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68章

作者:壮水之主

  埃弗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清楚雷古勒斯的判断没错,盲目行动只会添乱。

  亚历克斯也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雷古勒斯躺回床上,他能听见埃弗里反复翻身的声响,能感受到亚历克斯的气息不稳,两人都没睡着,心里都憋着股气。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明早去医疗翼,先看看赫尔墨斯的状态,判断伤害性质,如果真是人为,再决定要不要介入,怎么介入。

  窗外有阴影游过,好像某种巨大的鱼类在巡视领地,绿光在水波里破碎又重组,在石墙上绘出流动的图案。

  埃弗里终于不动了,呼吸沉下去,亚历克斯那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深处。

  猎户座四星半的模型在意识深处亮起,参宿五的位置是一团稳定的光晕,尚未完全点亮,但已能为系统提供结构支撑。

  猎户座四星半的模型在意识深处亮起,参宿五的位置是一团稳定的光晕,尚未完全点亮,但已能为系统提供结构支撑。

  魔力随着星辰节律循环,淬炼肉体,巩固精神。

  窗外的黑湖恢复平静,绿光稳定下来,寝室里只剩下三道呼吸,两道沉在睡眠里,一道清醒而有节律。

  雷古勒斯维持冥想状态两小时,然后让意识浮上来,睡觉。

  ......

  雷古勒斯醒来时,寝室里还是黑湖底的暗绿色。

  埃弗里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穿长袍,动作比平时快。

  亚历克斯还在床上,但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波影子。

  「几点了?」雷古勒斯坐起身。

  「六点半,」埃弗里声音有点哑:「医疗翼七点开放探视。」

  雷古勒斯没说什么,起身穿衣。

  长袍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银质扣子扣上时发出「咔哒」声。

  他整理袖口,把魔杖插进内袋,动作慢条斯理。

  亚历克斯也慢吞吞爬起来,手指在纽扣上摸索了几下才扣好。

  三人洗漱完毕时,公共休息室里人已不少。

  壁炉里的魔法火焰刚刚点燃,在地毯上投出跳动的橘红光影。

  几把扶手椅散乱摆放,茶几上有昨晚留下的空茶杯和羊皮纸残片。

  埃弗里走到门口,又停住,转头看雷古勒斯:「我们就这样去?」

  「不然呢?」雷古勒斯问:「探望室友,需要理由吗?」

  亚历克斯小声说:「庞弗雷夫人昨晚说不要打扰...」

  「我们只待几分钟,」雷古勒斯推开休息室门:「问清楚情况就走。」

  医疗翼在一楼,门关着,木质门板上刻着治疗魔杖和药瓶的浮雕。

  埃弗里伸手要推,雷古勒斯按住他手腕:「我来。」

  他敲门,三下,节奏平稳。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庞弗雷夫人站在门口,晨袍外面套着治疗师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有熬夜的痕迹。

  「布莱克先生。」她看见雷古勒斯,眉头皱起来:「还有卡斯伯特先生,罗齐尔先生,太早了,病人需要休息。」

  「我们只待几分钟,」雷古勒斯说,声音保持礼貌:「赫尔墨斯·穆尔塞伯是我们室友,我们想知道他情况如何。」

  庞弗雷夫人打量他们,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她沉默几秒,侧身让开:「五分钟,保持安静,不要碰触病人。」

  他们走进去。

  医疗翼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和多种魔药混合的气味,窗帘拉着,只有几盏魔法灯亮着,光线柔和。

  六张病床排成两列,只有最里面那张躺着人,白色床单,白色被子,赫尔墨斯躺在中间。

  雷古勒斯走近时脚步放轻,赫尔墨斯的状态比他预想的糟糕。

  脸是灰白色的,皮肤紧贴着颧骨,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头发失去光泽,枯草似的散在枕头上。

  他闭着眼,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仿佛在做噩梦。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的脖子和锁骨位置有暗色斑点,像是某种腐败的痕迹。

  斑点边缘模糊,向周围皮肤蔓延。

  手臂从被子里露出来,布满了暗灰色的蛛网状纹路,顺着血管蜿蜒蔓延。

  仿佛无数条细小的毒蛇缠绕在四肢,纹路交汇处还有细微的溃烂点,被草药膏覆盖。

  雷古勒斯停在床边三步外,没再靠近。

  他调动魔力感知,赫尔墨斯的魔力微弱,紊乱。

  核心处还在运转,但边缘已经溃散,魔力断裂成碎片,在身体里无序流动。

  然后是赫尔墨斯身上的外来魔力。

第93章 团队建设从小抓起

  点击,开启《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的奇妙旅程。

  雷古勒斯感知到它的瞬间,脊椎窜过一丝寒意。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黑魔法。

  普通黑魔法有攻击性,有破坏性,有明确的指向和目的。

  但这个不同,它更像某种活物,在赫尔墨斯体内扎根,蔓延,吞噬。

  魔力性质阴冷黏稠,带着绝望的气息,像魔法本身携带的特质,就像毒药天生带毒性,这个魔法天生带绝望。

  它在赫尔墨斯的魔力系统里繁殖,每分每秒都在侵蚀宿主魔力,转化为自身养分,同时释放出更多绝望。

  雷古勒斯站在床边,指尖微动,一丝极细的魔力探了出去。

  魔力刚触到赫尔墨斯的皮肤,就被一股浓郁的黑暗气息裹住。

  那气息里混杂着成千上万的绝望哀嚎,仿佛无数人在极致痛苦中挣扎,带着附骨之疽般的传染性,顺着他的魔力线疯狂往体内钻。

  他心念一动,立刻断掉这丝魔力,星轨冥想构建的精神屏障瞬间启动,将那股入侵的黑暗气息挡在体外,转瞬化解。

  这像是一种被黑魔法扭曲改造过的魔法瘟疫,带着浓烈的诅咒气息。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从不缺乏手段,小巫师断胳膊断腿甚至断脖子,只要没当场死亡都能治好,普通恶咒更是不值一提。

