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陷修罗场的穹,制作星穹铁道 第119章

作者:叶子与狗

  白珩也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件事,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白嫩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脚尖不安地在地面轻轻蹭着,连声音都弱了好几分,带着点没底的心虚。

  “应该……或许……大概……不会吧?”

  白珩刚才只顾着跟出来刷好感度,完全忘了镜流那边的事情,毕竟都打算背刺好闺蜜了,总不能得在闺蜜的眼皮子底下攻略吧?!

  穹连忙返回,白珩着急跟上。

  然而回到大厅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印象中的剑拔弩张和大打出手,倒是景元看着两人居然是一起回来的,不由得挑了挑眉。

  穹对此松了一口气。

  停云抽出纸巾,亲密地替穹擦去脸上的水渍,那动作十分自然,像是经历了无数遍似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海瑟音:他好爱我

  景元就着这满桌的热闹,近距离啃了一手热乎大瓜,鎏金色的眼瞳半眯着,像晒足了暖阳的金渐层,浑身都透着慵懒松弛的惬意。

  他眼下唯一的兴致,便是和丹恒一伙人赌两件事,一是穹这小子究竟什么时候会翻船,二是到底谁能拿下穹第一个明面上的正牌女友名头。

  丹恒赌的是三月七,恐怕也是看在挚友的份子上,毕竟景元左看右看,都实在看不出来三月七有什么明显的优势。

  而他自己压的是镜流,理由再简单不过:自家师父那套纯粹的武将直球思维,搞不好才是破局的关键,指不定哪天就直接情锁地下室,先下手为“强”了……

  白厄赌的是昔涟,万敌赌的是海瑟音,刃赌的是流萤,杰帕德赌的是布洛妮娅……

  唯独砂金下庄的目标最是离谱,没选从小一起长大的托帕,反倒把筹码全压在了黑塔教授身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傲娇是一柄双刃剑,败犬落选和应有尽有,总在一念之差,这样不是更刺激吗?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好饱好饱……呃……”

  白珩整个人半瘫在餐椅里,一只手摸着自己吃撑得滚圆的小腹,跟怀孕了似的,控制不住地连着打了好几个饱嗝,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腰肢舒展,连带着衣摆往上提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景媛媛,帮我把包拿一下。”

  景元无奈地走上前,听话地接过白珩和镜流的肩包。

  “你也要一起回学校吗?”

  镜流抬眼看向穹。

  穹点了点头,他有着不得不回去的理由,夏日庆典近在眼前,他答应了要和海瑟音一起登台演出,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认认真真地排练过一回。

  【魅魔代码:违背女孩子约定的行为,我绝不允许!】

  停云抽出纸巾擦了擦沾上油渍的指尖,她笑容温婉体贴。

  “那就到这里再见啦,穹,小女子可是很期待你的演出。”

  停云陪着穹一直走到餐厅门口,才挥了挥纤细的手,拎着给寒鸦和雪衣打包好的餐盒,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离开,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

  望着停云逐渐走远的背影,穹的目光还黏在那道身影上,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年龄大知道疼人。

  这话要是被才25岁、正值妙龄的停云听了去,怕是这位商界上八面玲珑的美人老板,当场就要提着裙摆“小女子”暴起伤人了。

  “喂,别看了,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都流下来了喂。”

  白珩踮着脚,小手在穹眼前飞快地晃了晃,杏眼亮晶晶的,满是俏皮的促狭。

  “胡说八道,我自打3岁开始就不流口水了。”

  穹回过神,瞥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拍开了她在眼前晃悠的爪子。

  “那3岁以前呢?”

  白珩眨了眨眼,不依不饶地追问。

  “你难道有你开智之前的记忆?”

  穹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话音刚落,身侧就传来一道清冷如碎冰的女声,斩钉截铁。

  “有。”

  穹诧异地转过头,就见镜流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子里全是认认真真的笃定,她又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有。”

  穹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镜流身上莫名透着股人机AI的呆感,怪怪的,却又意外的有点可爱。

  “那……那要给你颁个奖吗?”

  穹迟疑着开口,语气里都带着点哄小孩的无措。

  “哈哈哈哈哈哈!”

  白珩当场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一只手死死扶着穹的肩膀,才不至于笑到在地上打滚。

  她笑了好半天,才勉强止住笑意,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似的,直接挂在了穹的胳膊上,脸颊贴在他的肩窝,笑得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不过白珩平日里本就是这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子,镜流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倒是没太在意,完全没像面对停云时那样,瞬间升腾起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她心里笃定得很:自己最好的闺蜜,绝对不可能撬她墙角!

  景元在一旁看着,鎏金色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他莫名有点想当场改赌注换个人押了。

  白珩姐这哪是天真活泼,分明是表面没心没肺,内里一肚子腹黑,就师父这直球脑子,还不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别到时候白珩姐都和穹躺在一张床上彻夜未归,师父都还在认为他们只是一起出去夜跑……

  夜跑?约……!

  “其实我依稀也有一点3岁以前的记忆,当时就觉得这部动画片我好像看过好几遍,就跟我老豆说了一声,我到现在还记得我老豆那时候说的话。”

  白珩手指点着下巴,在脑海中竭尽全力拨开模糊的记忆。

  “什么话?”

