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看到律者了吗？”
“没有。”琥珀摇头。
“一次大崩坏算不了什么，三个以上最新款的崩坏能引擎就能引发1350HW以上的崩坏爆发。”他傲慢地说，“唯一重要的是律者，但是如果可可利亚那个蠢货真的造就了第三律者，铺天盖地的雷鸣早就吞没长空市了。”
“可能是律者有人性，或者……有人及时的击败了律者。”琥珀迟疑的说。
“一个家破人亡，被全世界霸凌的女孩子成为律者之后不去复仇？”
这话说出来都让奥托感觉想笑，而更让他感到可笑的是——
“你竟然认为有人能击败律者？在这个时期有人能单枪匹马击败律者？而且还是在没有引发足够大的灾害的情况下。”
奥托停止摇晃酒杯，目光终于落到了琥珀身上——以近乎于嘲弄的方式。
他的眼睛微眯，打量着自己的秘书。
琥珀第一时间站直，双手贴合着腿根。
“人造圣痕，连参与直面律者的战斗的资格都没有，而原生圣痕持有者就算将自己的潜力开发到极致也绝无可能与律者匹敌，只有穿戴理论上的弑神装甲配备神之键，她才有可能与律者一战，人造的武器更是对于律者而言毫无意义，正面命中的银色子弹也无法抹除律者的生命，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杀死律者？”
他不屑一顾的耸着肩。
不，不能称之为不屑一顾，奥托只是单纯的很聪明，聪明的知晓——至少自认为自己已经知晓这个世界全部的水深。
整个世界都断代了，绝对不可能凭空蹦出来一个能与律者匹敌的人，更不要说要做到这种程度的悄无声息，那个凭空出现的人还要拥有近乎于碾压律者的实力，卡斯兰娜家族的家主在正常状态下都没资格参战。
至于前者更是不可能，能成为律者的从来没有软蛋，再怎么仁慈的家伙都至少会复仇，那么，在抛开出现第二位为人类而战的律者以及能击败律者的强者之外，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耗尽心力的关注？
奥托散漫的摆了摆手，轻笑着说：“不用在意，让K423多上上学吧。”
“那么逆熵……”
“等什么时候他们能打赢可可利亚再说。”奥托毫不犹豫的把她的话堵回去。
“来自俄罗斯的激进派领袖，以及大概率是逆熵内部重要成员的雷电龙马——”
“看他们狗咬狗不是很好吗？”
“……如果他们统合了。”
“那又如何？”
奥托连侧目的兴趣都没有，“逆熵内部的一个分裂派系，怎么可能能将雷电龙马轻易击败，那里他自古以来就在耕耘的地盘，就算打不过，可可利亚也不会好受的。”
“听说，雷电龙马已经被关进监狱了。”
“所以之前不是引发了一场大崩坏？”奥托摇摇头，“雷电龙马又不是废物，他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地盘被轻易击败，那场大崩坏显然是他的反击。极东之地的精华全在长空市，他们的碰撞只会让急冻的价值变得更低。”
“是，主教大人。”
琥珀能感觉到奥托赶人的意愿，就算还有想要说出的话也没有机会说。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
PS：
不用上帝视角的情况下，很难想象身为保守派重要支柱的雷电龙马会被后续才出现的分裂派系轻松击败——在自家主场。
保守派后续还没有给予帮助。
?75.相见凯文，芽衣，告知奥托的出生
第二天，一整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确切来说，第三天第四天都一样。
依然是日常的晨起，早饭午饭晚饭，顶多其中穿插一下昔涟和琪亚娜跑去训练。由于世界蛇的装甲型号可能和天命款对不上，所以连试用装甲这一项都排除了，只要稍微尝试，并理解一下穿上装甲的感觉就行。
雷电芽衣相当的无所事事，每天除了待在他身边就无事可干，江城不可能杀人的时候带着她，也不可能要求这位律者去上学。
八重樱也不像是第一天那样孤僻，每天盯着他的时间变长了许多。
虽然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自诩为式神的少女，其实一直都在他的身边进行侍奉，只是如今走的更近、更明显，也更容易被人感知到了。
这让雷电芽衣的表情变得更为烦躁，之前的好态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八·重·樱！离城君远点！”
“在下是主上的式神。”
这位不再落魄的大小姐，又一次被相同的话术气到肚子疼。
平常生活就是八重樱在一旁紧紧的盯着他，然后被雷电芽衣用敏锐的感知抓到，严厉的斥责，还摆出一副「太坏了，我要用眼睛去瞪」的模样。但每到这个时候，八重樱就会以自身是式神的理由表示贴身保护很合理。
不过。
这种情况第二天就迎来了改善。
意识到那些霸凌者被杀的差不多，无法再起到阻止两个人约会效果的琪亚娜立刻就想把雷电芽衣起拽去训练。
昔涟虽然没有第一个出头，但她也同样不是什么人淡如菊，只会看别人努力的那种，因此表现上也和琪亚娜一样。
江城本人也表示——
“成为律者之后，不代表就天然拥有了战斗技巧和即时战术，这方面你总要学一下。”
“我已经是律者了吧？”
雷电芽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那对眸子里仿佛隐隐闪烁着，但依然只能得到江城毫不犹豫的摇头。
“律者不代表绝对无敌，在这个世界上能击败律者的还有很多，就算这个时期没有，过几年之后也会有，你最好不要原地踏步。”
“可是……”
她似乎仍然想挣扎一下。
但最近愈发神出鬼没的八重樱毫不犹豫的从江城身后站出来，拦住了她祈求的目光，合拢的双手也被她的身子挡住。
