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幸运的苏丹
刚说完,菲利克斯的嘴唇,就被梅小姐的芳唇给“攻击”了......
第69章 梅的吻
车厢之中,梅小姐确实伸出浑圆的玉臂,揽住了菲利克斯的脖子,虽然脸庞因羞涩而通红,但作风还是十分大胆的,她的芳唇紧紧贴住了菲利克斯的,双目紧闭着,睫毛在飞速颤抖,菲利克斯只觉得有些湿润有些潮湿,但更多的是旖旎的香甜气息,不但浮在狭窄的车厢里,也钻入他的鼻孔和头脑里。
大约是两下,还是三下,稍微有些迷糊的菲利克斯也无心数清楚,这吻既浓情蜜意,又轻描淡写。
其后梅小姐又主动脱离了亲吻,她两腮都是红晕,重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玉肩微微耸起,便清清嗓子,再对“一概不知”的车夫说,“劳您的驾,把窗帘给放下来吧,咳。”
待到车帘放下来后,菲利克斯不由得问道,“梅小姐......”
“好了菲利克斯,我不后悔,就这样。”梅小姐带着些哀求的语气说道,她似乎害怕菲利克斯会进一步深入,然后自己会把持不住。
但她心中太高兴了,之前伯爵管家科尔贝唐突到她的府邸,说三道四,蛮横讹诈,虽说是霍尔克家的小女儿,还不至于被伯爵家强娶,但这段时间她还是极度担惊受怕的,就连父亲也为棉纺厂的事情担忧,可现在菲利克斯主动出战,游刃有余,先后摆平大法官伏西埃,随后是总包税人赫尔维修斯,又是伯爵管家科尔贝,使得她家的胜利在望,先前的困惑、畏惧和害怕,全都一扫而空,梅.霍尔克当真是欣喜若狂,难道一位淑女将珍爱的丝帕(初吻)献给自己所钟意的骑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至于欢爱和婚姻间的区别,梅小姐是门儿清,她早就想亲吻菲利了,现在由头有了,何乐而不为!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但你看。”说着,菲利克斯指了指自己。
梅小姐看到对方的嘴巴上,很明显有自己的口唇痕迹,不由得笑起来,便从手袋中抽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来,便要给菲利克斯擦拭,但手腕很快被对方强有力地握住了。
“我会当你的情人,但不是现在,菲利克斯,求你了,趁着我对你还抱着炽热的爱意,所以在那之前你不得对我为非作歹。”梅小姐抬起风情万种的英伦式黑眼睛,嘴唇就像是上了釉彩的艺术品,熠熠生辉,雪白的肌肤则是剔透的白瓷,她的语调像是在妥协,但更像是在引诱。
“那么亲吻算不算?”车轮已经开始快速转动,微微颠簸的车厢里,菲利克斯很严肃,居高临下,凝视着梅小姐。
“嘴唇的接触不算,这并不会让我丧失贞操,但法兰西湿吻就不可以,因为它的下一步可就非常恐怖了。”梅小姐娇媚地做出回答。
“那么像富兰克林博士所说的,亲吻脖子可以不可以?”
“我可不想当法兰西的贵妇,我是英国的少女,重复遍,我是......”还没说完,梅小姐小巧迷人的嘴巴,就被堵上了,她垂下的长裙间,套着白色丝袜和浅蓝色高跟鞋的匀称小腿微微伸出了些,先是有点紧张的绷直,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还抬高,勾住了菲利克斯的套裤,热乎地蹭动不已。
霍尔克家的蓝色马车,一路往鲁昂城的左岸新城区疾驰着......
等到方楼前,梅小姐脖子都是微微潮红的,她用手指先呆在车内,把秀发整顿番,再将漂亮的缎帽扣好,来遮挡自己滋润无比的容颜,接着菲利克斯先下车,牵着梅小姐的手,步入楼里。
“菲利克斯,圣德约镇开枪了!”藏书室内,约翰.霍尔克在窗帘前站立着,待到菲利克斯走进来,便转身说道,神色有点紧张。
“哦?”菲利克斯态度倒是很冷静。
“拉夫托伯爵和乡居贵族哥昂,果然收买了镇子里的执达吏还有那富农居伊,他们煽动了镇子南区的数十农民,带着草叉和猎枪,先是包围厂房营棚,给工程师和秘书寄送来了要捣毁机器的恐吓信,然后在昨晚有两个人,真的越过森林,带着火种,准备要纵火,烧毁蒸汽机......”
