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5，不法之徒
艾沃尔确实给自己理了发。就在跳蚤窝旅店那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用一把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锈迹斑斑但勉强锋利的剃刀。
他对着仅有的一小块破镜子，把原本有些杂乱的金色长发削短，露出线条硬朗的脖颈和耳朵。
没有剃成什么古怪的地中海式样，感谢萨米祖灵，北佬选劫掠者宗旨换的衣服还是比较好看的，发际线也不用升高。虽然在阅读事件中还是免不了要戴过于城市化的阅读石。
最终他只是把头发修短到肩头以上，用一根皮绳在脑后简单扎了个短马尾。
“手艺还行。”他对着水盆里的倒影嘀咕，“至少没把耳朵割下来。”
第二天，在东区一个勉强算得上“有活气”的街角，艾沃尔的剃头摊子支起来了。一张瘸腿凳子，一个装着热水的小铁桶，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外加那把剃刀和一面更小的镜子，就是全部家当。招牌没有。宣传靠喊。
艾沃尔那带着浓重萨米口音的维多利亚语喊出来，配合他高大魁梧、穿着旧皮袄往那一站的形象，活像个刚从北境冰原下来兼职的土匪。起初路人纷纷侧目，绕道走。
但是很神秘的，这份工作很快稳定下来，有了固定，差不多能有每个月三个金镑的收入。
大多是附近的穷苦工人、小贩、或者同样挣扎求生的移民。花一个半便士，能享受热水敷脸，锋利的剃刀刮去胡茬，还能听一段“我在北境猎杀白岩熊”的刺激故事，算是这灰暗日子里难得的消遣。如果有跌打损伤还能让队伍里的术师凑合着处理一下，毕竟这个年代理发师都是兼职医生的。
艾沃尔也乐得如此，这是个绝佳的观察点。来来往往的人，闲聊中透出的信息，谁家最近发了小财，哪个商铺老板抠门，哪条巷子晚上巡逻的警卫会打瞌睡，哪个小贵族最近手头紧又爱摆谱……这些零零碎碎的情报，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型。
在那桩让人极其不满意的只挣了20块的老合同完成一个月后，行动开始了。
第一步是踩点。这事远山最合适。她换下那身显眼的占卜师长袍，穿了件朴素的灰布裙，兜帽遮住鹿角，在子爵宅邸附近的茶摊、面包房转了几天，跟女仆、园丁、送货的伙计“偶然”攀谈，用水晶球“免费”给人看看手相运势，顺便就把子爵家的作息、仆人换班时间、甚至哪个仆人比较容易收买摸得一清二楚。
并且还得知了子爵最近因为土地纠纷赢了对手，心情大好，准备在周末举办一个小型宴会庆祝，金库里的现金和贵重物品会比平时多。当然，这些都是她从闲聊中拼凑出来，再用占卜师的口吻预言给艾沃尔听的。
“他书房有个伪装成书架后面的暗门，机关是第三排左边数第二本书，《维多利亚贵族纹章学》。”远山一边洗着塔罗牌，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金库在里面。晚上十点后，只有两个老仆在前厅打盹。贵族大人本人宴会后应该会和他的新情人过二人世界，没空理会楼下的动静。”
艾沃尔点点头，看向寒檀。寒檀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露出那只被源石感染的右眼，片刻后，低声说：“守卫的分布和拉格娜说的一样。暗门后面……空间不大，有金属反光，应该是保险箱。墙壁是实心的砖石，没有其他通道。我能‘看’到的就这些。”
她那只源石假眼到了这个时间线后就有了更强的感知能力，她能看见许多东西，虽然不太理解这是如何运作的。
总不是因为系统给她随机分配了16谋略和22学识吧。
