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身陷修罗场的穹,制作星穹铁道 第122章

作者:叶子与狗

  “遐蝶,你怕不是在说笑?”

  遐蝶认真的摇了摇头。

  穹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还是怀里的小三花喵喵的叫了几声才把他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他用力地挠了挠头,把原本整齐的头发挠得乱糟糟。

  “遐蝶,抱歉,我现在脑子很乱。”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遐蝶看似文静的坐在穹旁边,可那双小手正在不停的紧张的攥着裙摆。

  直到太阳落山,姣月升起。

  和遐蝶在校门口分别时,穹还魂不守舍的,对方临上车前欲言又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也只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满脑子都在翻来覆去地碾着那个念头

  要真的是刻律德菈,那这操蛋的世界可就真的离谱到家了!

  “呵。”

  穹嗤笑一声,推开房门。

  “回来了?”

  暖黄的客厅灯光扑面而来,停云和雪衣正并排缩在沙发里追剧。

  停云盘着腿,指尖还捏着半片没吃完的薯片,雪衣则抱着抱枕,目光都黏在屏幕上。

  听见开门的动静,两人才齐刷刷转过头,目光一齐落在他身上。

  茶几上摆满了拆开的零食袋和冰镇饮料,气泡水的罐子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

  “嗯。”

  穹像卸了全身骨头似的,重重砸进沙发里,柔软的坐垫瞬间陷下去一大块。

  他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气,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看样子今天的排练累坏啦。”

  停云好奇的凑过去,戳了戳穹生无可恋的脸。

  排练只是身体上的疲惫,可穹此刻的疲惫完全是在脑子上,他想不到那一晚上到底是谁,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非常难受。

  就在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片刺骨的冰凉突然贴上了他发烫的脸颊,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

  “喏。”

  雪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旧是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她垂着眼,指尖捏着冰可乐的罐身,稳稳地贴在他的脸颊上,指尖还沾着一点薯片的细盐。

  “谢谢……”

  他接过可乐,声音哑得像蒙了一层沙,有气无力地道了谢。

  “啵”的一声轻响,冰凉的气泡滋滋地往上冒,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爽的液体混着二氧化碳的刺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他又打了个寒颤。

  喝完他便重新瘫回沙发里,四肢摊开,活像一条脱水的死鱼。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震得他大腿发麻,他生无可恋地摸出手机,眯着眼划开了屏幕。

  【AAA扑满保护协会名誉会长(备注:叶琳娜):穹,别忘了明天的舞会,翡翠女士专门让我带你去的,到时候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可别迟到了。】

  穹:???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都快忘了,明天就是周末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舞会。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公寓卧室里,暖融融的落地灯洒下柔光。

  齐肩短发乱糟糟地蹭在柔软的枕头上,发尾微微翘起,托帕正趴在大床中央,胸前饱满的线条把白衬衫撑得紧绷,几颗扣子岌岌可危地扣着,被压出柔软的弧度。

  顺着腰线往下,两条带着匀称肉·感的长腿时不时向上抬起晃一晃,光着的脚丫小巧精致,脚趾时不时轻轻蜷一下,脚踝上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好麻烦啊……明天到底该穿什么啊?”

  她皱着好看的眉头,指尖戳着手机屏幕,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穿得太正式,会不会让穹误会什么?可这是总公司安排的正式晚会,穿太随便又要被说……真是的,为什么这种破差事会落到我头上啊?!”

  她越想越气,恶狠狠地把手机往枕头堆里一砸,鼓着腮帮子转过身,一把捞过旁边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的猫咪,把脸埋进小猫软乎乎的绒毛里,狠狠吸了一大口。

  刚才还皱成一团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杏眼里冒出满足的光,连耳尖都软了下来,俏脸上满是治愈的神情。

  吸够了猫,她才心满意足地撑起身子,跪坐在柔软的被褥上,指尖一下下顺着小猫的后背,还是忍不住继续碎碎念。

  “再说了,卡卡瓦夏那家伙不是和穹关系好得很吗?这种事怎么不叫他去?”

  托帕鼓着腮帮子,一脸的不服气,轻轻捏了捏小猫粉粉的小肉垫,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她又立刻软下语气,低头哄了哄怀里的小家伙,可嘴里还是忍不住吐槽。

  “偏偏把这活儿丢给我,真是倒霉……”

  托帕烦躁地翻身下床,小巧莹白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脚趾下意识轻轻蜷了蜷。

  她抬手顺着衬衫领口往下,指尖捏着那几颗被撑得岌岌可危的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慢悠悠解开,随着扣子松开,原本被裹得紧绷的线条彻底舒展出来,随手把皱巴巴的衬衫扔在床尾,赤着脚走到房间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肌肤莹白细腻,齐肩的短发发尾带着标志性的外白内红挑染,蓬松地搭在肩头,她抬手轻轻托住胸前饱满挺拔的弧度,指尖微微用力往上颠了颠,看着镜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线条,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每天驮着这俩玩意也太累了……除了添麻烦一无是处的赘肉,真是服了。”

  她垮着小脸,对着镜子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的吐槽。

  随即索性把身上剩下的衣物也尽数褪去,赤条条站在镜前,像初生的婴孩,一身肌肤匀净白皙,周身线条丰腴匀亭,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除了发间的挑染,全身上下没有半分多余的杂乱毛发,干净得晃眼。