“霍尔克先生,开枪的是堂区公社,对吧!”
约翰.霍尔克颔首,说是小杜朗在月亮下发现鬼鬼祟祟的人影,然后问话,对方心虚,先举枪射击,小杜朗和其他数名巡逻社员立刻开枪还击。
“有人伤亡吗?”
霍尔克摇摇头,说捣毁机器的犯人跑掉了,无人受伤,毕竟夜晚里双方都用燧发枪互射,这种结果理所当然。
“霍尔克先生,不能等待了,伯爵和哥昂处心积虑,是要挑起您和圣德约农民的对立情绪,要是农民认为您的纺织机器是坏东西,那么就算在官司里您对伯爵取得胜利,但往后还是会被农民纠缠,阴魂不散。”
“完全正确。”约翰.霍尔克迅速要求菲利克斯拿出方案来,解决好这事,金钱方面不用考虑。
“我们是有准备的,公社绝不会让您失望的。”菲利克斯自然胸有成竹。
这会儿,老霍尔克原本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突然看到,小女儿梅是跟在菲利克斯后面进来的,但难得没有像往常那般叽叽喳喳,而是默不作声地坐在藏书室的扶手椅上,在角落里时而捏捏耳垂,时而摸摸胸口,好像还带着点止不住的喘息。
当自己目光投过去后,梅明显在闪避,还轻咳几声,把缎帽压得更低。
“梅,明天便是宴会,你要负责好家务和招待。”
梅立即站起来,领受了父亲的命令。
妙逸庄园的城堡中,拉夫托伯爵站在汇报情况的科尔贝前,用手杖愤怒地戳着地板,是雷霆震怒,“那个戴假发的法官私相授受,那个总包税人临阵倒戈,哥昂他们在圣德约乡村掀起的捣毁机器暴乱,又被堂区公社给阻止,可恶,真的是活见鬼,霍尔克的金钱又一次无往不利,又一次无往不利了!”
这时候科尔贝又将几张便笺,递给伯爵。
伯爵气得面目扭曲,“奥尔良公爵每年地产收入有五千万里弗尔,抵得上国家税金的一半,那个洛津公爵是个色中饿鬼,平生不知道玩了几千黄花闺女,现在他们倒聚集起来,趁着项链丑闻,鼓吹起什么自由平等来了,他们鼓吹卢梭那套,也全都化身为野兽了!这群人,早晚不得好死,真的是活见鬼,出卖我,出卖我!”
说完,伯爵将这些来自巴黎的便笺全都撕得粉碎。
第70章 晚宴
管家便上前两步,低声说:“霍尔克家族说了,每年倒是愿意给爵爷您七千里弗尔,希望平息此事。”
“七千!”伯爵咬牙切齿,“我本来要的可是三个选择,要么把他女儿和嫁妆送来,要么给我九十万里弗尔的死手税费,最次最次也得给我每年八万的租费,可现在却变成了七千?法国又回到了法兰西岛的岁月了?”