情报齐备。艾沃尔自己带着提丰钻进宅邸，在那之前，他让行商追随者和那对菲林夫妇在行动前后负责外围盯梢，和制造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动静转移注意力。沃尔珀兄妹年纪小，留在“家”里看管物品，顺便准备庆功宴，如果他们顺利“办完事”回来的话。
一切顺利的如有神助，两个长角的家伙如入无人之境，以至于艾沃尔还有闲情逸致，在搞定浮财后继续拿更多贵重物品，直到把这座豪宅近乎搬空。
艾沃尔一口气给老主顾解决了维多利亚镑积压的沉重负担，让这些他一分都不敢花的钱，得到了更高效的财富流转。
回到营地后，众人看着摊了一地的财富，都有些恍惚。他们在工厂干一年，也攒不下这里面一个零头。
“普通工薪阶层十年也未必攒下这些。”寒檀声音有些干涩。她看着那些沾着灰尘的金镑，眼神复杂。记忆中乌萨斯侵略者的暴行与眼前这种盗窃行为交织，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与不适。
但是她又不能说这些钱留在贵族手上很合理，哪怕它合法。文明世界的规则在残酷程度上并不低于萨米的原始部族。
“这是拿回我们应得的。”艾沃尔抓起一把金镑，又让它们从指缝滑落，叮当作响，“顺便教训一下不守规矩的人。”
提丰没说话，只是仔细擦拭着她的弓，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趟步。
靠着这笔“启动资金”，艾沃尔的小团体很快鸟枪换炮。
剃头摊子照常营业，甚至因为艾沃尔现在穿着体面了些，生意更好了。他还在摊子旁边支了个小炉子，每天由助手熬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芜菁肉碎汤，免费分给街上的流浪儿和实在揭不开锅的穷人。
不要求他们成为为什么流浪儿侦探小分队，能别妨碍他工作顺便透露些“标准差事机会”就够了。
很神奇的，他们真的成了福尔摩斯同款流浪儿侦探小分队，艾沃尔的情报网络很快就发展到了甚至能知道塔拉地区的灰色手艺合同。仿佛全世界的兜售假护身符，和做皇帝新衣的合约，都能摆在他案头。
远山已经开始怀疑主公其实是独眼巨人。
起初只是偶尔一两个胆大的孩子来讨要。后来消息传开，每天傍晚摊子收工时，总会有十来个面黄肌瘦的小身影聚集过来，捧着破碗，眼巴巴地看着。艾沃尔从不说什么，只是让提丰把汤分匀，有时还会掰点黑面包一起给。
在那一天，经过伦蒂尼姆的一条后巷时，艾沃尔看到一个显然说不上多体面的小孩带着他的狗坐在堵矮墙后的角落里。
“给你，勇气。”那孩子将一小片面包递给狗，给自己留一点。看着这两位，显然狗得到了比主人更好的照顾。这孩子肯定把他能找到的一切都给了它。
艾沃尔高声招呼那少年：“孩子，这里有些吃的。”
那少年随后便得到了不到一金榜的款待，却因此对北民旅者大为感激，冲州撞府的蛮子就这样成为了“善良的老爷”。
原本出于先进了300年的认知，对艾沃尔走古道颇有质疑的寒檀等三人，在看见这一幕后也缄默其口，忘记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语。
之后索列姆团体的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艾沃尔先是和远山一起卖假法术护身符，狠狠坑了不懂行的新贵族一大笔钱，然后又亲自操刀去当剪径强人，替往来的收保护费团伙减轻荷包的负担。
这些行动的成功率通常都难以想象的高，报酬也极度丰厚，还几乎没什么危险，即使偶尔被抓包，也足以快速脱身。
这些行为最终显然惹恼了本地的地头蛇，但在艾沃尔带着提丰冲进黑道堂口，把龙头做成血鹰，并且把二把手带回去体验一下剃头挑子的“附加产业”，用酷刑工具断了手脚筋后，黑白道人士就充分认识到了理性沟通和适当包容的必要性。
这个北方佬就这样在本地闯出了名头。此人乃是一个专家，总是能得到“标准差使”的信息，犯罪行动从不失手，但也是一个怪人，可以一边“付铁钱”一边救助最困窘的人。
