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轮回游戏,从白银圭开始! 第134章

作者:天河压清梦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阮萝干练的声音。

  “上次见面有几件事忘了跟你说,关于轮回游戏的一些细节。”

  “你说。”四方诚靠在墙上回道。

  “是关于诡器和异常实体的等级划分,这些不是轮回游戏中的设定,是玩家们根据经验自己总结出来的,但很有参考价值。”阮萝直奔主题。

  “首先是诡器,我们一般按照副本的等级,把它们也分为新月级、残月级和满月级,而红月级的副本由于太过罕见,所以暂时没有对应的诡器等级。”

  “其中,新月级的诡器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就算有能用几次的,效果也都很一般,属于消耗品。”

  “比如可以抵挡一次厉鬼袭击的,可以进行探测的,可以测谎的,可以观察情绪的,五花八门,各类各样的效果都有。”

  “需要注意的是,新月级诡器如果作用在残月级、满月级副本,效果也许会大打折扣。”

  这话说完,四方诚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安平公寓副本里,自己用掉的那个十字架和罗盘。

  看来那两个东西就是所谓的新月级诡器了,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效果也很难说有多强力,确实符合描述。

  阮萝继续说道:“而残月级的诡器效果则会强很多,使用次数也可能会更多,至于满月级……”

  “我并没有亲眼见过,据我了解,满月级的诡器甚至可以反复使用,非常珍贵。”

  “但通常在一个副本内会有某些限制,或者是诡器本身就带有一些副作用,又或者是其它方面的限制,这些都说不准,但总之,能拿到满月级诡器的都是真正的资深者。”

  “明白了。”四方诚应了一声,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然后是异常实体,也就是副本里的那些‘鬼’,它们的等级划分更简单,玩家内部一般就是用S、A、B、C、D、E来进行区分。”

  “比如我们在幽灵岛上遇到的那些灰黑色怪物,就是最低的E级,它们数量虽多,但基本没有独立击杀玩家的能力,除了物理攻击之外也没有其它的能力,只能起到骚扰和消耗的作用。”

  “至于幽灵岛的本体,那个能制造幻觉的大家伙,等级大概在C级和B级之间浮动。”

  “它拥有很强的特殊能力,玩家几乎没办法正面抗衡,只能靠解谜和躲避来通关。”

  四方诚听着,脑中开始回忆自己经历过的副本。

  他把自己在第一个副本雪山洋馆里的遭遇简单描述了一下,特别是那个木偶人和维克托。

  阮萝立刻给出了判断:“你说的那个木偶人,还有维克托,都属于C级。”

  “它们都拥有规则杀的能力,一旦触发了某个条件就会被杀死,但在新月级的副本中,这种等级的异常实体通常都会有线索或者提示,让玩家能够提前发现杀人规则,从而进行规避。”

  “C级就有规则杀……”四方诚喃喃自语。

  他大概能想象出来,排在更上面的B级、A级,甚至是S级的异常实体,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异常实体的攻击方式也分几种类型。”阮萝继续说道。

  “物理型、规则型和特殊型。”

  “别以为物理型就弱,有些强大的异常实体,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就能碾压一切。”

  “规则型就是你遇到的木偶人那种,而幽灵岛本体就属于特殊型,它的能力更偏向于心智方面和环境改造。”

  “另外就是关于一些副本的分类,大致分为生存类、解谜类、任务类,还有战斗类……”

  四方诚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还有战斗类副本?”

  他经历的三个副本都偏向于生存和解谜,战斗的成分很少。

  “有。”阮萝在电话那边很肯定地说道。

  “你应该看过一些丧尸片或者怪物电影吧?你可以把它们理解成战斗类副本的原型,只不过,副本里的情况只会更凶险。”

  “当然,很多副本是融合了多种类型的,比如解谜加战斗,这是最常见的。”

  “还有纯粹的生存类副本,这种也比较常见,通常都会有C级以上的规则类或者特殊类异常实体存在,而纯粹的战斗类副本,则会出现大量的物理型怪物。”

  四方诚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些情报能让他在进入下一个副本时,更快地对局势做出判断。

  “好了,暂时就这些,你继续忙吧,有情况再联系。”阮萝说完,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四方诚收起手机,在休息室的长凳上坐下,他拿起水瓶正准备再喝一口时。

  突然,口袋中的那部黑色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接着,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一股失重感猛烈袭来,仿佛整个人被从万丈高空抛下。

  天旋地转之间,四方诚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新的副本开始了。

  ……

  ……

  意识回笼的瞬间,四方诚就闻到了一股腥气,混着泥土和水汽的腥气,常住在江边的人应该不会陌生。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土路上,路面泥泞不堪,踩上去会陷下去一小块。