其实霍尔克在法院那边给出的条件是,租金每年八千里弗尔,然后伯爵再从木材承包商那里抽五千里弗尔,但到了管家的口中,顿时缩减了一半。
“我全权代表霍尔克家,对您再提出个条件,那就是霍尔克棉纺工厂大功告成后,您侄子会被以每年三千里弗尔的薪资,雇佣为厂监。”先前在林荫下,那个叫菲利克斯的年轻人,不紧不慢地在收买着科尔贝。
这样优厚的条件,科尔贝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按照现在的局势,他也认为先前“狮子大开口”是完全不可能胜利的,不妨退而求其次,虽则现在的“次”有点太次了些,可总归也为伯爵和自己增加每年六七千里弗尔的收入,在外省几乎相当于拥有一座一流的葡萄园了。
“爵爷,不妨先接受和议,我们再从长计议。”科尔贝精明地对拉夫托伯爵提醒说。
而伯爵直哼哼,就问科尔贝,荒地森林用益权的官司结果,我就姑且等下去好了。
至于霍尔克家的厂,那就让他暂且开下去,到时候逼他掏钱的机会多得是。
城堡塔楼上,艾米莉则在窗台,夏多布里昂仰面站在下面的槌球场草坪。
“霍尔克家有晚宴和舞会?”艾米莉有些嫉妒。
夏多布里昂点点头,表示他在街上游荡时确实听到这个消息,不过按照惯例,资本家工厂主的宴会,是不会邀请地方大贵族的,相反大贵族也不会去参加,“总包税人赫尔维修斯在受邀之列。”夏多布里昂说道,接着他顿了顿,“那个小镇青年菲利克斯,身为门客,应该也是主角,这次他可为霍尔克家立下汗马功勋了。”
“我都能嗅到那弥漫的铜臭味了。”艾米莉不屑地说道,然后肩头上垂着的金色鱼骨辫甩动,在暮色里划出道光,便气鼓鼓地将窗户给合了起来。
夜幕降临后,霍尔克奢华的方楼中,一盏盏新式的瓦斯灯亮起来,中庭处还燃起了璀璨的烟火,数十辆阔畅的马车,停在其前,整个鲁昂城最有钱最有排面的人物,都结伴踏上马蹄式的双旋阶梯,走入王宫般缀满镜子的会客厅。
二十八个方桌,拼凑成了一个大的“餐桌”,上面铺上了洁白的细亚麻桌布,纯银的餐具和高耸的烛光交相辉映,各种各样的美酒和美食任由撷取,等到梅小姐仪态万方地挽着父亲的手,后面跟着菲利克斯,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后,不管是梅小姐的兄长嫂子,还是与会的宾客们,都爆发出喝彩的声音。
总包税人法迪.赫尔维修斯迎过来,彬彬有礼地与主人握手,接着又亲吻了梅小姐的手臂,随即又看到了菲利克斯,“很有前途的年轻人。”赫尔维修斯赞许道。
菲利克斯顿时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对总包税人回礼。
他看到赫尔维修斯灰色而冰冷的眼珠,总是联想到一种冷血动物,蛇。
接着约翰.霍尔克又向菲利克斯介绍了鲁昂城的一众人物,有船主,有批发商,有明矾制造商,有肥皂大王,有市政官员等等,“今晚在此的,都是实业家,都是法律和商业的精英,没有让人讨厌的特权阶级。”约翰.霍尔克的话中有话。
“那个德国银行家的女儿雷奥妮,在盯着你。”接下来筵席中,平日里口口声声要为菲利克斯抬身价的梅小姐,却始终不离他身躯两步外。
菲利克斯望去,只见确实有个身材高大,但相貌不坏的金发碧眼日耳曼姑娘,穿着黑色长裙,正对自己端起酒杯,满脸都是满意。
菲利克斯能感到身份和阶层有跃升。
“别去招惹她,他父亲是个小邦国的男爵,可德意志的银行家都是这个头衔,根本不值钱,连个统一的王国都没有,值得什么钱?她的嫁妆不过区区十五万里弗尔罢了,是配不上你的。”梅小姐满脸笑意,不动声色地用酒杯和人隔空互敬,也不动声色地说着别人的坏话。
可就在现在的菲利克斯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言之凿凿,说菲利克斯以后最合适的妻子,是在霍尔克公司里找个公证人的女儿。
果然那个马车里的吻后,梅小姐对菲利克斯的认知和评价迅速高涨,比法国政府的赤字增加速度还快。
毕竟自己献出初吻的对象,雷奥妮这种德国小野鸡,只有十五万嫁妆的,如何配得上?
