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旧日的宣言再次被吐露,自号魔王之辈此刻聚集自身所有一切。
它朝向光矢的方向怒而喷涌!
无需第二句,如奔雷怒火般咆哮的能量即是征服世间一切的宣言!
永夜沉沦的星空在此刻被点亮,被那要将世间一切都撕碎毁灭的无穷的火光燃烧着点亮,在此前因为距离足够遥远,而侥幸完整的行星在此刻仅仅只是存在于高温之中,便在那被无尽加压的能量中破碎,化为尘土!
自天而降的光矢与巨兽喷吐的怒焰,即便至高的神箭一瞬间就能将火焰压制,江城也未曾有一刻迟疑的加压。
咆哮!咆哮!咆哮——!!!
……
PS:
肘击来古士。
感觉可以的话就多来点票票吧。感觉最近间贴也好少。
?4.赛飞儿:你这个变态(改·8k8)
仿佛要将自身也彻底熔炼于其中,让毁灭的力量熊熊燃烧,将所有生命力悉数压榨的宣泄!
“————!!!”
便依然是悬殊的对抗,但这一次光辉的碰撞足以照亮整片星空。
佀直至那一道光矢彻底落下,它张开的巨口也未曾闭合,任由那一击自它口中贯穿,从头到尾彻底串成串,然后消散在真空中。
巨兽残缺的身体再一次液化,无数阴影向外弥漫,漆黑的渊海坐落于星空之上,仿佛令深暗夜空在这一刻真实变成了星河,若是附近的星辰之上还有居民,还有生灵侥幸生还,那么他将会看到那熊熊燃烧的液态阴影弥漫目之所及的一切,将整片星系都完全包裹。
无穷高处——星辰变得更加璀璨,恒星在其中被分化而出,散发光辉,几乎要胜过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数游曳的崩坏兽身形增大,哪怕只是普通的帝王级崩坏兽,如今的身躯也要比数块大陆的叠加还要庞大数倍不止。
本就在不断扩张的领域,扩张速度平白近乎增加三成,将更多的无主能量吞并为世界,向外溢出的能量近乎要包裹数片星系。
「巡猎」的力量大幅度膨胀,哪怕在此刻抛却一切后天的改造与升华,换成最初的孱弱人体,也似乎同样要有撕裂群山的力量了。
近乎无法企及的锐利与锋芒流转。
在极度冰冷的冷酷与复仇中,似乎隐隐有几分不同的力量,令蔓延的黑海终止。
“————!!!”
下一个瞬间,炙热的火焰凭空膨胀数百倍,将所有的锋芒吞没,熔炼,融化。
「毁灭」同样开始膨胀。
那隐隐令扩张中断的力量瞬间被撕碎——被复仇与愤怒一同撕碎。
复仇、愤怒、冷酷、决断四者交织。唯独只有那一份力量被完全排斥出去,连一丝一毫也无法存留于漆黑的渊海。
在那片广濑无垠,几乎要自成一片独立维度的黑海中,有隐隐的波涛泛起,无数水滴碰撞间几乎要汇成生机——
要从中走出,无穷巍峨的巨兽。
鳞片、利爪、身躯——但在那些巨兽成型的瞬间就被再一次按入海中,被一道浪花席卷,吞没进无尽的阴影。
……
翁法罗斯内部。
“咳咳……”
即便是人形态的江城也一个踉跄,按着胸口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昔涟第一时刻上前给予关心——这位娇小的少女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轻抚着他的背,指尖轻盈温柔的近乎母性泛滥。
维尔薇这一次依然慢了一步,刚迈出脚,就看到一道粉色身影闪过,以不可企及的速度迅速出现在他的身边。而这位迟来一步的天才只能像是多余的第三者一样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少女安慰江城。昔涟用轻柔的语气小声呢喃,在他的耳边吐露出种种关切和担忧。
一直到江城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缕血丝,再一次直起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又是三箭……”
“怎么了?”昔涟这才小声的问。
“通过了一次试炼,于是我又变强了,虽然「巡猎」的力量寥寥无几——相较于「毁灭」和我的力量而言,寥寥无几,但重点是我能凭借权限从那边偷到更多的能量,”江城的精气神再次回满,“冥冥之中我能感觉到,我现在距离成为「巡猎」令使只差换个国籍。”
“它们的使者还和国籍有关吗?”维尔薇困惑的歪着脑袋,“它们不应该都是又轴又颠,像是外星人飞船一样的东西吗?”
