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37章

　　至于以后到底是朝香宫夫人，还是九条夫人，大脑完全空白的千贺子完全没有意识。她只能无意识的呻吟着，祈求明日的太阳晚点到来。

　　这个夜晚的灵堂，分外的香艳。

第四十三章 八年抗战第一天（4100字）

　　次日，日本公历新年的除夕日。

　　已经是1937年的最后一天，武英雄在沉睡中苏醒。

　　房间已经一新，床垫整齐，被窝留香，四处都擦拭干净，不见昨夜的疯狂。

　　“这...很能干嘛。”

　　武英雄笑了笑。不去想昨晚上朝香宫千贺子是怎么夹着双腿，把湛子喊下来，两个柔弱的女孩一起把他推到二楼卧室休息的。

　　当他穿好衣服走出来时，正好看到了湛子。

　　作为朝香宫家最小的姑娘，她长得还不错，面容比较立体，身材则比较矮小，似乎也就一米五不到。

　　湛子女王看到武英雄，脸都快埋到胸口了。

　　但她不敢揭发昨天晚上灵堂前的未亡人偷欢，也不敢对武英雄表达什么不满。

　　相反，她还得乖乖的给武英雄递送来牙膏和刮胡刀，拿着毛巾像小丫鬟一样站在旁边等武英雄梳洗打理。比经常把早饭搞砸的东三条由纪还要温顺服从。

　　武英雄很享受这种住在朝香宫家里，享受他女儿侍奉的感觉。

　　怎么说呢，日本这套把女人按照一个完全服从丈夫/父亲/兄长，甚至征服者的模式，确实是非常的令人感到舒适。

　　当他吃早饭时，穿着一身高领英式毛衣与长裙的千贺子，妆容精致的千贺子急匆匆跑回来：

　　“内大臣汤浅仓平、宫内大臣松平恒雄来了！”

　　这两个在日本政坛上曾经叱咤风云的人，身高大体相同，都是中年发福，远远看来好似不大不小两个土豆。

　　进入房间，二人看到武英雄一身轻松的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疑惑：

　　“你怎么在这儿？”

　　这小子已经旷工三天，哪都找不到他人，不过现在正是年底，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家事，所以没引起大问题。

　　武英雄挥挥手，不明说：

　　“陛下...额...”

　　反正我们王室的事情大家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松平恒雄没太在意他，先向千贺子表达哀悼，接着强调说：“老夫负责宫内省所有王族、华族的管理。朝香宫家现仅剩两位女士，我需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做安排。”

　　朝香千贺子自然要继续守灵，但面对宫内省来客，她说：“不...不凑巧的是，我虽然未能与孚彦完婚，但我们已经...已经同床过了。”

　　说着，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暗示两个老东西，她虽然还没成年，但已经是孩子的十六岁妈妈了。

　　汤浅仓平和松平恒雄顿时表情僵硬，感觉到非常棘手。

　　遗腹子？

　　已经怀孕了？

　　呀...

　　松平恒雄是最纠结的，他实际负责管理所有华族的婚丧嫁娶认证，朝香宫孚彦和千贺子是正儿八经经过纳采之礼的订婚夫妻，现在千贺子说自己已经怀孕，就意味着这个孩子是真的持有朝香宫家继承身份。

　　而裕仁对这个问题的反应又相当暧昧，他正在气头上，不想归还宫号。

　　这时候倒不至于说考虑一定剥夺，但的确麻烦。

　　“这...”

　　“可以确信吗？”汤浅仓平问。

　　朝香千贺子不语。

　　这一时期才刚刚发展出尿检测是否怀孕的技巧，每进行一次检测都要杀死一只青蛙或老鼠，很少有人会去做这种检测。其技术的真正改进要到1950年了，投入民间市场应用就更晚了。

　　所以武英雄和朝香宫千贺子还可以继续为造人而努力一两个月。只要千贺子的确怀孕，朝香宫的事就定了。

　　武英雄趁机插嘴：

　　“等过一段时间的确显孕后，再告诉陛下，不就好了？虽然陛下有雷霆之怒，但我们毕竟也要分享甘露恩泽。总不能真的让朝香宫彻底断绝祭祀吧？”

