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193章

作者:余道安

  那咱就不客气了。

  武英雄坏坏的说:

  “像你这个小萝莉模样的丝袜不好买是吗?”

  手指沿着细腰滑入,探索少女的稀疏小草丛。

  “呀!”

  大谷益子娇羞而可人的发出怪吟。

  湿润润的手指,带出滑溜溜的,发出令人耳朵瘙痒,内心躁动的声音。

  “碰碰。”

  有人敲门。

  大谷益子这下真害怕了,心虚的带着湿漉漉的和服裙,悄悄钻进办公桌下面。

第一百八十九章 祥子缺钱,父式照顾(4400字)

  办公室大门打开,莲步轻挪,一位年轻漂亮,圆润脸蛋美若竹菊的大美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修长的连衣裙,裁剪合度凸显细腰与修长的玉腿,细腰带扣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明媚大方的脸蛋上泛起一阵羞涩,明亮的眼眸里满是迟疑的纠结。

  正是此时大名鼎鼎的美女,有口皆碑,人人都夸漂亮好看,气质端庄的德川宗藩嫡女德川祥子。

  “祥子啊,什么事?”

  武英雄伸手按住在桌下闹腾的小妹,急忙露出和谐的微笑。

  德川祥子有些局促的捏着裙角,作为人人赞誉的大美女,却有些狼狈的对武英雄恳求:

  “先生,九条老师,我想恳求您一件事,求您把我们家永久王带回来吧。兵事凶险,您也应该知道北白川宫经常被人诟病为诅咒之宫,几代先主都不幸死亡。”

  德川祥子希望武英雄能通过活动,把北白川宫永久王从东北带回来。

  其实按照正常的安排,北白川宫永久王这个天生倒霉蛋,此时应该在近卫师团的炮兵联队服役。其服役地点一般就在青山北地,在陆军大学校附近,距离自己家,也就是现在的‘东京新王子酒店’,北白川宫家不远。他的大儿子刚刚过10个月,到7月底满一周岁。

  此时,可恶的大谷益子在桌下面闹腾。

  武英雄夹紧大腿,扣住大傻妹的小脑瓜。

  他勉强的说:

  “德川...啊不,北白川王妃...”

  祥子善解人意:

  “老师叫我祥子就行。”

  武英雄则非常和善的解释:

  “祥子啊。我希望你应该知道,永久王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升任到了师团参谋长,达到了寻常人不可能到达的高度。他在这样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能授衔少佐,有着中佐一样的事权,再沉淀几年就有资格出任大佐,能成为联队长,40岁之前就能担任师团长,50岁即可登封总参谋长。在晋升大事上,绝对马虎不得啊。”

  按照武英雄带起的这一波人的功绩和升迁路线图,他们在这几年中都道路光明,人生顺畅。

  所以无论如何,只是因为诅咒的问题就把丈夫拉回来,也太离谱了。

  德川祥子疑虑不已,小声说:

  “道久,马上就要一岁生日了。家里的事务艰难,在下实在是有点操持不住...”

  武英雄敏锐的察觉到德川祥子明显有隐情,北白川宫家就这么点人,全家就一个老太,一个儿子,三个小姑,不应该操持不住。

  “出什么事了?我给你解决。”

  祥子捏紧了瘪掉的小钱包:

  “我们家...北白川宫家其实已经...已经入不敷出了。”

  宫家想要混日子自然有一份天皇给的薪水,无论如何日子还是能过的。就算过得很惨,宫内省无论如何也会拿一点钱出来资助。

  所以武英雄很诧异,甚至放松了对可恶的小妹妹的拘束,让她扒着自己的裤子擦湿乎乎的双腿。

  祥子坐下来,眼眶泛红:

  “永久他...他结识了不少朋友,把我们家的资产拿去投资,但是大都失败了。而且他和军官朋友们花钱总是大手大脚,有不少讨债的人已经把信寄到北白川宫家了,我只是区区一届女人,我实在是...”

