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与狗
第一百六十六章停云妈妈的人妻感
托帕娇俏的脸颊骤然腾起一片薄红,心虚地移开视线,伸出小手拍了一下少女的胳膊,胸前白衬衫下的白嫩赘肉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吖,这就害羞了?”
少女的指尖微凉,指节纤细好看,轻轻捏了捏托帕脸上软乎乎的婴儿肥,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眼尾的卧蚕都盛着狡黠的暖意。
“让姐姐猜猜,你心有所属的那个梦中情郎,到底是谁?”
“姐姐你别瞎猜。”
托帕拍开她的手,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却没藏住愈发滚烫的耳根。
“是穹吧?”
“……?”
轻飘飘的三个字落下来,托帕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瞳孔骤然收缩,连脸上的羞意都瞬间褪了大半,小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不可置信地猛地抬头,眼睫都忘了眨,直勾勾地盯着少女那双料事如神的五彩眼眸。
那眼瞳和砂金如出一辙,却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流水般的温婉柔和。
“看你这反应,是姐姐猜对了?”
少女笑靥如花,松松垮垮的白色真丝睡裙顺着肩头滑落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
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柔顺的暖金色长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银辉,整个人像浸在月色里,仙气飘飘。
“姐姐,你为什么会知道穹?”
托帕俏脸写满茫然,指尖下意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条天马行空的思绪。
麻萨卡!
姐姐……难道你也是敌人吗?!
雅美咯!!!那样的话,卡卡瓦夏一定会和穹发动换位血战的!
托帕一头扎进自己的脑补大戏里,眼眸里瞬间浮起一抹面对敌人时的警惕,下意识就往床沿边挪了挪,和少女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这退半步的小动作,让少女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原本温婉柔和的神情险些当场崩塌,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差点当场气笑出来。
“叶琳娜——”
她拖着调子,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托帕的额头。
“在你心里,姐姐就是会跟你抢男人的女人?”
“难说。”
托帕非常的诚实。
就以她对穹的了解,就连一向沉稳自持的翡翠女士都……难保漂亮的姐姐不会动什么歪心思,毕竟魅魔这种生物,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任何的异性生物全都……
“呵呵!”
这回,少女是真气笑了,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睨着托帕。
“那礼服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毕竟姐姐在你心里可是……情敌啊。”
少女心里暗自腹诽,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托帕这种十几岁的小姑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轻而易举地心动。
她可是折纸大学毕业的高材生,26岁的成熟女性,慈玉典当行名副其实的二把手,星际和平总公司的项目总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和自己弟弟年纪差不多大、还天天被一堆小姑娘围着的男大学生?!
可笑可笑。
少女打了个哈欠,眼尾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淡红,撑着床沿慢悠悠站起身,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出流畅的弧度,她甩了甩长发,留给托帕一个优雅又带着点赌气的背影,脚步轻缓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时还故意带了点不轻不重的声响。
留下托帕一个人在床上怀疑人生。
托帕抱着双腿,把下巴埋在膝盖里,她苦着脸琢磨了良久,圆溜溜的眼睛突然猛地一亮,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又赶紧用手抿住,生怕被人听见动静。
她先把被子轻轻掀开,动作慢得像慢放镜头,赤着的小脚先试探着碰了碰冰凉的地板,圆润如珍珠的脚趾瞬间紧张地蜷缩起来,抵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屏住气,一步一步踮着脚往前走。
“呼……翡翠女士,我就借用一下,就一次!绝对不会弄脏弄坏的!”
托帕扒着翡翠卧室的门框,小脑袋探出来左右扫了一圈,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才捂着砰砰跳的胸口,小声碎碎念着给自己辩解。
“况且本来就是您让我带穹去参加舞会的,我要是连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岂不是掉您的面子?对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门把手,轻轻一转,房门推开一条细缝,整个人像条灵活的小鱼似的,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还不忘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果然没半点声响,没了鞋子的束缚,连动作都利落了不少。
由于翡翠出差的缘故,房间里空无一人,只弥漫着雪松与白檀的淡香,和翡翠本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托帕轻车熟路地走到衣帽间的衣柜前,指尖捏住柜门把手,轻轻拉开。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高定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托帕一眼就盯上了那套深海蓝色的抹胸礼服,缎面的料子顺滑得像流水,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间像深海里翻涌的星光,正是翡翠上次出席顶级晚宴穿的那套,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牢牢记在了心里。
托帕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礼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又赶紧捂住嘴,怕自己开心得笑出声。
她转身时脚步放得更轻,像道小闪电似的,一溜烟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她才抱着礼服瘫在门板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连脚趾都开心地蜷了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星际和平公司临时办公点,正对着满屏报表加班的翡翠,后颈突然掠过一阵莫名的凉意,像被谁隔着虚空悄悄惦记上了似的。
握着钢笔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眼扫了一眼恒温运行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正平稳地送着暖风,没半点异常。
她蹙了蹙精致的眉,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心里暗自思忖是哪个合作方又在背后动歪心思,全然没往自家衣柜里即将“失窃”的礼服上想。
翌日,清晨。
第一缕朝阳透过落地窗的防窥玻璃,温柔地洒在托帕的脸颊上,阳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双眼,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迷茫,指尖精准地按掉了手机上刚要响起的闹钟。
她利落地掀开被子,光着身子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圆润的脚趾下意识蜷了蜷,随即快步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几秒,哗啦啦的流水声就响了起来,混着她哼得不成调的小曲,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呼。”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带着温热水汽的托帕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松松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刚好卡在胸口,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和一截莹白的腰肢,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衬得她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肉·感十足的双腿笔直并拢,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赤着的小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扑到床边拿起手机,指尖点开和穹的聊天框,悬在屏幕上顿了半天,先飞快敲下“在吗”两个字。
在吗起手,必定小丑。
于是托帕又将那两个字给删了。
【AAA扑满保护协会名誉会长(备注:叶琳娜):穹,起床了没?】
“叮咚。”
穹是被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给吵醒的,他顶着宛如鸡窝的发型,一把掀开的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连忙移开视线。
“困死了,大周末想睡个懒觉都难,舞会不是在晚上吗?”