“巡海游侠们在寰宇间拼尽一切,但巡猎的令使只会给予仙舟人,即便仙舟人决定化身绝灭大君,或是复苏繁育。”江城淡淡的说。
“还有这种事?”
维尔薇的目光顿时诧异起来。
“这不是重点,我也没什么改国籍的想法,我刚才的一击除了打坏了部分翁法罗斯之外,我也动用了我可以动用的一切能力干扰,依靠我的直觉,来古士就算有其他赞达尔相助也至少要睡上五六年的时间,”江城向前方探出手掌,重重的握拳,“我们的时间很宽裕。”
“我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维尔薇熟练的在空中点出屏幕,“由于我们刚才的战斗,导致翁法罗斯的时差变成了100:1。”
“我们在翁法罗斯只有五百年时间了?”
维尔薇轻轻的竖起手指,“准确来说是一千年,我刚才对来古士又额外造成了一些损伤,但它现在不知道躲到了哪里,我找不到它,因此无法继续追加伤害。”
“一千年时间大概也够了。”江城说。
“权杖系统现在陷入了自动修复阶段,作为重要组件的黄金裔们会在三天内接连出现,我们有足够宽裕的时间。”维尔薇补充。
“那确实可以很快凑齐十二位半神,但我们不需要那些不好对付的人。”江城摇摇头,“除开少数几位难以替换也没必要替换的半神人选,其他的人都需要重选。”
“——我将是天谴之矛。”
“那就由我充当磐岩之脊吧。”梅比乌斯轻撩绿发,“我对不朽颇有兴趣。”
“那……分裂之枝挺适合我的。”维尔薇也随机挑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半神。
“那人家就遵循自己的神谕吧。”昔涟的指尖顺势在胸前合拢了,虽然她依然靠在江城身旁,完全没有想离开的打算。
玲到是挠了半天头,也找寻不出适合的,江城索性让她自己慢慢想。
“还有一件事,来古士在陷入沉寂之前,给我留下了一句话。”维尔薇的手指在空中一划,一行文字由此显露。
【这位不知名的天才,你可以去往内核层,我已将道路打开,并在里面留了一份奖品,若是你愿意信任我,就在三百年内把它取走,迟则生变,不要被祂追上了,到那时,我也将会贯彻意志,不要祈祷我留手。】
“那就做一年的准备,把可以窃取的权限全部拿到手后,明年去取。”江城点头。
至于现在。
“改变世界就从成为半神开始吧。”
……
无尽璀璨的圣城之上。
一位酒红色短发的少女像一只小猫试图推开前面的大门。她很显然推得有些吃力,小小的身子向前仰着。
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回声在辉煌的殿堂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步入其中,向着最高处那位居于王座之上的蓝发少女低下头。
说了几句,那位头戴着王冠的蓝发少女就一挥手。两侧的群臣纷纷后退,像潮水退去,重新露出光滑的地面。
“命运爵,你是说——”刻律德菈低头看向那位酒红色长发的少女。
“神谕连续出现了?”
“没错。”缇宝点点头。她的身形如同稚童,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
“纷争的半神、岁月的半神、理性的半神和大地的半神,都已出现。”
“莫非黑潮的攻势又加剧了?”