  他的脚边就是一条浑浊的江水,水流有些湍急,也看不清水深几米。

  江边上堆着几艘倒扣的木船,船底开裂,缝隙里长出了野草。

  顺着土路往前看,不远处是一座村落,村子依着江水而建,大部分是些灰扑扑的砖瓦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村口挂着一块牌匾,离的远看不清是什么字,应该是村名。

  村前还有两棵老槐树,树干粗壮,但枝条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树枝上挂着几根褪色的布条,在江风里慢慢晃动。

  村子外围是一道低矮的石墙,多处已经坍塌,墙内紧挨着几间土坯房,门窗紧闭,门板上的漆皮翘起,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有的地方压着石头和破油毡,像是临时修补过。

  再往远处看,能看到村后不远处是几座连绵着的山,光看着海拔并不高的样子。

  四方诚收回目光,看向了四周。

  只见除了他自己之外,土路上还站着另外九个人。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人。

  白银圭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身上穿着一件便于行动的短袖和长裤,银色长发也扎成了一个马尾。

  她似乎还没有进入状态,脸上有些紧张,正紧抿着嘴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另一个是林雁,也就是他在华国特管局搭上的那条线。

  她穿着一身深色冲锋衣,齐肩短发,表情严肃,同样在观察周围,很快跟四方诚对上了眼,但又移开了。

  四方诚也是一样,只是看了她们一眼就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三人都不是新人,很清楚在副本初期,暴露彼此认识的关系未必是好事。

  在不清楚其他玩家底细的情况下,保持低调和观察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四方诚的目光转向了其他人。

  身材魁梧的寸头男、胡子拉碴的胡子男、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白人壮汉、顶着乱糟糟卷发的年轻白人、穿着风衣的冷面女、看起来很好相处的和善中年男,以及一个看起来和四方诚差不多年纪的眼镜少年。

  短短一分钟,四方诚就给其余所有人都打上了标签。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黑色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四方诚拿出手机,屏幕上浮现出几行文字:

  【副本:临江村(残月级)】

  【副本人数:10】

  【任务:在临江村存活5天】

  【提示:舌头上秤三两三】

  【倒计时:119:57:26】

  又是残月级副本!

  四方诚心头一跳。

  根据幽灵岛的经历,残月级副本的难度要远超新月级,甚至还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情况。

  而且,这次的任务是纯粹的生存任务,要玩家们活过五天。

  这意味着这次副本中的异常实体大概率是规则类或是特殊类。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句提示上。

  “舌头上秤三两三?”

  这是什么意思?

  某种俗语?还是字面意思的暗示?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其他玩家显然也看到了信息,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舌头?难道是跟说话有关?”那个眼镜少年小声嘀咕了起来。

  “也可能是跟吃东西有关,也许这个村子里的食物有问题。”年轻白人推了推眼镜,推测道。

  “秤代表着衡量、审判或者代价。”冷面女冷冷地开口。

  “三两三是具体的重量,或许是某种需要付出的代价的量化标准。”

  “别瞎猜了。”寸头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

  “等进了村子见到了人,自然会知道是什么情况,在这里干站着除了喂蚊子没任何用。”

  话糙理不糙。

  “既然大家接下来五天都要一起行动,不如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至少知道该怎么称呼。”和善中年男笑着开口说道。

  他主动介绍道:“大家可以叫我老阎,我经历过三次副本了,大家可以信得过我。”

  他的提议合情合理,没人反对。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统一的代号便于交流,也能隐藏真实身份。

  众人纷纷报出了自己的代号和经历的副本次数。

  四方诚:“方四,三次。”

  白银圭:“白银,目前经历过一次副本。”

  林雁直接报上了安平公寓时候的假名:“王薇,经历过两次。”

  冷面女:“许叶,两次。”

  寸头男:“林动,两次。”

  胡子男:“酒鬼,两次。”

  白人壮汉:“摩根,两次。”

  年轻白人:“极客,一次。”

  眼镜少年:“伦也。”

  他推了推眼镜,偷偷看了眼别人,挺起胸膛补充道:“我……我也经历过两次副本了,大家请放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

  四方诚瞥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家伙大概率是个新人,而且是个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新人。

  那个叫老阎的男人也笑呵呵地看了伦也一眼。

  所有人都报上了代号,而且根据自身报上的信息,他们十个人竟然全都是资深者!

  “这可有些不妙啊。”胡子男酒鬼若有所思的说道。

  白人壮汉摩根点头同意道:“确实,根据我此前的两次副本经历,同一场副本的资深者越多,就意味着该次副本的难度越大。”

  老阎倒是笑着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同伴都是资深者的情况,至少不用费心思安抚新人情绪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因为江边的水腥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场的几个人几乎同时感到喉咙一阵发痒,忍不住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咳咳……”

  “咳……”

  四方诚也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有些干涩不适。

  他皱了皱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