就在雷奥妮准备和菲利克斯攀谈时,一名仆人赶来,告诉菲利克斯和梅,“二楼上房处,总包税人阁下,还有鲁昂民团自卫军的中校苏里南先生,希望您与小姐能前往,有要事相商。”
“真的是对不起。”菲利克斯只好对走过来的雷奥妮,德国男爵银行家女儿致歉。
雷奥妮有些尴尬,却也只能保持微笑。
转瞬间,梅却赶前步,挽住了有些发愣的菲利克斯,眼角对雷奥妮投来个挑衅而轻蔑的浅笑,接着便和他并肩,从会客厅东侧的楼梯,沿着纯金夺目的栏杆,往父亲的房间走去,她的裙子拖在台阶上,像是面骄傲的旗帜。
所谓的上房,面积不大,但私密性和隔绝性却很好。
约翰.霍尔克在菲利克斯到来前,已经和赫尔维修斯达成一致:霍尔克家愿意同时投资前财政大臣内克尔,给予赫尔维修斯筹措八十万的款子。
“四十万免息,还有四十万是其他商人的。”
“我明白,这笔钱内克尔阁下会以五厘的低息,借给宫廷里的。”
那凡尔赛宫廷向总包税人借钱,五厘已经算是低息了嘛......约翰.霍尔克觉得现在自己都有些看不懂曾熟悉的王室了,他在心中微微叹息。
当菲利克斯走进来时,老霍尔克便向他介绍了苏里南中校。
“中校,圣德约的枪战想必您已知道。”菲利克斯寒暄后问道。
苏里南点点头。
“为了防止对霍尔克先生的暴乱再发生,我有三条建议,希望能得到中校您的帮助。”
于是众人都开始凝神听取。
第71章 征税员
让所有人很意外的是,菲利克斯没有要求苏里南中校派遣民团或骑警前去圣德约护厂,而是直接说:“马上兵源和军役税的征收就要开始,这次在圣德约的征税员,请中校阁下指认个人选。”
苏里南中校顿时站得笔直,表示愿意听取。
毕竟菲利克斯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约翰.霍尔克。
“圣德约南区的富农居伊.福德隆。”菲利克斯报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又补充下,“再让圣德约镇的执达吏比鲁埃尔先生协助。”
此刻,总包税人赫尔维修斯在心中说,这年轻小子的心和手段,都够狠的啊!
“明白了高丹先生,圣德约镇共要征十名民团新兵,还有一万四千里弗尔的‘军役税’。”中校顿时心领神会。
“这下,那个富农家庭立即就要破产的。”赫尔维修斯暗自想道。
他看看老霍尔克脸上的表情,明显充满复仇的愉悦。
这位从圣德约森林的枪战后,已下决心要扶持堂区的友好公社了,在镇子中只要谁与公社,不,只要谁与菲利克斯为敌,那就毫不留情,使尽手段将其铲除掉!
而梅小姐也是满脸春风愉悦,用摺叠扇挡住娇小的面容,偷笑着。
拜托完中校后,菲利克斯便又提出第二个办法,“霍尔克先生,不管荒地森林官司判决最终权利归不归拉夫托伯爵,您事前许诺的四万里弗尔的年金,继续要分给圣德约的农民们。”
霍尔克端着烟斗,点点头。
“但只分给教会堂区公社的农民,和圣德约北区的农民。而以前依附比鲁埃尔和居伊,包围工厂工地,企图捣毁机器的南区农民,一概不分!”菲利克斯的语气很决然。
挑动农民互斗,保全机器和厂房,好样的。
“另外,第三个办法是......”菲利克斯将眼睛转回到苏里南中校,“鲁昂城的民团自卫军,可以有一百五十人,常驻在马上落成的圣德约棉纺工厂里......做工。”
“做,做工?”苏里南中校也有点愕然。
“是的,做工——诸君想必都知道,美洲革命发源时有个事件,即波士顿事件,但诸君当中,了解内幕的可能就不多了。起因实则是当时英国的驻屯士兵缺军饷,生活待遇很差,所以他们就在波士顿的工厂中兼职,但这却抢了波士顿本地工人们的生意,双方矛盾激化,先是扔石头和雪球,然后做工的英国兵便开枪,制造了血案。当然我引述这个事件,就是想说,民团士兵也可以入厂来做工,每月除去领取正常军饷外,再得二十五个里弗尔。”
苏里南中校目瞪口呆,一会儿后算了算,就说这个待遇,动员一百五十人来问题不大。