刻律德菈皱眉。
一位半裸着上身、头戴斯巴达款面具的壮汉立刻上前。“陛下,黑潮的攻势并未加剧。反而是悬锋城最近挑衅的次数愈发增加。”
“既然黑潮未曾改变,为何会有半神出现?”刻律德菈又看向缇宝。
“陛下,缇宝不知道。”缇宝顿了顿,“除了那四位半神以外,还有一位尚未待定的半神存在。”
刻律德菈看了她几眼。目光落在那如稚童般年幼的身形上,终究还是扶着额头摇了摇头。
“看来,这世界马上就会有大变了。”
另一位捧着书籍的贤人随之上前。“这正是陛下的机会。若是陛下能收拢那五位半神,则必然能一统翁法罗斯。”
“命运爵。”刻律德菈的声音骤然凌厉,“替我寻找那五位半神,招揽他们。”
“遵命,陛下。”
缇宝点头,转身告退。她的小小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
……
而此刻,尚不知晓自己在朝堂上已经鼎鼎大名的江城几人,正漫步在翁法罗斯境内。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像陈旧的羊皮纸,又像雨后初晴时泥土的味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分兵吗?”江城捧着地图,那是通过玲的权柄直接临摹下来的翁法罗斯全貌,线条精细得像是最顶级的打印机。“我先去悬锋城打死尼卡多利,昔涟你去雅努萨波利斯干掉欧洛尼斯,维尔薇和梅比乌斯分别去神悟树庭和在地上挖个大口子钻下去。”
“……也没必要这么速通吧?”
昔涟的声音软软的。在地球上待了那么久,她也学会了不少现代化用语,此刻说出来,倒有几分异样的可爱。
“玲会对翁法罗斯进行实时监测。”维尔薇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我也能确保对来古士造成的袭击足矣重创。”
“现在就挖土吗?”梅比乌斯的眼睛亮了。她是唯一一个面露期待的。
“行吧,也没必要这么急。”江城收起地图,“我们只需要确保随时能接收神职就好。反正这里的重点在于维尔薇你的奇思妙想。”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空。以他的力量可以轻易的贯穿那片虚假的天幕。
“我现在在外界的本体,大概再过十天就能恢复完全。恢复完后,我会按照原先预定的计划,先去一趟公司找资源。维尔薇,你需要从现在开始就学习翁法罗斯相关的运行——十年之内,我必须要给你弄来管理员权限,以确保就算来古士复苏也无法轻易通过权限将你压下,然后再去内核层看他留下的奖品是什么。”
“嗯嗯。”维尔薇点头。
“那么现在,我们就抽出一天时间,飞快逛一下翁法罗斯。也顺带再检查一下来古士有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后手。”
“好耶。”玲兴奋得几乎要原地蹦起来,狐耳在风中一颤一颤的。
“要拖吗?”梅比乌斯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位同样知晓部分真相、并且仅仅因此就主动找上维尔薇希望能加入其中的人,她来这里真的只想研究……虽然也有一点不想让救世主暴毙之类的想法。
但看着四个人三票同意的局面,她也只能加快步伐,跟上前面的几人。
群山。戈壁。花海。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里的景色作为神话世界,或许确实比地球上的景色要特殊——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绝对无法遵循物理出现在现实的事物,无论是群山还是森林,悬空的城堡都是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但绝对比不过江城在圣痕空间中捏出来的永恒乐土。
他们几人真的只花了一天时间,就迅速查完了整个翁法罗斯。
里里外外。确保来古士没有幸存。
中途还抓住了一只提前出现的猫,以及一个正在被众人排斥、彷徨不已的蝶。
衣衫稍有些破旧,却扎扎实实的补上了补丁,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少女。
那一头银白色小短发中藏着两对一抖一抖的猫耳朵,她此刻正眨着那双蓝色眸子盯着他,尾巴在空中摆来摆去。
——赛飞儿。
江城知道她。身世和帕朵菲利斯有一拼,只不过多了个祖母。他很清楚如何解决这样生活困苦的少女——尤其是这个时期,祖母在她心中的地位高到吓人。作为最后的亲人,是这个冷漠世界里最后一点温暖的光。
可惜,她没机会好好生活。
“阿城的眼神好坏~”昔涟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吗?”
“只是送温暖罢了。”
江城漫不经心的回答。
反正这世间绝大多数的贵金属,只要不涉及星神——他都可以自己手搓。
诸多崩坏兽的能力几乎无所不包,他已经可以自称为圆形战士了,至少在如今恒星级的体量中他没有任何缺陷,更没有任何漏洞。
更别提这片地方本质上是一个数据世界,江城给玲一个眼神,对方就能轻松捏出一大堆贵金属,一大堆黄金和这个世界里的钱币。
当江城提着箱子走到赛飞儿面前时,这位少女本来还为面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感到困惑,生活在相对恶劣的环境的她第一时间警惕起来,像猫咪一样微微弯下腰,目光则向另一边撇,随时做好立刻逃跑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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