  穹来了兴致,好奇发问。

  白珩脸上露出个古怪的表情,故意把嗓音压得低低的,挺着肚子板着脸,装出一副中年大叔欣喜若狂的神态,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啊,老婆,我宝贝女儿终于开智了!』……啊,差不多就是这样。”

  她用自己原本活泼清亮的声线,故意装出中年大叔粗哑又激动的韵味,反差感拉满,逗得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着穹的笑声,白珩笑盈盈的歪了歪头。

  景元在一旁没忍住,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小脸依旧淡漠如水、毫无波澜的镜流,眉峰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疯狂哀嚎。

  不是吧?!师父,这都快妻前目犯了,你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真以为白珩姐是什么天真活泼的小狐狸吧?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毕竟是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压了重注的赌局目标。

  景元看着白珩整个人快挂在穹身上、自家师父却依旧一脸毫无察觉的淡然,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哀嚎了半秒,连忙出声岔开话题。

  “我们是不是该打车回学校了?”

  一句话成功把几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穹指尖划开手机屏幕,熟门熟路地叫了车。

  没过片刻,一辆看着格外眼熟的网约车就从街角转了过来,稳稳停在路边。

  景元几乎是箭步上前,一把拉开副驾车门就坐了进去,动作果断得生怕晚一步,就被塞进后排的修罗场里当夹心饼干。

  白珩则是拽着穹的手腕就往车里带,半个身子都挨着他,笑嘻嘻地钻进了后排左侧。

  镜流紧随其后坐进右侧,银白的长发扫过穹的耳廓,落座时肩背轻轻贴住穹的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结结实实把穹夹在了中间。

  穹抬眼往驾驶座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那位和他“缘分不浅”的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一眼就瞥见了被两个绝色姑娘夹在中间的穹,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都攥得发白。

  前几次的误会还历历在目,此刻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天龙人少爷带着包养的两位性格迥异的女伴出行,副驾这位一身贵气还拎着两个女士包的,指定是随身的保镖兼跟班。

  他一路上提心吊胆,视线死死钉在前挡风玻璃上,半分不敢往后视镜乱瞟,生怕惹了这位“少爷”不快,回头就被人插在地里当人参。

  车子稳停在折纸大学校门口,四人脚刚沾地,车门都还没完全关严,身后的车子就跟踩了火箭似的,轮胎擦着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弹射起步窜了出去,眨眼间就只剩个模糊的车尾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么急吗?现在真是各行各业都在内卷。”

  景元挑了挑眉,声音感叹。

  “景媛媛,别故作高深了,快点快点,丹枫和应星都在练习室等好久了,一直在发消息催我们。”

  白珩一只手拽着穹的手腕,另一只手抱着镜流的胳膊,对着景元催促。

  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快步跟上,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几人走到校门口保卫处,白珩先松开了圈着镜流的手,低头翻着自己的小挎包,扒拉半天掏出学生证,还不忘把掉出来的水果糖塞回包里。

  镜流指尖捏着深色的学生证,动作利落干脆,冷白的手指衬得证件格外分明。

  景元也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证件,指尖还漫不经心地甩了甩。

  就在几人正要把学生证递给窗口的保安大爷时,平日里说话都漏风结巴、出了名的古板死心眼的大爷,突然把手里的报纸一扔,“啪”地一下站直了身体,腰板挺得笔直,对着几人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辛苦了。”

  穹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平和,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一副谦谦君子的乖巧模样,和方才插科打诨的样子判若两人。

  “为学生服务!不辛苦!”

  保安大爷像是受了莫大的鼓舞,声音洪亮得完全没了往日的结巴,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抬手开了校门的闸机。

  镜流、白珩和景元三人,齐刷刷地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位大爷的死板。

  往届多少学生忘带学生证,递烟求情磨破嘴皮都没用,就连任课老师没带教职工证,都被他铁面无私地拦在门外。

  今天这阵仗,简直是天方夜谭。

  沿着人工湖旁的石板小道往里走,白珩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拽着穹的胳膊晃了晃,整个人踮着脚凑到他面前。

  “穹,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就是不用学生证也能进来,你是怎么说服那位古板的保安大爷的?”

  “很简单,就两个字权利。”

  穹一脸神神秘秘,给白珩整的一头雾水。

  “你该不会是傍上哪个年轻的系主任了吧?”

  景元表情古怪,他了解过那位保安大爷的背景,所以第一反应是:穹的魅魔气质该不会让他把哪位年轻漂亮的主任攻略了吧?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就是一座大山。”

  穹摇头叹息,最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景元。

  “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你有证据吗?!”

  “哦~”

  景元挑眉。

  穹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那是第六感在警告,脑海中的记忆不断的飞速掠过,却没有找到熟悉的代表人物,与主任相媲美,也就只剩下黑塔教授了。

  ……

  这栋综合楼名为真珠楼,据说是一位毕业多年的学姐为了回馈母校投资建造的。

  声乐与舞蹈相关社团申请的练习室,基本都会被学校批在这栋楼的房间里。

  403号练习室里,海瑟音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暗,根本没看进去半个字。

  窗外的高树晃着翠叶,一缕微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掀动了白色的纱帘,也吹乱了她散在肩前的长发。

  “今天会来吗?”

  她突然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指尖扒着微凉的窗框,踮着脚往楼下望。

  淡蓝色的格子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好看的脊背线条,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雪白如莲藕的小臂,衣摆利落扎在束腰A字短裙里,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过膝的透肉黑丝紧紧贴着笔直的小腿,与短裙裙摆之间露出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白皙娇嫩的腿肉,在窗外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现在心情乱得很,有被打乱计划的烦躁,也有与穹一起练习的期待。

  她此刻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既有被打乱排练计划的烦躁,也有即将和穹一起练歌的期待。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突然被楼下的一道身影牢牢吸住。

  窗外的阳光正好,穹挺拔的身影刚出现在楼下的林荫道上,一抬头就精准地对上了她的视线,抬起手对着她挥了挥,连脚步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