现在，本地的许多移民都知道了，如果你被维多利亚的文明压的喘不过气，那么在某个地方你可以得到野蛮的帮助。
看上去连安玛和祖灵之父也赞同他的行事，艾沃尔在久违的抽出时间祈祷后神清气爽，感觉甚至能多活两年，没一点损阴德的表现，也许这就是最真正的“古道”，为万灵所认可。
这一年的工作最终以一次帮助农场农民驱赶危险野兽的保护无辜者活动结束，挣钱不多，但是能得到声望，并且减少道德谴责。
当雇主前去查看时，艾沃尔正在清理被他亲手砍下脑袋的食肉牙兽，这是今天早上的第五头。艾沃尔将尸体搬到车上，正好赶上男爵马尔米勒和他的几名仆人到来。
“干得漂亮！”他称赞道，“再也不会有牲畜被杀，再也不会有孩子失踪。给，你的报酬，如果百姓再次抱怨，我知道该找谁了。”
也不是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很非人，至少还是有一部分会认真把领地下的居民当财产保护，所以艾沃尔放弃了在他这里做标准差使的想法。
如果他们真的都能有这种程度的仁义，也许事情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惜是不会有的，足够仁义的贵族和产业家在维多利亚活不下去。
6，我们之中的狼
五年时光，在伦蒂尼姆这座永不停歇的钢铁熔炉里，可以发生很多事。
可以让一个居无定所流浪者变成地下世界的某种传说，可以让一个北地来的亡命徒变成真正令人闻风丧胆的东西。
艾沃尔·索列姆两者皆是。
他的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后巷抢劫、洗劫牲畜贩子的仓库、盗窃那些为富不仁者的金库、兜售远山特制的“祖灵护身符”……这些被艾沃尔轻描淡写称为“标准差事”的活计，其不合法的程度与回报成正比，而他们的成功率都高得吓人。
他们的行动谨慎而高效，从不贪多，见好就收，在维多利亚警方和贵族私兵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带着战利品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或广袤的边境荒野中。
通缉令上的画像从模糊到清晰，赏金从几十镑一路飙升到数百镑，但北地恶狼的名号越是响亮，敢来触霉头的人就越少。毕竟，上一个敢来触霉头的赏金猎人，很快就被因为“神秘原因”轻易获得保释的艾沃尔摘了头去。
艾沃尔对这些通缉令嗤之以鼻，甚至叫人拓印了几份裱起来挂在据点墙上，美其名曰“荣誉证书”。他的心思，不在小打小闹上了。
他来南方，不是为了当个成功的江洋大盗。他要的是力量，足以留下刻痕、足以扭转命运、足以让他不再重蹈父母覆辙的绝对力量。
于是，攒下的巨额财富，开始如同泄闸的洪水般，流向一个明确的目标：强化艾沃尔·索列姆这个人自身。
第一步是武装。他找到了伦蒂尼姆黑市里最神秘也最昂贵的杜林工匠，花费了足以买下一栋大豪宅的价钱，定制了两件装备。
通过各种复杂珍贵的材料，杜林工匠打造出了会让他毕生为此自傲的神作，他称其为雷霆战锤，粉碎之锤。
但艾沃尔坚持叫它尚可战锤，因为他认为其强度不过“刚刚达标”，还有更大提升空间。
雷霆战锤的锤头由某种罕见的合金混合高纯度源石结晶铸成，沉重无比，挥舞时能带起恶风，音爆和闪电。
杜林工匠吹嘘说，这锤子砸下去，即使是坐在战甲里的蒸汽骑士，内脏也会被震成浆糊。
艾沃尔在尝试挥舞过这把结合他的勇力，在一个回合内，就可以将上百敌人砸成肉泥的武器后，满意地付了尾款。
“差强人意。”
这把+11勇武的【尚可战锤】对挑剔之人确实只是差强人意。
之后艾沃尔又委托另一位杜林工匠制作了一套全身铠甲，他再次发挥了那差劲到家的命名能力，将这件盔甲取名为【索列姆的家族甲】。
不过杜林工匠给了它一副雅号：瓦尔哈尔战甲，或者说“天定亡者战甲”。
