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对了妈妈，我睡着时好像闻到了很香甜的味道。醒来后还闻到了它的味道，是弟弟又拿回来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你个小馋猫——喏，奶糖。”
莫忒丝拿出一直藏在手心里的奶糖，香甜的味道飘散而出，缇里西庇俄丝流出渴望的口水。
“来，张嘴。”
“啊姆～好香好甜啊，比牛奶都要甘甜可口，这是我吃过最好的东西！”
“喜欢吗？妈妈这里还有一颗，吃完后剩下的就都是弟弟的。”
“嗯嗯，我知道了！佐伊，能和我说说你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吗？还有这次有给姐姐带回什么礼物?”
“当然！”佐伊笑着从妈妈柔软的膝枕上坐起身，把书包拿来，东西倒在床上。
里面有雅努萨波利斯常见的零食，玩具，织线纺锤，还有熟牛皮包裹的书籍。
“哇，好可爱的玩具，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可爱的娃娃送给可爱的姐姐。”
“嘿嘿～谢谢你佐伊。”
佐伊把牛皮剥开，露出里面两本书籍拿在妈妈面前。
“这些是给我的吗？”
“是的，妈妈最喜欢看书了，可以给我们讲有趣的故事。”
“啊呀～那我就收下了。”
虽为圣女，莫忒丝同样只能通过书中内容知道外面世界的缤纷多彩，满足习俗等。在这里她为数不多的乐趣除了逗孩子玩就是看书。
可以说，缇里西庇俄丝和佐伊的存在让她的人生每一天都有了快乐和幸福。
虽然这段幸福贵族们不会允许持续多久……
“谢谢你们，缇里西庇俄丝，佐伊。妈妈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哦。”
“嗯！妈妈和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幸福的！”
莫缘也是笃定一笑，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赞同，“姐姐说的对，以后我们会在一起变得幸福。不论是谁都无法分开我们……我保证。”
139.将陨的圣女
自那天之后，莫缘外出就会想尽办法布局。
通过一些不起眼的恩惠瞒过随身卫兵（监视）的眼睛，扩大在平民圈中的影响。
例如疏散些钱财给无财葬父的孤遗，帮助丢失贵重物品的人找寻失物，与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教导一无所有者成就一方富豪。
简言之增强在民众间的影响力。
或许民众的力量在那些掌握权利的贵族、长老们眼中是羸弱不堪，完全可以无视的。
但人民的力量拥有无限的潜力。
站在中心的角度，他们有着最基本的公平和正义。
相信只要撕破贵族们为维持自身利益，而一直在控制亵渎侵害圣女的虚伪面纱。
相信他们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直至到了七岁这年。
圣殿祭坛，雅努斯（门径泰坦）神像之下。
在大祭司的引导下，缇里西庇俄丝聆听着泰坦不可知的呢喃，她代为神谕，首次完成了圣女的工作。
“雅努斯说：黑潮将在月余后吞没名为亚蒙吉里亚的城邦，此时蒙告世人，令其舍退，不会有牺牲。”
众神官为她拍手恭喜，年迈的大祭司假笑道，“恭喜您缇里西庇俄丝大人，您成功聆听神的昭谕，已是一名合格的圣女。”
“好耶！妈妈你看到了吧，我的努力得到大祭司的认可。我现在也成为和妈妈一样的圣女了。”
一直在旁的莫忒丝蹲下身抱住她，不住抚摸女儿的头发，“是啊，我的缇里西庇俄丝长大了。已经是和妈妈一样合格的圣女了，真是……太好了。”
她语气带着欣慰，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在这重要的日子，莫缘自是无论如何都要到场的。
他的目光冷静地将在场所有人都反应尽收眼底。
以红发的圣女母女相拥一起为中心。
中层的忠于泰坦，忠于信仰的祭司们目露崇敬。
外围则是位处于贵族阶级的神官，其中方才赞美的大祭司则在与亲信低语。
望向圣女的目光藏露出隐晦的凶恶，右手在喉间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莫缘知道，缇里西庇俄丝失去至亲的日子快到了。
他必须警惕起来，在事情无法挽回前做好准备。
一会后，大祭司走上前来。
“小圣女的成长确然令人欣慰，但您还需沉淀，再多熟练一番才能接过大任。”
接着他又对莫忒丝致礼道，“圣女大人，三日后就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立国之日。按照以往习俗，需由圣女大人代替全民，向门径表以虔诚的信仰，祈祷泰坦保佑今年也要风调雨顺，万民安康。”
若是从前，这种时候莫忒丝定然喜悦兴奋，因为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走出神殿，和民众们互动说话的机会。
但这次她面色格外苦涩，格外复杂。
她心里清楚，这是一场已然准备好的谋杀。
这些人将会像杀死自己的母亲一样以同样的方式杀死自己，用以控制培养出听话协助他们敛财的“圣女”。
大祭司站在莫忒丝身边，以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音量低声道，“莫忒丝，相信聪明如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不想自己视如己出的儿子出什么意外死掉吧。”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阴隼的眸光定在大祭司的身上，久久过后缓缓收回。
大祭司是吧，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家三口回家后，缇里西庇俄丝乐此不疲高兴地抒发自己终于成为和妈妈一样合格圣女的喜悦。
莫忒丝只是挂着宠溺淡笑，叮嘱她不能过度骄傲。
莫缘低头计划着，脑子里逐渐构思出一条搜打撤路线。
“佐伊?你有在听吗？”
“抱歉妈妈，我刚刚走神了，您刚刚说什么了么？”
“哎呀，真是的。妈妈说最近要专心准备三天后的仪式。这些天你就不要出去了，多陪陪你姐姐吧。”
“……好。”
“嗯～乖乖听话，真是妈妈的好宝宝。”
也许是为了犒劳接下来的仪式，也可能是临死前的断头饭，最近几日侍从送来的伙食尤其丰盛。
当夜，趁着所有人睡着，圣殿内防守最为松懈时。
凭借对圣殿内部建筑，卫士巡逻路线的了解。
莫缘趁着夜色，在扎格列斯的庇佑下悄然离开圣殿。
夜时，蒙吉利哀（图书管理员）听到房门被扣响，想到或许贼人作祟，摸到床下短刀，小心出去开门。
“谁?”