  她赤着脚缓步走到嵌入式衣柜前,拉开柜门,手指捏着防尘袋的挂绳,小心翼翼把里面的晚礼服取了出来。

  雪白色的绸缎面料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暗纹,光是摸着面料的质感,就知道价值不菲。

  听说是翡翠女士特意托人,花了大价钱找传说中的金织女士亲手为她定制的礼服。

  “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穿得下……上一次试穿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还是高中毕业那会儿,都快两年了。”她捏着礼服的肩带,对着自己的身形比了比,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一边碎碎念,托帕一边小心翼翼地提着礼服钻了进去,捏着背后的拉链往上提,可刚拉到胯部的位置就顿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憋得脸颊发红,才把拉链勉强拉到顶。

  刚松了口气,胸口和腰腹处传来的强烈束缚感就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连胸腔都跟着发闷,僵着身子凑到镜前,看着镜里被礼服裹得线条毕露的自己,小脸皱成团。

  “好紧……”

  她下意识抬手捂着胸口,生怕绷得紧紧的领口下一秒就崩开线,勒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

  她试着往前迈了一步,想看看裙摆的垂坠感,可刚抬起腿的瞬间,就听见身侧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刺啦——”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托帕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张小脸惨白无比

  她僵硬地缓缓转过身,对着镜子一看。

  礼服侧边的裙摆接缝处,从大腿根往下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正是被她那双丰腴有致、带着匀称肉·感的大腿给生生撑开的,连内里的绸缎衬里都扯出了脱线的毛边。

  “坏了坏了坏了!”

  托帕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去按住那道裂口,可指尖一碰,裂口反而顺着缝线开得更大,她急得眼圈都有点发红,嘴里忍不住开始乱甩锅。

  “这大半夜的我上哪找合适的礼服啊?!都怪卡卡瓦夏!”

  托帕带着哭腔的哀嚎穿透了墙壁,很快就引来了隔壁卧室的注意。

  “叶琳娜?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带着几分担忧,指尖叩门的声响轻而缓,三下之后,门把手被轻轻拧动,房门被缓步推开。

  推门而入的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暖金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眉眼愈发温婉柔和。

  可当她看清卧室内的景象时,那双含着关切的眸子倏地睁大,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柔软的大床上散落着各式衣物,皱巴巴的白衬衫、没拆完的丝袜揉成一团,就连那条黑色的蕾丝内内都大大咧咧地挂在床头栏杆上,随着从窗户溜进来的晚风轻轻晃荡。

  地毯上扔着裂开的礼服和扯下来的防尘袋,绸缎面料皱成一团,格外扎眼。

  而房间的正中央,浑身赤果的托帕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齐肩的短发乱蓬蓬地蹭在地毯上,整个人蔫蔫的,一脸生无可恋,仿佛刚被歹人欺凌过的模样。

  少女看着她这副样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姐姐……”

  托帕一看见她,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亮,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主人。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蹭着微凉的地毯,委屈巴巴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少女纤细的大腿,满是撒娇的意味。

  “你的那套礼服,明天能借我用一下吗?就一次,我保证好好爱惜,绝对不会弄坏的!”

  少女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在了地毯上那道裂了长长口子的雪白色礼服上,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看着埋头撒娇的托帕,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了扬,又连忙用力抿住,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开口。

  “叶琳娜,我是很乐意借给你,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无奈。

  “我的那套礼服,你肯定也穿不下啊。”

  托帕闻言一愣,抱着少女大腿的手都松了松,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少女的身形,目光直白地从上到下扫了一圈。

  眼前的少女身形纤细匀称,肩线流畅,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线条平缓柔和,和她饱满的弧度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托帕在心里默默比划了一下,要是说自己的身材是汁水饱满的大蜜瓜,那少女最多就是个圆润小巧的苹果,连梨都算不上。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冒昧得很。

  少女被她看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眯起了那双温婉的杏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托帕疯狂摇头。

  少女看着她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还是先找件衣服穿上吧,我们这样光着聊天,真的很奇怪啊。”

  托帕一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浑身光着,连忙点点头,转身慌慌张张地跑到床边,随手捞起床上那件之前被她扔在床尾的白衬衫,手忙脚乱地披在了身上。

  宽大的白衬衫堪堪遮住她的重点部位,下摆刚好盖过臀部,露出两条笔直丰腴、线条匀称的长腿。

  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肌肤,之前被她撑得崩开的扣子还松松地挂在扣眼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反倒生出几分凌乱的美感。

  “跟姐姐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温婉知性的声音,安抚着托帕不安的心。

  托帕有时候真觉得卡卡瓦夏这个家伙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姐姐!

  “就是明天有个重要的舞会,翡翠女士亲自安排通知我的,但现在唯一的礼服也……”

  托帕的眼神扫过地上那摊礼服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

  “只是舞会?”

  少女不信。

  以前也不是没有翡翠女士亲自安排的舞会,托帕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兴师动众,还专门把以前的晚礼服给收拾出来。

  这套晚礼服的价钱可是足以抵得上一些小公司了。

  “真的不是因为舞会上的某个人吧?”

  少女太懂托帕的小心思了。

  托帕慌张的移开视线。

  “姐姐,你在想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因为他专门去收拾礼服?”

  “可我还没说是谁啊。”

  少女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像是偷到鸡的小狐狸似的,顿时就来了兴趣。

  “来来来,快跟姐姐说说,是哪个男生取得了小叶琳娜的芳心啊?”

  ……

  PS:昨日喝酒,今日打牌

  我竟被酒色和玩乐所伤,从今日开始,戒酒戒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