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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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屈教团
“我等毁灭而后再造。”
分类:与原信仰敌对的乌萨斯国教分支
核心教义:
不屈信仰,信徒勇武+4,圣职者可从军。
猎首,信徒勇武+3,处决与战斗杀敌获得颅骨宝物
公有财产,建筑花费-10%,农民领袖是美德,控制力提升-20%,民众好感+10
结构:多神,基要,属灵领袖和神殿,世俗任免
罪行:没有罪行
婚姻:可以随意离婚的一夫一妻制
葬礼:制作木乃伊
功能:征兵,圣职者勇武+2,税收-3%
特殊教义:接纳感染者
描述:众活圣人本来让我们所有人平分大地上的资源,我们应该一切公有,然后重新分配权贵们偷走的财富。我们有强大的信念,我们会为信仰奋斗至死,我们绝不投降!头颅是其主人精髓的容器,通过斩首并且萃取精华,我们可以夺取其中的灵性能量!我们应该让属灵的教士管理神圣地产,但是我们应该能世俗任免。我们的世俗生活不需要任何神圣指导。神权统治者应该进行军事服务。我们应该对感染者进行接纳。原有的信仰认为我们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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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造了一副非常凉快的椅子,并且宣布这就是曼荼罗的基座。
【海世泰接纳了曼荼罗政体】
第四天,第一位朝贡者迈向冰封王座。
【你可以进行朝贡者谈判】
第88章: 88,迈向冰封王座
乌萨斯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早,去得很晚。
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别祖霍夫很清楚这一点。作为别祖霍夫家的男爵,他在这片冻土上度过了四十七个冬天。每一个冬天都漫长如一个世纪,但今年这个,似乎格外不同。
起初只是梦。
第一个梦很模糊。阿列克谢只记得自己站在一片无垠的冰原上,风呼啸着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感觉不到冷。然后他看见了光。那光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不是太阳,不是星辰,而是一种奇特的、仿佛从大地深处升起的淡辉光。
躁动不安,那渴慕折磨着他。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大人?”身边的女人轻声问,“做噩梦了?”
“……没什么。”阿列克谢躺回去,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天之后,梦开始变得清晰。
第二个梦,他走近了一些。那片冰原的地形开始变得具体,嶙峋的冰脊,幽蓝的裂缝,偶尔有一两株扭曲的、早已死去的枯树从冰层中探出。光依然在远处,但这一次,他开始感觉到那光的性质。
那不是普通的光。那是一种……召唤。
他在梦中听见了声音。不是具体的语言,而是一种奇特的、仿佛直接从心底升起的共鸣。那共鸣没有内容,却有方向——向着那光,向着冰原的更深处。
第三个梦,他看见了轮廓。
那是一座城市。一座巨大的、早已荒废的移动城市,搁浅在冰原上如同搁浅的巨鲸。它的履带深埋在积雪中,它的上层建筑倾斜着指向天空,它的舷窗黑洞洞的,像无数死不瞑目的眼睛。
而那光,从城市的最中心升起。
阿列克谢站在城市边缘,仰望着那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那是敬畏,是恐惧,是渴望——是一种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复杂情绪。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跪在卧室的地板上。
“……大人?”女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没事吧?”
“我没事。”他说。
但他说谎。
第四个梦,第五个梦,第六个梦。
每一个梦,他都走得更近一些。每一次醒来,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部分。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他的心脏一直延伸到北方,延伸到那片冰原的深处,延伸到那座荒废的城市。
他开始失眠。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因为害怕睡着后会再次进入那个梦境。但即使清醒时,那种召唤感依然存在。
它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低语,像耳语,像直接回响在他颅骨内的声音。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来……”
“到北方来……”
“到我这里来……”
阿列克谢开始查阅地图。他是男爵,也是一位术师,虽然只是二三流的水准,但毕竟接触过源石技艺。他隐约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某种精神系术法的共鸣。
某种远超他理解的力量。
地图上,那片区域被标注为“废弃移动城市遗迹”。乌萨斯帝国曾在几十年前因为内战放弃那片区域。如今那里是一片无人区,只有偶尔的探险队、走私者、感染者纠察队和流民会进入。
而他,一个体面的、有头有脸的村社男爵,正在考虑要不要跟着那些梦境,走进那片无人区。
“我疯了。”他对自己说。
然后第七个梦来了。
这一次,他走进了城市。
那些倾斜的街道,那些坍塌的建筑,那些半埋在雪中的残骸,他在梦中行走其中,像一个幽灵,像一个朝圣者。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冰的寒冷,雪的轻盈,金属的锈蚀气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越来越浓郁的
威能。不是源石技艺那种粗陋的东西。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古老、更……神圣的东西。
那威能从城市的中心涌出,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灵魂。每一次冲刷,他的恐惧就减少一分,他的敬畏就增加一分。
