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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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箭……”
“证以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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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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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一拳打爆瓦尔特的头！
世界在刹那间破碎。
如镜面碎裂，如幻梦苏醒——但江城清晰地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左手。
从肩膀的末端开始，那片早已失去感知的部位，忽然有什么东西从深渊般的底层浮了上来。
神经末梢被撕碎、搅烂、焚烧。
化作滔天的炙热。
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每一根骨骼都在煅烧，每一滴鲜血都在沸腾。密度以可感知的速度暴增，肌肉纤维在断裂的瞬间重组，构成比之前坚韧千百倍的结构。
自我的本质被改写，躯体的底层被置换。
超越科学，超越人智，超越文明所能抵达的一切彼岸——这是唯有神话中才存在的奇迹。
不可思议之事物。
—————于·此·显·现—————
而这不过是开始。那仿佛要将身体每一寸都燃尽的火焰，以不可遏制的姿态蔓延，充斥他的全身。
仅仅是从毛孔中溢出的微弱火星，其中凝结的质与量，就足以唤醒任何生物体内最原始的恐惧。
“——？！”
瓦尔特的瞳孔剧烈收缩。
生物本能的恐惧，源自对自身劣等的认知。如同绵羊仰望狼群，如同草食动物面对捕食者——连反抗的勇气都被剥夺，只剩下逃窜的本能。
无法理解。
那双曾满含傲慢的瞳孔中，此刻只剩下清晰的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为什么就在刚才还能像碾死臭虫一样碾死的虫子，会散发出如此恐怖的气息。
还有那血液——为什么，会变成金色？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在这一刻，江城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已然化作熔金之色，如烈日当空，如星河倒悬，令人无法直视。
低等的生物！下限的存在！
无需任何回应。
——————杀！！！
“低等的垃圾。你这个下贱的人造人——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对待吧！”
江城从时空的扭曲中缓缓拔出左臂。
那只刚才还垂在身侧、被紫色纹路覆盖的坏死的左手，此刻正被另一种颜色取代——
金色。
不是流淌的黄金——用那样的事物来描述，是对这份存在的亵渎。那是比黄金更加炙热、更加沸腾、如熔岩般在皮肤之下奔涌的——
赤金色条纹。
包裹其上。
……
“————你在干什么？！”
依然是那高傲自以为是的声音，但可可利亚的声音中第一次多了几分颤抖。
江城平静的看向屏幕。
那目光蔑视而炙热，令可可利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的狼狈后，她愈加愤怒地拍上指挥桌：
“你这虫子——！”
“无法理解我伟大的虫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用这种眼神——你以为眼神凶狠就能获胜吗？你以为这是童话故事吗？！”
“瓦尔特——”
“听我的命令，上！”
连表面的伪装都不愿维持，可可利亚毫不留情地下达命令。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正面承受着这份压力的瓦尔特，已经本能般地发动攻击——
无视身体极限。
不再有任何轻蔑。
自指尖闪烁而出的，是货真价实、近乎凝固成流体的黑色流光。
那是足以扭曲光线、撕裂时空的力量。
“——百倍重力！给我去死啊啊啊！”
毋庸置疑，这是足以令任何碳基生命恐惧的攻击。每一个细胞都被加压百倍——哪怕是十分之一的程度，都足以让穿着抗压服的战斗机驾驶员内脏破裂而死。
无论骨骼多么坚硬，皮肤多么强韧——内在的内脏，永远是最脆弱的。
浆糊、液体。
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
“————？！”
包裹着残破齿轮的瞳孔倏地收缩。
瓦尔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依然站立在原地，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的——
人？
“不……”
“不可能！”
“我可是第一律者！逆熵的盟主！我的力量连最强女武神都能杀死！”他的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出般瞪大。
“你这家伙——给我去死啊！”
“百倍重——”
“——————砰！”
声音还未出口，江城的拳头在挥出的瞬间便超越音速。
物理法则？碳基生物的极限？
所有的规则、所有的科学，在这一刻都被江城以无与伦比的暴力撕成碎片。
仿佛是要将耳膜彻底撕裂的音障爆鸣，以令所有物理学家疯狂的方式炸裂。无匹的力量狠狠砸向瓦尔特——
“嘶嘶嘶嘶——！！！”
空气被撕裂，空间被贯穿，只留下残响的余音无限回荡。
没有任何对抗的可能。仅仅是被拳骨砸到脸上的第一瞬间——
高傲的、强大的、自以为是的、肆意挥动着重力的蓝发青年，就如同一块破布般狠狠飞出。
不存在弧线。
没有下坠。
纯粹的直线如出膛的子弹，让他以最完整的姿态撞击在凸起的山峰上。
然后——
“轰——！！！”
——山峰本身被贯穿！
那沉重巨大的岩石山脉之上，出现了一个足以一眼看到另一边的巨大孔洞。
……
“————！”
可可利亚的瞳孔紧缩到几乎碎裂。
“怎么可能……他是第一律者啊！执掌重力、与天命主教交锋的瓦尔特！”
无人在意小丑的哀嚎。
那不甘与困惑的悲鸣，在这一刻悦耳至极。
而在场的其他人，此刻怔怔地看着这突兀的、两极反转的一幕。
雷电芽衣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金色的身影，握紧太刀的手掌微微颤抖。
看着之前还无能为力的他于无尽烟尘之中，缓步走向那贯穿山峰的孔洞。
瓦尔特奄奄一息地嵌在岩石深处，几乎是以强行压榨生命的代价勉强撑起残破的身体。他扭曲的脸上满是狰狞。
“逆……你……”
说话都在漏风。牙齿已经完全不存在，腮部高高肿起，正常的交流对他而言无比奢侈。
肺部几乎完全被打爆。
胸前已无法起伏。
纯粹是克隆人的身体，加上江城故意的留手，他才依然能苟延残喘。
或许正常人到这个程度已经毫不犹豫的跪地投降，哪怕明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依然会跪地投降，卑微的求饶吧。
但瓦尔特依然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道如火焰般的身影。
“——腻怎么绀？！”
“耽赶伤害逆裳的懵主！”
……
32.物理捏爆瓦尔特的脑袋
他的白色长袍大部分被撕烂，上半身几乎赤//裸，剩下的也被血液浸透。
但此刻那些本该猩红的血液，却不知何时悉数变成了金色——如火焰般燃烧，包裹着他的身体，为长袍染上耀眼的金。
而此刻，他正一步步走来，每一步踩踏地面都如地震般沉重。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瓦尔特再一次汇聚全部力量。
即便手臂血管炸裂，也仿佛不自知般强行汇聚更多的力量，掌心间的光辉甚至隐约临摹出模糊的黑色球体。
他盯着缓步走来的江城，狂妄地大笑。
“后毁吧，腻这个肮藏的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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