　　斜眼看着这小子的表情，松平恒雄已经猜到他和千贺子搞到一起了。

　　他促狭的说：

　　“你要是想要保朝香宫家，那这样，这件事你来负责。几个月后你去和陛下说，以后你来兼任朝香宫家的长官。”

　　如此发言，半真半假。

　　两个大土豆匆匆来，匆匆走。把锅甩给武英雄。

　　吃完早餐，武英雄也主动离开，得回家准备过年了。

　　武英雄扣弄着千贺子姑娘的手指，眨眨眼：

　　“这次新年我就不待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以后来‘日’方长。”

　　朝香宫千贺子，还有湛子女王，两个在现代刚上高中的女孩跪坐在门廊前，向武英雄俯首帖耳的土下座告别：

　　“感谢您的照顾。”

　　嘿，她们还得谢谢咱。

　　武英雄很肯定的点头：

　　“没事，我会经常来看望的，毕竟我们都是亲戚嘛。”

　　.....

　　武英雄回到宫内省，向裕仁以书面形式递交了他完整的送走了朝香宫鸠彦、朝香宫孚彦父子的数日历程。

　　当然，武英雄不会在文本里说自己干过什么坏事，他只是如实的把自己这三天三夜所见所闻，除去亲自组织谋杀的部分，全都用打字机写在纸上而已。

　　然后回家。

　　九条家公邸，东三条由纪嘴翘得都能挂水壶了。

　　这位漂亮的女明星管家，抱着胸不满：

　　“消失了三天三夜才回家...去哪个歌舞伎町鬼混了？”

　　在这一时期，男人出去鬼混几天很正常。不少军官、高级官僚一消失就是半个月甚至几个月。期间只能靠信件联络。

　　武英雄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开心的向她宣布：

　　“危机结束了，屠夫死了，我们安全和平了，没有屠杀了。”

　　说着，武英雄头一晕，倒在东三条由纪的怀中。三天三夜只睡了6个小时的年轻人，终于顶住最后一口气倒在家里的...女管家胸口上。

　　“唉，真是的...”

　　虽然知道武英雄肯定在外面鬼混了，但东三条由纪还是遵循了日本大和抚子的传统，任劳任怨的把他搀扶到二楼床上，很细心的给他脱鞋脱裤，让武英雄好好睡一觉。

　　不过，当东三条由纪回身看着偌大的房间时，还是气得直跺脚：

　　“现在可是除夕夜啊，让我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房子吗？八嘎！”

　　她已经一个人大扫除3天了。

　　......

　　同一个下午，不远处的皇居。

　　裕仁的妻子端着茶水，来到裕仁的书房，看到了开心的丈夫：

　　“是什么让你如此开心？一份新的海鱼或者昆虫标本吗？”

　　和未来一样，裕仁是一个在私人生活里着重于研究虫豸的人。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安放有一座美国生产的先进显微镜，可以让他在闲暇之余研究动物的切片和性状体征。

　　纳粹轴心国的三个国家，希特勒是动物保护先锋，墨索里尼则热爱饲养宠物，裕仁则是海鱼与昆虫研究专家。

　　就像他们自己也是一个畜生和虫豸一样。

　　裕仁否定，转而说：

　　“不，是最近递交的一份报告。是我妈妈的侄子，九条英雄，刚刚从英国和米国回来的那位年轻人。他的文笔非常干练，做事迅捷而又妥当，细致的陈述令我感到满足。但看起来他的礼仪修养、传统汉文修习与修辞学还比较缺乏锻炼。”

　　裕仁的妻子，叫良子。

　　不是河北的良子。

　　她不胖，还很瘦，但是脑袋大。

　　由于长得头大脸大眼细小，相貌上并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据说经历过严苛的宫廷女性培育，一言一行都很遵循传统的大和抚子风范，没有多少丑闻，良子皇后一直是裕仁的心头好，即便被群臣逼迫着纳妾，他也坚持一夫一妻，在生下男孩后就把那个妾赶出了房间，一口气生了好几个孩子。

　　武英雄对裕仁的审美提出异议。

　　良子皇后提出困惑：

　　“从国外回来？他没有邀请一位家庭教师吗？”