到了最后,当他在梦中站在那座城市的中心广场上,仰望那座巍峨的、保存相对完好的核心建筑时,他终于明白了。
那不是召唤。
那是……邀请。
阿列克谢在第七个梦的末尾,看见了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厚重哥特板甲的人,端坐在核心建筑顶端的一座王座般的高台上。板甲漆黑如夜,却又在边缘处泛着暗金色的光芒。头盔遮住了他的面孔,只露出一双眼睛——不,那不是眼睛,那是两团燃烧在黑暗中的蓝色光焰。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不是看着梦中的他,而是看着他。真正的他。他灵魂深处的那个“他”。
“你来了。”
声音直接在他心中响起。没有经过耳朵,没有经过语言,就像那声音从一开始就属于他自己的一部分。
阿列克谢想要跪下,但他的腿不听使唤。想要说话,但他的舌头僵住了。想要逃跑,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只是站在那里,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任由那双燃烧着蓝色光焰的眼睛穿透他的灵魂,读取他的一切。
然后他醒了。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准备雪橇。”他对管家说,“我要出一趟远门。”
“大人,这个季节……”
“我说,准备雪橇。”
管家看着男爵那双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某种让他不敢再多问一句的东西。
三天后,阿列克谢带着三个最忠实的随从和足以支撑一个月的补给,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天灾区的冬天,比别祖霍夫领地的冬天残酷十倍。
第一天的暴风雪就让他们损失了一头驮兽。第二天的冰裂隙差点吞掉整支队伍。第三天,一个随从开始发烧,嘴里说着胡话,喊着要回去。
“大人,”另一个随从颤抖着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阿列克谢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我们要去找一个梦里的城市?说我们要去见一个梦里的人?
他只能指向北方。“那边。”
第四天,那个发烧的随从死了。阿列克谢亲手把他埋在雪里,继续前进。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每一天,阿列克谢都能感觉到那股召唤越来越强。它不再是梦里的低语,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能触摸到的存在。它在他心中燃烧,在他血液中流淌,在他呼吸的每一口冰冷空气中回荡。
他开始能够“看见”那光,即使在清醒时。它在地平线的那一端,冰冷又明亮,如同冰原上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
他的随从们看不见那光。他们只能看见自己的男爵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像——他们私下里嘀咕——被什么附身了。
“是北方妖魔吗?”最年轻的那个随从颤声询问,说出了关于萨米和乌萨斯北部那些黑暗存在的传言。
没有人能回答。
第十一天,他们看见了那座城市。
涅瓦山男爵的旧领土,数十年就因为内战而遭废弃,又因为感染者和纠察队的冲突而遭到进一步破坏的废弃之城。
龙与雪怪初遇之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阿列克谢停下雪橇,站在冰脊上,眺望着远处的轮廓。这座被掏空的运动城市像搁浅的巨鲸,倾斜的塔楼,黑洞洞的舷窗,和梦里一模一样。
“天啊……”一个随从喃喃道。
“我们回去吧。”另一个说,“大人,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回去吧。”
阿列克谢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那座城市,感受着那股从城市中心涌出的、已经浓郁到几乎能看见的能量波动。
那光,正在呼唤他。
“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着。”他说,“我要进去。”
他一个人走进了那座荒废的城市。
街道比他梦中的更破败。积雪没过了膝盖,坍塌的建筑堵塞了道路,偶尔甚至可能看见疑似冻僵者和之前那场战斗中殉难者的尸首。
但阿列克谢没有停下。
他一步一步,向着城市的中心走去。越靠近,那股能量就越强。他开始感觉到温暖,在这个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在这个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废墟中,他感觉到温暖。
然后,他看见了广场。
巨大的圆形广场,足以容纳数千人。广场中央,是一座巍峨的、保存相对完好的核心建筑。它的外墙依然坚固,它的窗户依然明亮。
而在建筑的顶端,那座王座般的高台上,坐着一个人。
黑色的哥特板甲,王冠般的头盔,暗金色的边缘,燃烧着蓝色光焰的眼睛。和梦里一模一样。
阿列克谢的脚步停住了。他想跪下,但他的腿不听使唤。想说话,但舌头僵住了。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孩童,仰望着一尊降临凡间的神祇。
那个身影站了起来。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整个广场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那燃烧着蓝色光焰的眼睛俯视着阿列克谢,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别祖霍夫家的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
声音在心中响起。没有轻蔑,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慈祥的平静。
“我一直在等你。”
阿列克谢终于跪下了。不是因为他想跪下,而是因为他已经无法站立。
“伟大的主人……”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您……您是……”
“你可以叫我海斯泰因。”那声音说,“或者,你也可以叫我……”
王座上的人微微抬起手,那燃烧着蓝色光焰的眼睛望向北方,望向更遥远的冰原深处,望向那无尽的雪与风与黑暗。
“……现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