  武英雄瞬间秒懂。

  年轻军官缺钱问题,这是此时各国的制度性问题。

  倒不能说北白川宫永久王花钱大手大脚,只是对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这些贵族军官们而言,必须进行符合自身社会等级的高消费,是贴合绅士身份的一种象征。

  挣多少不说明自己是什么人,花多少才说明自己是上流绅士。

  这种高级军官绅士化,但是没有获得和自身身份相匹配薪水的资源错配,就会导致大量年轻军官欠一屁股饥荒。这一类情况在法国、德国、前奥匈帝国都渐次出现,属于军队从贵族化转向大众化时期的一个特色。而日本和许多欧洲国家一样,都要求军官自行采购各类符合身份的军装、武器、其他甚至是饰绪、军衔和军帽,这些都极大增加了年轻军官负担。

  所以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军官,很可能屁股后面跟着好几个高利贷主,即便是北白川宫永久王,也只可能更多不会更少。

  如今北白川宫在东北准备升职,德川祥子无法对外开口求助。

  这是一个很复杂和细腻的问题。她对外开口求助,就会导致北白川宫的社会地位下降,那些高利贷商人也会相应的提高利率。她必须表现得像个正常的贵妇,每天和妇女总会的女人们挥手间购买好几日元的昂贵商品,却连填饱肚子都很难做到。

  但如果不开口求助,那么这样入不敷出的日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一个少佐军衔的工资,甚至都不够修补北白川宫家老旧的房子。

  思来想去,德川祥子只能求助武英雄。

  在这样的情况下,按照日式,或者说日本从欧洲学到的德式军官团传统,作为整个军官集体的头子,武英雄必须为他的下属们的负债而负责。

  这也就是东条英机要变卖自己的家产,去给部下佐藤贤了凑钱的原因。而佐藤贤了找东条英机凑钱,也是因为他的一个中尉部下老娘重病住院,他作为小军官团的头领要去负责。

  军官团的团长,就是整个大集体的大家长,对于部下的债务和家庭,有很深的家庭性的社会责任。在德国与奥地利,老军官团的团长甚至要决定下属谁能结婚,谁还得单着,并为集体的养老金做规划。

  “稍等,你先出去,我给你拿钱。”武英雄咳嗽两声,让桌子下面的小恶魔不要再扒拉他裤子了。

  拿钱就拿钱,但是我得能起身啊。

  可是听在德川祥子的耳朵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那肯定是不想给钱了。

  万般无奈之下,德川祥子咬咬银牙,她现在只有一个能出卖的东西了。

  这位出身豪门的女人,虽然温婉,但也理解社会运行的逻辑。

  在日本这样人人紧迫,大家都揭不开锅的穷苦日子里,不是说借钱就能借到的。光凭一张嘴,借不到钱,喂养她那已经11个月,急需要营养补充的孩子。

  因此,她选择脱掉小坎肩。

  她穿的是西洋式的白色连衣裙,脱下小坎肩,扶下肩带,任由连衣裙的绳带顺着肩膀落下,露出一对胸型圆润,似乎因为泌乳期而饱满涨大,还在分泌着乳汁的柰子。

  胸罩,自然是没有的。

  实际上下面也没有。因为内裤也是一种时兴事务,老华族学习欧式习惯,穿的还是近似于开裆裤与小马裤之间的一种高腰开裆内裤。

  “啊?别,别脱!”

  武英雄一时愕然。

  我靠,在妇女总会里这么脱,万一被人发现我的脸面往哪搁?

  但他越抗拒,德川祥子却越靠近。

  “请您考虑一下吧。”

  她挺着圆润的柰子,隔着桌子探近武英雄的脸前,泌乳中的乳汁滴落在武英雄的裤子上。武英雄咽了口唾沫,将颤巍巍的奈头轻轻吞入口中,吮吸温热的母乳。

  新鲜的母乳不腥,但是很甜,有点齁。

  武英雄吮吸,德川祥子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喘息,她夹紧双腿,忍耐着,用乳汁贿赂自己丈夫的军官团长。

  下流。

  突然,德川祥子看到了桌子下面,扒拉着武英雄裤子的大谷益子。这位武英雄的母家表妹在暗处呲牙咧嘴的闹腾。

  然后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武英雄让她出去一下,真的就是出去一下,他现在不方便。

  “啊!”

