经过兵主前辈亲口同意才拿到的！

陆以北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您也知道，我这人吧，天生麻烦体质，就算我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找上我，总是会遇到些强得离谱的怪谈。”

“要是能有几份月光计划契约在手，下次再遇上类似的情况，对方又恰好是那种愿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怪谈，我就不用非得痛下杀手，完全可以本着惩前毖后的原则，将它招揽进司夜会的大家庭，为维护世界和平与社会稳定贡献一份力量嘛！”

大抵是觉得陆以北这番说辞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兵主听完后，便真的给了她三份正式的月光计划契约。

临走前，陆以北还特意、非常“严谨”地问过兵主：这三份契约，是不是随便她怎么使用？

然后，便从兵主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宽泛”的肯定答复：“只要不用来作恶，随意处置即可。”

所以，原版契约是兵主给的，我只是在其基础上“仿制”了二三十份，并做出了些许不值一提的优化修改 最后也只用在了救助王雯卿和控制勒维耶这种正义之事上，完全没有作恶……

这不就等于是变相得到了兵主的授权吗？逻辑完美！陆以北在心中为自己的行为完成了“合法化”论证。

“胡闹！”就在陆以北暗戳戳地为自己找好“名正言顺”的借口时，张淮南注意到了她不断瞟向林澄樱的鬼祟眼神，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呵斥道。

“老夫索要这契约，不过是为了将她稳妥地押回总部，深入调查有关赐乐业教的诸多悬案罢了！”

“林澄樱毕竟是天灾级，且极为擅长隐匿与刺杀之术。老夫纵然能将其压制，也还是有些担心，在返回总部的路途中，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纰漏，万一伤及无辜，后果不堪设想。”

“多一份契约之力约束，总归要更放心一些。”

“更何况……”张淮南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林澄樱，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若是老夫真想对她做些什么，何须假借外物，依靠契约？”

“行了，我知道你宝贝那些契约。”见陆以北还是一副扭扭捏捏、捂着口袋不肯痛快拿出来的模样，张淮南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契约的事情暂且放一放，老夫另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你，是有关你刚才战斗的……”

“如果老夫记得没错的话，你从获取权能开始，一路高歌猛进到天灾级，满打满算也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如此所获的力量，说不上根基虚浮，却也绝难将自身权能运用自如、如臂使指。”

陆以北是什么德行，他还能不清楚？

简直就跟原始人偶然捡到了现代火炮的炮弹，只会把炮弹绑在木棍上，依靠一身蛮力胡乱挥舞一样。

伤害固然比只会扔石头的原始人高出不少，有时候运气好，从特定角度砸过去，甚至能搞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但那种运用方式，绝对跟刚才那种堪称宛如艺术的权能掌控水准沾不上边。

“可是，老夫观你刚才，对自身权能的运用，竟炉火纯青到了，连老夫都要自叹不如的程度……”张淮南紧紧盯着陆以北的眼睛，不容她闪躲，“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淮南确实对陆以北刚才展现出的权能掌控力感到惊叹乃至一丝疑虑。

他自认在单一权能的掌控上，比之刚才的陆以北，不差分毫，甚至犹有过之。

但若是算上数种截然不同的权能之间，那行云流水、毫无滞涩的无缝切换与精妙配合，那他便是远远不如了。

“这……”面对张淮南单刀直入的询问，陆以北一时语塞，眼神飘忽，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借口。

她憋了半晌，才弱弱地说道，“您，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我刚才对权能的运用……很厉害吗？我，我怎么完全不觉得呢？”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呃，那大概只能说明我天赋异禀，突然开窍，无师自通了吧？对！一定是这样！”

“是吗？”张淮南斜眼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写着“你看我像傻子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你如此天赋异禀……那正好，咱们现在就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切磋、印证一番？老夫倒要亲眼看看，你的天赋到底有何等过人之处！”

“你也别说老夫欺负你，老夫只用七成实力……你若是能发挥出刚才一半的掌控水准，想必应付起来，必然是轻松自如。”

未来幸福生活会的扩张被扼制、幕后主使勒维耶和赐乐业教高层林澄樱相继落网、沪城的巨大危机也得到了圆满解决……按理说，他本可以不如此紧迫地追问陆以北刚才那一反常态的表现。

但他放心不下。

据他所知，临时、大幅度提升权能掌控程度的方法并非没有。

服用禁忌炼金药剂、燃烧本源权能、沟通同源或相近的强大怪谈、乃至各种民间传说中常见的请神上身等等，都可以在短时间内达到类似的效果。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方法，都伴随着极强的、甚至是不可逆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