“芽衣小姐，你完全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只会不断的宣泄能量，临时创造一些招式。”
看着这一具明明比她更弱，却把她当成路边一条野狗一样殴打的身体。
即便知道对方不是侵蚀之律者。
雷电芽衣在战斗力这方面，也瞬间失去了与对方犟嘴的勇气，只能不断的重复自己的剑术不错，是免许皆传。
“你的剑法不错，但也只有剑法不错。”八重樱的语气平静如水。
“如果当时不是我临时控制住身体，你就会受到对于妖魔而言，也是极为严重的重创，你本不该落入那样的绝境。”
“…………。”
雷电芽衣被气到浑身发抖，也只能捏紧拳头，看着那令人讨厌的脸，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只能硬憋在心里。
——讨厌的家伙！
已经后悔那天向她道歉了。
找父亲帮忙，这种事情她已经做不到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小孩子了。
而且就算真的因为很想待在城君身边，所以不要脸的找父亲撒娇——
最后，也只能看着父亲大人把自己的脸强行绷得像僵尸一样，露出过去感觉很威严，现在怎么看怎么虚假的严肃表情。
“咳咳。”
雷电龙马强忍着就这样答应的想法，狠狠的在内心深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拿出了比当初修行时还要坚强一万倍的意志，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互相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几乎要把骨头直接捏碎，才勉强逼迫着自己一点点的将目光——从攥着小拳头，眼里仿佛闪着泪花的雷电芽衣身上抽离。
“你确实需要变强，过去的那些练习对于真正的战场而言，什么都不算。”
“爸爸～?”
雷电芽衣捏着娇软的声腔，甚至拿出了几分从昔涟身上学到的功底。
脸蛋上升腾的绯红已经没时间在意了。
眼神湿润，楚楚动人的可怕。
“祖传的剑术足够让你在表世界肆无忌惮，但里世界的那些牛鬼蛇神，绝不是现在的你能跨越的，只知道破坏，而不知道收束自己力量的人，永远是死的最快的那个——”雷电龙马几乎是强咬着牙才让自己的眼神更凌厉一些。
“芽衣，请原谅爸爸的冷漠，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理就是力量，这是爸爸亲身的体会，变强永远没错。”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强的可怕，就算是崩坏一直在意志层面上，也会被他像路边野狗一样一脚踢死。
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会爆炸。
哒、哒、哒——
聆听着耳旁的脚步声，他甚至不敢扭头，不敢看雷电芽衣跑出去的背影。
雷电龙马担忧自己会忍不住追上芽衣。
给予他绝对做不到的承诺。
——像过去一样，以父亲的身份给予自己的女儿保护，把所有觊觎的目光挡在外面。
不过，雷电芽衣被琪亚娜拉去训练的时候，也顺便把八重樱也拽走了——
用「八重樱的剑法也是五百年前的老古董，需要及时更新换代，说不定现在这个时代就有人把那些剑法的流派全拆出来」的理由。
即便八重樱表示——
「在下修行的流派是自创的。」
雷电芽衣也以「你不是式神吗？变得更强不就能更好的保护好城君」这个理由，堵得这位少女哑口无言。
即便她依然第一时间转身征求意见，但原先的那份坚定很明显散去了不少，那双浅紫色的眸子清晰的带着呆滞。
有些，近似于可爱少女的呆萌。
相比起之前的淡漠，反而是有所变化了。
到底还是没怎么经历过现代污染的古人，还是被刻意养成工具、巫女的那种。
八重樱在斗嘴这一点上还是太嫩了，很容易就会被雷电芽衣找到问题，以至于连自身的基本盘都被完全颠覆。
他自然不可能再否决些什么，毕竟他本来就从不参与这些事情。即便是他也可以知道，最糟糕的结果从来不是他们之间的争斗，而是他参与进去，支持任何一个人。
或许对于八重樱而言，式神本来就应该时刻陪同在主上身边，但对于并不尊贵的他来说，他真的不像是古时候贵族公主大小姐，被他人时刻盯着看着都不会羞耻。
最终，江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除了杀人之外，他只能在路上闲逛。
消磨时间的方式，又变成了晒太阳。
怎么感觉又回到了当初在哀丽秘榭被昔涟包养在庭院里当米虫的人生？
难道——他天生就适合吃软饭吗？！
或许吧。
但至少此时的他绝对不想要吃软饭，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香喷喷的软饭给他吃。
——杀。
虽然不至于不杀人就不开心，江城现在也确实是心情不好就杀人了。
反正极东的恶人挺多的，这边是雷电龙马的地盘，只要不太嚣张，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至于天命在这里建设的分部的部长……
呵？
他需要担忧德莉莎？
于是又一口气杀了一整天。
江城为此研究了诸多国家古时候所创造的诸多刑罚，并将其与自身巡猎和毁灭的命途连接，让那些人痛苦到恨不得自己从没出生过。
一周时间过去。
轮到和凯文交涉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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