  德川祥子羞红了脸庞,什么钱都没拿到,赶忙拉起肩带,急忙从房间里奔跑出去。

  武英雄愕然。

  艹,果然这种剧情根本藏不住。

  大谷益子面无表情的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却吃惊的张着嘴,盯着无耻可恶下流不要脸简直是个色魔的哥哥:

  “喔...喔!喔~~~”

  “干嘛?我是好人。”

  武英雄急忙擦擦嘴边的奶痕,让这根本没什么可信度的证词稍微显得像那么回事。

  大谷益子嘁了一声:

  “谁家好人把妹妹这么玩啊。我也是你部下的未婚妻哦。”

  武英雄自然被戳到痛处,但他旋即反应过来,明明是这个混蛋丫头主动靠过来的,怎么就变成自己坏人了?

  他马上把大谷益子提溜起来,放在桌子上:

  “说,贪污了多少?竟然让你能穿上米国丝袜了。你个小丫头,事业还没开始呢,事业线倒是显露出来了。”

  大谷益子梗着脖子,额头冒起小青筋,坚决不承认:

  “说谁贪...贪污呢!这是人之常情。我拿我自己的工资买的...”

  “啊!别那么深...”

  经过武英雄连续多轮的指X酷刑,大谷益子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涉嫌贪污,并反口咬定哥哥是大色魔,因此武英雄怒从心头起...

  还是把她放了。

  然后,武英雄在办公室放了一笔钱,让德川祥子再来的时候拿走。

  ......

  从办公室出来,东京的金融市场似乎有些低迷。

  此时,大藏省已经陷入了迷惑。

  为了发动武汉会战,陆军省提出了至少20亿日元的庞大军费开支款项,这个要求难倒了大藏省,他们只能紧急在民间发行新一批的5%利率的国债券。

  然而本来就已经在中日战争里卖了好几轮的国债,现在更不好卖了,甚至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钱呢?民间那么多钱呢?”

  大藏省派人出去到银行和民间调查一看才发现,原来武英雄为了工业资源储备开发,已经提前发过一轮税了。

  而且相比较于国债的那个5%,武英雄的7%显然更有性价比。

  于是,日本人就算自己兜里面还有点闲钱,也不想买国债了,都宁愿蹲着再等一等,看武英雄发新的工业开发债券,或者朝鲜工业开发债券来致富。

  金融市场上的牛头马面们一群群的开始推销‘九条工业概念债券’,也就是利息定价在7%左右,国债都不香了。

  说白了,债券的价值定位已经变了。

  武英雄很无耻的做了卷狗,先把战争经费给卷走了。

  也不能怪武英雄不做人,毕竟原先5%的国债已经不好卖了,还需要靠各种邮递员、推销员到乡下去骗老太太们的压箱底存款。给他们灌输‘皇国一战必胜,必可让支那再次赔付巨额赔偿金’的幻想。

  武英雄在内阁门口偶遇贺屋兴宣。

  被大本营、军部骂了好几回家人,不断地收到要求他扩大军费开支命令的大藏大臣贺屋兴宣顿感十分疲惫,直接就躺了:

  “妈的,我也不想干了。”

  武英雄和他谈到过很多次的国债与居民收入问题。

  当国债券已经榨不出民间储存日久的日元以后,相当于整个日本的储蓄流动性已经全面枯竭,此时如果想要积攒费用,就必须直接从居民的工资收入里扣钱,从源头把税给征了。但是这么掐苗,又会极大危害经济。

  这就违背了贺屋兴宣的贺屋经济三原则。

  他想辞职了。

  武英雄和他闲聊几句,也没有劝阻。

  武英雄在美国遇刺的事情,不大不小的帮助了日本外交官在对美外交谈判里形成了局部小优势,美国外交官似乎也因为偷偷的在远东共和国疯狂培植反日力量而心虚,也没有多阻拦。因此,日本成功的派出了超过2万名石油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到美国留学,并且扩大了对石油、各类机械产品的进口。

  他现在挺自由。

  在内阁里,还偶遇了牛场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