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壮水之主
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作者:壮水之主
雷古勒斯·布莱克——原著中的悲剧配角,布莱克家族的好儿子,伏地魔的早期牺牲品。
1961年,他重新睁开眼,内里却换了灵魂。
面对纯血家族的沉重枷锁、伏地魔崛起的黑暗时代、以及注定走向死亡的命运——他选择抬头看向星空。
魔法是改变现实的力量,为何巫师们只用来争权夺利?
为何千年魔法文明,从未想过走出地球?
麻瓜可以做到的事,巫师做不到吗?
莉莉:“他是不一样的斯莱特林。”
斯内普:“不,他是标准的斯莱特林,危险份子!”
马尔福:“原来,选择不止一个。”
小天狼星:“我弟弟是个纯血疯子!”
伏地魔:“那个布莱克……他的天赋令人心动,必须为我所用。”
邓布利多:“有些人的梦想比战争更宏大,但也更脆弱,我该阻止他,还是帮他?”
格林德沃:“布莱克......也许你是对的,但那并不容易。”
而雷古勒斯只回答: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我要我前方再无阻碍。”
第1章 布莱克家的双子星
1959年11月3日。
格里莫广场12号的产房内,空气里满是紧张和凝重。
沃尔布加·布莱克躺在四柱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
房间里有三位精通疗愈魔法的女巫围在床边,她们的长袍上绣着布莱克家族的纹章,双星与天狼。
壁炉中燃烧着深沉的靛蓝色家族仪式火焰。
“用力,夫人。”首席女巫艾尔玛低声说,她手中的紫杉木魔杖在空气中划出柔和的弧线。
午夜钟声敲响第十一下时,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寂静。
奥赖恩·布莱克站在床边,面容肃穆。
他身穿深绿色长袍,领口别着家族胸针,一颗用黑钻石镶嵌的天狼星,三十岁的他已是家族第十三代家主。
沃尔布加虚弱地笑了:“让我抱他。”
婴儿被送到她怀中,她低头凝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手指轻抚他额前那缕注定会变成不屈卷发的黑色胎毛。
“他的名字?”奥赖恩问。
沃尔布加毫不犹豫地回答:“小天狼星,夜空中最亮的星,永不迷失的导航者,他会引领布莱克家族走向新的辉煌。”
墙上的肖像们纷纷点头,一位戴着维多利亚时代高领的女先祖轻声说:“好名字,但记住,最亮的星也会被风暴遮蔽。”
“欢迎来到布莱克家族,小天狼星。”奥赖恩俯身低语:“愿你配得上这个名字。”
......
格里莫广场12号的育儿室位于三楼东翼,房间里铺着深绿色地毯,墙上挂着会动的魔法挂毯,描绘着布莱克先祖的丰功伟绩。
其中一位先祖驯服秘鲁毒牙龙,另一位在妖精叛乱中守卫古灵阁。
还有一位,画中这位正傲慢地俯视房间,他曾担任魔法部部长,尽管只任职了四个月就被迫辞职。
小天狼星十个月时的一天下午,沃尔布加正在隔壁房间接待她的姐妹德鲁埃拉·布莱克,克利切守在摇篮边,用细长的手指整理着丝绸被褥。
小天狼星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小腿还不足以支撑太久,但他就那样站着,灰色的眼睛盯着三英尺外地毯上的一个银铃玩具。
他伸出手,银铃向他滚动了半英寸。
克利切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开始用头撞最近的桌腿:“坏克利切!没有注意到小主人的魔力觉醒!坏!坏!”
当沃尔布加冲进房间时,脸上满是狂喜:“他站起来了!才十个月!奥赖恩,你看到了吗?”
奥赖恩站在门口,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太早了,魔力觉醒也过早。”
“这是天赋!”沃尔布加抱起儿子,在他脸颊上印下一连串亲吻:“我的小天狼星,你生来就是要做大事的。”
从那天起,纯血教育开始了。
每天午后,沃尔布加会抱着小天狼星坐在家族挂毯前,那幅挂毯占据了整面墙,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布莱克家族一千年的谱系。
一些分支被烧焦了,那是被除名者的痕迹,像丑陋的伤疤。
“看这里,”沃尔布加指着挂毯顶端:“这是我们的第一代先祖,林弗雷德·布莱克,十二世纪的治疗师,他奠定了家族的基础。”
小天狼星一岁时已经能说出完整句子,在某个下午,他指着挂毯上一个被烧焦的名字问:“那里,怎么了?”
沃尔布加的脸色阴沉下来:“那是你的表姑婆塞德蕾尔,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嫁给了一个麻瓜,所以她的名字被烧掉了,从家族中抹去,永远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小天狼星。”
......
1961年1月15日。
196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伦敦的街道被积雪覆盖,泰晤士河边缘结了薄冰,但在格里莫广场12号,防护魔法让室内温暖如春。
沃尔布加的第二次分娩比第一次艰难。
从1月14日午夜开始,阵痛持续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1月15日凌晨三点,沃尔布加的尖叫声达到顶点。
紧接着,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比小天狼星的哭声更轻,更短暂。
奥赖恩快步上前,问向沃尔布加:“他的名字?”