这副+7勇武的护甲不仅能强化穿戴者的力量，还足以缓冲其受到的伤害。
之后，在一次深入莱塔尼亚边境古墓的“探险”中，艾沃尔从一具古代战士遗骸上，解下了一条腰带。腰带由某种柔韧的黑色皮革制成，嵌着几块暗淡无光、却隐隐有能量流动的源石薄片。当他束上腰带的瞬间，一股暖流从腰间涌入四肢百骸，肌肉纤维仿佛被注入新的活力，力量感澎湃涌动。
这件饰品被艾沃尔称为尚可护符，但是因为提丰忍无可忍的异议：“别再尚可了！”被改名为远古力量护身符。
艾沃尔现在有一套好披挂，但是还缺翻江倒海的本命神通。
他聘请了数位来自从卡西米尔到伊比利亚的名声不显、但确有真才实学的源石技艺导师，系统地学习了能量塑造系的源石技艺，掌握了能量的操控、引导、转化。
他选择了众多能量中最具侵略性和爆发力的电能作为主攻方向，同时也涉猎了能以振动形式破坏物体内部结构的声波技艺。
学习过程艰苦而危险。渐渐地，他能让指尖跃动电蛇，能在拳锋凝聚雷暴，能一声低吼震碎远处的玻璃。更关键的是，他摸索出了一种危险而高效的技巧：将狂暴的雷电能量反向引导，刺激自己的肌肉、骨骼、神经，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平常的力量、速度和反应。
光有蛮力和能量还不够。他需要技巧，千锤百炼、臻至化境的战斗技巧。
钱能通神。艾沃尔广发英雄帖，邀请来自维多利亚、高卢、莱塔尼亚、甚至遥远东国和炎的武术大师前来传道授业。
起初，这些心高气傲的大师们对这个暴发户似的北地蛮子不屑一顾。但很快，他们就被艾沃尔那恐怖的学习速度、非人的身体素质以及对战斗本能的直觉所震惊。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吸收着各种流派的精髓：维多利亚重剑的劈砍发力、高卢刺剑的精准迅捷、至高之术的诡谲多变、东国刀法的狠辣决绝。
训练是地狱般的。每天从黎明到深夜，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休息，艾沃尔几乎都在与各路高手对战，被打倒，爬起来，再被打倒，再爬起来。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但他总是在操练。
所以他每个月都在变强。从一流剑客，到剑术大师，再到最后，被一位心服口服离开的伊比利亚至高之术专家，赠予“剑圣”之名，艾沃尔只用了三年。
【不动如山】：勇武+4
【传奇剑圣】：勇武+12。
力量的代价，有时不仅仅是汗水和金钱，还有越发降低的道德底线，虽然劫掠者本来也没多少。
在一次黑市的秘密拍卖会上，艾沃尔结识了一位名叫德雷赫·雷根的伊比利亚女学者。她是一位禁忌学士，因为研究的课题过于异端而被通缉，流亡至此。
德雷赫对艾沃尔那远超常理的身体素质表现出病态的兴趣。而艾沃尔，则被她口中的生物炼金术理论所吸引。两人一拍即合，或者说，互相利用。
在远离人烟的荒野地下，德雷赫建立了一个简陋但功能齐全的实验室。艾沃尔为她提供资金、保护，以及“实验材料”。作为回报，德雷赫用她那危险的知识和精湛的技术，开始传授艾沃尔生物炼金术之道。
过程极其痛苦且风险极高。通过精密的手术和特殊的药剂，加上源石技艺，刺激肌肉纤维超量增生、强化骨骼密度、调整神经反射弧、甚至尝试在安全阈值内微调内分泌系统。她称之为“定向进化”。
先用不幸落入艾沃尔手中的敌对帮派成员为牺牲品，然后直接拿艾沃尔自己做实验。
惨叫声对没有虐待狂性格的人不那么悦耳，但是“必须这么做。”
每一次从手术台上下来，都像是从地狱爬回人间，但随之而来的是清晰可感的力量提升，艾沃尔越发理解任何运用自己的身体，和迅速拆解他人的形体。
【黑暗洞察】：勇武+1，谋略+2。
这些可不能让那些三好干员看见，但看不见就等于没意见。
由于这些活动，加上他屡次洗劫维多利亚贵族和富豪的“丰功伟绩”，艾沃尔的名字终于登上了维多利亚官方最高等级的通缉令，赏金高达数千镑，生死不论。