  但这种级别的黑魔法,或者说诅咒,绝对是校方重点关注的对象。

  埃弗里站在雷古勒斯身边,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却强行压着没发作,双手攥成拳头。

  「他...」埃弗里开口,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还能醒吗?」

  庞弗雷夫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银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玻璃瓶,里面液体颜色诡异。

  「能醒。」她语气没有起伏:「但需要时间,这种诅咒需要慢慢拔除,急不得。」

  「夫人,什么诅咒?」雷古勒斯问。

  庞弗雷夫人看他一眼,眼神毫不客气,拒绝回答:「你们没必要知道细节,教授们会处理。」

  亚历克斯站在雷古勒斯身侧,低着头不敢直视赫尔墨斯,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身体微微发颤,眼里满是恐惧。

  埃弗里喉咙动了动:「谁会对他用这种...」

  「不知道。」庞弗雷夫人打断他:「教授们在查,但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

  她看向雷古勒斯:「探视时间到了,回去上课,别在这里耽搁。」

  雷古勒斯点头:「谢谢您,夫人。」

  他转身往外走,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跟上,走到门口时,雷古勒斯回头看了一眼。

  赫尔墨斯躺在白色床单上,仿佛一具尚未完成的尸体。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刚好落在他脖子的暗斑上,那斑点边缘在光线下泛着不祥的紫黑色。

  医疗翼门口,几个赫奇帕奇学生匆匆走过,手里拿着早餐面包,说笑声在石头墙壁间回荡。

  走出医疗翼,埃弗里再也忍不住,低声咒骂:「太过分了,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手段,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揪出来。」

  亚历克斯也附和着点头,声音依旧发颤:「是啊,太可怕了,那纹路看着就吓人,要是落在我们身上...」

  雷古勒斯没理会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心里想着,如果赫尔墨斯是自己探索城堡,执行家族任务时受伤,那是他能力不足,自食其果。

  雷古勒斯可以完全不在意,权当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如果是被人攻击,性质就彻底不同了。

  赫尔墨斯虽不再跟随队伍,却是同一个寝室的成员,上学期还一起行动,有人对他动手,未尝不是一种挑衅。

  若是人为,雷古勒斯完全可以借题发挥。

  顺着这条线找出背后的人,摸清对方的目的,或者势力。

  既能将这件事转化为巩固地位的筹码,又能趁机清理斯莱特林内部的潜在威胁。

  他甚至隐隐希望是人为的,这样就有了名正言顺介入的理由,也能解开那阴毒黑魔法的谜团。

  那股混杂着无数人绝望痛苦的气息,他从未接触过,里面藏着危险的秘密。

  雷古勒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先回寝室。」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离上课还有时间。

  两人神色复杂,埃弗里依旧憋着怒火,亚历克斯满心恐惧,都没从赫尔墨斯的惨状中回过神。

  雷古勒斯却已开始规划下一步,他想起赫尔墨斯那张手绘地图。

  上面标记着天文塔下方的一个房间,还写着,疑似入口,待验证。

  赫尔墨斯频繁夜游,大概率是在探查那里,他的伤,多半和那个入口有关。

  回到寝室,埃弗里坐在床边,反复琢磨着要怎么找出凶手,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脏话。

  亚历克斯则坐在书桌前,双手捧着一杯热巧克力,试图平复心绪,眼神依旧慌乱。

  雷古勒斯没理会两人,走到赫尔墨斯的床铺前,伸手翻开背包。

  那张手绘地图果然还在,纸张泛黄,上面用墨水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线条,是城堡的局部地形。

  他拿起地图,快速翻阅地图上的标记,果然看到天文塔下方的房间旁,多了一行新的字迹。

  确认入口,有防护,正在破解。

  字迹潦草,能看出是匆忙间写下的,应该是赫尔墨斯出事前更新的线索。

  雷古勒斯将地图放回原处,转身看向埃弗里和亚历克斯:「下午下课后,跟我去天文塔。」

  埃弗里立刻来了精神,猛地擡头:「去天文塔干什么,难道赫尔墨斯的事和那儿有关?」

  「他出事前,一直在探查天文塔下方的隐藏入口。」雷古勒斯语气平淡:「去看看就知道了。」

  亚历克斯脸色一白,下意识摇头:「还要去那种地方,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待在寝室也未必安全。」雷古勒斯目光落在他身上:「找到真相,才能彻底避开危险,不想和赫尔墨斯一样,就跟我去。」

  亚历克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低头抿了口热巧克力,眼神里的恐惧依旧,却多了份被迫接受的决心。

  埃弗里则满脸兴奋,搓了搓手:「好,下午我跟你去,不管是什么东西,敢伤我们寝室的人,我绝不饶他。」

  看着二人一被迫,一主动,雷古勒斯心里却想着,团队建设。

  倒不是需要他们帮忙,而是需要他们成为这件事的一部分。

  埃弗里需要在行动中明确自己的位置,亚历克斯需要在恐惧中确认庇护的价值。

  而雷古勒斯,他需要在过程中确认这支初步团队的可用性。

  埃弗里是卡斯伯特家族的继承人,性格高傲但认可力量,已展现追随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