沃尔布加看着怀中这个异常安静的孩子,他睁着布莱克家族标志性的灰色眼睛,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雷古勒斯,”她轻声说:“狮子座的心脏,天空中第二亮的星,不张扬,但不可或缺,坚定,忠诚,永恒。”
奥赖恩为他加上了中间名:“雷古勒斯·阿塔洛斯·布莱克。”
沃尔布加将雷古勒斯放入摇篮,几乎立刻陷入了疲惫的睡眠。
奥赖恩站在两个摇篮之间,左边,两岁的小天狼星正在自己的摇篮里熟睡,一只手伸出栏杆,握着那个他最喜欢的银铃玩具。
右边,新生儿雷古勒斯安静地躺着,眼睛却睁着,他正看着对面摇篮里的小天狼星。
而睡梦中的小天狼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翻了个身,也转向弟弟的方向。
雷古勒斯转动眼珠,那里躺着一个两岁的男孩,那是小天狼星,原著中那个为了信念背叛家族,最终死在帷幕后的男人,他的哥哥。
灵魂深处,来自异世的成年灵魂无声地叹息。
然后,他用婴儿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努力组织起第一个清晰的念头:
“我不会重复雷古勒斯的悲剧,我会走不一样的路。”
窗外,伦敦的夜空罕见地晴朗。
冬季的星座清晰可见,猎户座高悬南方,金牛座闪耀东方,而在它们之间,则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天狼星。
在它不远处,狮子座的雷古勒斯星静静地闪烁,稍暗,但坚定。
......
小天狼星满两岁那天,沃尔布加在花园举办了一个小型庆祝会。
虽然只邀请了布莱克家族的近亲,但场面依然隆重,家养小精灵们用魔法让玫瑰在冬日绽放,银质餐具自动飞起排列,就连花园里的喷泉都临时改成了喷出柠檬汁,就因为小天狼星喜欢酸味。
宴会上,雷古勒斯正坐在沃尔布加腿上。
他穿着精致的墨绿色天鹅绒婴儿服,领口别着一个小小的银质胸针,他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盯着远处。
“他在看什么?”沃尔布加顺着儿子的视线望去,那是花园围墙,墙上爬满古藤,没什么特别的。
“可能在看藤蔓上的闪光,”德鲁埃拉猜测道:“阳光照在露水上,闪闪的很好看。”
但雷古勒斯看的方向,实际上那里有一窝护树罗锅,那些小生物藏在藤蔓深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巫师也不行。
可每当护树罗锅移动时,周围的魔力会有极细微的扰动。
雷古勒斯能感觉到,不过通过德鲁埃拉与沃尔布加的对话,他猜测她们可能没感觉到。
之后沃尔布加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某个下午对奥赖恩有些迟疑地问道:“雷古勒斯是不是...反应有点迟钝?”
那时雷古勒斯一岁三个月,同龄的小天狼星已经能满屋子乱跑,说完整的句子。
而雷古勒斯,总是异常安静,很少发出声音,对外界的刺激反应缓慢。
奥赖恩放下手中的《预言家日报》,走到育儿室,沃尔布加跟随一起。
雷古勒斯此时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本魔法图画书,那是给三岁以上孩子看的《会动的神奇动物》,书里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会扇翅膀,球遁鸟会突然消失又出现。
奥赖恩观察了十分钟。
随后他走过去蹲下身,和儿子平视,对沃尔布加说道:“你看他的眼睛,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同样蹲下身看着雷古勒斯的眼睛,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奥赖恩继续说道:“他不是反应迟钝,他是在听,在看,在学习,同时也在观察,只是有些沉默。”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雷古勒斯抬起头,第一次主动看向父亲。
灰色的眼睛对上灰色的眼睛。
沃尔布加不明所以,却悄悄松了口气,她相信丈夫的判断,她的儿子,不是反应迟钝。
第2章 沉默的雷古勒斯
1962年秋天,雷古勒斯一岁半,小天狼星三岁。
育儿室里属于小天狼星的那边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地上散落着玩具扫帚零件、会咬人的魔法陀螺和一盒妖精制作的金属拼图。
而雷古勒斯的角落总是整洁,一块深蓝色的地毯上摆放着几本图画书,和一个不会动的布偶猫狸子,它曾经会动,只是被小天狼星玩坏了。
那天下午,克利切在用魔法擦窗户,耳朵却竖着听两位小主人的动静,眼睛的余光也望向这里。
因为小天狼星刚刚从奥赖恩的书房拿来一把袖珍扫帚,那是真扫帚的微缩模型,用来演示飞行咒原理的教学工具。
“看好了,雷古勒斯!”小天狼星大声地吸引着雷古勒斯的注意:“这是扫帚!真正的巫师扫帚!我能让它飘起来!”
他把扫帚放在地毯上,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小脸因用力开始变红。
“起来!”他大喊一声,双手配合着做出向上托举的动作。
扫帚轻微的动了动,一端抬起了大概五度角,然后落回原地。
“起来!起来!”小天狼星又试了两次,这回扫帚原地翻滚半圈,没飞起来。
克利切屏住呼吸,它知道这把扫帚被施了限制咒,只有理解悬浮咒需要想象重量消失的人才能启动它。
这是奥赖恩用来测试孩子魔法领悟能力的工具,小天狼星以为是他偷来了它,但那正是奥赖恩的目的。
小天狼星显然还没理解。
“为什么不行?”他气呼呼地踢了地毯一脚:“爸爸就能让它飞!”
雷古勒斯却在这时动了,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些,走到扫帚边,再一屁股坐下。
小天狼星看着他,无趣的撇撇嘴:“你也想试?你连话都不会说呢。”
雷古勒斯没理他,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悬在扫帚上方。
然后,指尖向下一点,扫帚随之缓缓升起,来到雷古勒斯眼睛的高度时,它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小天狼星不由地张大了嘴,克利切操控的抹布掉在地上。
随着雷古勒斯的手指轻轻一压,扫帚缓缓下降,落回原处,位置和之前分毫不差。
小天狼星磕磕巴巴地说:“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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