“是我，蒙吉利哀先生。”蒙在披风下矮小的身影昂起头，露出稚气未脱的面庞。
“小佐伊?！这么晚了，你为何?”
“隔墙有耳，我们进去再说。”
犹豫了一下，他点点头，让这位特殊的小客人进入屋子里。
莫缘直入主题，坦白了圣殿的大祭司要在三天后的祈福仪式上制造意外干掉莫忒丝扎格列斯。
蒙吉利哀很是意外，“这不可能，圣女的身份尤为珍贵，她是雅努斯在人间的代行者。大祭司怎么敢杀害她的……”
“不只是他要杀，是背靠的所有得利贵族集团要杀。”
莫缘将他所知预言被贵族们曲解改成有利他们搜刮民脂民膏变得更加富有的条例展开说说，蒙吉利哀渐渐相信了。
因为就影响上看，确实民间因贵族们传达的神谕而变得贫穷不少。反观那些贵族却一个个变得富得流油。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了，可你想我怎么帮你?要我传播消息鼓动全城的人揭露那些贵族和大祭司吗？”
“不，那没意义，只要贵族阶层不倒。莫忒丝总会被随时而发的意外送去塞纳托斯（死亡泰坦）那边。”
“那你的意思是……”
莫缘眸光慧转，展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蒙吉利哀甚至都以为自己正在和一位充满智慧，果敢，冒险精神的成年人说话。
“蒙吉利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你的书籍进货商队将在一周后出发吧?”
“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你把这个日期合理提前，就在三天后出发吧。介时城内大乱，守门的卫兵不一定有注意力检查。”
“那时我会想办法把莫忒丝安排在马车上，希望你能护送她到树庭安顿下来。”
蒙吉利哀轻点着会客的桌面，另一只手在脑边画圈。
“我先不问你想通过什么手段把圣女大人安排在我的车队里，就说暴露的结果吧。我会被安插图谋不轨的罪名处死，我没必要在与我无关的事情上冒险……我的意思是你用什么来说动我替你办事?成年人的世界讲究利益交换，别想妄图用孩童的哀求令我开口。”
“这个自然，在预见这种情况时我就已准备好筹码。”
没有隐瞒的，莫缘当着蒙吉利哀的面虚空一抓拿出几本书籍放在他面前。
“这是……树庭没有记载过的知识！好，好厉害！是从未出现过的学说，足以自成一派被投票选举为贤者！”
神悟树庭七门学派是由历史逐渐演变而来，并非一开始就有七门学派。
据莫缘打听，现在树庭总共有五门学派。
而他交出的书籍正是未出现，除了最后出现的智种学派外倒数第二出现的山羊学派初级教材。
对于学者来说，知识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
“我把相关的知识交给你，令你获取智冠的荣誉。这份报酬你可满意?”
太中嘞！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蒙吉利哀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你确定只是有知道这些知识的?还有你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么多?”
“瑟希斯在梦中启迪了我吧。”
蒙吉利哀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只有这种可能！否则你一个小孩子这么可能……交易成立，我会按照你的意思行动。”
140.莫忒丝最后的预言
为了将成功率提升至最大，莫缘又在民间笼络了一些曾受过他恩惠，且心性不错的人作为暗手协助。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终于，到了一年一度祈福祭典的日子了。
这天很早，莫忒丝就醒来，在女神官的协助下穿上了祭祀用的金器和服装。
她打扮得很漂亮，非常符合平民眼中高高在上传达泰坦神谕的圣女形象。
“哇，妈妈今天打扮得好漂亮！”
莫忒丝柔和一笑，闲置的右手轻轻抚摸缇里西庇俄丝的头发柔声道。
“再过几年，等妈妈的缇里西庇俄丝成长为合格的圣女，也就能穿上这身漂亮衣服了。”
“嗯！我不辜负妈妈的期盼，一定会成为合格的圣女！”
莫忒丝眼底流露出欣慰与深深的不舍。
只是平静抚摸着爱女那柔顺漂亮的红发，目光透过时光，那还属婴孩的时光仿若昨日。
“圣女殿下，时间差不多了。”
女神官低声的提醒唤回追忆的眸光。
上一篇：东京：只有我一个男租客？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