“其实是三十里弗尔,每个人头抽五个给您。”约翰.霍尔克大方地说。
中校顿时受宠若惊。
此刻,菲利克斯和庇护人老霍尔克,对视一笑。
因为他俩先前已密议过,还达成个方案:
不要从外省招募童工了,就直接从圣德约镇本地招女孩子就行,男工一个月二十里弗尔太少,但用未成年女工的话就不同,人们默认女工的薪酬该是男工的一半乃至更少,所以一个月能赚到二十里弗尔,靠耕田为生的农民家庭很容易接受,“他们会从自家两个三个或者更多的女儿里,挑一个出来进厂的,棉纺工厂只要配备机器,就不需要什么技术培训,连十岁的女孩都能操作熟练,并且工作量是男性织工的十倍(因为有了机器)。再者,对农民家庭来说,出来个女孩做工,除去能赚到钱外,也不耽误自家壮劳力的农作。”菲利克斯当时对庇护人侃侃而谈,“有了蒸汽机和水力纺纱机、织布机,工厂全年无休,农民家庭一年可增收二百多里弗尔,可谓不少了。还能把工厂和圣德约乡镇农民利益捆绑起来,他们不但不会反对您,还会自发地保护您的工厂和机器。”
“很好,我的海军上将。”老霍尔克对这一整套方案满意极了。
待到谈话顺利结束后,法迪.赫尔维修斯特意递给菲利克斯一张名片,低声说:“年轻人,我很欣赏您,听说您马上要去巴黎学院就读,有任何需求就来找我好了,将来希望您能加入总包税局,跟着我好好学,我保证你三年内赚到五十万里弗尔。”当赫尔维修斯强硬地将名片插入菲利克斯的上衣口袋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离去。
霍尔克家盛大的宴会后,没过几日,一队红色外套的鲁昂骑警,骑着马来到了剑拔弩张的圣德约镇,并找到了富农居伊.福德隆的家宅。
两名骑警站在门口,咚咚咚地敲打着挂在面前的鼓。
当首的大胡子上尉,则对面如土色的居伊宣读了指令:
居伊.福德隆光荣地成为今年圣德约镇的征税员,现在授予您的税金配额是一万四千里弗尔的军役赋税,外加十个民团新兵,同时圣德约镇的执达吏比鲁埃尔先生会成为您的副手,必须在规定期限内向鲁昂城缴纳齐这笔税款,及足额的新兵,作为报酬,居伊先生您可以在这次工作里,获得百分之五也就是九百里弗尔的佣金,不得有任何拖延,否则将处以严厉惩处。
说完,上尉强行把委任状塞到了居伊的手中。
“十个新兵,十个新兵,这让人怎么办?”等到骑警扬长而去后,居伊坐在自家门前,捶胸顿足,号啕大哭。
在法国农村,人们最厌恶的就是徭役,或者被拉去当民团兵,故而才有“征税员”这种角色。
但征税员也很难完成摊派的税务,因为农民听说要去当兵,不是自残,就是逃离村庄,宁愿去当土匪或流浪汉。
如果交不了差,那上层就直接把征税员给抓来,不足的税额就你来填补,所以一旦不幸成为征税员的家庭,很快就会倾家荡产。
居伊泪水涟涟:就算把自己所有儿子都送去当兵,也还有六个兵额无法交差。
办法倒还是有办法,自己可以花钱雇佣农民去当兵。
但这样,一个兵起码得花两千里弗尔,十个兵就是两万......再加上军役赋税的话......
丧魂落魄的居伊冲出家门,就看到土路那边,他的亲家执达吏比鲁埃尔也晃动着肚腩,穿着的木屐喀拉喀拉作响,正满头大汗地向着自己跑来呢!
第72章 分而破之
比鲁埃尔听到这个委任后,也是欲哭无泪。
他浑身发抖,待到居伊家院子前,就掏出布来,不断咕囔着擦着自己黄油油的秃顶,“怎么办,怎么办?你绝不能让孩子去当兵,军营里条件太差了,简直是炼狱,遭了瘟疫怎么办?更别说那样你的农田就完蛋了,就抛荒了,你会瞬间穷下去的居伊。”
居伊破口大骂说,我刚刚把大部分家产都投资山那边的沼泽地,雇佣二十个人在那里垦荒,起码要三年后才能回本,现在让我一下拿出四万里弗尔来,怎么可能!
上一篇:火影:劝斑无果,我选择自建忍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