他揉着眼睛坐回床边,指尖噼里啪啦地回消息。
【无敌终末战神:???】
【无敌终末战神:舞会不是在晚上吗?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无敌终末战神:小猫抓狂jpg./】
可消息刚发出去,还没等托帕回信,屏幕顶端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知名不具(备注:腹黑小富婆):穹,我快到公寓了哦,你起了没有啊?】
穹整个人都懵了,茫然地抬起头,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张烫金的舞会邀请函,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认了上面的入场时间,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更大的问号砸得他脑壳疼。
托帕和艾丝妲干嘛都这么早关心他有没有起床?!
他挠着自己乱得更像鸡窝的头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底还带着没散的困意,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刚推开卧室的门,就和同样刚从房间出来的寒鸦撞了个正着。
寒鸦绝对是名副其实被工作榨干了的打工人。
身上还穿着昨天没换的皱巴巴的通勤衬衫,领口歪着,几缕碎发耷拉在苍白的脸颊上,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狠狠揍了两拳。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随时能原地去世”的半死不活的气质。
哪怕是在周末,也没驱散半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快要入土的死感。
“早……”
寒鸦耷拉着眉眼,连声音都哑得像砂纸磨过,肩膀垮着,连抬手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
“早,今天不上班,你也起这么早?”
寒鸦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那双本来就没什么光的眼睛,瞬间像灭了的灯泡,连最后一点火星都没了。
“谁告诉你,我今天不上班的?”
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铺天盖地的绝望。
穹一下子愣住了。
居然有人比后期部那群疯子还要努力?!
不对不对。
应该是居然有公司比他还不当人。
穹无心接了一句。
“你和雪衣不是同一个公司的吗?她昨天跟我说,她今天不用上班啊。”
这句话刚落,寒鸦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身体瞬间僵住,像个突然断电的机器人,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你说什么?”
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雪衣那张淡漠如水的小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她穿着干净的米白色家居服,脸上干干净净,和寒鸦的颓废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平静的目光扫过两人,淡淡开口:“你们……刚才是不是喊我名字了?”
寒鸦顿时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姐姐,穹说你今天不用上班,你快告诉他这是假的是不是?你只是开了个玩笑是不是?”
雪衣和站在对面的穹面面相觑,一个满脸尴尬,一个满脸无奈,两人都看着这个快要被工作逼疯的可怜打工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寒鸦脸上那副快要碎掉的、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表情,雪衣着实有些不忍心把真相说出口,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寒鸦的手背,声音放轻了些。
“是真的。”
“不!!!”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没想到你们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正好我打包了一些早点,还热着,过来一起吃早饭吧。”
带着清晨微风的门被推开,停云笑靥如花地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拎着好几个印着老字号logo的打包袋,刚进门,温热的豆浆香气和酥脆的点心香气就飘满了整个玄关。
她先把手里的早点轻轻放在鞋柜上,随即自然地弯下腰,指尖勾住帆布鞋的鞋帮,轻轻一褪就脱了下来。
被白色船袜包裹的小巧玉足探了出来,她轻轻踮着脚,把脚踩进了门口软乎乎的小猫拖鞋里,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狐族独有的柔媚与灵动。
换好鞋,她直起身,甩了甩垂到胸前的长发,笑着朝蹲在墙根自闭的寒鸦、一脸尴尬的穹和无奈的雪衣招了招手,声音里满是暖意。
“都站着干嘛呀?快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停云的气质和动作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
人妻感。
穹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妈妈,幸亏及时反应过来,给憋了回去,要不然就真成瓦学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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