他不得不频繁穿梭于维多利亚、高卢和莱塔尼亚的交界边境地带，利用复杂的地形和三国管辖的漏洞躲避追捕。
这段颠沛流离、与追兵和边境野兽周旋的日子，又进一步磨砺了他的野外生存和追踪反追踪技巧，他好像干什么都能学会东西。
【猎人】：勇武+1。
【老练的旅行者】：勇武+1。
【不法之徒】：勇武+2。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将至的黄昏。在莱塔尼亚边境的幽暗密林中，艾沃尔追踪一伙袭击村庄的变异牙兽群。他轻松解决了大部分，但在巢穴深处，遭遇了一对异常凶猛、个头堪比小牛犊的巨兽。
一场恶战，战锤染血，巨兽毙命。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听到了微弱的呜咽。在巢穴最深处干燥的草垫上，一头腹部被划开、奄奄一息的巨兽身下，护着两只刚刚出生、眼睛还没睁开的小狼崽。
艾沃尔沉默地看着。他蹲下身，不顾污血，将两只湿漉漉、颤抖着的小生命捧在手里。它们本能地往他掌心温暖处拱着。
同一天，在清理巢穴外围时，提丰发现了更令人惊异的东西，一个大约七八岁、浑身脏污、行为举止完全像狼一样的孩子。他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对四周的一切充满敌意，唯独对那两只小狼崽表现出保护姿态。
艾沃尔没有犹豫。他用食物和耐心，以及必要时一点温和的武力，最终带走了这个狼孩，还有那两只小狼崽。
他给狼孩起名“安基特尔-乌尔芬-索列姆”，意为“狼之子”，并且把他作为自己的孩子教养。
两只牙兽崽则继承了萨米神话中的强大灵魂的名字：哈提与斯库尔。
【猎犬】：勇武+1。
虽然乌尔芬学习人类语言和行为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并且时不时总想回到荒野去，但他在追踪、潜伏、野外生存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不过这天赋不够他重新奔向自由，每一次，乌尔芬逃回荒野时都会被艾沃尔耐心的追踪，捕获并且拖回，这让他对艾沃尔有一种对父辈的依赖。
哈提和斯库尔则在艾沃尔的喂养和训练下飞速成长，体型远超普通猎犬，獠牙利爪，迅捷如风，对主人忠心耿耿，成为了他狩猎时最可靠的伙伴。
看上去艾沃尔-索列姆，索列姆冒险团的战争大师，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他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反应速度快到能捕捉弩箭和铳的轨迹，战斗直觉敏锐得能预判对手下一步动作。雷电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声波能震碎内脏。剑术、锤法、徒手格斗，他几乎精通一切杀戮技艺。
“我是萨米人中最快的剑。”他在剑舞砍下一个对手的首级是如此评价自己，这绝对不是自夸。
他不再需要亲自过问营地的日常事务。因为他的威名，有越来越多人主动投靠的营地，现在那里足以自行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有那些报酬极高、目标极度危险、或性质特殊的任务，才会递到艾沃尔面前。而他总是单枪匹马前往。有时带着哈提和斯库尔，有时甚至连它们都不带。
任务目标可能是盘踞险要山头的匪首，可能是被重金悬赏的凶恶罪犯，也可能是某些贵族需要“秘密处理”的麻烦人物。
无论目标藏得多深，身边有多少护卫，艾沃尔总能在约定的时间，带着约定的“徽记”返回，身上往往连个像样的伤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