　　说到这里，裕仁才承认自己失误：

　　“他似乎是生活比较拮据，山本卿也曾在上奏时说过，他建议九条家立即聘任一位风范优雅兼备的家庭教师，为小弟培养礼仪文辞。不过九条道秀叔说，他回国携带的3000日元，全都用于为静冈市的归国退伍士兵增购面粉，却在港口爆炸时一并坠入海港。啊，说到这里，似乎又是我有些疏忽大意了。”

　　九条老头还算有点良心，把武英雄的损失翻倍汇报了上去。

　　良子皇后发觉裕仁对表弟似乎有不少疏忽，就提议道：

　　“马上就是新年了。我给他准备一封5000日元的红包如何？”

　　她还提到了家庭教师的解决办法：

　　“他的母亲就是大正三美人之一的九条武子吧？我记得是著名的和歌家，善于写作和教育，我想想...据说林金子还在东京都，她一个人要独立抚养6个女儿与一个妹妹，生活挺拮据，或许邀请她来担当比较合适。”

　　林金子，也是这一时期的著名美女，和其他三个女性一起名列大正三美人。

　　大正三美人有四个人，这其实很合理，就像四大天王有五个。

　　日本人评选美女的标准还比较老旧，很考验候选人的文学水平与创作名声，所以林金子同样善于和歌、宫廷礼仪和修辞学，能给武英雄教教如何把文章写得更加诗意。

　　裕仁并不在意什么三大美女的名头，随意的点头说：

　　“嗯，就这样吧。”

　　他真正忧虑的是：

　　“新年了。是啊，马上要新年了。支那的常凯申政府，仍然在独国大使陶德曼调停工作中自称所谓的‘从容应对’，而英、米二国则对我之海疆独立主权屡加侵犯，甚至妄言联合成封锁网针对我国，未来如何，不敢虚言啊。”

　　......

　　也同样就在这一天的晚上，武英雄最讨厌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罗斯福大统领要求对日本进行全面封锁，英国首相张伯伦也同意派出9艘舰队参与封锁马六甲海峡，但是此时的英国早已经是外强中干，在地中海他们面临着意大利强势崛起的可怕威胁。

　　前两年，意大利入侵埃塞俄比亚，建立意属东非的抽象战争打的非常狼狈，甚至动用了毒气弹，并且从始至终没有完全掌控埃塞俄比亚，一直被黑叔叔打野。

　　但是意大利所作出的侵略扩张姿态，却着实的迷惑住了英国，让精疲力竭，缺乏应付能力的张伯伦头疼，甚至感到恐惧。在连续制裁意大利，却发现意大利好像没什么反应以后，张伯伦开始考虑对意大利绥靖。

　　此时，面对墨索里尼的强势逼宫，张伯伦决定保留英国的舰队，不派到东亚了。

　　但他也不是为了全面对意大利妥协，反而要在军舰的保证下，对意大利实行绥靖政策。

　　英国媒体对外放风：

　　“英国正考虑基于实力的地中海战略平衡，与意大利商讨埃塞俄比亚问题。”

　　浅意思就是：我很强，你到此为止，我可以承认意大利队埃塞俄比亚的征服。但我的舰队就停留在埃及，你不能再前进更多了。

　　这些发言，被印在当日报纸上。

　　同一个月亮，同样的夜晚。

　　坐在月光下，拿着美国大使馆送来的特供英文报纸，在新年夜因为外面的鞭炮而被吵醒的武英雄，银牙都要咬碎，真想给张伯伦一刀捅死。

　　他知道，英国想转移重心到对意大利绥靖，就意味着他们会在远东更加软弱。

　　旁边的东三条由纪，洒扫房间一整天累坏了，还抱着枕头在说梦话：

　　“买新床...翻新老厕所...新被褥...新茶几...新杯具...”

　　这是东三条由纪最近非常焦虑的旧宅维修计划。她害怕父亲、母亲从京都赶过来，看到破旧不堪的九条宅邸，批评她不够贤淑。

　　而武英雄翻开报纸第二页，赫然是中日停战谈判的内容。

　　日本内阁已经通过日本外相广田弘毅对外放出风声：“日本政府深思在迎接1938年之时，能与友邦开始新的和平，解决一切问题，则日本大局即可展开一个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